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海倫娜說的一樣,您變了不少……”
中控區,頂層。
“大家都說我變化很大,但是實際上……其實我一直都是這個鬼樣子。”
“實際上您的變化比您想象中的更大。”光榮……或者說光榮·Meta在他已經空掉的杯子裏再倒了一杯紅茶,隨後把茶壺輕輕放了回去,“您說我們曾經是遊戲,因此那個時候的記憶我暫時不拿出來。我們從海倫娜第一次見到您開始說起。”
“昂……”
“我們一群人一共見過您三次,因為機會難得,所以我們靠著記憶記錄下了難得的資訊。
“其中最重要的變化就是您的行動力。”
“怎麽說?”
“從第一次的摸索,到第二次的主動尋找,到這一次,您已經開始通過獵殺來完成自己的手段。您的進步很大。”
李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稍微有些尷尬。
光榮並沒有什麽神色變化,“但是就像海倫娜說的一樣,您需要時間休息一下,因此雖然您可能有些好奇,但是我並不打算告訴您我們這段時間在做什麽,是什麽情況。我可以說的是已經找到了的大家都很安全,就這樣。”
“安全就好。”李明點頭表示認可。
“另外……”光榮灰色的雙瞳看向了李明的眼睛,“指揮官,您的心情很不好。”
“呃……還行?”李明眨了眨眼睛。
“您的神情暴露了您,指揮官,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吧。”光榮雙手合十,手臂靠在桌子上看著他。
“行吧……”李明服軟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鞍山……我說的是我剛剛建造出來的那位,她瞞著我……還有其他人,幫著警戒去敏感區域調查。”
“出問題了?”
“雖然監控被征醬黑掉了,但是出於協議限製,也是她對於其他人的安保級別遠低於我的關係,她們還是被人群拍下來了。如果不是岡依莎瓦反應及時,聯絡了通訊局,估計接下來警戒有一段時間沒法出門了。”
“您是因為什麽而生氣呢?”
“鞍山不應該瞞著大家,甚至為了隱瞞警戒的行蹤而撒謊的。”
“原來如此。您的不滿是對的,這件事情是應該嚴肅處理。”光榮說道,“這不僅僅關乎於您的權威,更重要的是她傷害了其他人的感情,以及……鼓動同僚去做可能有危險的事情。”
“其實這就是警戒想做的……”
“性質是一樣的,指揮官。”光榮打斷了他,“沒有人能永遠算無遺策,就像我曾經那樣。”
“嗯……”李明閉上了嘴,光榮·Meta過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哪怕隻是遊戲裏。
“不用擔心我,指揮官,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看穿了他的擔憂,“不論怎麽說,您都有理由發作,哪怕對方打著為你好的旗號。”
“我明白……”
“我自然是信任您的,不過我希望您在這件事情上可以好好想想,您在您所在的世界建起的……家,這一次事情是一場不大不小的考驗。”
“……謝謝你,光榮。”
“指揮官,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想不必如此莊重。”
看著他再一次將茶水一飲而盡,光榮還是補充道:“不過您也許還是得試著文雅一些……”
“呃呃,我的……”李明摸了摸頭。
再一次給他倒上茶水,“除此之外,您似乎也需要休息了。我沒記錯的話,您來到這邊,占用的是睡眠時間,對吧?”
“呃……是。”
“那麽您第二天怎麽辦?”
“……上課睡?”
“……”光榮閉上眼睛,五秒內她不想再搭理自己的指揮官。
五秒後,她再次睜開眼睛,“指揮官,這樣是不對的。”
“但是……”李明摸了摸頭,“其實我也習慣了啦。”
“這種習慣,還是改了最好……”光榮有些無奈,隨後她站起身,“指揮官,雖然您提過在這個空間裏你不會感覺到疲憊和困頓,但是我還是希望您可以休息一會。”
“可是……”
“就當做是我的請求吧,指揮官。”光榮低下頭看著他。在光芒下她的金色……實際上是褐橙色的頭發顯得有些很是柔順,卻又看上去有些枯槁,這種衝突感很是奇特。
但是李明知道,他記得普通的光榮。他家還有一位光榮,亮金色的柔順長發和藍色的眼眸,顯得很是柔軟。
“……好吧。”
李明到底還是點了點頭,由著她領著自己前往基地的住宿區。
看著房間裏的裝潢,一看就知道是按照成員的特色自行裝修的。
“這裏是你的房間?”
李明頓時有點不敢進去了。
“是的。”光榮回答,一邊走進了客廳,徑直開啟了臥室的門,“我並沒有其他人的房間許可權,您的房間也並沒有準備,因此……請您委屈一下了。”
這算是委屈嗎?獎勵才對吧……
半推半就的,李明還是走進了光榮的房間。
被她有些強硬地摁在了床上坐著,李明看著她來到梳妝台前摘下了自己的頭飾,然後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隨後轉過頭看著他。
……老實說,她的黑色紗裙和睡裙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於可以說算是成人用品級別的。
隔著身前的黑紗,李明可以看見她曼妙的身姿。
嚥了口口水,看著她靠近自己,然後順從地被她把自己放倒在枕頭上。
隨後,她躺在了李明身側,哪怕這是李明現實中第一次和她見麵,但是現在他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
多少艦娘等這樣一次那麽久了呢?
李明心裏責問自己,並沒有拒絕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穿著黑色吊帶襪的雙腿摩挲著自己,讓李明意識到她並沒有在開玩笑。
這樣真的能睡著嗎?李明心裏想,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維似乎越來越慢。
終於,在高塔的薔薇花那濃鬱的香氣中,李明二度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沉睡中的沉睡。
薔薇花看著他,他曾經越過荊棘,直達自己的內心,也因此她也會對他毫無保留———必要的事情除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