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一隊二隊三隊都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就目前來看，最後的資訊目標是城主府的下方，檢測儀發現了巨大的地下空間。”
“又是地下室……”李明一陣頭疼，“黑暗界，老辦法，準備破拆。”
“是，指揮官。”
這一次黑暗界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開火，而是拿出炮彈做了個爆炸裝置準備遠端引爆。
李明從坦克上跳下來，看向了一旁的貝亞恩。
她腰間向後延伸的裙子並沒有華麗的布匹，隻剩下了撐架。
“感覺好點了嗎?”李明問。
“嗯?”
“我說，今天有收獲什麽新的密儀線索嗎?”
“自然是有的！”她略微躬身，雙臂緊貼著身子，讓袖擺向後揚起，“怎麽?指揮官有什麽想瞭解的嗎?”
“我想知道你找到黑暗密儀的終極答案了嗎?”
“總有一天會找到的，哼哼……”
“那你覺得你現在和仲裁機關打可以幾幾開?”
“三七開。”
“你三她們七?”
“我三分鍾，滅她們七次！”
“哇哦，真厲害。邏輯你記下來了嗎?”李明看向坦克。
“當然。”邏輯回答。
“回頭如果你找到觀察者那個家夥的時候給她發一份。”
貝亞恩的自信小表情僵硬了一瞬，“她們便來！黑暗之書的密儀無人能比！”
“書裏的知識真的有這麽強?”李明做驚訝狀。
“知識，當無所禁忌，力量，也當無所界限！至高之密儀的唯一障礙，就是軟弱的心呢！”貝亞恩踩著小碎步站在了李明麵前，依然還是一樣的動作，“我不介意獨享這份強大。”
“噢噢，我也不行呢?”
“自然是不———可以！除非你和我進行那個最奇特的密儀纔可以呢！”隔著她的鏡片，李明看不見她的左眼。
但是她的右眼閃爍著不確信的光芒，說明瞭這個所謂的“密儀”絕對不簡單。
李明幾乎都可以確定這是什麽意思了。
“哦哦?……那是什麽呢?”
又裝傻！
“不可說不可說！您自己猜去吧！”她有些氣惱地轉過身走了。
李明失笑，她想表達什麽幾乎都已經擺在了臉上。
和可怖那次一樣，她的意識業已向自己發出了問詢。
李明沒有拒絕，而隻是暫時懸置了。
這可能算是一種變相拒絕，但是李明真的需要仔細想想才能給出答複了。
先是岡依莎瓦，再是可怖，現在又是貝亞恩·Meta。自己不知不覺欠的情債真的是債痕累累。
也怪自己，腦子抽了非得給所有人都拉好感，甚至悄悄動用了自己的飯錢———反正那會自己脂肪多，餓兩頓也死不了。
搖了搖頭，李明看向了遠處的牆壁，那就是地下空間的入口。
“轟！”在爆炸聲中，這堵石牆轟然倒塌。
屹立於此不知道多少年的內城城牆並不能阻礙大當量爆炸物的衝擊，於是它倒下，就如同逝去的一個時代。
黑暗界小跑過來，看著他。
“我們走吧。”李明看向了遠處觀察的貝亞恩，“至於某個魔女小姐……她想跟上自己會過來的，哈哈……”
兩個人走了進去，貝亞恩跺了跺腳，還是小跑著跟在了後麵。
這個地方似乎就沒有這麽複雜了，而是單純的一個……冷凍中心。
凍的是人。
李明看著罐子裏的人們，陷入了沉思。
“這些是……”貝亞恩看著罐子，有些驚愕。
“逃避死亡的人。”黑暗界猜測道。
“理論上可以這麽說。”李明回答，“邏輯，找到控製台，看看能不能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
“知道了。”
納米雲再次飛了出去，去尋找可能的控製台。
李明看向遠處的控製燈，依然還亮著。毫無疑問，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這裏依然還通著電，休眠倉裏的人估計也都還活著。
“找到了，指揮官。我正在查詢資訊。”
趁著這個時間，黑暗界和貝亞恩分散開來尋找資訊，而李明則順著邏輯的指引來到了控製台前麵。
“邏輯，怎麽樣?”
“……指揮官，我已經查詢完了。除了一些基礎知識之外，資訊不是很多，我已經整合好了。”邏輯的語氣難得的沒有太大起伏。
“怎麽了?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嗯。我說說結論吧:這個世界的文明因為某些原因相當的……唯心主義，但是科技也還算發達，雖然偏科了。因此他們有著相當高度的宗教文化，而問題也就出在這裏。”
“他們尋求所謂的神啟，從而接觸生物學和基因學，最終造就了一係列的災難，自然環境被嚴重破壞。外麵的那些生物就是他們的成果。”
“而為了對抗它們，他們使用的計劃就是……融入。或者說用普通人為代價，為上層人的求生和尋找針對方案拖延時間。”
“那麽這些人……”
“是了。”邏輯表達了肯定，“人體實驗，生物試驗，還有……獻祭儀式。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但是試驗的結果無非是誕生了一些新的怪物種群和失控的超級生物罷了。”
“……”李明看向了這些休眠倉，“所以這些人，他們為什麽選擇這麽……活著?”
“因為他們想活下去，於是用這種方式苟活著。”邏輯回答，“準確的說，隻有核心的幾百個休眠倉纔是真正……活著的，其他的隻是用人體製作的……生物電池……”
“……”李明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靠在控製台前麵有一會，李明這才重新抬起頭，看著全息螢幕，“你的意思是，某種意義上，外麵這些怪物，其實……”
“……事實上，可能絕大多數，都是曾經的人類，至少是他們的族裔。”
“……邏輯。”
“我在的，指揮官。”
“把黑暗界和貝亞恩喊回來，我們該回去了。”
“好的，指揮官。”
“至於這裏……”李明環視了一圈，“我覺得，我並沒有把他們當做所謂的同類。讓納米機器吞噬這裏吧……哦，記得讓他們醒著看著自己被吞噬。”
“啊，對了邏輯，記得把這些資訊記錄好，然後上傳給中控中心。青龍艦那邊就不上傳了，省的嚇到福建。”
“瞭解～”
“還有，不要告訴貝亞恩和黑暗界這些事情，如果後麵有人問起來就隻說是被我處理掉了。”
“呃……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