李明打理好服裝,在艦橋等待對方過來。
他舉著望遠鏡,他看著軍官和水麵上的艦娘正在爭執什麽,最後艦娘像是認命了一般,展開了自己的艦裝。
隨後軍官奮力一躍,向艦娘跳去……
然後肚子撞在了艦裝上,李明似乎聽見了一聲哀嚎。
隨即他繼續向下掉去,雖然艦娘下意識地去抓,但是隻抓到了他的腳踝,隨後他還是啪嘰一下掉到了水裏,被艦娘反應迅速地拉了起來,在半空中甩了一個圈,肚子再一次重重地撞到艦孃的肩膀上。
李明曾經被福建格鬥訓練過,雖然福建放了海,但是李明深知那肩膀有多硬。
所以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已經糊成了一團,順帶讓軍醫啾過來,讓它準備好醫藥箱放到指揮艦的接待室。
隨後他看見了他們正在向這邊靠攏。李明迅速走下艦橋,來到了甲板上。雖然風暴快過去了,但是風暴中的餘韻仍然夾雜著大風和雨絲。
希望他們不會感冒,李明惡趣味的想,不過他們感冒了接下來我應該也差不多了。
大概十分鍾後,她們已經靠近了巡洋艦。李明扶著欄杆向他們緩慢的揮揮手,表示了自己的身份。
艦娘是一個金色頭發的姑娘,穿著和福建一樣偏保守,是正常的軍禮服,但是看不出是哪個國家的,而軍官則是正常的戰時白色海軍軍裝,和李明的嚴肅打扮格格不入。
艦娘縱身一躍,跳上了巡洋艦的甲板,放下了軍官。
看起來是棕色頭發的年輕軍官捂著肚子扶住欄杆,哎喲了好一會,這才緩緩開口:
“奧蕾娜,下次記得,輕拿輕放……”
“明明是你跳歪了好吧!”艦娘抱怨了一句,隨後走上前向李明伸手:“您好,這位長官,我是聯邦海軍奧斯特威克海上騎士團見習騎士,奧蕾娜。”
“你好,女士。”李明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我是林於明,一位普通的艦長。”
“至於這位先生……”李明看向軍官,“您還好嗎?需要醫療援助嗎?”
李明瞬間感覺到了艦娘傳來的幽怨眼神,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不過長官還是朝著他揮了揮手,努力地站了起來,捂著肚子說道:“我沒事,先生……”
他走上前,和李明握了握手,“您好,艦長……林?”
“林艦長。”奧蕾娜提醒。
“對的對的,林艦長,您好,我是聯邦海軍奧斯特威克海事學院一年級生,芬恩·霍克。我們此行是為了救援失蹤的郵輪。”
“哦哦,可以理解,外麵風大,兩位請隨我來吧。”
三人來到了候客廳,此時暖氣已經被提前開啟,而李明則也讓黃雞在桌子上裝備了沒有什麽特征的海魂衫可供換衣。在李明親自給他們送上水壺(用杯子會灑)之後,便暫時離開了候客廳,給他們一個空間。自己也得去換個衣服,畢竟外麵雨確實不小。
脫下了大衣,李明看了看自己穿的休閑服,沉默了一會,立刻換回艦長室換自己的軍禮服,不然似乎太不禮貌了。
軍禮服同樣也是福建準備的,同樣也去掉了任何的標識。她真是考慮周到,李明心裏想。
大概等了十五分鍾,李明盤算了一下該問些什麽,也大概思考了自己應該怎麽自稱,對方可能會問的問題,然後輕輕敲門,才推開了候客廳的大門。
艦娘依然還是軍禮服,不過看起來親愛的芬恩同誌還是換上了海魂衫,已經濕透甚至結鹽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裏,可能是被艦娘收起來了?
“看起來兩位已經好多了。”李明開口說道,坐到了桌子的對麵,“在三個小時前,我方的艦隊在這裏發現了貴方的霍爾莫斯號郵輪,出於人道主義考慮,我方留下了兩艘驅逐艦進行護航。如果貴方想帶走郵輪的話,我們當然立刻放行。”
李明頓了一下,“不過出於我們雙方還是陌生的狀態,我以我方艦隊全體的名義,希望能夠瞭解一些事情。”
芬恩剛想開口,就被艦娘瞪了回去。
艦娘天藍的的眼睛直視著李明,不過李明很自然的看著兩個人之間,似乎就像是在想什麽一樣。
“林艦長,我可以瞭解一下,郵輪上的乘客安好嗎?”她問道。
“乘客?”李明想了想,“在驅逐艦的匯報中,霍爾莫斯號在遇到我們之後並沒有出現過墜海一類的情況,至於郵輪內部,我們並不打算幹涉。尤其是在他們看見我之後表現得不太友好的情況下。”
“那麽林艦長,我希望能夠登船檢查一下郵輪的狀態。”奧蕾娜立刻說道。
李明點頭答應,奧蕾娜隨後站起身,拒絕了李明送一送的行動,同時給了芬恩一個警告的眼神。
芬恩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著門被關上,李明又坐了回去。
他眼神瞥了一眼自己放在角落的平板,監控顯示對方確實直接出去了,這才點了點頭。
芬恩看起來有點緊張,但是很明顯鬆了口氣。
“放輕鬆,朋友,我們年紀看起來差不多大。”
———話是這麽說,但是李明可以感覺得到芬恩應該已經二十多歲了。
“我簡單自我介紹一下吧,不然顯得我很沒誠意。我在出發之後,就已經和後方失去了聯係,再往回也不知道怎麽走了,所以我們隻能一路向前,然後這才遇上了你們。”李明說道,說的半真半假,但是實際上這就是他一路走來的曆程。
芬恩同學哪裏見識過這麽傳奇的經曆?
“戰神在上……你們能堅持到現在就是奇跡!”他說道,“林艦長,你們接下來怎麽打算?”
“我們?”李明想了想,“探索這個世界吧。我對於你們聯邦挺感興趣的,戰神是你們的信仰嗎?”
“是我們信仰的神明之一啦。”芬恩摸摸頭,“我的意思是,您能在塞壬群中殺出一條血路,真的好厲害。”
李明笑了笑,沒有做解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