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指揮官。”
“早……可怖。”李明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現在幾點了?”
“九點。”可怖跪坐在床上，看起來也是剛剛睡醒，“你答應了今天陪我一天的。”
“當然……我沒有忘記。所以你今天有什麽打算?”
“沒有打算。”她回答，“單純隻是想要你陪我。”
“也行。”李明自然是樂得清閑，這樣子也就可以給自己休息時間。
可怖這一次穿的是睡裙，抱住李明，然後和他一起躺了回去，年輕的教廷信使也是個嗜睡的孩子，沒過一會就再一次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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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我有一些新的發現，你要不要看看?”
意識空間裏，邏輯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自從人員合同協議通過之後，她顯得比以前更加活躍了。
對於李明來說，這是好事。
“怎麽說?”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及的人員合同協議的元世界嗎?”
“我記得，怎麽了?”
“對於我們之前去過兩次的那個空間，也可以被我們視作是元世界的一種，雖然實際上它依然也是一種平行宇宙，但是其被這個世界的某個存在捕獲，作為其他用途。”
邏輯繼續說道，“雖然我並沒有確定這個存在是誰，它對你有沒有敵意，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它的這個世界對你從物理和精神層麵都沒有傷害……或者說，對你造不成傷害，最多隻是會有點……PTSD?但是很顯然你並沒有產生PTSD。”
“所以……你覺得那個世界安全嗎?”李明開始思考。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在那邊的中樞計算機一旦準備完成，就會立刻開始搶奪世界的控製權。”邏輯對此並不是很在意，“雖然過程不方便說，而且那些技術也不能給你看，但是安全性你不用擔心。”
“懂得，協議限製嘛。”
“你能明白就好，揠苗助長的行為我們是嚴格禁止的。”邏輯似乎輕笑了一聲，“不過也可以給你折騰一些新的東西了。”
“嗯?怎麽說?”
“我接到訊息，中央統轄體那邊準備開一批平行元時空用於模擬曆史推演，同時追加變數以觀察發展，母港主機那邊為你申請了一個名額，你如果想去的話，我們抽個時間等你入夢。”
“我的話……其實我並不是很感興趣，而且給我上不是純浪費機會嗎?”
“可以和二次元美少女貼貼哦。”
“我現在不是天天和二次元美少女貼貼?”
“可以把她們抱回家哦。”
“……我家裏的二次元美少女還少嗎?而且根據協議我還得禮貌一點。”
“可以把她們的記憶一起帶過來，然後貼貼哦。再說了，你家艦娘你都誓約了幾個了?多幾個人類姑娘怎麽了?”邏輯吐槽，“怎麽，慫了?怕後院起火?”
“……你牛大了我告訴你。”李明無語。
“開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覺得你需要一些有特殊技能的女孩子作為你的港區和作戰人員之間溝通的橋梁。我知道你也不喜歡那些糙漢子直接和你的艦娘近距離接觸，哪怕隻是溝通———我說的對嗎?”
“……我沒話說。”
“那麽好，後麵有時間我會提醒你的，等十月份我們把和連線母港的長距離天線鍋架設好再說吧。”
邏輯計算著時間，畢竟一旦李明進入長時間昏迷，不在自己的地盤上響應就需要時間，前兩次都是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麵，但是萬一呢?把聯絡係統架設完畢，就算無法讓自家指揮官和大本營保持穩定的溝通，但是快速傳收指令還是可以的。
“接著睡吧，指揮官，好好享受週末。”
“那麽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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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呢，指揮官。”
“聽著是小雨。”李明看了一眼窗外。
昨天自己來到敦刻爾克這邊原本是打算幹脆睡沙發的，但是大家怎麽都不讓，於是自己非常幹脆的找了可怖。
自然並不是不喜歡敦刻爾克和斯特拉斯堡的浪漫和熱情，也不是不喜歡其他驅逐艦們的風格，隻是單純的因為這位可怖小姐提前偷跑。
和自己打了個看似自己贏麵很大實際上滿盤皆輸的賭。
輸掉的結果就是被要求陪她一天，於是12點一過她就賴在自己身上不肯下來，大家隻得作罷。
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壞選擇。
可怖介乎於大人和小孩之間，哪怕體型偏小，卻也是一個可靠的大孩子。
她坐了起來，“指揮官，你還記得我曾經問你的問題麽?”
“嗯……有點映像。”
“生命，愛情，和自由，對您而言哪個是最重要的呢？”
“指揮官大人對在意之人，是喜歡束縛對方，還是喜歡被對方束縛？”
“如果有一天可怖要奔赴死地，您會阻止嗎？”
看著李明的表情凝滯，可怖這一次卻沒有選擇一筆帶過。
“指揮官，我希望得到答案。”她已經等待了許久，不希望再等下去。
“我想想啊……”李明緩緩坐了起來，“第一個問題，我不太清楚。但是我隻在哪個地方記得看到過一句話: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裴多菲·山陀爾的《自由與愛情》嗎?出乎意料的的答案呢，指揮官。第二個問題呢?”
“我也許會更傾向於束縛你。你知道的，我希望掌控一切……有一句歌詞是，每一個人都想掌控世界。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這麽做。”在我還能控製自己的行為的時候，李明心裏說道，但是李明還記得那句話那時可怖還有後一句:沒有第三個答案。
“不錯呢，指揮官……那麽最後一個問題?”雖然可怖依然帶著神秘的笑容，不過她睡眠用的裝束和略帶緊張的單眼，以及另一隻眼睛那時不時顫動的白色鳶尾花讓她的神秘感大幅削弱。
“聽著，可怖。”李明沒有摸到自己的眼鏡，有些混沌的眼睛在此刻似乎嚴肅的有些嚇人，“我會做好充足的準備，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如果真有這麽一天，是我的失職。我替你去。”
可怖愣住了。
“真……真是作弊的答案呢。”她幹笑起來，“但是您沒有回答那個答案。”
“我回答了，我替你去。”
“這種事情，纔不可以啊……”
過去了好一會，可怖靠近了一些，雙手握住了他的左臂，“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我保證。我不會離開您，永遠不會，我保證……”
“其實您感覺到了吧，我想說的不是這些……岡依莎瓦和您誓約了呢。所以我想……我也想得到您的答複，謝謝您……”
在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李明已經感覺到了那個選擇。
也因此，在回複她的時候，誓約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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