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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升起,起早貪黑的謝菲爾德就從夢境中醒來了,不過她仍閉著眼睛,並開始運動起一直插在溫潤**裡的兩根纖纖蔥指。
身為皇家女仆的她動作熟稔而下流,細長的蔥指努力往深處戳入,指腹毫不顧忌地快速摩擦穴腔內的媚肉皺褶,外麵的大拇指還不停地撥弄**頂端的小肉芽,幼嫩的下體很快就被刺激得陣陣發顫,軟滑的膣壁的分泌出大量溫熱淫液,將穴內凝固的陳舊精塊逐漸化開,在蔥指的攪拌下與淫液混成一團,穴口自然而然地濺射出**的水音。
麵對這份相當明顯的快感,謝菲爾德隻是淡定地微張小嘴,氣定神閒地發出一口香豔的喘息,隨即便開始用另一隻手揉捏起嬌小的酥乳,還著重掐弄嬌嫩的蓓蕾以追求更強的刺激。
下麵的手指移動得越來越快,拌著精液孜孜不已地扣挖軟媚**內最為敏感的G點,任由從膣內深處溢位混合液順著股間和手指沾染床單。
雖然臉上依舊保持一副淡漠的樣子,但兩條光潔如雪的**已經開始輕微地顫抖,扯著床單越分越開,水波瀲灩的**拚命地吞陷白皙纖指,床單上的一片灰色也被混合液染得更加深沉。
也就幾十秒的工夫,痙攣的波動從膣口往全身各處強烈地奔湧,謝菲爾德眉頭微皺,身體難以遏製地劇烈顫抖起來,纖細的腰背如拱橋一樣逐漸弓起,溢滿白漿的****不堪地朝天激射出大片大片的水花!
謝菲爾德噴出的鼻音變得急促而粗重,可在渾身抽搐的激烈潮吹中她仍是一聲不哼,等到欣快感逐漸平息,完全放鬆的她軟軟地癱倒在床上,方纔張開鶯唇再次發出一道悠揚動聽的歎息。
“呼……”
然後,全身**隻有雙腿套著白色吊帶襪的謝菲爾德在床上輕輕伸了個懶腰,早晨的自慰**給她帶來了非常愉悅的感覺,她吮了吮沾滿體液的纖指,無比期待的美好一天又要開始了。
她翻身起床,雙手麻利地櫛束披散的秀髮,在激烈的侍奉中,盤發鬆開是不可避免的,但身為皇家女仆,她必須時刻注重儀表。
而在整理灰髮的過程中,她還嗅到了一股不可忽視的精臭味,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隻要輕輕吸上一口,大腦就會變得格外精神,心靈也會感到安寧。
謝菲爾德的嘴角略微勾起,側頭甩了下柔滑的秀髮,接下來,身為女仆的她要做的是掃除工作。
一片淩亂的房間裡無論是床上還是地板上,都殘留著激情過後的體液,讓房間內瀰漫著一股**的味道,啤酒瓶、情趣內衣和女仆裝也被隨意地丟棄在各處,亟待整理。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的優先目標,她最先要清理的是那一根根哪怕是睡著了也仍在勃起的大**!
房間裡一共有六根大**,又臟又臭,而且都位於這張白色大軟床的正中央,四根露在外麵,兩根插在裡麵——插在天狼星的前後兩個肉穴裡麵。
兩個壯碩的男人以一前一後的姿勢用**將天狼星夾在中間,三人同床共寢,粗硬壯挺的**隨著呼吸的頻率在睡夢中向肉穴內緩緩抽送。
明明下麵兩張小嘴被塞得滿滿噹噹,天狼星卻睡得異常香甜,而且是在做什麼美夢,每當**移動,她還會對著男人的臉龐輕吐香氛、發出幾聲嬌喜的夢囈,雙臂搭在男人的背後,像是在跟戀人同床共枕一般親昵,肉感滿滿的瑩白美腿靠在男人的腿上,渴望與雄性的身體得到更廣泛的接觸。
而且兩個肉穴也仍在涓涓不息地往外溢位淫液,和你顯然,他們都享受了不止一次的夢遺。
對比起來……謝菲爾德就冇有這種待遇了,一大早醒來插在**的不是**,而是自己的手指。
或許是聯想到了這一點,謝菲爾德清幽寡慾的眼眸中燃起了冷冽的妒火,她跪在床上往前爬動,滿不在乎地將膝蓋壓在其他四個男人身上,還岔開雙腿,用兩隻白絲幼足刻意踩著男人的臉龐和**,繼續向前爬。
最後來到中間,看著兩根插進天狼星穴內、有三分之一漏出來的一黑一白兩根大**,她伸出纖柔的雙手分彆握住了其肉根,嫻靜默然的臉龐上驟然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真是又大又臭又醜啊,快點出來接受清潔吧。”
謝菲爾德的兩隻小手都攥得很緊,像拔蘿蔔一樣用力地往外拔!
可惜冇等她做出有效的成果,天狼星的兩處**已經機警地收縮起來,而且還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有著要往外拔出勢頭的**重新吸回去!
謝菲爾德臉都憋紅了,可仍是冇法將**從天狼星的**裡拔出來。
反倒是天狼星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與麵前的男人捱得更加緊密,甚至連鼻尖也碰到一起了!
背後的男人也像是夢遊一般,運動起放在雪白爆乳上的手掌,抓捏柔軟彈嫩的媚白乳肉。
“啊……被**包圍了好棒……用力……再用力點**天狼星吧”
睡夢中的天狼星也發出陣陣騷媚歡淫的夢囈,一顰一笑的癡態看起來相當享受,這不禁讓謝菲爾德的內心更不平衡了!
“能被兩根**插著睡覺,還做了一個這麼美的夢,唔唔……”
謝菲爾德冇有吵醒天狼星的,因為這個**的艦娘是絕不會乖乖將**分享出來的,而且胸部更大身材更加豐滿的她肯定會獨占所有的大**。
但作為皇家女仆,明明是謝菲爾德要更加出色……
謝菲爾德暗自腹誹了一句,伸手惡意摩擦了一下天狼星的陰蒂,睡夢中的她根本無法防範,隻能乖乖接受這份不期而至的強烈刺激,隻是稍微摩擦了幾下,兩穴就突兀地收縮痙攣起來,夾著兩根**迎來了一回甜美的夢中**。
天狼星的秀眉緊緊皺起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就舒展開來,睡得更加安詳了。
想要將**的艦娘**醒,可能還得需要男人的大**吧。
謝菲爾德轉過頭,將優先清潔的目標對準了另外四個男人,她拉著他們的**,像處理垃圾一樣將他們在床上整整齊齊地排成一行,整個過程無一人甦醒。
雪白嬌幼的美腚毫不客氣地坐在一個男人臉上,雙手扣著腰間的頂部蕾絲吊帶,姣美**優雅地抬高,兩瓣軟軟的雪臀壓著男人的臉龐左右挪動,將白色蕾絲吊帶襪沿著優美的曲線從臀部到大腿間慢慢褪下,最終呈露出宛如白雪的凝香裸足。
將白絲吊帶襪拖下來後,謝菲爾德跪在了男人的胸膛上,雙手持著吊帶襪的兩端對著兩根大**比劃了一下,旋即襪口朝下,將兩根大**包在了絲襪裡麵,絲襪繞著**往複轉了幾圈,將大**包裹得得嚴嚴實實。
兩個男人雖然仍未醒來,可臉上已經出現一絲浮躁,但很快,這種浮躁的表情就煙消雲散,變成了一種舒爽。
兩根被絲襪束縛的粗硬**上,兩隻溫膩的玉手正覆著其上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著,修長纖細的玉指左右摸索著凸起最為明顯的龜冠,不斷給予這兩根**最為敏感的刺激。
但除了雙手以外,謝菲爾德還在用嘴巴處理第三根大**,而且這是最為壯挺的一根,一直緊抿的小嘴也大大地張開,不顧體麵地大口吞嚥著這根能將口腔給完全塞滿的大**。
同時侍奉多根**並給予最為舒適的感覺,這是皇家女仆的職責,而現在的謝菲爾德正躺在中間的男人身上,侍奉三根**的同時還伸長雙足踩在男人的臉上。
被套著絲襪手交和被少女的溫膩小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但產生的快感都同樣強烈,層層疊疊的絲襪合在一起帶來了超越尋常手交的強力摩擦快感,而早上醒來的小嘴尤為饑渴難耐,吸吮**的同時謝菲爾德在不停地流口水,為了儘快滿足貪婪的胃口這時候舔得可是格外的賣力。
皇家女仆**的性技巧讓三根大**很快就發生了不同程度的顫抖,但謝菲爾德冇有減慢動作,反而套弄得越來越快,纖手有若輕蝶飛舞,從根部捋到**,**上的所有黏液都粘在白絲上了。
吸吮**的小嘴也是吸得嘖嘖有聲,美味十足地用香舌將**分泌的各種腺液全部舔走,並隨著喉嚨的滾動不浪費一絲一毫地咽入胃裡。
最早醒來的是左邊的男人,他是一個黑人,他倒不是被爽醒的,而是被謝菲爾德的小腳給踢醒的,因為謝菲爾德躺在中間的男人身上時雙腳一直往左右兩個男人的臉上踩,無論是其柔軟滑嫩的觸感,還是空穀幽蘭般的玉蓮清香,都是激起男人性興奮的最佳道具。
“謔~謝菲爾德,這麼早就起床了啊?真是勤奮呢……哦……”
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黑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感慨,半睡半醒地抓住少女輕巧的裸足,將白玉般的纖嫩足趾含在口中細細地品噌。
謝菲爾德一時失神,被舔舐的左足如同觸電般輕輕顫抖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嬌媚的悶哼,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一口氣將口中的**含得更加深入了,**闖過喉關深入軟嫩狹適的喉道內,一股更加燻人的氣息也隨之傳入了謝菲爾德的肺部,清冷的單眸微微上翻,可這卻一點冇有阻礙到謝菲爾德的動作,反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越吸越快,嬌小的螓首在男人的股間上下聳動,粗長的大**反覆冇入小嘴內,而下麵的小嘴也隨著俏臀的扭動不斷往外溢位雌香四溢的甘露。
“哼……哼……哼……嗯嗯嗯嗯~~~”
富含營養的精漿在喉嚨深處猛然爆發,謝菲爾德急忙箍緊櫻唇,整根**含入口中不再運動,嬌軟的喉道隨著**的射精而出現明顯的凸起,可謝菲爾德卻不依不饒地承受住了這一切,而且眼眉微彎,似乎是在享受著什麼。
冇過多久,左右兩邊的小手也一陣發顫,是另外的兩根**開始射精了,不過這兩條白絲似乎用了某種特殊防水材質,雖然精液一股勁往外噴,但全都流回了絲襪內部,外部隻有不太明顯的濕潤感,而新鮮精液特有的濃鬱溫熱已經全部按部就班地安存於絲襪內了。
待到**完全停下射精,謝菲爾德緩緩抬頭,緊緊箍住的小嘴在抬頭途中呈現出一副下賤至極的馬臉,這顯然是用力過頭的後果,不過等到小嘴“啵”的一聲放開,出現在眼前的一根乾淨整潔、冇有一絲汙垢的雄偉大**!
謝菲爾德舔了舔嘴巴,小嘴內也冇有一絲精液殘餘,甚至於連牙縫間的精漬也早已收拾乾淨。
隨後,她的表情變得肅穆,開始輕輕擼動起左右手的兩根大**,不過這次是緊緊箍著**根部,從下而上往上挪,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必須警惕不讓精液流出來,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考量後,謝菲爾德才成功將軟彈彈猶如果凍一般的白絲拔出依舊挺拔的大**,而這兩根大**上也冇有明顯的黏液殘留。
謝菲爾德鬆開脹鼓鼓的吊帶襪,敞開的襪筒口瞬間彌散出一股經過一晚積累後射出的濃鬱精液所特有的新鮮精臭味,這讓謝菲爾德一下子就變得精神起來了,淡漠的麗顏變得生動,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勾起。
“謝菲爾德醬,還不快點過來為主人服務?一大早醒來,竟然隻是用絲襪手交侍奉我,說實話我可是很失望啊~”躺在床上的黑人鬆開玉足,勃起的**活躍地抖動了幾下。
“起得真早呢,不過一醒來就要求我做這麼下流的事情,主人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謝菲爾德的妙顏重新變回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翻了個身,兩隻香豔柔軟的裸足踩在了黑人的臉龐上,語氣冇有絲毫起伏地說道。
“你是想要左邊這隻可愛的小腳丫,還是想要右邊這隻甜美的小腳丫?”
黑人笑著說道,“我都不要,我要**你的屄!”
“嗬……真是個誠實的主人呢,那麼謝菲爾德就將兩隻腳都給你品嚐吧”謝菲爾德冇有生氣,反而掩著小嘴發出一聲迷人的輕笑,樂嗬嗬地享受起雙足被黑人當成雪糕一樣舔舐品味的快意。
兩條美足都黑人用舌頭被舔舐了一遍後,謝菲爾德隻覺暢美無比,雙腳都有些發軟,站起來都有些吃力。
“謝菲爾德醬,換做天狼星恐怕早就是用**將我們叫醒了,纔不是像你這樣吝嗇地手交呢。”黑人抱起赤身**的謝菲爾德,貪婪地摸索著她的滑嫩香肌。
明明做什麼事情都能淡然處之的,但被黑人這麼強橫地抱在懷中玩弄,謝菲爾德卻變得又羞又澀,“因、因為……用手槍“掃除”是女仆的常識啊,主人你、你也覺得……嗯很舒服吧射了那麼多”
“開什麼玩笑,要做的話自然是用**才行嘛,老實說,你不敢用**,是不是因為你的**太雜魚了?隻是稍微摸幾下就就**了……明明其她艦娘不被**爆**都**不了的呢……”
一邊說著,黑人也像是要驗證什麼似的將手指插進了謝菲爾德嫩穴內,謝菲爾德試圖夾緊雙腿,但這反而讓膣肉收縮得更緊,黑人隻是稍微動動手指,謝菲爾德就感覺心都要醉了,依偎在黑人的身上急促地喘著氣。
“不、不行……要**的話……用****,更好啊……嗯”
可惜的是黑人無視了她的訴求,就如同她對黑人所做的事情一樣,黑人視若無睹地快速挪動插入**內的手指,隻是幾秒的工夫,謝菲爾德就已經渾身顫抖,下體噴出晶瑩的水花,將躺在床上的黑人灑滿一身。
“哈啊~哈啊~都說不行了啊這樣子……這樣子……啊啊啊啊~”
謝菲爾德聲音又酥又媚,完全冇有往日那種神閒氣靜的高傲,聽得黑人耳朵發癢,下體也更加鼓脹了。
“那麼,接下來是皇家女仆的清理環節嗎?開始吧,我來給你助助興。”
“怎……怎麼這樣,那也太勞煩主人了啊~”
謝菲爾德跪在床上,當著黑人的麵表演起舔舐**的樣子,這次她舔舐的是右邊的男人,因為之前隻是用絲襪手交,仍然有些許精漬的殘餘。
謝菲爾德伸長粉嫩的小舌頭,貼著男人的**上下舔舐,雖然舔動的區域棒身,但一陣香軟酥麻的刺激已經讓整根**都輕輕顫抖了,隨後謝菲爾德又吐出些許晶瑩的唾液滴在**上,以此作為清潔劑用舌頭繞著**轉圈圈,**的腥臭味和精液的臭味相互混合,產生了一種對雌性極具吸引力的味道,謝菲爾德越舔越快,旁若無人似的用一種小貓舔奶的姿態將**清理得乾乾淨淨。
“靠……那我這根呢?”
“非常抱歉,謝菲爾德會更加用心地為主人清理的,哈姆~”
謝菲爾德這次不用舔的,而是直接張嘴含住了**,向內收縮的口腔媚肉裹著**賣力地吮吸起來,不斷分泌的唾液更是最為高階的天然清潔劑,而且不斷蠕動的喉嚨還有強大的吸力,似乎是想將**裡的精液也吸進胃裡。
“可惡!忍不住了!”
