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都安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像！小學生！一樣！吵吵鬧鬧！”
斯圖爾特老師用筆記本瘋狂敲著講台，大聲喊著。
雖然她站在增高的桌板下的樣子實在是沒法有什麽威嚴可講，但是出於尊重大家還是安靜下來了。
李明從包裏取出自己的筆記本……他似乎是整個教室裏唯一一個背著書包的。
抽出中性筆，李明眼巴巴的望著斯圖爾特，等她講東西或者在黑板上寫些什麽，就像以前自己聽課一樣。
筆記是要寫的，事後是不看的，記是記不住的。
斯圖爾特歎了口氣，“今天是你們第一天上課，根據時間來看，各位的艦娘已經訓練了一個小時了。”
有人小聲嘟嚷了一聲，看得出來是沒能成功造出艦孃的。
“嗯，很好……”見完全安靜下來了，斯圖爾特拿出講義，“考慮到指揮官的實際工作，通常也並不需要你們親自上手指揮，但是一些基本性的知識你們必須得明白，因此接下來的課程你們也得參與戰術和軍事體能的訓練。”
哀嚎聲。
就連克裏夫都在哀嚎嗎?看得出來都很不想學這些了。
李明無奈，轉頭看向斯圖爾特投影在大螢幕上的課表。
還行，不算太恐怖，至少沒有說堆課。
週二週四下午居然是空閑嗎?當然了也有可能是社團課時間?
還不錯，半天的課才三個小時。
九點到十二點，兩點到五點。
不錯。
這不比高中強?這幫人嚎什麽呢?
好吧，國外的高中可能真沒國內那麽誇張……
算了，李明駝著背，聽著斯圖爾特講話。
“我主要給你們講的還是常規的戰略戰術，以及一些模範的戰史。”斯圖爾特繼續往下說，“今天下午的體能課是勞倫教官。”
“不過呢，今天我還是跟你們大致說說接下來的一些規章製度和課程規劃，以及校內的一些學分製度，所以你們不用太擔心，隻要你們記過一般都能過。”
克裏夫咬著筆頭，看著李明盯著斯圖爾特踮著腳努力地在黑板上寫著接下來的製度，一邊聽著老師說，一邊在筆記本裏飛速記著什麽。
斜著眼睛看著李明筆記本裏的字型，他沉默了一下。
不說字跡工整吧，也隻能說是像是螞蟻爬出來的，克裏夫真的很懷疑他自己能不能看得懂自己的字。
記了一會之後，李明突然抬起頭，然後用手肘肘了他一下，小聲開口，“克裏夫你建造成功了沒。”
“肯定啊。”克裏夫小聲回答，“你呢?”
“我也是，兩次都出了。”
“我去，你這狗運……”克裏夫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你是不是也學著其他人一樣跳大神了?”
“才沒有，隨手一抽。”
“你小子……哎喲！……”
“嗷！……”
“李明，克裏夫，你們兩個。”斯圖爾特老師笑容滿麵，“你們想像你們的芬恩好朋友一樣體驗一下斯圖爾特老師的大禮包嗎?”
兩個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斯圖爾特收起第三支粉筆，然後繼續在黑板上寫。
她的字跡可比李明好看多了。
見她繼續開始講，克裏夫鬆了口氣，又小聲問道:“你的字你自己看得懂嗎?”
“我自己肯定看得懂。”李明回答，手裏的筆又一次開始了工作，“以前上高中，寫字不快一點根本跟不上。”
“那你這上的也夠累的。”
“誰知道呢。”李明的手不停，隨後低下頭看了一眼，對的，現在可以看懂。
斯圖爾特用餘光瞟了他們一眼，李明正在認真的記，這很好，克裏夫雖然沒有動筆，但是一直在看李明的筆記本，姑且也算在聽吧。
那麽其他人……
呃……
唉……
好學生真的不多啊。
斯圖爾特寫滿了一整個黑板（自己夠得到的地方）之後，回過頭，叉著腰站在增高板上。
“埃米爾，你來說說剛剛我說了什麽?”
“呃……老師，我不知道……”
“李明，你來說。”
“嗯……老師剛才說了接下來的學分製度，額，還有與艦娘局合作的行動任務獲得分數作為學期考評。”李明看了一眼自己的筆記本，“以及社團分數也是重要的考評內容，如果綜合總評不及格將麵臨留級，相當於你拖了你的艦孃的後腿。”
棕色頭發的酒槽鼻子埃米爾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是的，我就知道你們壓根沒聽，所以我把總體的內容寫在這裏，你們自己記下來。”斯圖爾特歎了口氣，拍了拍黑板。
同學們紛紛拿出手機或者筆記本，打算記下來或者幹脆拍下來。
天知道誰會記住這玩意……
“有什麽不理解的，都可以問我。”斯圖爾特又補充，隨後她看向了李明。
李明放下筆記本，捧著水壺，吧嗒吧嗒地喝著，顯得非常愜意。
克裏夫拿著他的筆記本皺著眉頭，隨後拿出手機打算拍下來……沉默了一下，他把筆記本還回去，然後還是拍了黑板。
嗯姆……
從教室的側麵繞過去檢查一圈，斯圖爾特的目光借著經過看向了李明的筆記本。
……一般人恐怕真的不一定看得懂。不過作為老師，她什麽樣的字型沒見過?
從規律來看，李明的字型還是很好辨認的，隻是非常潦草，想來必然是寫的很快。
不過他的左臂上是什麽?刀疤嗎?
距離稍微有點遠，她不太看得清楚。
可能是遭受過霸淩?真是可憐的孩子。
忽略了李明這個個頭除非集體作戰否則他不去霸淩別人都不錯了的斯圖爾特老師投過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不過李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隻是在其他人忙著記下來的時候，樂嗬嗬地捧著杯子……不過更像是罐子。
“你喝的什麽啊?這麽香……”克裏夫戳了戳他。
“奶茶。”
“……逆天。”克裏夫扶額，怪不得他捧著這玩意喝個不停。
斯圖爾特臉上出現了黑線，好吧，也不是那麽的……像正常的乖學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