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斯堡又觀察了一眼外麵,然後把門關好。
“現在的指揮官有些貪玩呢。”她有些好笑,“居然在和鞍山搶手柄……”
“噗呲……倒也挺不錯的。”敦刻爾克正在處理麵粉,並沒有回頭看,“總比一天天悶在辦公室裏強。”
“倒也是……”斯特拉斯堡開始翻廚房的櫃子,“糖呢?”
“在我這邊。”敦刻爾克回答,“你找找奶油,我實在是沒找到。”
“不過在港區,指揮官好像還是呆在辦公室裏安全一點……畢竟想把他扛回臥室的艦娘可不少。”斯特拉斯堡翻箱倒櫃,“沒找到,我去問問瑪麗吧,沒人比她熟悉這艘船上東西都放在哪裏……”
“呱!”外麵傳來了李明的慘叫聲。
“摔壞了啦!搶什麽嘛!”緊接著鞍山的抱怨聲,“壞掉了我們都沒得玩。”
“我的手柄……”這是維達的悲鳴。
“別別別急……”李明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能修,等我一會就好。”
“哦豁?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鞍山調侃了一句。
“你忘了你牢指我學的是什麽專業了嗎?拜托我就是搞這種電子部件的啦……”
“哇哦,好厲害啊!”鞍山的捧讀聲。
“去去去,給我找個膠帶來……”
“切,事到臨頭了開始使喚上我了。”鞍山不滿地回答,隨後兩個人可以聽見拖遝的腳步聲。
敦刻爾克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斯特拉斯堡回給她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隨後斯特拉斯堡開啟了房門出去。
“……奶油?奶油好像用完了,我去買一點吧。”過了一會,瑪麗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用了,我去吧。”斯特拉斯堡回答道,“還有什麽要買的順路一起買上好了。”
“我們這邊倒沒什麽要買的……”瑪麗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去問問船長吧,她也許有什麽想法?”
“皇家財富麽……?”
“……我說怎麽感覺這個手柄這麽沉,怎麽是電晶體啊?”李明的聲音再次傳來,“本地買的?……那也不對啊,都有智慧手機了,怎麽手柄還是電晶體?這對嗎?”
“霍?我們的大工程師沒招了?”鞍山嘲諷了一句。
“我真沒招了。如果是PCB我還能琢磨著換個元件,電晶體壞了我真不知道咋搞……警戒你知道嗎?”
“我……我怎麽可能知道啊!”警戒無辜的聲音傳進了房間。
“好吧……那看起來隻能買個新的了……維達,這個手柄的廠家是哪一家?”
“是……是康威啦。不過他們的說明書說整套是一體的,如果壞了隻能連帶主機買台新的……”
“嘖,要麽撒謊,要麽故意的。”李明不爽的聲音,“維達你別急,大不了把沒壞的元件拆下來裝到這一台上,反正訊號元件沒壞,應該不會出問題……”
電晶體麽?
敦刻爾克回憶了一下,那可真是古老的東西呢。
哪怕是對自己來說,這都是一些遙遠的回憶了。
“斯特拉斯堡等我一下噶!”李明似乎開始了移動,“一塊去一下,正好我也去買點東西。”
“哦,好!”斯特拉斯堡回應道,“指揮官要買什麽?交給我就行了。”
“除了手柄之外,還有別的一些……嗯,我沒想好……”
“沒想好……?”
聲音遠去了。
把麵團放起來發酵,敦刻爾克從冰箱裏找出雞蛋,敲開殼,把蛋清和蛋黃倒進碗裏開始攪拌起來。
門被推開了。這會來的不是斯特拉斯堡,於是敦刻爾克回頭看了一眼。
“啊,鞍山小姐……”
“叫我鞍山就行,或者粉毛?反正都一樣。”鞍山聳了聳肩,“大家都沒得玩了,所以我來幫幫忙咯。”
“嗯……幫我處理一下蔥花吧?”
“成。”
鞍山來到冰箱前麵開始找蔥,“你知道嗎?前天晚上他大晚上來找你們的時候,路上和人打了一架。”
敦刻爾克拿著攪拌器的手停住了。
“當地的巡街憲兵把一位當地的夏人女性從正在經營的店鋪裏拖出來試圖……嗯,你明白的。”
“也就是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嚴密的監控網路,指揮官蒙著麵就上了。”鞍山把從翻了出來,拿出菜板和菜刀,“他應該沒告訴你們,大概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敦刻爾克繼續攪拌蛋液,那麽指揮官不應該盡可能避免去人群密集的地方……
啊,斯特拉斯堡,她是黑色頭發呢。
“結果怎麽樣?”敦刻爾克問。
“那倆憲兵當場被繳械,然後———”鞍山刻意停頓了一下,“放寬心,你家指揮官不愛下死手,他們被綁了扔在街邊,你家指揮官迅速離場並換了衣服,還有邏輯……對,就是那個被指揮官叫征醬的兜底,沒人查得到他。”
“啊……”
敦刻爾克深吸一口氣,放下碗拿出手機,撥給了斯特拉斯堡。
“斯特拉斯堡,指揮官在你旁邊嗎?……嗯,我想說的是記得盡可能保護好指揮官,不要起衝突……你明白的嗎?好的,那就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鞍山斜了她一眼,隻是切著蔥花。
“你要做蛋糕嗎?為什麽要用蔥花?”
“不,蔥是為了晚餐準備的……”敦刻爾克搖頭,“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
“首先你得對你妹妹有信心。她的四聯裝 330mm/50 Modèle 1931不是開玩笑的。”鞍山回答,“其次,你得對你的指揮官有信心,要相信他十八年的肉不是白長的,福建那個小娘們雖然不靠譜,但是她給你家指揮官的訓練可沒有水分。”
“嗯……”敦刻爾克歪了歪頭,福建嗎?自家指揮官提過好幾次,真是個有意思的艦娘。
過了一會,敦刻爾克抬起頭看向鞍山,“不過,以指揮官的性格,他會告訴你嗎?”
“他當然沒說。”鞍山笑了,“但是我就是知道,你猜猜為什麽?”
“你尾隨他?”
“可不止……”鞍山看過來,笑意不減,“他下不去的手,就我來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