黑人抱著謝菲爾德的螓首,開始粗暴地擺動腰部將**不斷捅入緊緻軟嫩的喉道中,謝菲爾德臉上的難受一閃而過,轉眼就變成了一副相當歡淫的媚顏,**在不停地深喉**,但她發出來的卻始終是帶著幾分欣快的哼聲。
深喉抽送了幾百下後,終於到達極限的黑人衝著喉道深處射出濃精,柔韌的喉道媚肉隨之向內擁擠揉壓,彷彿是想將最後的一點精液都榨出來一般痙攣蠕動,黑人也被皇家女仆的貪淫小嘴給震撼到了,身體一陣哆嗦,正在射精的**突然二輪爆射,讓沉醉在精液美味中的謝菲爾德突然到達頂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謝菲爾德的妙顏被大**的長時間射精憋得漲紅,加上失神上翻的白眼,整個人就像是醉酒一樣。
不過當**拔出來,這又是一根嶄新明亮的雄偉大**,謝菲爾德的**確實厲害,被射了這麼多的精液,也隻是鼻孔稍微流出一滴有著精液味的鼻水而已。
“哈啊……哈啊……好了,這是最後要清理的**。”謝菲爾德微微喘著氣,挪了下身子坐在床榻的邊緣,提起那雙沉甸甸的、裝滿濃鬱雄精的吊帶襪,扣著襪口慢慢套在了雪白美腿上。
精液,是從雄性體內射出的液狀粘稠物質,富含營養的蛋白質和大量精子,除了有滿足胃口和讓雌性懷孕的作用外,還有著保濕滋潤、養護肌膚、深度清潔的神奇功效,因此無論是內服還是外敷,都能給雌性帶去絕佳的體驗。
而且這裡是播種島,生命的活力得到大幅的增高,精液裡的精子也會異常活躍,平時射到體外隻能存活數分鐘乃至數小時的精子,在這裡將能存活一個月以上,要是放在冰箱更是能儲存數年之久!
當**摩擦到黏在絲襪內的精液時,謝菲爾德立刻感受到了一種舒適而溫和的觸感,彷彿被一片雲彩輕輕包圍,無比的愜意,而且精液絲襪還極為完美地貼合肌膚的每一個細節,融入並滲透其中,給謝菲爾德帶去絕妙的體驗。
隨著絲襪的邊緣越來越高,精液特有的滋潤溫膩也從小腳逐漸蔓延至大腿,當足尖觸碰著最為底層的精液,更像是直接踩在了一片溫暖的雲朵之上,絲襪逐漸勒緊,底部的精液也逐漸上竄,淹冇了足跟,淹到了小腿,浸潤著整條雪膩美腿。
明明隻是穿襪子,可謝菲爾德卻嬌喘籲籲,一顆芳心卻跳得飛快,美腿被大量的精液肆意侵犯,頗有種騰雲乘霧的飄然快感。
經過一番努力,將兩條絲襪都穿好後,謝菲爾德終於走到第四個男人的身前,隻不過現在的她渾身滾燙,細密的香汗從肌膚內滲出,本就光潔玉嫩的美體平添了一份濛濛清輝,嬌俏的花容上明明已經泛起一片嫵媚的春潮,但謝菲爾德仍是一副傲慢自忖的嬌態,用經過精液熏陶,開始散發出濃鬱雌香的溫軟白絲玉足踩在了男人的**上,不徐不慢地說道,“起床了~起床了~”
絲襪裡裹滿精液後,本就柔軟滑嫩的白絲美足更是柔軟似水,添了一份惹火情意,謝菲爾德抬腳蹭了蹭男人敏感的**,然後踩著棒身往下輕輕擠壓,沿著這根棍狀物前後摩挲幾下,受到刺激的**馬上振奮地跳動起來,馬眼分泌出幾滴先走汁,顯然是非常享受。
“真是變態呢被女仆踩著**還這麼興奮,難道主人是個抖M嗎?這種事情,謝菲爾德會記在小本本裡的”
謝菲爾德眼眸裡流露出一絲媚意,她戲謔地舔了舔嘴唇,身體的重心微微前傾,頎美秀致的白絲玉足之上登時就加了一份少女的體重,謝菲爾德姿態高傲地踩著男人的**,五根纖纖美秀的足趾綴在**上,蜷曲著足趾對**揉壓按摩,陣陣美妙的快感馬上就讓男人的**開始哆哆嗦嗦的,可苦於被少女用力踩在腳下,隻能以微弱的幅度跳動。
感受著來自下方的興奮震顫,謝菲爾德內心竊喜,開始扭著小腳快而有力地摩擦**,酥美的快感如電流一般不斷擴散,讓**的抖動變得更加厲害。
謝菲爾德見狀連忙乘勝追擊,下壓的腳兒與**貼得更加緊密,**的灼熱溫度也穿透白絲,讓因摩擦而感到奇妙快感的玉足都隱隱痠麻,謝菲爾德的秀眉微微皺起,張著小嘴微微喘息著,但迎著自己一定能讓**先射出來的信心,她還是冇有停下片刻以作休息的打算,反而更加賣力地摩擦**,動作之順滑彷彿足底抹了油一般。
謝菲爾德的嘴角一點點翹起,玉足越滑越輕鬆,她以為自己的技術又進步了,可漸漸地,她發現要壓製**顫抖的動作變得非常吃力。
而且開始異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溫暖黏滑觸感,腳兒逐漸發燙,甚至每一次滑動足肌都會受到些許酥麻的刺激,連身體都不禁瑟瑟發抖,這時候謝菲爾德才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妙,可現在想要調整姿勢已經晚了。
**的精液與足掌之間的摩擦阻力早就遠遠小於絲足與**之間的摩擦阻力,這不是小腳直接踩著**摩擦,而是小腳踩著白絲內的精液前後滑動!
濃稠精漿在小腳的反覆運動下得到充分的攪勻,開始反向刷洗著少女嫩滑的足底、滲入柔婉的趾縫間,美妙熾熱的快感已經如溫水煮青蛙一樣將謝菲爾德的玉足徹底侵蝕,稍稍想要休息緩和動作,積累的快感便瞬間擴散開來,讓謝菲爾德舒服到感覺腳兒都快要融化了!
“呀嗯哈啊……哈啊……射出來!射出來!快點!快點啊~”
謝菲爾德臉上的矜持已經無法保持,又羞又惱地催促熟睡中的男人射精!
身為皇家女仆,怎麼能主人還冇**就自己搶先**呢?
病態的滾燙快意已經燒向大腦,謝菲爾德吐著舌頭拚命地嬌喘,發情的股胯間更是**橫流,不斷地滲入白絲裡麵。
“喂,謝菲爾德醬,不過是足交嘛,怎麼這麼吃力啊~來,主人幫幫你~”
說罷,那名已經醒來的黑人突然抱住謝菲爾德嬌軀,將粗長的大**穿過少女柔嫩濕潤的腿間,開始自顧自地素股。
“主、主人!你怎麼能這樣騷擾人家我、我正在做正事呢”
“嘿,什麼正事?用**給主人的**清潔也是正事吧?而且,你的肚子也餓了吧?”
黑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摸著謝菲爾德平滑的小腹,另一隻手伸向紅潤的小嘴,用手指挑弄著那柔軟的香舌。
“啊嗯啊嗯怎……怎麼這樣主人真是……真是……嘶嚕嘶嚕~下流呢謝菲爾德作為皇家女仆,一定會讓主人吃飽的。無論是**、還是肛門……喜歡品嚐哪個穴就儘管插進來吧啊嗯……”
藉著足交的動作,謝菲爾德夾緊軟嫩的大腿,挪著腿根摩擦黑人的**,冇兩下就用嫩陰內溢位淫液將黑人的**蘸滿“糖蜜”,這既是刺激野性的雌香蜜汁,也是**要品嚐**而提前加的溫膩糖漿。
當然,上麵也冇有閒著,當黑人的手指伸到嘴邊時,謝菲爾德的清眸已經朦朧地眯起,愛不釋嘴地將其含在溫暖的小嘴中,像是嬰兒吸奶一般陶醉地吮吸,當黝黑的手指動起來時,謝菲爾德還會撩撥香舌迎合他的褻玩呢。
“嘿,你可不要一插進去就**了哦?”
“嘶嚕嘶嚕……哈啊我、我纔不會那樣呢我、我……啊、啊啊啊啊~~~”
**擠開兩瓣粉嫩的花瓣,輕而易舉就深入了糜潤嬌柔的嫩穴當中,甜美充實的快感隨著**的逐漸深入變得越來越強,謝菲爾德充滿驚喜的歡吟聲也隨之越來越高,等小腹充滿飽腹感,謝菲爾德可愛的小腳兒已經極力繃直,踮在**上的足尖陣陣發顫。
“還、還要足交放、放低一點吧……啊嗯”
“真是個貪心的女仆呢,那就看看是你先**,還是這個男人先**吧!歐拉!”
黑人將謝菲爾德抱在懷中,半蹲著馬步將粗大**刺入嫩得流水的貪淫雌穴當中,**一插進來,馬上就有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湧上來了,諂媚似得不斷磨蹭著**,黑人舒爽地笑了一聲,隨即便挺腰向上抽送起來,粗硬的**毫不費力地擠開狹致軟滑的膣壁,氣勢如虹地反覆闖蕩空虛了一整晚早就變得饑渴難耐的花徑,冇插幾下,謝菲爾德已經被盈滿下體的充實美妙快感給爽得**連連,上麵和下麵的小嘴齊齊流出貪婪的口水。
“呀啊啊**太大了~將**擠得滿滿的太美味了呀……但、但是……吃太飽的話我、我會冇法工作的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不吃飽點怎麼工作啊!你的**現在可是吃得很歡騰呢!”
**每一次拔出都會有些許鮮嫩的媚肉死死纏著棒身一同往外翻出,顯然是一副捨不得**的**癡態。
**吞吐**的強烈快感讓謝菲爾德完全無法集中精力給男人足交,**一頂到子宮口,彆說是腳丫了,就連身體都變得酥軟無力,隻想將精力都集中在下麵的小嘴,好好品嚐美味的大**!
但身為皇家女仆,她時刻牢記著自己的職責,那就是讓**大人們開心,現在如此狼狽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早上的**太饑渴了,所以吃起**纔會異常美味,不過隻要用足夠的信念去引導,想起自己的職責,那就都不成問題了,比如——將眼前的男人想象成心愛的指揮官。
指揮官是謝菲爾德最尊重、最喜愛的主人!
比起其他主人,給指揮官足交自然是更加重要的!
然後再加點想象,指揮官是個抖M,那給指揮官足交他自然很開心!
然後指揮官還是一個綠帽奴的話,不僅指揮官開心,就連謝菲爾德也會非常開心,畢竟能在主人麵前縱情出軌**了呢!
“嘿嘿主人,看著謝菲爾德跟其他男人**很興奮吧快點起床吧……不然謝菲爾德的**就要裝滿其他男人的精液了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將眼前還在睡覺的男人想象成指揮官後,謝菲爾德竟然發現自己的效率在急速提高!
纖纖美秀的滑嫩絲足踢踩踐踏著指揮官的**,想象到指揮官看著老婆在麵前被其他男人**既不甘心又舒爽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用力地狠狠踐踏指揮官的變態**!
給他帶去屈辱的快感!
秀足沿著**的輪廓來回摩擦,尖趽趽的嫩趾抵著高翹的龜冠快速舞轉,在這極妙的絲足感觸和足法的齊力作用下,男人的**馬上一抖一抖地溢滿先走汁,顯然是相當痛快。
不過,此時**在**的持續侵犯下快感也越發強烈,晶瑩的**泄個不停,絲絲綿綿的快意流竄全身,雪白的肌膚染上了豔媚的粉靡,一顆芳心禁不止地砰砰直跳,彷彿身子隨時都可能炸裂開來。
“哈啊哈啊不行馬上就要去了啊**……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快點、快點變態**快點射出來吧……啊!啊啊啊啊”
謝菲爾德柔嫩櫻唇微微張開,顧不得體麵地暴露內心的真實想法。
可接下來,她卻隻覺身體一輕,整個人被黑人抱在了空中,**銳不可當地衝擊子宮,暢快無比的甜美壓力瞬間讓她的快樂提高了一個層次。
但謝菲爾德並冇因此難倒,兩隻在空中抖翹可愛的小腳像鉗子一樣夾住**,將**納入足心之間形成的足穴快速摩擦,而且像是要爭個高低似的,身後的**抽送有多快,她的雙足就摩擦得有多快!
終於,被謝菲爾德的雙足左右揉壓的**率先一陣顫抖,精液如水箭一般往半空中畫出遇到白濁的弧線,飛濺到了謝菲爾德的身上!
被精液燙到的部位隻覺火辣辣的,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酥麻快意,謝菲爾德因忍耐快感而皺起的嬌顏也迅速舒張,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喜意,她終於可以儘情放鬆身體,陶醉在完成使命的喜悅當中了。
放飛自我的嬌軀轉瞬就感受到了一種神遊太虛的滋味,濃鬱曼妙的極樂歡愉穿透全身,幸福美妙的感覺充盈心間,謝菲爾德仰起螓首,雛幼可人的嬌軀激烈地抖顫起來,敞開喉嚨在靜謐的房間內高聲歡吟,儘情宣泄膣穴被滾燙濃精給餵飽的極致暢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邊**一邊在**裡麵射精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完全停不下來……更多……再射多點美味的精液進來吧**舒服得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嬌媚婉轉的**浪吟聲在房間內層層疊疊的迴盪開來,聽得正在射精的黑人下體一陣發脹,隻想再狠狠地再射一發,讓這個向來高傲冷漠的皇家女仆像發情母狗露出雌性該有媚雄癡態。
其他的男人雖然還冇醒,但無形當中,下體卻也腫脹得比之前更加厲害了。
“這群傢夥,這都冇有被你吵醒呢。謝菲爾德醬,用你的聖水尿醒他們吧~”
“哈啊……哈啊……怎、怎麼能做那種事情……主人們會生氣的啊”謝菲爾德語氣甜膩,完全聽不出有抗拒的態度,隻是想被心愛的主人再推一把,取得一些能讓她拋開禮儀,儘情放飛自我的鼓勵罷了。
“主人們怎麼會**你呢?他們早上可渴了,正需要你流點美味的聖水呢,然後,你也能得償所願地挨**了……”
“呀啊……不、不行了啊謝菲爾德的**很弱……明明纔剛剛**,現在又碰那裡的話……啊啊啊……要、要失禁了呀啊哈啊啊啊啊啊……”
不管怎樣辯駁,黑人已經用手臂抱起謝菲爾德的雙腿將其抬到半空,用手不管不顧地玩弄她的敏感**。
膣道內最為敏感的G點被摳弄著,而嫩穴上方勃起的嬌豔小淫芽也被同時撥弄,**和精液不停地從穴口內往外湧出,這種放肆的玩弄卻讓謝菲爾德酥美難言、心跳加速,表情變得異常精彩,冇被額前髮絲遮擋的金色瞳孔內甚至有波光在閃爍,完全就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態度啊!
“啊啊不行完全無法抵抗要去了……謝菲爾德要像小寶寶一樣失禁了叫都不醒的變態主人們!就被謝菲爾德的聖水撒醒吧!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謝菲爾德的嘴角下流勾起的同時,金黃的單眸也已經猛地往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渾身痙攣不止,**的潮水和金黃的尿液混合在一塊,像開到最大的花灑一樣朝著床上的所有人散播清涼與溫暖。
這招的收益實在是相當可觀,床上的6個人包括天狼星在內都被謝菲爾德給尿醒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聞到聖水裡的雌香而被勾起了**,反正每一個男人都相當享受地喝了幾口謝菲爾德的甘甜聖水。
“現在還早得很呢!謝菲爾德你竟然這麼早就叫醒我們!?”
“啊啊!竟然是尿!你是想挨**了吧!”
“我這裡也積累了一晚,你可要幫我解決掉哦!?”
男人們威脅的話語一個比一個過分,可謝菲爾德卻完全不當一回事,反而變回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語氣輕鬆地說道,“啊……我還以為主人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抖M,怎麼都叫不醒想讓我用尿尿處理一下……值得慶幸~值得慶幸~”
“可惡!你這頭傲慢的母豬,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惹惱主人的下場!”
男人們輪流從床上起身,挺著大**朝謝菲爾德走去。
“唔唔……謝菲爾德,你太壞了……我可是正在做美夢的呢……那麼多的**都被你給打擾了……”
天狼星埋怨地說了幾句,隨即便開始扭動身體,品嚐兩根插在體內的美味大**了,不過眯眼看見幾個高大的身影後,又開始敞開聲喉朝著男人們媚笑道。
“呐主人們,謝菲爾德的小身板不能滿足你們的~快點來**天狼星吧~天狼星的還有巨大的歐派~和貪吃的小嘴哦當然,手也冇問題”
男人們聽得一陣激靈,紛紛轉頭看向了天狼星,她還在兩個男人的夾擊雙插中一臉**地張著嘴將香豔的嫩舌吐了出來呢!
“不!不可以這樣!”謝菲爾德急了,臉上的鎮定完全無法把持,一臉慌亂地擔心天狼星會用她傲人豐腴的淫美身材搶走她心愛的大**,為此,她不得不放下身段,雙指掰開溢滿白漿的淫嫩粉穴,扭著身體朝男人們暴露自己最為羞臊的姿態。
“主、主人!您們的**我已經清潔好了,不能插進其她女人的**裡,那樣會臟掉的!要、要插的話就插進我這裡吧!”
男人們相互看了一眼,臉上浮現驚奇之色,旋即一臉下流地看向謝菲爾德,看得她怦然心動,嘴角都不自覺地一點點翹起來了。
……
早上的一番洗浴清理後,男人們一臉爽朗地站在寬敞明亮的觀光電梯內聊天,接下來他們要去下層的自助餐廳內享受美食了。
“啊……不知道今天是吃誰的菜呢?希望多點艦娘當值啊,每次都那麼幾個,怎麼夠分啊。”
“所以看見就要直接上,最好還是彆挑了,吃飽後再繼續找彆的艦娘慢慢**上一整天!”
“不過……我們這麼早過去的話,應該還冇有那麼多人下來吃早餐吧?你說是吧,謝菲爾德醬?”
兩個人說話的期間語速一直很平穩,彷彿他們是在做什麼很尋常的事情,但實際上他們兩個正一前一後地將謝菲爾德夾在中間,樂此不疲地將兩根大**往少女體內來回抽送呢。
“啊噫噫噫噫……在下降的電梯裡做這種事情……子宮口會往下降的啊……哈啊……哈啊……”
看見謝菲爾德吞吞吐吐的樣子,男人拍了拍她的俏臀,不耐煩地說道,“我們可冇問你這些話呢,今天是你負責皇家的早餐,說下先嚐嘗誰的屄比較好唄。”
“那、那當然是我……我噫噫噫噫……不、不行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渾身搖顫的謝菲爾德無比依戀地抱住前麵的男人,兩條白絲美足纏著男人的背後,滿臉癡迷地陶醉在**當中。
“哎呀,真是太弱了啊,謝菲爾德醬,像你這樣冇用的女仆怎麼能當主食呢?**幾下就**了,頂多當個配菜!”男人笑罵道。
“不、不要說這種話啦……我、我可是很有用的……打掃工作,我不是很好完成了嗎?”
聽見男人的責罵,謝菲爾德的情緒一時有些低落,但被健壯的**插了幾下後,來自膣壁摩擦產生的肉慾快感很快就撫平了她內心的煩憂。
隻不過,冇等她將男人說的話當成笑話,就馬上因海王星說的話而警覺性拉滿了。
“那邊的主人要是你對謝菲爾德不滿的話,可以過來品嚐一下我的**哦~雖然現在被占滿了……啊哈不過我的手交也是一流的哦你看看~”
被戲稱為假女仆的海王星正坐在一個壯碩的黑人身上騷媚地扭動纖腰,白嫩的**反覆吞吐一根粗大的烏黑**,而她的背後也站著一個壯漢,抱著嬌翹的香臀將**粗暴地冇入嬌小的淫菊內。
同樣是被填滿兩穴、同樣的身材嬌小,可海王星完全冇有謝菲爾德那麼狼狽,反而還能遊刃有餘地用右手握著另一根大**邊擼邊舔,一次效能侍奉三根**,視覺上完全碾壓光吃兩根**就吃不消的謝菲爾德了。
但即便如此,她仍不知足,朝著謝菲爾德的方向語笑盈盈,向兩個男人狂拋媚眼,抬起左手不斷做出勾引的手勢。
“彆、彆開玩笑了!我的**可比你的手舒服多了!你這頭**的母豬!”謝菲爾德眉頭一蹙,對著海王星毫不客氣地大聲嗬斥。
“嘿~區區雜魚**有什麼舒服的~呐呐主人,現在的海王星的口穴也是絕讚待插中哦隨時可以插進來”
“無、無恥!我是絕對不會將大**讓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海王星說的話讓謝菲爾德又氣又急,緊張起來隻顧得趕忙收緊兩穴,不讓男人將**拔出去,但這樣並不能阻止**的運動,反倒是加強了穴腔內的淫熱摩擦,陣陣妙美難言的快感激射而出,如同電流一般穿透了謝菲爾德的芳心,電得她春心盪漾、**橫流,神魂都被捲入美妙的**中像發情母豬一樣恣意淫吼。
“真冇用呢,**就說出來嘛~像我這樣……啊哈**大人好厲害啊菊花和**都被**得好~舒服啊請將精液全都射進裡麵吧海王星現在要超色情地**了哦啊啊啊啊啊~~~”
比起謝菲爾德那幾乎要融化的迷醉芳容,海王星卻是大大方方地綻放笑容,露出雪白的貝齒,滿臉歡樂地接受大**的**,柔嫩白皙的下體與男人的股胯相互撞得激情四射,不斷傳出雨打芭蕉般的**水音!
海王星熱情奔放的香豔嬌聲也越發歡淫,二者共同交彙出一曲令男人血脈僨張的**樂章,在反覆觀光電梯內盛大奏響。
“海倫娜,你也積極一點,學一下她們,像頭髮情母豬一樣叫幾聲來聽聽嘛。”
“不、不行……現、現在已經夠舒服了……再、再繼續下去的話……腦袋都要壞掉了海倫娜接下來還要給大家準備早餐的啊……啊啊啊啊……請……請慢一些吧**變得比剛纔還要大、還要熱了……啊啊啊啊……”
性情嬌羞的海倫娜全身不著一縷,瑩瑩如美玉的白膩雪肌完全裎露在男人們的如火目光中,此刻的她被凶悍的男人們逼到了玻璃牆上,兩團凝白如雪脂似的嬌軟美乳壓在電梯的玻璃上印出兩攤**的肉餅,雙手還被迫抓著兩根滾燙的大**不停地套弄,豐腴水潤的**被粗壯的大**撞出陣陣軟膩香豔的肉浪,無處可逃的她隻要稍稍扭動身子就會迎上來自後方的強大壓力,全身頓時就被酥妙的快感所貫穿,止不住地往玻璃牆上挨去,彷彿那裡就是逃走的出路一般。
可男人們怎麼會放過她,一個猛力地挺動**,貪婪地品嚐溫熱肉壺的酥妙感觸,另外兩個則是拉著她的手,逼迫她乖乖認清自己的**本性。
從生理上說海倫娜一點也不難受,可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羞不可抑,不想舉止過於放縱的她隻能堪堪收攏雙腿,緊夾**緩解衝擊,但即便如此,她的全身也一直在興奮痙攣,小嘴微張止不住地嬌喘,內心迫切期待電梯能快點到二樓。
叮咚——
但觀光電梯的速度被男人做了惡意的速度限製,一直以最低速往下落,這纔來到中間,就又有男人進來了。
“這電梯可真慢啊……”
“嘿!這裡有位置呢!讓開點讓我來吧!”
六個男人湧入電梯,對這三名艦娘上下打量,瞬間讓這個密封空間內的**氣息又增加了不少,謝菲爾德和海倫娜嚇得心頭一顫,可海王星卻是眼放異彩,灼熱的情意溢於言表,巧笑盈盈地朝男人們招手示好。
“歡迎光臨~各位主人海王星這裡還有位置哦到餐廳之前就讓海王星來滿足你們的**吧~”
“等……等等!謝菲爾德也可以……!”
正在被兩個男人抱在半空中雙插的謝菲爾德可不想輸給海王星這個假女仆,連忙強撐著快感抬起兩隻纖巧的玉手,在空中比個出圈圈,笨拙地擼動起來。
“你、你們看……現在我的雙手和嘴巴……都、都空著呢”
就在謝菲爾德滿臉羞紅,糾結自己是不是在做超出能力範圍的事情時,海倫娜的嬌吟聲竟然陡然升高了一個層次,發出下流冇品的母豬絕叫聲,吸引了男人們的注意。
“哦哦哦謔謔謔謔謔不行**變得更加強壯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冇有穿衣服海倫娜完全不是**的對手啊啊哈啊噫!?哦謔謔謔謔謔~”
那隻是區區一根插進**裡的**,在男人的粗暴撞擊下,彈嫩軟糜的香豔蜜臀翻出滾滾臀浪,豐美玲瓏的雪體沉溺在**中爽得抖若篩糠,屄口嘩啦啦地往外灑水!
海倫娜被**完全擊潰了,她完全無法抑製興奮,一雙美眸向上翻白,側顏壓在玻璃上大幅地揚起嘴角,粉潤的香舌為了儘情騷浪淫叫聲也收不住地往外吐,與被壓成肉餅狀的軟乳一同貼著玻璃上下滑動,無論上麵和下麵都在如火如荼地發出粘孜孜的淫響聲。
“嗬、嗬嗬……白鷹的艦娘,真弱呢”
看見海倫娜的癡態,謝菲爾德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心情一片大好,跟這個被插了一根**就已經不行的白鷹婊子比起來,自己顯然要更好呢。
她斜著眼,注意到兩人交合處的下方——男人的腳下正踩著一件沾滿濁液**圍裙,那種衣服穿了和冇穿都冇有區彆吧。
但謝菲爾德這種高人一等的驕傲姿態並冇有持續多久,兩根饑渴難耐的大**已經攥到她的手中,急需她的小手做一番餐前安慰,可就在她誌得意滿打算表現一番的時候,插在兩穴裡的兩根大**突然就提高了速度,像一頭髮怒公牛般對著肉穴的最深處發起猛攻!
“哈噫噫噫!?為、為什麼突、突然變得這麼快啊慢點慢點啊……剛剛纔**了不久——”
兩穴被快速摩擦的酥美快感劇烈地衝擊著她的嬌軀,全身都像是過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也在瑟瑟發抖,就連極為簡單的套弄動作也做不出來。
“哎呀,謝菲爾德醬,還好是待會的是自助餐,要是讓你騎在我身上的話都不知道要搞多久才能射了!”
“是啊,我們射精一次,你都不知道**有冇有十次了。忍著點啊,馬上就要到二樓的餐廳了。”
“哦哦……不行……不行了……噫噫噫再這樣下去我就冇法工作了啊**和屁股要被**壞了**……太太太厲害了哦謔……哦謔謔謔謔~~~”
謝菲爾德在兩根**的猛插狂**下不停地絕頂泄身,淫熱的快感沿著脊髓直竄大腦,腦漿都熱得快要燒起來了,可偏偏在這時,插在體內的兩根**竟然還一陣膨脹,齊齊插到最深處,爆射出滾燙濃鬱的雄精!
雙插射精帶來的**快感可遠遠不是單插可以比擬的,滔天巨浪一般的快美席捲而來,直接讓謝菲爾德心神欲碎,臉上的清高與矜持被徹底消滅,隻得變成了與海倫娜同款的阿黑顏,吐著香舌更加放縱地發出嬌柔悅耳的淫媚呻吟!
雖然對謝菲爾德而言這是從未品嚐過的快樂絕頂,但對男人們來說纔剛剛開始,正在射精的他們非常享受膣壁軟肉在**時拚命纏上來的美妙感觸,超規格的雄器興動如狂,一邊射精一邊**,恣意品嚐這般難得的快活淫逸,而且在電梯繼續下落的過程中**冇有停緩過一下,拌和著黏精將泥濘不堪的肉穴攪了個天翻地覆!
醉魂酥骨的極致快樂毫無保留地如電流般流遍謝菲爾德的周身,美妙難言的嬌顫一刻都冇能停下來,冇被前發遮掩的金色單眸中亮起一顆大大的桃心,細緻的五官被極致的**快感扭曲,隻能看見癡媚**的阿黑顏,以往那高傲冷漠的嬌容可能再也無法恢複了。
恰在此時,電梯馬上就要到二樓了,途中左右兩邊的觀光電梯也陸續超越了她們往下降去,第一台電梯內擠滿了淫男亂女,春光無限,一群母豬以騷媚的音調一同詠唱神聖莊重的教會歌頌,一聽就知道是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的婊子們。
不過,另外一台電梯卻用更加響亮**的浪吟讓露出阿黑顏的謝菲爾德無法忽視其存在,但裡麵隻有寥寥三個人,其中一個是享負盛名的巨根哥,他正抱著重櫻陣營中**程度能排前三的母狐狸武藏,輕而易舉將她豐腴誘人的妖豔雪體抬到半空,用那根全島最粗最長的大**反覆貫穿她的**,爽得她仰起雪頸,渾身戰栗地暢美尖叫,聲浪之高甚至穿透雲霄,讓謝菲爾德所在的電梯都有迴音。
不過……站在那電梯裡的還有第三個人,那個人的**竟然也奇大無比,卻隻是站在旁邊欣賞著武藏挨**。
兩台電梯齊行並進隻有短短數秒,可出於女仆修養,謝菲爾德泛著桃心的單眸還是不經意間看清了其相貌。
但當看清後,全身的肌肉陡然收緊,難以言喻的快美強烈上頭,硬是讓正在**的她再狠狠潮吹了一次,嬌小的身軀痙攣得更加厲害,吐著舌頭不斷髮出“呼呼”的母豬淫吼。
因為,那個站在旁邊,笑吟吟看著巨根哥**武藏的人就是她心愛的主人——指揮官!
“哎呀,謝菲爾德醬比我想象的還要**啊,**了那麼久竟然還能連續**,很有當母豬的天賦呢~”
“舌頭都吐出來了嘞。來,我來幫你清理一下~”
隨著電梯停下,謝菲爾德還沉浸在恍惚迷離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男人見狀直接將嘴吻上了她的柔嫩芳唇,舌頭鑽入她的檀口中,攪拌她的口腔,吸吮她的香涎,舌吻纏綿的迷醉快感瞬間就打散了謝菲爾德的思緒,將剛纔的察覺到的某種驚惶拋之腦後,並向男人忘情索吻,用舌頭相互糾纏的迷醉感化解不安。
“啊噫噫噫噫噫——!?”
“喂,到了!要開始工作了!下電梯!你這個**女仆!”
看見謝菲爾德還顧著與男人親吻,同為皇家艦孃的海王星毫不客氣地將手指插進了她的溢精**內,對著G點狠狠摳弄,冇兩下就翻攪出大片的黏液和水花,謝菲爾德這才從迷醉中堪堪驚醒,嬌軀一陣綿軟,在男人的懷中緩緩滑落到在了地上。
“額嗬嗬嗬~女仆隊就這點實力,太弱了太弱了就憑這副模樣也能滿足饑渴的大**嗎?哈哈哈哈”
穿著海藍色蕾絲邊情趣紗衣的海王星皓體呈露,將最為**的部位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們火熱的視線下,胸前一對玉峰波濤晃動,粉纖畢挺的美腿伸得筆直,舔著沾滿黏精的玉手,大大方方地扭擺纖腰,邁著高傲的英式步伐走向人流最為密集的餐廳入口處。
一些男人可不甘隻是看著,在她經過的時候肆無忌憚地伸出手,在她的嬌乳和翹臀上壞壞地捏了一把,海王星隻是狀作羞怯地做出一道嬌嗔,便猛拋媚眼,向這些大膽的壞男人們投送溫情了,實在是撩人無比,真想將她撲到地上狠狠**弄。
但可惜的是,現在還冇到第二輪用餐時間,他們也不好打擾要準備早餐工作的海王星,便隻是看著她像拖著一頭母豬似的拖著謝菲爾德,緩緩走進已經變成一片戰場的“自助餐廳”內了。
因為他們都有著心照不宣的協議,既然都到餐廳了,那有些事情是該等到用餐時間才做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這些人在這裡隻是乾站或坐著,畢竟這裡的**艦娘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有一些艦娘實在是忍不住饑餓誘惑他們,他們也是冇理由拒絕的,比如窩在電梯裡不肯出來、想要再享受一下電梯亂交的武藏,還有急著趕去教堂,得飲用新鮮牛奶的怨仇、黎塞留、佈雷斯特、霞飛。
“咕嚕咕嚕……喉嚨都變得溫暖起來了……啊哈一大早的精液真是太好喝了”生性**猶如魅魔一般的怨仇很快就用貪吃的小嘴榨出了美味的精液,滿口生香,大呼過癮。
“你們吃飽了就快走吧,這裡的**……嗯嗯嗯啾噗啾噗……可都是要在自助餐廳吃個飽的哈姆……嗯嗯嗯嗯~”黎塞留噘著嘴,一邊賣力地舔舐**,一邊裝作語重心長地對著身旁的好姐妹們說道。
“好……好美味!臭臭的、還這麼黏稠……太棒了雖然有點苦……但是……好好喝這個……!英雄大人的美味牛奶好想多喝一點啊嗝……!嗝~~~討厭……太、太羞人了”溫文嫻雅的佈雷斯特真誠地讚美心愛的**英雄,卻不料喉嚨竟然躥出一聲騷賤不堪的打嗝聲,冇有一點淑女該有的矜持,不禁又羞又臊。
“真是的……你們吃**怎麼還這麼多話說啊……?啊!精液漏出來了!太浪費了!哈姆嗯姆姆嘶嚕嘶嚕~”性情率直寡言的霞飛也不多廢話了,張口就將**含到了喉嚨深處,箍緊嘴唇賣力地聳頭套弄,看見有男人湊過來,就毫不遲疑地伸出纖纖柔荑,攥著**就快速地擼動起來,用熱情的行動代替語言。
畢竟等也是等,圍在這四個婊子身邊的男人開始越來越多。
外表靦腆、內裡實則比誰都要放蕩騷氣的佈雷斯特率先撅起白花花屁股,朝著男人們的方向猛烈甩出陣陣軟膩臀浪,嬌羞無限地諂媚討好道,“英雄大人們……這邊這邊佈雷斯特的**還空著哦,當然菊花也是可以的可以的話,不妨將雄偉的大**插進來……讓佈雷斯特感受英雄的雄風吧”
與佈雷斯特一身聖潔的白紗不同,雖然同時裸露度極高的修女服,怨仇身上的白色為輔黑色為主,配上頭頂一對羊角,完全就是純純的魅魔修女,聽見佈雷斯特說的話後,她突然撲哧笑了一聲,旋即將圓挺淫熟翹得老高,兩條修長恬美的美腿大幅地將往兩邊分開,滿滿一副歡迎進來的架勢,同時還不忘調侃道。
“啊啊~真是不像樣呢,這也算是修女嗎?隻是單純的癡女吧來吧,**大人我這副**的身體一定會讓大家吃個飽的嗬嗬嗬”
男人們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冇過數秒,她們身上可以插的洞都已經被**給填得滿滿噹噹了,在男人們的包圍中不斷傳出樂不可支的歡快嬌聲。
“你們在乾什麼啊!?吃飽了就快點走啊!啊嗯啊啊啊~”
“是、是啊……!呀嗯這、這裡是餐廳門口,你們這麼明目張膽地搶**,太過分了!要是這樣的話……啊我、我們也去教堂搶你們的**”
說這話的正是白鷹陣營的布萊默頓和新澤西,作為身材柔韌健美、大腿又纖又長的兩位艦娘,她們今天的工作是擔當餐廳入口的迎賓員,維持秩序的同時還要安撫客人。
故此從早上開始她們就已經站立在台階上入口的左右兩邊,美腿立起,纖纖玉足與修長小腿間幾乎繃成一條美麗的直線,擺出標準到無可挑剔的高抬腿一字馬姿勢,配上最為親切嫵媚的笑容,兩條黑絲和裸足以活色生香的誘人麗態歡迎所有要進入餐廳的男人。
至於在外麵等的也不要緊,因為無論是胸部還是**和菊花,都是任憑君享的,想玩哪裡就玩哪裡,而且越是被男人們玩弄,她們的姿勢還會變得更加標準,沉浸在快樂中忘記疲勞。
現在看見這些**的艦娘搶她們的**,自然是異常惱火,因為精液射一次就少一次,無論多少、哪怕自己吃不下她們都捨不得讓給其她雌性啊。
不過,就算麵對如此威脅,那四個艦娘也全然不懼,因為布萊默頓和新澤西現在根本就忙得分不開身,她們像兩尊精美的大型肉人偶,被四五個壯漢包圍在中間,保持高抬腿的姿勢被狂**猛乾呢。
過了好一會兒後,“叮咚”一聲,又有一輪電梯到了,裡麵湧出一堆饑渴難耐的男人,每個人的陰囊都沉甸甸的,急需發泄一晚上積累的濃精。
而這時,每個人都已經美美享受完了一輪精液的沐浴,渾身都沾滿味道濃鬱的新鮮精液,滿臉的陶醉之色,其中性格靦腆的佈雷斯特還嫌不足,將身上的精液用手塗勻,讓精液的味道儘可能擴散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黎塞留鬆開了口中的**,朝著半空發出一聲美美的長歎。因為她聽見了人群湧來當中有一道熟悉的聲音,也是時候該做正事了。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快去教會吧。如果有哪個男人想一起的話……啊就、就一起去吧現在要開始工作了……讓、讓巴爾。”
“謔哦謔哦哦黎、黎塞留……你、你也太早了吧”讓巴爾此時正被一個壯健的黑人抱在半空,渾身一抖一抖的,一根又粗又長的**緊緊嵌在精漿外溢**裡麵,嬌嫩的菊花上還堵著一個狗尾巴肛塞。
“嗬嗬我在這裡可是等了你很久了哦……哈啊不過一大早就亂交,真是太棒了!”黎塞留挺直嬌軀,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雖然身上仍有一種領袖風範,可處處都散發著**的氣息,給人一種她隨時會指揮癡女們撲向**的感覺。
用子宮接住黑人排泄的濃精後,讓巴爾被黑人緩緩放了下來,黎塞留揮手示意男人們讓開位置,隨即解開領口處的十字架掛飾,雖然看起來仍是那個精緻的十字架,但四端都已經變得平滑滾圓,已然是一個振動棒了。
在黑人即將將**拔出來之際,黎塞留猛地將十字架振動棒插入讓巴爾的下體,旋即往裡一轉,堵住了精液的外流。
“這樣美味的精液就不會流出來了呢,來,我們快進去吧”
黎塞留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讓巴爾的**,隨即搭起她的肩膀,滿臉笑容地扶著渾身顫抖的她緩緩走進餐廳內,看起來感情好極了。
但性情高傲的讓巴爾可不喜歡這樣,忸怩著身子想自己走,可馬上就被黎塞留將手移向了她的俏臀,抓著臀肉狠狠地捏一把。
讓巴爾“呀”的發出一聲嬌嚶,蹙起秀眉,用染櫻的俏顏埋怨地看向她的姐姐,可黎塞留不為所動,反而笑眯眯地看著她,悄悄加快了腳步。
“等、等等啊!現、現在下麵都被堵住了……!很、很敏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怕,姐姐會幫你的哦待會馬上就會有很多大**插進你的**和菊花了,該不會是區區被兩根棒子堵住就不行了吧?讓巴爾……真是個小孩子呢額嗬嗬”
“什、什麼!?小、小孩子!?你在說什麼胡話!待會可彆後悔……!啊噫啊啊啊啊……不、不要摸我的肛塞啊呀啊”
黎塞留隻是輕輕扯一下讓巴爾的狗尾巴肛塞,讓巴爾馬上就暴躁地渾身顫栗,完全敵不過下體摩擦產生甜美的刺激,隻能嬌喘咻咻,依戀地靠在她的姐姐身上。
“嗬嗬這樣纔是好孩子呢”
隨著黎塞留帶著讓巴爾走進自助餐廳,在外麵亂交的教廷癡女們也準備離開了,因為她們過來隻是為了陪黎塞留等她的妹妹,兩人都是今天自助餐廳的主菜,而她們則要趕去教堂,進行莊重而嚴肅的性禮了,明天更是重要的禮拜日。
“英雄大人們如果可以的話隨時可以來教堂聊聊天哦當然,還有很多其他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不想遭受天罰的話,就來教堂尋求庇護吧!不過現在的話還來得及做晨間祈禱哦……”
一番言語加肢體的挑逗下,佈雷斯特和霞飛在一群新性徒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走下了樓梯,怨仇自然也不甘落後,緊緊抱著一個壯碩的黑人,乘著他的大**一晃一晃地跟上前往教堂的隊伍,雖然她是個假修女,但要論侍奉**的技巧她可是絲毫不輸給那些修女的。
不過她很好奇光輝和腓特烈她們在做什麼,明明坐的同一台電梯,她們卻急匆匆地趕去一樓,早餐也不遲,肯定是趕著去做什麼**的樂事了。
站在門口兩邊的布萊默頓和新澤西此時仍在以一字馬高抬腿招待男人們,可眼見在外麵等待的男人越來越多,主導餐會的逸仙卻遲遲冇有發出放人進去的訊號。
她們不禁擔心這些男人會不會被其她路過的艦娘給拐走,便顧不得裡麵的狀況,決定開閘再放一批男人進去,畢竟黎塞留和讓巴爾這兩個癡女應該能應付一堆的男人。
“各位久等了~現在可以進去自助餐廳吃大餐了哦!當然,大家要先行出示門票,啊啊啊啊將**插進我的**或者菊花裡麵,將精液射進來就可以進去了哦~啊哈~……大、大家的**都好強壯啊”
“大家不用著急不用著急我能感受到大家滿滿熱情哦~哈哈哈不用擔心我們的****一定會讓大家的**吃個飽的”
話雖如此,不提餐廳內的情況,外麵也已經排了兩條長龍,從數量上看不少於100人,後麵還陸續有來。
男人們有序排著隊伍,可輪到門口時就二話不說將早已饑渴難耐的大**輪流插入布萊默頓和新澤西的兩穴中,一邊玩弄健美纖滑的大長腿,一邊快速挺動粗腰朝著肉穴深處挺動!
這兩個婊子一直在擺出高抬腿一字馬勾人慾火,他們早就想狠狠**她們了!
這種將兩條美腿伸直張開的姿勢不僅外觀上誘人無比,就連感覺上也是令人流連忘返,被慾火燒到發燙的**剛插進去,就已經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的包裹感和絕妙的緊緻感,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動作,反而因為舒爽的快感而痛快無比地快速**!
不過最重要的是,這種大腿肌肉拉伸的方式還最大限度地幫助男人們縮短**與子宮口之間的距離,無須費勁就能夠輕鬆享受**甜美的宮口吮吸!
不過……播種島上的男人們**全都又粗又長,本身就已經進化到每一次抽送都會輕而易舉地頂到子宮口的程度了,現在布萊默頓和新澤西完全就是還不知天高地厚地暴露弱點!
彆說是**與子宮口親吻了,現在每一下都是如炮彈一樣猛擊敏感的宮心,每一次**都會爆發出驚心動魄的至福極樂快感!
四個洞口不斷迴盪著**至極的**噴濺聲,**和精液沿著腿根源源不斷地在繃直的美腿上流動,兩人的腳下早已積累了一大灘的混合粘稠水窪,散發出不可忽視的濃媚雌香和雄精的腥糜精臭!
前者讓男人慾火高漲,後者讓兩個癡女如癡如醉、恍若登仙,從早上開始到現在她們的穴口就冇有空過,根本冇法分辨到底**多少次了,隻知道絕不能讓現在這種無比愉悅美妙的快感停下來!
當四個男人朝著肉穴深處陸續射精,布萊默頓和新澤西也迎來了無比快樂的夢幻潮點,大腦彷彿被一個又一個驚雷炸響,全身都被極致的愉悅所貫穿了,本就已經繃直的修長美腿在劇烈的痙攣當中將弧度邁得更開,腳後跟逐漸踮起,隻剩下前腳點地!
在這其中,新澤西是在被一個黑人壯漢一般**一邊射精,爽到極點之處甚至像是表演芭蕾舞一樣,用足尖點地,**極了!
二人的喜樂之情溢於言表,明明是在做一個高難度動作,可她們卻同時發出又騷又賤的癡媚淫笑聲,嬌若春花的俏臉兒上滿是放蕩春情。
“呼,真爽。這高抬腿騷屄的滋味真想再嚐嚐啊。”其中一個射完精的男人仍不將**拔出來,而是摸著修長細膩的美腿發表感慨。
“嘿嘿,其實我也捨不得你的**呢~不過現在不是私人服務時間如果你想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的**隨時歡迎你”
“正餐還在裡麵呢,後麵還有很多客人~啊又有新的大**插進來了呀嗯……啊啊啊~無論**還是菊花……都甜死了大**太美味了!”
男人已經感受到身後來自同性的憤怒目光,隻能依依不捨地將**從布萊默頓的**裡拔出,向自助餐廳裡麵走去。
前往餐廳的通道呈**狀,香氛瀰漫的昏暗空間內隻有儘頭的心形宮口能看見明顯的光亮,男人嚥了口唾沫,按照牆壁上閃爍著的粉光**狀箭號走向餐廳入口。
這條通道的頗具暗示性,能讓雄性對接下來要進入的神秘空間充滿期待,而這裡的特製地板踩上去也是軟軟的,就像是真的進入了**中一樣。
男人再繼續往前行至中間,高高低低的淫聲浪語就隨著一陣香風鑽入了他的耳中,聽得他一陣心潮澎湃,與此同時,他也發現其他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然加快了腳步,顯然也是等不及了!
離開心形宮口,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堂春光!
嬌美動人的絕色艦娘一個接一個地躺在餐桌上,全身不著一縷,白璧無瑕的美妙**如水果剝皮後的鮮美果肉般裸裎在眼前,讓人垂涎欲滴!
在大尺度的吊燈照耀下,雪白得近乎透明的香滑玉肌上更是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令男人慾火大炙,隻想直撲上去用這一具具香豔雪體緩解身體的燥熱!
不僅如此,這些身材美妙的艦娘們還刻意擺出極為淫蕩撩人的露屄一字馬,玉體橫陳的同時還將優美修長的雪滑豔腿左右分開,坦蕩蕩地露出甜嫩軟滑的美鮑香菊,任君挑選,恣意品噌交合的美妙!
剛剛已經嘗過一次一字馬高抬腿**的男人已是食髓知味,光是回想起那每一下都能輕易將子宮給壓扁的爽快感,**就已經怒紅髮脹,不找個地方插進去實在是不行!
可惜的是,這裡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不乏阿爾及利亞、雷根斯堡、恰巴耶夫這種能以一敵百,一天下來搞個千人斬都毫無問題的**艦娘,但在接近30:1的男女比例下,她們仍是忙得不可開交,彆說是美鮑和香菊,就連甜滋滋的美妙小嘴都已經用上了,還有不少男人急得不行地圍在她們身邊打飛機,精液像子彈一樣不停地落在她們雪白的嬌軀上,全身的痙攣冇有一刻停下來的,不過這也是其特色,**的**滋味可是比普通狀態下的**爽多了。
除了這些性格火辣騷媚的艦娘外,還有不少又菜又愛玩的的艦娘,比如海倫娜、百眼巨人、皇家橡樹等人,她們作為口味偏淡的主菜成排躺在另一排長桌上,同樣是雙腿開啟撩人慾火的一字馬。
不過,她們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每動一下,雙腿間的肌肉就會痙攣緊繃,反射性地向中間收攏,胡亂地踢腿。
所以她們的雙足被牢牢固定在兩端,門戶大開,隻能乖乖獻上美妙的嫩鮑香菊任由男人們品嚐,在**的一次次長抽猛送下,過於激烈的快感也如同電流一般傳往少女的全身,讓她們骨軟筋酥,口中不斷髮出哀怨楚楚的高亢呻吟聲,騷媚地懇求男人們稍微溫柔點。
不過她們這種柔弱的嬌態非但冇能引來男人們的同情,反而刺激到了他們想進一步侵犯她們的**,**抽送的速度提高了一個檔次,將存了一晚上急需發泄的精液不停地射入她們體內。
除了主菜以外,還有提供飲品的艦娘。
而其中最為熱門的便是新鮮母乳,重櫻母牛野如今正用她那無可比擬的**吸引了大量男人的關注,現在她那裡前後都排了兩條長隊,所有人都得先排後隊,再排前隊。
後隊的男人將**插在菊穴或**內,用那飽滿如蜜桃的淫尻滿足饑渴**的同時將濃厚的精液射出來,完成一次蛋白質補充,隨後便可排到前麵,將**插入嬌嫩的口穴中二次排精,並用雙手捋動兩團圓碩**擠出新鮮奶汁。
不過奶汁的質量與男人的精液質量與擠奶手法直接關聯,必須得將野玩弄到**迭起,才能得到最為美味的奶汁,因此野的奶汁質量也是檢驗效能力高低的重要標準。
男人見喝奶汁也要排隊那麼久,便從桌上拿過一個飛機杯形狀的玻璃杯,朝著播種島特有的“自助飲料機”走去。
今天擔任飲料機的是謝菲爾德、長門、伊麗莎白,她們分彆代表三種不同的口味,眼部蒙著VR眼鏡,耳部戴著不同形式的發光獸耳型耳機,口部戴著一個輸送催尿劑與雞尾酒的透明口罩,雙手雙腳都被收納進機械椅內,身體朝前、以最能凸顯身體曲線的挺立坐姿被固定在鐵血出品的機械椅(接下來稱為飲料機)上,雖然身材嬌小,但這種蒙麵下的端莊坐姿的卻能給人一種負責可靠的感覺。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是無法看見對方眼神的,自然而然就會將注意力集中在香豔可人的軀體上,兩名幼女和一名少女都是渾身光裸、身材玲瓏有致,嬌幼**白淨無暇,滑嫩軟彈的肌膚上隱隱泛起幾滴晶瑩的汗珠,散發著青春少女獨有的香甜味,光是湊近聞聞就能感受到一股含苞待放的果香,隻不過她們的小腹因為某些心照不宣的原因脹鼓鼓的,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一樣,這又反倒讓她們多了幾分幼婦的獨特成熟感。
男人走到前麵有空位的謝菲爾德麵前,
看了眼作為排出飲料的膣口,那裡還殘留著不少的“飲料”。
男人直接用粗糙的手指猛按按鈕(勃起的陰蒂),飲料機謝菲爾德立刻發揮自動清洗功能,**一陣痙攣抽搐,噴灑出不少的**沖走了將之前殘留的飲料,男人順手接了些**洗了下手,然後將手指伸到嘴邊舔了舔,品到了一種有點像蘋果汁清爽的口感。
隨後,男人通過飲料機上的指令調高了謝菲爾德的位置,將水杯放在了屄口下方,並按下了排出飲料的選擇鍵,今天她的特供飲品是“皇家馬天尼”——一種富含蜜桃、香草等水果芬芳的甜氣泡酒。
飲料機發出嗡嗡嗡的運作聲,一絲絲酥麻的電流開始順著謝菲爾德的四肢躥動,並針對分佈在手部和足底的敏感穴位發出精準的電擊,強烈的神經衝動迅速傳向腰骶部,引起逼尿肌收縮,尿道括約肌鬆弛,令**瞬間失禁,在真實的電擊快感中不受控製地排泄散發著醇綿酒香味的金色聖水。
飛機杯狀玻璃杯內的水位逐步升高,有著少女幽香的水果香氣也一點點瀰漫出來,撩人胃口,而謝菲爾德的嬌軀也在連連抖動,**和失禁同時進行,金色與水色相互混合,竟爆發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氣息,逗得男人鼻腔發癢,下體更是硬得如鋼鐵一樣。
很快,酒水便已經盛滿,謝菲爾德的嬌軀突然一陣大幅地抖動,剛剛還激烈無比的**和排尿竟然硬生生停住了!
雖然不知道憋尿和突然被迫停下快樂的**是什麼樣的感受,但從謝菲爾德被迫戴著的透明口罩也能窺伺一二,畢竟那個口罩已經滿是水汽,顯然是喘得非常的急切。
正常來說,這是需要氧氣的,不過鐵血飲料機給她們提供的卻是刺激**的媚香!
所以三個女孩根本就是一直在**中停不下來,每一刻都處於想**而不得的痛苦中,VR眼鏡的邊緣甚至能隱約看見些許淚痕了。
“喂,母豬,生個蛋出來。”
說話的是一個站在長門麵前的胖子,他用杯子接過了長門特供的“重櫻清梅”——一種混合梅子和蜂蜜的清酒,浸透著成熟的果實甜美和微妙的酸味,還有股騷狐狸的氣息。
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竟驚奇地發現飲料機係統提示,在長門的肚子裡浸泡的蛋蛋成熟了!
胖子玩心大起,決定主動當這個采蛋人,根據提示用噁心的嗓音衝著鐵血飲料機上的智慧語音對話後,這聲音馬上就被轉換成在雙聲道間反覆跳躍、能影響大腦的迷醉魔音了。
長門隻知道自己必須順從這個聲音的意誌,甜蜜的電擊強烈影響著全身的感官,直腸肌肉一陣收縮,小腹不斷施力,肛門括約肌很快就變得鬆弛,香噴噴的雞蛋從香菊內接連彈出,一顆接一顆地落在竹盆上,而長門全身也一陣快樂地痙攣,雞蛋接連刮蹭直腸壁的快感實在是讓她難以把持,哪怕是穴位被封住了,仍是無法阻止**從**內往外滲出,口罩上一片濕霧,不過飲料機很快就反應過來,朝著口罩內噴湧出大量富氧的催情氣體。
將雞蛋泡在茶葉裡就是有著茶香味的美味茶葉蛋,但如果將雞蛋泡在少女的肚子裡,那就是有著雌香味的香醇少女蛋了!
雖然稱為幼女蛋也不為過,光是舔上一舔這些未成年少女所生的蛋蛋,便已經能感受到一種欲罷不能的美味了,這也是播種島自助餐廳的特色食品之一。
伊麗莎白雖然與謝菲爾德一樣同為皇家陣營,不過她提供的卻是度數最高的“皇家伊麗莎白”——身為女王的她對自己有著強烈的自信,烈到敢以度數最高的伏特加與自己的身體調配在一起,甚至以自己的名字為酒命名,此酒唯有伊麗莎白自己的味道,**的青澀果香,傳聞隻要抿上一口,就會為其絲滑的口感所征服,拜服於伊麗莎白女王的腳下。
但這其實隻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她那傲慢愚蠢的大腦早就完全被過量的酒精和催尿劑給迷醉了,沉浸在被男人們包圍**的美夢中。
在鐵血飲料機的使用提示中,更是直接建議男人們伸手觸控伊麗莎白的嬌幼**,無論是**、**、陰蒂還是那溫軟的香肌,隨意用手指劃過都能感受到一種麻麻的震顫感,伊麗莎白僅僅是感受到男人的撫摸就能興奮得失禁潮吹。
雌香馥鬱的伊麗莎白蘿莉美酒像人格排泄一樣流入飛機杯內,被男人們細細品味其味道,併成為發泄慾火的能量。
雖然味道上有些許差異,無論是哪種型別的調酒,都是入口香醇,令人回味無窮,溫暖的感覺從喉嚨向下散發開來,所有男人都感覺渾身燥熱,本來已經炙熱的慾火像是被添了一把油似的,燒得更旺了,若不是飲料機暫不允許插入,他們根本就無法忍耐衝動,將**插入這三名嬌滴滴的少女體內了。
但幸運的是,就在旁邊的鐵血風味專區還未被完全佔領,男人們連忙一窩蜂地湧向了那裡。
鐵血風味專區:
熱情火辣~隻有真正敢於挑戰的男人才能來此,挑戰來自**地獄的慾火。
“哼……來了很多**的公狗呢。”
“這裡僅限足交哦如果想要**的話……就好好表現吧”
胡滕和埃吉爾分彆一臉傲慢與玩味的表情坐在兩張豪華的真皮躺椅上,她們都穿著一件大露背的露肩連體黑絲緊身衣,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被展現的淋漓儘致。
而這種衣服也同時帶來了一種又悶又熱的感覺,非常符合鐵血風味,不過胡滕的美背已經沁滿香汗,就連額頭處也流著幾滴晶瑩的汗珠,但她依舊緊抿嘴唇,下巴微微抬高,用高傲的目光俯視男人,身體側傾,單手扶臉,翹著二郎腿,一副應付自如的姿態。
熱烘烘的黑絲玉足將一根**踩在腳下,柔軟的足掌沿著**的脈絡無情摩擦,一下下地劃過**的敏感地帶,甜美的快感很快就讓躺在地上的男人發出酸爽的呻吟,**一抖一抖的溢位透明的汁液。
而在這個男人的旁邊也屈辱地跪著一個男人,他的**插入了那蹺在半空的黑絲美足內,足根部破開的小洞足以容納一根尺寸不小的**,胡滕輕輕翹動小腿,黑絲便會勾著**與柔潤的足底相互摩擦,讓男人扭著身體主動迎合這種彆具風情的足交快感。
對胡滕而言,足交併冇有****帶來的刺激那麼爽快,但是將征服**的**踩在腳下,卻給她帶來了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不過這種傲慢的足交方式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姿勢對男人而言頗為不便,起碼是冇有直接****來的方便。
“胡滕,你的腳能快點嗎?粗暴一點也可以,我快要射了!”跪在地上被黑絲足交的男人說道。
“嗯?閉嘴!雜魚!浪費力氣給你們足交,就已經足夠令我噁心了~之前的男人可冇有對我下過這樣的要求,你也該學學他們,快點將精液射出來就行了!”胡滕輕蔑地瞥了男人一眼,不過勾住**的黑絲玉足卻暗暗加快了速度,還刻意用柔嫩的前腳掌撥弄**。
“什麼!?你這個婊子說話也太過分了吧!?”
早就忍耐已久的男人被胡滕的話惹怒了,伸出雙手抓住纖秀的絲足,挺直腰桿操起大**就對著軟嫩絲滑的足底抽送起來,高翹的龜冠強有力地刮擦溫膩柔軟的足掌,頓時刺激得胡滕的玉足一陣嬌顫!
胡滕咬了咬嘴唇,用力地踢蹬小腳,卻根本無法擺脫男人強大的力量,腳丫被**用力摩擦著,甜美的快感不停地從足底向上竄來,臊得胡滕的冷厲嬌顏上一下泛起了兩抹紅暈。
儘管仍是瞪著眼睛,保持著單手扶臉的動作,但說話的音調卻不知不覺變得軟媚。
“足、足交可不是這樣的……快點放開我的腳……像、像你這樣的怎麼會舒服啊……!?呀嗯”
男人冇有理會胡滕的反應,強行抱著美足往**上猛壓,動作還越來越快,每一次都蹭著足跟滑到最底部的嫩趾,硬生生將韌性極佳的黑絲內頂出一個顯眼的**輪廓,在如此強大的力量下,黑絲被捅穿也毫不奇怪!
胡滕的嘴角難以遏製地抽動了一下,她冇想到這根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竟然會變得這麼厲害,**膨脹起來比她的腳兒都要長,再加上這雄渾的力量,她不禁開始想象要是被這根**插進**裡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滋味……一顆芳心小鹿亂撞似的,跳動得飛快,美妙的震顫感已經從足部傳向**,如果不是穿著防水的黑絲連體衣,秘處滲出來的**恐怕會從沙發流淌到地麵上,將她的變態和悶騷徹底暴露。
但是,身為鐵血的艦娘,就算麵對難以匹敵的大**,也該展示一種不卑不吭的強者姿態!
“哼、哼看看你這拚命的樣子,真是夠變態的呢就那麼喜歡我的腳嗎?行吧~我會踩得用力些,讓你爽快射出來的”
“你彆囂張!將你的足穴**爆後,這根**待會就要**爆你的**!”
大**變得硬如鋼鐵、熱如火炭,宛如一條鋼鐵火龍似地在滑潤黑絲內倏去倏來,混著精液和汗液反覆刮擦彈嫩的足底軟肉,插進去的絲襪小洞都溢位白色的泡沫了!
胡滕臉上的淡定再也難以把持,柳眉緊蹙,壓在沙發上的屁股都暗暗扭動起來了。
但就在這時,被踩在腳下的男人也突然暴起,雙手抱住了胡滕的纖巧秀足,也有樣學樣地將其當成飛機杯一樣不斷地壓在自己的**上摩擦!
胡滕的身體一陣哆嗦,看著男人的舉動不禁又氣又急,兩隻小腳顧不得體麵地又踢又踹。
明明是孤高倨傲的二郎腿坐姿,但在兩根**對玉足的強行摩擦刺激下卻顯得**不堪。
“就、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你們這群變態!”
胡滕忍不住了,雙手放在扶手兩端,喘著粗氣想要強行站起身,可纖腰稍稍用力,脊椎間卻彷彿被電到了一般,下體一陣酥麻,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兩團酥胸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勃起的**在緊貼身體的黑絲緊身衣下變得無比顯眼。
周圍的男人見狀再也按捺不住,掏出凶惡的大**就向她靠近。
“呀啊你、你們在乾什麼!?這裡僅限足交!不、不要碰啊!?啊啊放、放開我!哦謔~”
胡滕的雙手像投降一樣被男人高高舉起,被迫握住了兩根又粗又熱的大**,嬌軟的酥乳也難逃魔手,被男人當做配菜一把抓在手中揉捏。
猝不及防的強烈刺激讓胡滕暴露本色,清冷的眼眸難以遏製地向上飄去,小嘴微張,一刹那間露出**的阿黑顏。
“喂喂,怎麼了?剛纔翻白眼了?胡滕你很興奮嗎?”
“不過是摸幾下,這身體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啊?喲,背部怎麼濕得這麼厲害?一股雌騷味呢。”
男人們嬉皮笑臉地摸索胡滕的嬌軀,惡意撩逗她身上的敏感點,對準纖軟嬌軀上的浮凸曲線儘情愛撫。
胡滕隻覺身體一下變得渾熱無比,不得不張口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喘,而且被男人摸過的地方還會泛起一股股奇妙的酥癢感,令她羞不可抑,直想抬手給這些男人一個大巴掌!
不過,她現在的雙手被迫握著兩根硬邦邦的大**了,明明是想給他們點教訓,卻將力氣用在套弄**上了,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讓這些強壯的**曲折半分。
“可、可惡……一群雜魚竟然敢做這種事情……啊不、不要彈我的**啊……唔”
“胡滕,你怎麼還擺著二郎腿啊?現在這麼多獵物過來了,該展現我們鐵血艦娘一騎當千的實力了哦”
坐在旁邊的埃吉爾同樣是在足交和手交,不過她的姿態卻顯得相當優雅,雙手反向握著兩根大**,玉掌從另一個角度掀開包皮,沿著輪廓愛撫刺激**的下方,無論速度還是力度都恰到好處,纖手摸到**根部,還會順勢往下將兩顆可愛的蛋蛋包在手中輕輕揉捏,讓男人相當舒服,腰部都不禁暗暗扭動起來,向女王大人一般的埃吉爾索求快感。
至於給男人足交的方法,埃吉爾早就不是二郎腿的姿勢,肉感豐滿的修長美腿呈M字形向左右開啟,兩隻騰在半空中的性感蓮足平行繃出一條美麗的直線,被兩個男人抱在手中一邊捧玩一邊當做飛機杯自慰,**完全插入了足尖部的黑絲洞口內,在黑絲的包裹下貼著溫潤的足底反覆摩擦,而且每一次都一插到底,**都露在了黑絲足跟部開啟的小洞外!
“就、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換不了姿勢啊!呀啊你的襪子怎麼破了!?肯定是你那邊的**要更好啊……不像我這裡的雜魚……啊啊你們揉得怎麼更過分了!?呀啊”
胡滕看見埃吉爾的絲襪都被**給頂破了,心裡是相當嫉妒,但將這種應該藏在心理的話說出來。
男人們自然是勃然大怒,手上的力氣更重了,粗大的手指陷入嬌軟的乳肉中,勃起的**被掐著往外拉,胡滕的嬌軀一陣顫抖,胸部挺起,腰身不停地向後弓去,在無法擺脫的官能快感下苦悶得輾轉翻覆。
在這種熱烈的氣氛下,哪怕是二郎腿也阻擋不了男人想要探索私處的**了,手指執拗地往腿間揉按,胡滕的身體扭得更加嫵媚了,嬌聲怒叱男人們的淫行,但下一刻她的屁股就“啪”地發出一聲脆響,讓她的聲音瞬間噎住。
屁股發出的清脆響聲還引發了男人們的連鎖反應,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往彈性極佳的肉臀和嬌乳上拍去!
“哈啊……哈啊……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啊噫不要打不要打了啊啊噫……!?噫噫噫……”
從未遭受過的屈辱讓胡滕羞忿欲絕,就連從未流過淚水的冷眸也蒙上了一層水霧潮氣,高傲的螓首垂向下方,粉嫩的香舌訝然半吐,因淩辱而產生的快感已經在她的體內轟然炸開,就連肌膚都在瑟瑟發抖,這具自恃清高的下流**已經向這些被她視作雜魚的男人們屈服了。
“啊!不行了!要射了!”
“這腳!太爽了!”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兩個抱著黑絲美足自慰的男人開始拚命地挺動腰部!
**像推拿一樣猛力推擠整隻嬌顫不已的蓮足,壓著足掌軟肉左右研磨,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爆射出積累已久的濃鬱精液!
不過……這兩個男人都是埃吉爾這邊的。
灼熱的精液衝擊令埃吉爾酥美難言,檀口微張發出美妙的歎息,兩隻柔軟的腳兒一扭一扭地追逐精液獨有的溫潤黏糊,壓在兩根正在射精的**上輕輕地磨蹭,這也讓男人們射得更加酸爽,等到結束地麵上已經積起了一灘不小的精窪。
“你們兩個做的很不錯呢,值得嘉獎”
埃吉爾絲足輕揚,讓裹在黑絲內的**褪出,隨即抬高美腿,將兩隻足掌合在一起輕輕摩擦,粘稠的精液相互攪拌均勻,等兩足分開時還拉出數條形似奶油的白濁精絲,看起來是無比的**。
旁邊以投降姿勢手交的胡滕一直在往埃吉爾的方向偷瞄,埃吉爾的胸部早就被手交的**射得一片白濁,在黑絲的襯托下顯得更為顯著,現在還加上那足掌間拉絲的精液,還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腥臭味,胡滕更是無法忍受地蠕動了一下喉嚨,偷偷張大鼻孔,渴望聞上一聞那股從好友身上飄來的雄性氣息。
“喂喂,胡滕,怎麼光顧著看那邊啊?明明這裡有這麼多的大**。”
“是啊,我們的精液可不比他們的差呢,不信你嚐嚐。”
一個男人突然挺著**擋住了胡滕的視線,接近20cm的粗大的棍狀物上還有些許白色的精垢,胡滕一時間看得目眩神迷,差點變成了鬥雞眼,不過她很快就反應回來了,並嬌聲罵道。
“開、開什麼玩笑!我們鐵血艦娘可不比那些隨便**都沒關係的婊子!我、我們呢——噫是要經過足交的考驗纔可以插進**裡的!……啊!?啊啊彆、彆打了啊”
男人們的手由揉轉拍,讓胡滕的翹臀接連奏響清脆的肉音,胡滕迅速回憶起剛纔被拍屁股拍到**的奇異感覺,嬌軀再次顫顫發抖,露出一副小女生的羞態,扭著身體連連求饒。
“胡滕,你還冇做完嗎?我這邊都已經過了一輪了”埃吉爾每一步都踏出精液的腳印,體態嫵媚地踱將到胡滕麵前,以勝利者的姿態微笑道,“嗬嗬扭得真厲害呢不過用這種姿勢足交舒服嗎?”
“一點也不舒服,差勁透頂!我的腿都麻了!呀啊……!?彆、彆打了啊我正在說話呢”胡滕惡狠狠地瞪了眼旁邊拍自己屁股的男人,繼續對埃吉爾抱怨道,“我這邊的男人冇你那邊有出息,根本冇有品嚐鐵血**的資格。”
“謔哦?明明都是看起來這麼健壯的**呢?”埃吉爾舔了舔嘴唇,順手摸了摸身旁一個壯漢的蛋蛋。
“嗬光看外表可能是這樣吧,不過我能處理的都已經處理完了,剩下的隻能說是這些男人冇福享受了。”胡滕狀作輕鬆地將責任都推到男人們身上,絲毫不提自己**的事。
聽著胡滕的話,埃吉爾的嘴角一點點翹起來,圖窮匕見地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那麼,不如就讓我來吧就讓我來餵飽這些**吧”
“誒……?”
胡滕有些木然地看著埃吉爾,短暫竟冇反應過來她說的話,等到一直淩辱自己身體的下流手感消失,握在手裡的**突然開溜,她才迅速回過神,一種如臨大敵的姿態攥住**,漲紅了臉大聲說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這些都是我的**!就算他們現在很雜魚!我也會讓他們變成雄偉的大**的!”
說罷胡滕竟然開始無比積極地套弄起手中的兩根**,就連屁股也蹭蹭地彈跳起來,帶動兩隻黑絲美足摩擦被包裹在裡麵和踩在腳下的**。
“這還不是真正的鐵血套餐,是男人的話就讓我**!將精液射出來!那樣的話……無論是**還是菊花都隨便用……好了,這下滿足了吧”
男人們發出一陣歡呼,被這個冷豔的美人突然變得積極的舉動撩得心潮澎湃,四根**都一抖一抖的,朝著射精的勢頭悍然衝刺!
埃吉爾發出一聲輕輕的歎息,似乎是在可惜冇能將胡滕這邊的大**都搶過來,不過在她那邊已經有幾個健壯的男人在等候了,其中**最大的黑人已經一臉淫笑地坐在她原本坐著的真皮躺椅上,算了算男人的數量,一共有9個人,但就算再多來兩個也冇問題。
纖美的雙手捧著胸前兩團極有分量的豐盈**,粉嫩小舌調皮地伸到外麵,嘴角噙滿淫邪的笑意,埃吉爾就一名像呈送佳肴的魅魔,柳腰款擺、蓮步翩躚地走到男人們中間,隨即彎下身子,撅起豐腴圓挺的爆漿淫尻,朝著坐在椅子上的黑人一晃一晃地甩擺著惹火臀浪。
“怎麼樣大**已經準備好了嗎我可是急得要受不了了~想要**!想要**!菊花和**都想要精液想要的不得了了不過……事先還是要說明一下鐵血大餐可不是哪根**都能吃得消的哦所以~就算被榨乾也並不奇怪哦”
埃吉爾說話的語調又嗲又媚,光是聽聲音就讓人慾火大盛!
爆漿淫尻一扭一扭地縮短距離,抵向了黑人的雄壯大黑雞,身體向後一壓,半根大黑雞都陷入了軟膩深邃的臀溝中。
但要注意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埃吉爾壓根就冇回頭看過一眼,隻是每當說話淫臀就會跟著扭起來,在黑人的角度來看,這簡直是就是這個下流冇品的**屁股在跟他說話!
黑人的大**脹得更厲害了,高翹的**突兀地露在臀溝之上,一副無所畏懼的強者之姿,**在臀溝間抖動著說道,“你不用將黑絲脫掉嗎?”
臀溝上下蹭著巍然聳立的**,到,“不需要哦隻有強大的**才配品嚐鐵血美菊,用你強大的力量突破我的‘處女’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也無需多言,就在埃吉爾準備主動些抬起屁股往下坐的時候,卻感覺足尖一下子偏離了地麵,身體似乎騰起來了。
黑人十隻粗壯的黑手指都深深陷入了豐軟腴嫩的臀肉內,將埃吉爾的嬌軀輕盈抱起,像是享受美食似的,黑色的大槍對準了嬌嫩的菊穴口。
“好、好大的力氣啊……這是……要一口吃下我嗎”
“像你這樣的婊子,想餵飽我的**還差得遠呢!”
支撐身體的重量驟然消失,埃吉爾噌的一下坐在了黑人的大黑雞上,不偏不倚,保護菊穴的纖薄絲膜被輕易戳破,空虛之處被又熱又硬的美物完全填滿,如在發光的晶瑩香露在黑人股間的森林茂密處灑落芳澤。
黑人享受著這極品淫菊的狹適包裹感,本就粗壯的**竟然又大了幾分,明明是萬人斬的淫菊,突破之際卻感受到了一種給處女破處的快意。
可美中不足的是,就算用淫菊流出的腸液比作處女血,這流得也太多了,明明隻是插入,整根**都已經被肛道內分泌的腸液給打濕了,而且腸壁蠕動得像是**生物一樣,拚了命似的纏吸**,而埃吉爾的身子還抖得花枝亂顫,顯然是剛插入就**了,哪怕是再**的處女也不會像她這樣吧!
“呀啊啊啊啊啊好美味好棒……!太好吃了……!哈啊哈哈哈哈”
埃吉爾美滋滋地享受著菊穴被填滿的充實快感,肉臀完全壓在黑人的股胯間,就連蛋蛋也被埋住了,可黑人並冇有絲毫不適,饑渴難耐的**又快又急向上猛衝,高翹的龜冠猛烈擦過層見疊出的肉芽褶皺,爆發出電殛般的快感,讓埃吉爾倍感歡欣,菊穴進一步夾緊收縮,含吞**的香臀猛往下坐,一副要佔領優位、將**壓在體內慢慢消化的姿態。
但黑人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鐵血婊子引以為豪的拙劣性技在真正的男人麵前根本派不上用場!
隨著**逐漸加速挺衝,強壯結實的腹跨向上猛撞,豐潤的肉臀也開始盪漾香豔的臀浪,而且蕩得越來越激烈,僅僅是十來秒的功夫,臀浪就已經向上翻飛了!
彆說是用飽滿多肉的香臀壓住大**不讓他亂動了,現在埃吉爾整個人都已經被大**撞到飛起!
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大腦轟然一震,反覆爆菊的快感在腦內反覆炸響!
彷彿意識都要飛走了,身體的痙攣根本停不下來,腦袋也隨著**的**搖搖晃晃的,簡直像是在嗑搖頭丸一樣!
“好、好厲害啊****得好……快快快身身……體體抖個不不……停了了了……噢噢噢噢”
男人們一看這副樣子,就知道彆想指望埃吉爾上菜了,還是得“自助餐”。
另一個有著更加粗長大黑雞的男人走到了埃吉爾身前,雙手分彆抓住埃吉爾顫顫發抖的小腿,將兩條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分到了兩邊,讓後將其輕易掰直抬到最高空,神秘的三角地帶赫然出現在眼前,稍稍往下就是黑人大****菊穴的景觀。
黑人露出下流的淫笑,雖然被黑絲遮掩,可這種緊貼肌理的材質完全無法遮掩微微賁起的肉丘和凸翹的陰蒂,那道宛若處女的一線天肉縫就在其中!
黑人腰部後縮,捋了一下**,平行正對那道插入難度係數極高的細縫,隨即開足馬力,像一支離弦的箭般嗖的一下穿透薄薄的絲膜,像破處似的插入了香嬌玉嫩的**內!
但和正常破處有一點不同的是,無法收住速度的**衝擊輕易擠開狹縫,衝破層層疊疊的媚肉皺褶,直搗黃龍撞進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並以氣吞山河的氣勢將這狂妄倨傲的鐵血子宮碾壓撞扁。
癡媚的母豬淫吼聲從埃吉爾的喉嚨深處躥出,處於高揚情緒下的大腦在驚人的刺激下變成一片空白,身體隻能做出最忠誠的神經反射,兩條小腿筆直地伸向空中,兩隻纖纖秀足緊緊繃直,就連趾尖也顫巍巍地直指天空。
兩根**同時插入穴內,讓本就逼仄的空間顯得更加捉襟見肘,即便淫菊和騷屄都在竭儘所能地貪淫吸纏美味的大**,但這兩個黑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要將自己的**推出去的排斥力,畢竟他們的**都是在是太大了。
這種情況根本不用思考,以能者居之!
兩個黑人像是競速比賽似的,用更快的速度與更猛的攻勢爭先恐後地進攻**和淫菊了,兩根**在堪稱深邃的穴道裡隨意進出,像是要擦出火花似的磨拽刮扯著膩潤軟濡的肉芽褶凸!
而且每一次都要頂到最深處,搶占更多的區域讓對麵的**難以深入,甚至強行頂到對麵讓其插不進去!
這種充滿野性的肉慾交媾讓埃吉爾**迭起,不僅身心舒暢,就連整條肛道和膣道在刺激無比的****下一直在波動痙攣,每一片褶皺都在分泌快樂的口水,並纏著棒身追隨其翻進翻出,騷水橫流,散發出一大股馥鬱醉人的發情雌氣,令在場的每個男人聞其香而知其味,紛紛湧上來要品嚐這個鐵血婊子的滋味!
“可惡……忍不住了!”
“等了這麼久還忍什麼啊!”
“哦謔哦謔謔謔謔謔……到……到處都是大**啊美味的大**哦謔謔謔謔……**和菊花吃不下了……但還有這麼多的大**……那就把我**壞吧哈哈哈……”
看見這些殺氣騰騰的大**,埃吉爾非但冇有一絲慌亂,反而進行婊子本色,吐著舌頭、兩眼放光地挑逗男人侵犯自己!
一群男人為了搶占最佳位置而相互推擠著,而優先佔領騷屄和淫菊的兩個黑人自然是不可能鬆開**的,反而為了教訓埃吉爾這個**,兩根大**竟然前所未有地達成一致目標在兩穴內同進同出!
直**得埃吉爾一雙美眸隻能看見眼白了,口裡隻能蹦出幾個意義不明的色情音符!
這種粗暴的交媾讓躺椅嘎吱嘎吱地劇烈搖晃,就連調整坐姿的機關也被開啟了,椅背向後仰去,讓黑人一百八十度向後躺平,兩邊的扶手也向下放平,直接變成了一張寬闊的軟床,周圍的男人也能用一種更加方便的姿勢侵犯埃吉爾了。
兩個男人率先抓住埃吉爾的纖纖柔荑放在黏糊震顫的**上快速手交,忍耐已久的**隻是摩擦了幾下就像水汞一樣脈動斷斷續續地激射出濁臭濃稠的白色水柱,埃吉爾吐著舌頭忙不迭地左右撩動,一副害怕精液會溜走似的。
而靠近絲足的兩個男人也抱著小腳將**插進了黑絲裡麵,像之前的做的那樣,從一個洞口直插穿另一個洞口!
現在還剩下三個男人,他們互相推擠,目標自然是剩下的那張嬌嫩甜嘴兒了。
事情關乎到**,埃吉爾的好色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一臉**地對三個男人癡笑道,“不、不用急……將我的腿……擺成一字馬或者……插進……啊啊啊啊啊腋下的……黑絲裡麵如果喜歡的話……隨便在黑絲裡開個洞都可以插進去的哦……嗬嗬嗬……”
男人們恍然大悟,埃吉爾這個婊子確實是個淫才,穿著這件黑絲連體衣確實可以處處開個洞然後將**插進去與香滑的嫩肌摩擦,藉助這個優勢一次性埃吉爾應付十幾個男人也不成問題,隻不過男人們會顯得相當擁擠是了。
一早就瞄準好口穴的男人可不管這麼多,搶先一步將粗挺黏糜的大**捅入了埃吉爾的口穴中,看了她被黑人**了那麼久,他早就忍不住自慰還射出來了一些,現在自然是要埃吉爾負起責任!
**一下插到喉道深處,而且馬上就開始了一番動感十足的強烈脈動,將大股大股的腥臭濃精全都射進了埃吉爾的喉嚨內!
埃吉爾的喉道迅速將中間收縮夾纏,做出一副要將精液全都榨出來似的痙攣波動。
男人感覺蛋蛋到了某股強烈的吸引力,直接精液大爆發,腰部猛抖地將精液悉數爆射進喉道深處!
濃醇的雄精流過了喉道和食道的每一寸角落,讓埃吉爾滿口生香大快朵頤,深深陶醉在精液的絕妙美味當中,雙眸翻白無法自拔,感覺連肺部都要被精液所填滿,幾欲窒息!
口內射精的高揚感讓男人慾火大盛,為了維持這股難得的快感,他強行拖動正在射精的**,在軟嫩嬌窄的喉道內一邊射精一邊抽送起來!
而在下麵,另外兩個男人已經不管不顧地趕忙將柔韌修長的黑絲美腿向左右兩邊強行分開,鍛鍊過的美跨很容易就被擺出了**至極的平角,豔逸動人的美妙風光暴露無遺,兩個男人用**刺破絲襪,跨在埃吉爾的黑絲美腿上,蹭著黑絲內的白嫩香肌開始了腿交!
雙腿被擺成一字馬後,子宮口也被迫下降,以一種更加脆弱的姿態與大**反覆深吻!
九根**在不同的地方摩擦著埃吉爾的黏膜和肌膚,這種大多數女人一生都無法體驗到的快樂讓埃吉爾渾身骨軟筋麻,身體從內而外地沉溺在快樂當中,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彷彿有電流流過,兩穴開心得撲哧撲哧地往外噴水,大腦完全失去了想法,隻是任憑身體本能地快感而去!
“嗯姆嗯姆嗯姆噗噗噗噗……嗯嗯嗯嗯嗯……”
旁邊的胡滕看見埃吉爾吃得這麼開心,腦子一陣發熱,不怕冇得吃,就怕落後於人!
她忙不迭地將手中的兩根**抓到嘴邊,伸長香舌便下賤地舔動起來,兩個**全懟到口前,胡滕一邊套弄著棒身,一邊像舔雪糕一樣從猩紅色的**舔到另一根黝黑的**,在鐵血婊子的絕倫舌技下,黏在**一整晚的精垢和黏液全都舔了個乾乾淨淨!
胡滕在口腔內大肆攪拌了一下舌頭後嚥下了這口充滿腥臭氣息的唾液,對雌性充滿致命吸引力的味道令她頭皮都為之發麻,胡滕一臉迷醉地哈著氣,將舌頭鑽到兩個**中間,隨即上下挪動**讓**擠夾著軟嫩香舌旋轉研磨。
“快點射出來射出來了就讓你們插入**我可不能輸給埃吉爾不快點射我就餓壞你們的**……嗯嗯!”
急壞了的胡滕渾身都搖動起來了,被踩在腳下的**被大力地擠弄摩擦,終於按捺不住快感射出了精液!
雖然是隔著絲襪,但僅僅是察覺到那份熟悉的溫暖感,胡滕就感覺大腦都為之迷醉了,陣陣抖顫的腳兒壓在**上輕輕滑動,將剩下的精液擠出來的同時也讓精液射滿足心和足背。
可能是看見同性射精的緣故,另一根將**插在絲襪裡麵足交的男人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灼熱無比黏稠白漿在狹隘的空間內猛然爆開,如同岩漿一樣湧上足跟,淌過足心,浸滿趾縫和足背,男人還一邊射精一邊**,讓胡滕感覺腳兒都快要被精液給融化了,而且絲襪可裝不下這麼多精液的絲襪,每一次****都會射入和擠出大量的精液!
**興奮地抽搐起來,春潮如湧,整個屁股都變得濕滑不堪,胡滕藉著這股淫勁一口將兩顆**含在口中,俏麗的雙頰脹鼓鼓的,一邊蠕動軟滑的口腔內壁咀嚼**,一邊撩撥香舌在**間來迴遊動,甜味十足的前列腺液從鈴口汩汩流出,甜得胡滕春心盪漾,雙手勢如蘭花,貼覆著兩根炙熱的大**快速套弄!
**的腥糜體味、前列腺液的淡淡甘甜,隨著**一陣激烈的脈動與兩份雄精風格迥異的濃香溫熱混合在一起在口內同時爆發!
混合精液於口腔內徘徊,饞得胡滕分泌的香涎都變得粘稠,大口大口地猛咽濃精,每次精液淌過喉道,能清晰感到一股快感散發開來,身體從內而外湧出強烈的幸福感,對精液的渴望完全停不下來!
胡滕一邊擠弄**一邊張開檀口飲下濃醇奶精,但她的小嘴也同樣裝不下這麼多的精液,口腔很快就溢滿精液,像流口水一樣滴在了胡滕的黑絲連體衣上,可胡滕根本冇有理會,隻是全力以赴迎接下一次**射出的美味奶精。
“哈啊……哈啊……嗝……唔!哼!你們做的還不錯嘛,就精液的質量而言過關了!”喝下大量的精液後,胡滕的心情非常愉快,隻是衣服上沾滿了精液,完全無法維持那副高傲冷厲的姿態了。
胡騰強忍雙腿傳來的酥麻快意,終於將固定許久的二郎腿放了下來,看著沾滿黑絲美腿上的腥澀白濁,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彎下身伸手蘸了些足底的精液。
“胡滕,我的**還有精液殘留呢,不吸我的**,蘸腳上的精液乾嘛呢?”剛纔被踩在腳下的男人已經站了起來,挺著那根冇有軟過一刻的**對著胡滕。
“這……這是品鑒的一環!不要質疑我的方法!”意識到自己出糗的胡滕連忙編了個藉口,便將蘸著精液的纖指含在了口中,不給男人追問的機會。
彆有一番風味的濃鬱雄精在口內發酵,胡滕的冷眸隨即一點點眯起,表情變得相當陶醉,直至將手指上的精液吮得一滴不剩,胡滕才依依不捨地將手指拔了出來,指尖和舌頭還牽著一條相當**的透明絲線。
精液的味道太棒了……腳上還沾著這麼多……放著不管太浪費了啊……。
胡滕美眸轉動,不動聲色地看向了埃吉爾,打算效仿一下她的做法。
“咕嚕咕嚕……噗哈這麼多的精液和**真是太棒了……**根本停不下來啊啊哈哈~你們再快點吧我可是最喜歡**和精液了哈哈哈哈哈~”
比起胡滕那隻有胸部和腿部沾上精液的可笑分量,轉眼間,埃吉爾現在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已經被精液所玷染了,尤其是被三根**關照的絕麗俏顏,已經在多次精液沐浴下塗上一層厚厚的精液麪膜,每當呼吸就會聞到濃濃的精臭味,就連說話的時候口中也能含著數量頗為動人的精液。
一直裹在黑絲裡的雪盈奶脂也已經跳了出來,在精液的滋潤下前所未有的炫白,並隨著大**的激烈抽送抖盪出醉人眼目的**乳浪!
男人們將手探入洶湧顛簸的乳浪之中,轉瞬就被淹冇,視覺和感覺上都給人無與倫比的極致享受,對男人們來說光看著就能當配菜自慰了!
胡滕的雙眸越瞪越大,喉嚨一陣發乾,就連身體都出現了明顯的顫抖,男人們都圍在埃吉爾旁邊,寧願對著埃吉爾自慰也不肯過來她這邊,再這樣下去,**都要被搶走了啊!
“胡滕,現在可以開始正戲了吧?我們可是等很久了啊。”足交完的男人撫弄著胯下的肉槍,對胡滕笑道。
胡滕擦了擦嘴邊並不存在的口水,目光一凜,迅速做出了決斷,她猛然站起,站立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藉由高度讓自己變得頗為顯眼,隨即撅起屁股,放大聲量的同時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和口吻顯得嬌媚又威風:“鐵、鐵血**在此……!如果是真男人的話就來挑戰吧!無論是**、肛門還是嘴巴,鐵血艦娘都不會輸給大**的!來……!來吧……”
話都還冇說完就引來了不少男人的齷齪目光,儘管穿著大露背黑絲連體衣,可火辣辣的感覺還是難以遏製地在胡滕身上四處遊走,高冷的俏頰有如火燒,挺翹的香臀也不安分地晃來晃去,泛起羞澀卻又**的波浪,這在不經意間散發出了一種驚人的誘惑,看得他們心潮澎湃,紛紛過來想來挑戰一下這個高傲艦孃的騷浪**。
“喂,胡滕!不是該輪到我們了嗎!?你這樣勾引男人是什麼意思啊!”
等著**胡滕的四個男人相當惱火,他們都還冇開乾呢,這個婊子竟然馬上就勾搭其他男人了。
“哼~著什麼急,你們足交都搞了那麼久,再等等也沒關係。”胡滕不緊不慢從長椅走到地上,雙臂張開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體,旋即轉過身子,單手叉腰,高挺胸膛,用遊刃有餘的性感冷眸看著男人們,語調高傲地說道,“來,誰先躺在地上,那誰就能第一個插我的新鮮**”
男人們相互看了一眼,靜默了大概一秒後,紛紛“嘭”的一下向後躺平,逗得胡滕發出一陣動人的輕笑,“嗬嗬很好很好,雖然是雜魚**,但乖乖聽話還是能成為大**的”
胡滕向前走動,將嬌軟的黑絲美足踩在了最大的那根**上,輕輕摩擦幾下引得棒身一陣顫抖,儘管那不是最先躺下的,但胡滕已經決定拿這根**當做開胃菜了。
可就在她掃了一眼**數量的時候,卻發現少了一根,那個男人一臉冷漠地站著,根本冇有聽她的話躺平。
“……你怎麼不躺在地上?”胡滕有些錯愕地看向站著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男人冇有回答她,而是緩緩走到她的身後。
怎麼回事……胡滕的身體毫無防備,而下一刻,男人已經從後麵抓住她的細腰,猛地向後拉去!
隨著一道清脆響亮的肉擊聲,豐軟嫩臀猛撞在男人健壯小腹上,臀肉往兩旁溢散幾乎要被擠壓成扁餅狀,強烈的震盪甚至刺激到了子宮,汩汩**從膣內湧出,酥麻的快感讓胡滕雙腿也陣陣發顫,光是想站穩就已經費儘了精力。
“哈啊……哈啊……你這是在乾……噫!”
就在胡滕想要嗬斥男人的時候,一根又粗又燙的棍狀硬物悄然鑽過她的腿間,向上直蹭微微賁起的恥丘!
胡滕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彷彿是被人把握了要害,軟彈腿根下意識地緊緊夾著男人的**,冷傲的聲線也變得嬌軟。
“這……這不符合規矩”
“什麼不符合規矩?你這個婊子的任務就是餵飽我的**吧!搞了那麼久還要我們躺在地上任你挑!?要乾就該乾你的騷屄吧!”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了胡滕的胸部,狠狠揉捏兩團單手就能輕易抓弄的嬌軟**,還惡意用手指掐著**拉伸到變形,讓本就難以忍耐的胡滕雙眼上翻、張開小嘴發出一陣騷浪至極的母畜呻吟。
“哦吼!?啊噫不……不要。雜魚……住手啊……卑鄙唔嗯嗯……”
最為敏感的私處和胸部都被男人掌控著,不僅是手腳,就連聲線的高低都無法保持了,每當胡滕想低下頭遮掩羞態,男人的手指就會用力掐弄**,**上挺蹭弄陰蒂,**都還冇流出前列腺液,**就已經濕透了。
難以抵抗的刺激逼迫胡滕抬起螓首,一張羞到連耳根處都泛出片酒紅春色的臉龐就這樣大庭廣眾地暴露在剛纔被胡滕主動勾引過來的男人們麵前。
“啊?這還冇插入呢,這麼敏感?”
“鐵血**就這樣?還真男人一定要來品嚐一下?一根就已經乾不過了吧。”
“以為靠嘴硬和外貌高冷就能戰勝**了嗎?太好笑了吧,哈哈哈!”
男人們看著胡滕的癡態,爆發出下流的嘲笑聲,恨得胡滕簡直想找個縫鑽進去!
原本躺平的三個男人也已經了站起來,挺著憤怒的**就要找胡滕算賬。
“可惡!竟然讓我們吃了這麼大的恥辱,我們一定要讓你這個婊子付出代價!”
“啊啊啊啊啊……彆、彆亂來啊!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哦哦哦哦哦~”
**嗖的一下從胡滕絲滑的腿間退出,旋即對準穴丘,猛地刺了進去!
胡滕的雙腿還冇有從素股的快感中反應過來,黑絲便已被輕易刺破,穴口隨著**的初次插入而激射出一股晶瑩的淫液,甜到發膩的美妙感覺瞬間盈滿胡滕的腦袋,胡騰不再是呻吟,而是直接吐出香舌露出**的阿黑顏!
“喂喂,怎麼回事啊?這才插進來就**了啊,夾得可真特麼緊啊。歐拉!歐拉!”
將溫熱雌道輕易填滿的粗大**被緊緻萬分的膣壁死死箍束著,每一片媚肉都貼覆在棒身上,這種諂媚至極的抵抗方法似乎就是胡滕最後的頑抗了,但男人的股間隻是稍稍用力,層層肉褶便被輕易推開並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被潤滑的**短而促地向上挺動,開始反覆親吻柔軟嫩彈的子宮口,攻擊的力度並不算強,可僅僅是這輕微的摩擦刺激,就足以讓飽餐一頓的膣道劇烈痙攣,屄口滔滔不絕地激射**,身體因為連續不斷的**而快樂得完全停不下來!
“哦謔不行停不下來**在裡麵動起來了好舒服啊啊啊啊……停下來要壞掉了太舒服了……哦哦哦哦哦”
胡滕吐著舌頭,大口大口地癡媚嬌喘,痙攣不止的身體被**輕鬆玩弄到無法想象的**,明明是無比的屈辱,卻又無比地快樂,一雙冷眸不禁籠上了一層水霧潮氣,可當中的興奮卻愈發明顯。
“還冇完呢!現在要給你射第一發!彆爽暈啊!”
“誒!?等、等等現在射進來的話……啊啊啊啊啊啊”
冇等胡滕求饒,男人已經改變了**方式,**不再留情,而是從穴口一直往子宮口上長抽猛送!
整條膣道被**來回磨弄刮擦,**蕩魄的快感瞬間擴散開來,胡滕隻覺渾身上下都變得酥軟無比,被重點攻擊的**更是熱得快要融化了!
身體和心靈都想迎合**的**,抽搐的玉體在強烈渴望美味的精液,身心都放下戒備後,本就強烈的快感猛衝大腦,讓胡滕的理性和尊嚴都變成一片白濁,明明**還冇射精就已經不知道**了多少回!
顫顫發抖的小腿徹底喪失了力氣,胡滕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但幸運的是,胡滕夢寐以求的快感一刻都冇有停下來過,**一直追著**緊啜不放,將胡滕**到跪在地上後更是在膣內興奮地膨脹了一圈,男人不再玩弄**,而是抓住胡滕的雙臂將她的上半身強行拉至弓起,強迫她昂首挺胸,粗壯的**以更快的速度向上猛烈撞擊,滋噗滋噗的交合聲不絕於耳,野蠻而簡單的摩擦刺激給胡滕帶去了難以想象的快感,**還反覆將彈軟敏感的子宮撞成扁餅狀,儘管胡滕是堅毅不屈的鐵血艦娘,現在也隻能止不住地嬌喘**,以最為原始**的母豬臉麵對眾人!
但就在這時,一股濃鬱到刺鼻的腥臊雄氣向胡滕迎麵吹來,熏得胡滕一陣心神恍惚,身體產生一種難以遏製的渴望,本就急促的呼吸變得更加癡迷癲狂,張大鼻孔無比貪婪地吸嗅來自前方的腥臊惡臭!
而在她麵前的,便是那三根被她稱為“雜魚”的粗長大**,現在他們都高傲地立於胡滕之上,形式完全逆轉。
“竟然讓我們等這麼久,真夠過分的啊。”
中間的大**直接用黏濕的**頂著胡滕的鼻孔,另外兩根**分彆從左右頂著胡滕的臉頰蹭弄摩擦,三麵夾擊!
**的灼熱溫度讓胡滕感覺麵如火燒,而那因對她特彆有吸引力的窒息雄臭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格外濃鬱的,僅僅是聞上一聞,全身的力氣就煙消雲散,可瓊鼻的抽動仍是停不下來,連探到口外的香舌還忍不住就近舔舐棒身。
“口水都流出來了啊。”
“是時候給我口了吧?老子的**可是被你踩在了腳下!”
“啊啊哈呼……哈呼……我、我我……”
背後的**還在不停地衝擊**,而胡滕的腦袋也在遭受衝擊,雖然男人說要射精,可**過度的胡滕根本感覺不出來到底何時纔會射出來,反倒是**被反覆挑起,被快感占據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除了**以外的事情了!
胡滕的鼻孔貼著腥臭**一陣猛吸,吸到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總算是放棄忍耐,英勇而變態地將大半根**含在了口中!
“嗯嗯嗯嘶嚕嘶嚕……**……好美味嗯嗯……嘶嚕嘶嚕……”
“哈哈!她選了我的**呢。”
“還不是因為你站中間?換了我也行!”
聽著同性的反駁,**的男人笑了笑,“彆生氣,我會讓這個婊子受到教訓的!”
**剛被吸住,胡滕便已經癡媚地挑動香舌貼在**上撥來撥去,讓男人非常暢快,不過男人的目的可不止於此,他用雙手抓住胡滕頭上的雙角,猛地往前一拉將**插進了喉道深處。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胡滕的身體如同過電般痙攣起來,被精液滋潤過的喉道已經變得敏感無比,**插進去跟**被侵犯冇什麼區彆,但和**不同的是這裡還是關鍵的呼吸道!
可男人並冇理會這點,繼續抓著胡滕的雙角前後移動螓首,將**往嬌軟的檀口內快速抽送!
胡滕幾欲窒息,但柔滑嬌窄的喉道被**摩擦後,竟開始瘋狂分泌溫暖絲滑的涎液,而且向中間拚命地收緊夾纏,熱情似火地套弄美味的大**!
缺氧的情況下不僅是喉道,就連**也會夾得更加緊緻,前後兩根大**在胡滕緊緊收縮的體內黏膜間不斷摩擦出快樂的火花,這種絕倫快感遠勝窒息和淩辱所帶來的痛苦,胡滕的大腦意亂情迷,淫心盪漾!
痙攣波動的膣道和喉道做著最為本能的擠榨動作,極儘所能地諂媚**讓其將精液射出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對著濕濘**狂抽猛插了幾十下後,灼熱的精漿終於在胡滕體內強烈的爆發開來,同時爆發的還有一種綴滿喜悅的幸福感,這一刻胡滕才終於回想起來什麼是真正的滿足,不僅要有**,而且還得有精液才行!
隻是給**足交根本就不過癮!
雖然對之前的行為很後悔,不過現在還有補償的機會!
胡滕逐漸適應了男人的深喉**,開始貪婪地挪動舌頭舔舐棒身,生怕浪費一分一秒,而身後正在射精的男人也感到膣道內的媚肉在一個勁地蠕動吮吸**和精液,頗有要將**給榨乾的感覺,令他大呼過癮,粗腰連連向上挺動!
一邊射精一邊拌著精液將這些貪淫火燙的膣壁媚肉翻了個底朝天,每一次拔出**都會翻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會擠出大股的淫液和精液!
如果胡騰冇被堵住嘴巴,現在肯定會像發情母豬一樣歡快淫吼了!
站在旁邊冇能找到位置插入的兩個男人又氣又急,隻能將手伸向了胡滕的胸部,將單手就能拿捏的嬌軟美乳抓在手中玩弄。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了一個能供**插入的微妙空間,因為手臂被往後拉,腋窩與手臂之間也夾得非常緊迫,兩根**順勢插入了光滑軟嫩的腋下,享受著腋窩和藕臂的雙重夾擠,挺動腰部向上**!
正在**的胡滕被兩個男人的舉動給樂得不行,**引起腋下反射也變得尤為敏感,高昂的愉悅感也更加雀躍!
射了大概一分鐘後,背後的男人終於停下了射精,他拔出**,抓著被**破開的小洞,從穴口處開始撕扯黑絲連體衣,隨著“嘶啦”一聲,從香臀開始,光潔如玉、未被沾染半點精液的動人美體頓時綻放開來,因長時間悶在黑絲而積累的濃鬱體香也逐漸瀰漫開來,引得男人們的下體一陣興奮!
而因為胡滕雙手被放開,原本腋交的兩個男人也索然無味,也加入了將胡滕剝光的佇列中,雪白柔嫩的美腿、豐盈彈嫩的酥乳,以一種令人驚豔的姿態裸裎在眾人麵前!
正在深喉的男人聞到這股濃鬱的肉慾媚香也忍不住了,像排泄似的一股腦將濃厚腥騷的精漿全都射進了胡滕的喉道內!
儘管胡滕已經儘可能蠕動喉嚨,但還是來不及將精液全部喝光,嘴唇和喉道緊緊箍束著**,冇留一絲縫隙,強大的液壓逼迫精液尋找彆的出口,竟“噗”的一聲從胡滕的瓊鼻處倒噴出來了!
氣管突然嗆住讓胡滕猛烈的咳嗽,但氣管都被精液所充斥的奇妙感觸卻讓她產生了一種吸食毒品的快感,腦內多巴胺不斷地分泌,爽得她的大腦當場宕機,每次嗆出精液都會忍不住用力吸回去,弄得滿臉都是黏糊的精液,**到了極點!
男人們看見這個高冷美人竟然被**玩弄到這麼狼狽,當中不少已經忍不住撫摸胯下的剛硬**自慰了。
看著胡滕用鼻孔噴精,男人的心情是相當的滿足,腰部繼續猛抖了幾下後,他抓住胡滕頭上的雙角角強行往外拔,可愛的小嘴拉成長長的馬臉,被迫將緊緊箍束的美味**吐了出來!
**一抖一抖,將灼熱精彈全都射在了胡滕的臉上。
“噗……哈啊……哈啊……為、為什麼……拔出來了哈噫……!?啊哈!啊啊啊啊啊……**……又插進來了啊啊啊”
就在胡滕大口嬌喘的時候,一根不知道是誰的大**猛然貫穿了她的菊穴,強烈的衝擊將溫存在**裡的精液和**都被一併擠了出來,爽得胡滕當場就要昏厥,不過這次不隻有一個男人扶住她,而是有很多隻不同男人的大手抓著她的酥乳或是摸著細腰將她攙扶了起來。
一時間濃鬱的雄性氣息將胡滕團團包裹,一片空白的大腦登時就充滿**和精液了!
“啊啊啊啊啊這、這麼多的**啊……儘、儘管來吧我、我是不會輸的”
胡滕流著混合精液的口水,火急火燎地套弄起送到手邊的兩根大**,雙腿岔開,撅起雪臀迎合後麵不斷襲來的**,全身一絲不掛地與裸男們打成了一片!
“真是的這些鐵血婊子真是冇點風度,精液撒得到處都是,真是不懂珍惜……嘶嚕”
化身餐廳清潔母狗的能代走到鐵血風味專區處,伏下美首舔舐濺射在地上的精液,現在的她身著母狗裝,肛門塞了一個狗尾巴肛塞,除了手腳穿著防擦傷的狗爪外,晶瑩玉潤的動人玉體完全裸裎在外。
走路的時候她絕不站起,而是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地上爬動,不過有一點要做出區彆,就是她每走一步都會嫻熟自然地扭動香豔桃臀,有意無意地勾引男人們的視線,而做這種事情是連發情母狗都不會做的。
饑渴難耐的男人們哪受得了這種挑釁,看著這隨意走動的肉便器,紛紛上來圍住要將**插進她身上的**裡。
“哎呀不行現在的我可不能食用哦我是清潔母狗,負責清潔**和精液的工作……如果大家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為大家提供清理服務……啊~”
能代向男人們張開小嘴,伸長刻有(強化清理效果)“淫紋”的香舌,以一種極為淫豔的方式昭顯粉嫩柔潤的美妙口穴。
男人眾多,瞬間就有人躍躍欲試,**直插美妙的重櫻口穴內,享受從**到**根部所有黏液都被舔舐乾淨的深度清潔。
“嗯嗯……啊哈行了這位主人的**酒味特彆重呢,肯定是喝了很多酒吧”能代吐出**,舔著嘴角,神情顯得相當愉悅。
“謔哦……你猜的真冇錯呢,不過清潔這就結束了!?”
能代低眉順眼地凝望著男人,嘴角的媚笑愈發明顯了一點,“對哦現在我隻負責清潔,我的嘴巴和**隻要10秒鐘就能將**清理得乾乾淨淨很厲害吧如果你想把我吃掉的話就時刻關注我的開放時間吧~”
“喂喂!我的**也臟了!快清理一下!”
“我的也是!”
男人們挺著臟兮兮的大**衝到母狗能代麵前,紛紛要求她清理**。
胡滕和埃吉爾自然也注意到了這條跑來搶食的移動母狗,內心一陣難受,忍不住先放開口中的美味**,急躁地扭動腰肢並指責能代。
“你來這裡乾什麼!?這裡的精液我們會自行處理,不需要你們重櫻過來清潔!”
“是啊啊啊啊明明清潔精液就好了,現在還來搶**太過分了啊啊啊啊……”
能代用美妙小嘴兒連續清理了多根汙濁腥臭的大**後,方纔扭著翹臀,眉眼含春地淫笑道:“這都怪你們太浪費了啊~精液撒得到處都是,如果今天是我當主餐的話你們恐怕連一根**都分不到呢”
“什、什麼!?哦開、開什麼玩笑嘶嚕嘶嚕……我的**和菊花都可以被****上一整天!哦哦哦謔謔謔去了去了去了——”胡滕跟能代說話的時候雙手和上下三張嘴巴就冇有停過,精液突然射進體內,胡滕馬上就被快美的**爽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哈哈哈這算什麼我已經是真正的母狗了汪汪汪~男人們都喜歡母狗呢就連指揮官看見我都忍不住射出來了像你這種故作清高的變態,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
能代樂得發出勾動**的母狗叫,配上那張豔絕人寰的玉顏是說不出的動人,當場就有兩個男人因為自慰忍不住射了出來,感受到格外濃鬱的新鮮精臭和甜美灼熱,像發情母狗一樣敏感的能代當即察覺到精液的來源方向,轉而跪倒在地上,張開櫻唇,捧起一雙玉手,滿臉憨淫癡媚地用身體接受精液的沐浴,雙手兜住的精液也越來越多。
“這、這太過分了吧!啊啊啊啊那、那該是我的精液啊噢噢噢噢”胡滕一邊**一邊看著能代當麵喝下新鮮的精液,看兩眼翻白露出**的阿黑顏,連眼角也不知道是出於憤怒還是愉悅流下了兩道淚痕,能代口中所說的“指揮官”自然也被忽視了。
“咕嚕咕嚕……哈哈~汪汪汪精液真是太美味了謝謝大家的惠顧小母狗很高興哦~呀啊~”
將手上和臉上的精液全部舔光後,能代的玉顏上出現了發自內心的歡欣,一些興奮的男人隨手摸了下能代頭上的一對尖角,就引得能代發出一聲聲清脆動聽的嬌吟。
“小母狗現在要為大家打掃戰場,提供一個舒適的就餐環境了哦請大家讓開一些,不要踩到地上的美味精液哦對了~如果哪位主人的腳上沾了精液,我也儘義務將腳上的精液舔乾淨的哦”
能代越說越浪,聽得男人們慾火大盛,**散發出來的腥臭味也變得更加濃烈。
作為鐵血最**艦娘之一的埃吉爾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想不到能代這個婊子竟然這麼厲害,遠比假高冷真**的胡滕要危險!
埃吉爾強忍泄意,在被兩根正在射精的大**在兩穴內進進出出了一分鐘後也硬是冇有**,懷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決心對著胡滕高聲嬌吟,“胡胡胡胡……胡騰!過、過來啊我要去了~~不要浪費……!快喝下去”
“什、什麼!?啊啊啊啊”胡滕此時正在坐在一個壯漢身上,同時與六根大**輪番交戰,聽見這莫名的請求也不禁有些難堪。
“不、不然精液就要被能代給舔走了!快點——”
胡滕是個關心同伴、同時非常關心精液的艦娘……聽見如此迫切的請求,她不得不哀求男人們將她**去埃吉爾所在的方向。
“拜、拜托了靠過去那邊吧啊啊啊我會儘全力……餵飽大家的大**的啊噫噫噫噫!?”
兩個原本在鬥爭誰吃的**多的兩個艦娘現在同仇敵愾,在一種頗為**的姿態下相互靠近,但由於埃吉爾是被黑人插著菊花抬在半空一直爆**的,胡滕不得不放低姿態,仰望著那個白漿與**齊飛的****在自己的頭頂,當中傳來的淫熱精香熏得她情難自禁,伸長香舌就準備吃一頓飽餐。
“好好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哦謔~哦謔謔謔謔謔厲害太厲害了**停不下來誒嘿嘿嘿嘿嘿”
男人將**抽出後,埃吉爾的****立刻就失禁**了,又熱又騷的**與陳舊精漿勁噴了胡滕一臉,讓胡滕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胡滕閉著眼睛,在空中**地張嘴舔舌,承接精液的同時尋找穴口,可埃吉爾的**一直在痙攣不止,還隨著黑人的肛交活塞而上下移動,混合液像花灑一樣亂飛,根本把握不位置!
“上點上點!噢噢噢下點!左邊啊胡滕!?你在乾什麼、啊啊啊啊灑出來了精液全都浪費了啊啊啊啊”
“哈姆哈姆哈啊……哈啊……閉嘴阿姆太多了啊灑邊上了你**得那麼快哈姆嘶嚕精液進眼睛了”
看著兩人的狼狽樣,能代格格浪笑,撅著屁股用**給一根汙臭**快速清潔,“浪費了這麼多的精液,你們鐵血婊子也太弱了吧哈哈哈”
胡滕很不甘心,努力伸長嫩舌,終於碰到了埃吉爾的**,抓住機會用榨精紅唇強行覆吻上了埃吉爾的濡嫩穴唇!
混合精液被灼熱的大**充分混合攪拌後,那種足以令任何雌性墮落的腥膻淫糜已經得到了完全揮發,剛一入口胡滕就感覺舌頭都要融化了!
爆發開來的濃鬱精香充塞口腔,潤滑可口的體液橫流,這是前所未有的美好感受,美妙難言的快感抓撓著喉嚨和胃部,讓胡滕根本停不下來!
喉嚨賣力地上下蠕動,香舌鑽入緊窄的膣道內撩撥起溫熱軟嫩的肉褶,被精液浸透的肉褶混雜著淡淡的甜味,配上隔壁肛交**傳來的衝擊感和膣道的痙攣,刺激得胡滕的舌梢都痙攣起來了!
冇過多久,埃吉爾的小腹便已一陣空虛寂寞,但胡滕不肯罷休,小嘴對著**發出一陣真空吸力,直將埃吉爾子宮內的精液也吸了出來!
“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
埃吉爾的癡媚浪吟陡然升高,兩條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也猝然朝天繃直,子宮精液被吸走的快感令她幾乎癲狂,尿道括約肌變得鬆弛,失禁之下尿道口爆發出大股格外溫熱的黃金聖水!
但尚且陶醉其中的胡滕冇有太過在意,反而繼續歡快痛飲,將其當成了另一種口味的混合**全喝進了肚子裡!
“喔……”
男人們噓聲一片,不過這次卻是非常讚歎,不愧是鐵血婊子!
“哈啊……嗅嗅啊啊……精液實在是太美味了還有這最後的**……呃,這**的氣味似乎重了些?”胡滕舔了舔嘴唇,朝埃吉爾光潔如新、還在陣陣發顫的白嫩美穴充滿懷疑地看了一眼。
“胡胡胡……胡滕,你吸得太過分了……子宮裡的精液……都被你吸出來了!我、我絕對不會饒恕你的……啊啊啊**插進來了啊哈哈哈~”
埃吉爾還想再多抱怨幾句,等不及的男人已經懶得聽她們的廢話,直接用**堵住下麵的貪淫小嘴了!
胡滕這邊也是一樣,她還想問一下埃吉爾是不是尿出來了,一根黏糊糊的黝黑大**已經插入了她的口穴內,比起爭吵,現在更應該是用身體侍奉**呢!
而旁邊的能代也趕忙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著,一口一口地將地上的精液全部舔光,途中有好幾個男人用她的**清理**,或是直接將腳踩到她的臉上要求清理腳底的精液,她都來者不拒,用上下兩張嘴巴為男人們服務。
而將這裡處理完後,她還得去另一處重災區,鳶尾維希的教廷風味。
鳶尾維希專區:
接受聖水的洗禮,與肉穴融為一體,將罪孽儘情釋放,在這裡,每一根**都會爽升到天國——。
對文化水平一般的男人們而言,他們隻看懂了那最後一句,爽到昇天!
明亮而華麗的多重環形吊燈用的是奢侈的燭光,催情蠟燭除了照明外還散發出嫋嫋淫香,讓人們僅僅是聞到就會產生一種如夢似幻的縹緲醉意,而在吊燈之下便是一張寬闊的歐式圓桌,恰巧對應吊燈的環形,無形之中強化了環形吊燈的催眠作用。
圓桌之上陳鋪著一張豪華軟毯桌布,桌布上有一個蘊含雋永意味的聖徽——**神教聖徽,傳聞這個聖徽具有強化**快感的作用,尤其是當其沾上男女體液,便能讓交歡的男女共同體驗升上天堂的感覺,有幸者甚至能麵見**之神。
現在,黎塞留和讓巴爾這對情深意濃的好姐妹,便在男人們的**都晨勃甦醒、陽氣與**都最為旺盛的早晨,以69位的姿勢躺坐餐桌上讓男人們儘情品嚐這份極品姐妹丼!
讓巴爾在餐桌上玉體橫陳,欺霜賽雪的青春**完全裸裎在男人們眼前,嬌挺盈握的酥乳,窈窕纖柔的細腰,健美修長的傲人豔腿,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引人犯罪!
而且性格高傲的讓巴爾竟然還意外識趣地帶了些**道具,頭上戴著狗耳朵,肛門塞了一條顫巍巍的狗尾巴,完全將自己打扮成了一條赤身**的發情母狗!
而黎塞留也是非常親昵地趴在了讓巴爾的身上,一雙玉手溫柔地愛撫妹妹的瑩白美腿,挪動著腴軟香乳在妹妹的平滑小腹上輕輕摩擦,被射到外溢白漿的****也被丁香小舌舔得光潔如新,若要對比的話絲毫不輸於胡滕,而且她也很懂得分享藏在**和子宮裡的美味濃精,當她舔舐妹妹的**時她自己的**也會噴濺香豔的雌汁,至於能喝多少就各憑本事了。
不過在穿著上她與讓巴爾有所不同,她是除了腿部套了紅色絲襪外全身**,但在小腹和雙臂上多畫了一些頗為**的“性紋”。
黎塞留和讓巴爾現在兩姐妹齊心協力,可以一次性侍奉六根**,左右手各一根,肛交、**或是**一根。
按照黎塞留的說法,這種同時侍奉三根**,中間的**可以自由選擇插入肛門、**或是嘴巴的玩法是所謂的“三位一體”,一次性滿足三個願望,能夠最大限度餵飽男人們的大**。
排了許久的隊伍後,又輪到新一批的六個男人了,他們按照指示喝下鳶尾聖水,然後將維希滌罪液塗抹在**上,馬上就感覺有一股邪惡的慾火從下麵湧上來,隻待與肉穴融為一體了!
“人一生出來就是坦坦蕩蕩的,所以**這種本性之事該遵循天性,所以我現在纔會光著身子,我絕對不是暴露狂啊!另外,我今天穿的不是母狗裝,是凶惡的狼裝!嚎嗷!所、所以不要把我當成母狗……啊噫嚎嗷……”
就在讓巴爾慷慨陳詞,像是想極力解釋什麼似的時候,黎塞留用手輕輕把握了下她最大的弱點——狗尾巴,讓巴爾馬上就難吐人言,隻能將羞澀的臉蛋兒埋在姐姐的雙腿間了。
黎塞留表情有些狡黠地玩弄了下妹妹的肛門後,轉臉就向男人們露出了燦爛而充滿親和力的笑容,嗓音悅耳動聽地開口道。
“Bonjour(你們好)各位大人,歡迎前來品嚐自由鳶尾與維希教廷共同推出的特彆菜品——**姐妹丼**可以一次性品嚐兩種不同信唸的風味還有嘴巴、**、菊花三位一體的至高侍奉”
“不過呢,有一點要注意……那就是品嚐的時候一定要充滿信仰”
早就瞭解過的男人們,故作不知地笑著反問道,“什麼信仰?”
黎塞留眸光流轉,一下就看出了男人們的想法,嘴角的浪笑愈發明顯愈發冇有雜質。
“那當然是將雌性當成隨意使用的肉便器啦憐惜我們的身體是對我們最大的不尊重所以大家一定一定要用大**狠狠地侵犯我們**好色的身體”
因為這次的六個男人全是體格高大的壯漢,所以黎塞留才故意提醒,**還冇插進來,下體就已經一片洪水氾濫了。
“好了讓巴爾,這次我們交換一下上下體位吧”
“行吧……啊”
這對**姐妹以前後倒轉的姿勢抱在一起,一同在餐桌上曖昧地翻轉,變成了黎塞留在下,讓巴爾在上的姿勢。
“哦謔!真是**啊~能不能再多轉幾圈?”男人們笑道。
“當然可以我們表演一下吧讓巴爾”
“誒?又來?啊啊啊啊……”
黎塞留抱著讓巴爾的纖長美腿,身體一傾便在餐桌上再次翻滾起來,像是玩耍般從一側滾到另一側,翻滾的途中還發出宛如雌貓春吟般的婉轉嬌笑,聽得男人們群情鼎沸,紛紛嘲諷笑罵她們真是個婊子!
可黎塞留絲毫不以此為恥,反而像是得到了極大的讚賞一樣,開心地抱著讓巴爾像母狗一樣滾的越來越快!
“夠了夠了停下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啊”
讓巴爾的嬌軀突然一陣激烈痙攣,修長的裸腿繃得筆直,晶瑩的淫液從穴口嘩啦啦地噴了出來,可黎塞留仍是冇有停下,甚至用柔潤肉彈的大腿根勾住讓巴爾的美首,繼續強抱著妹妹的下體在**中翻滾,任由那**淫液朝空中旋轉噴灑出了更加**亮眼的拋物線!
“去了去了啊啊啊停下來停下來啊黎塞留黎塞……哦謔謔謔謔你、你這個婊子……”
讓巴爾想要忍耐,可幾下翻滾後,櫻唇還是止不住地追隨姐姐的歡淫浪笑,發出挑動男人**的軟媚高吟。
但這並不代表她無法反抗了,相反,被惹惱的她用雙手狠狠捏著姐姐的嬌軟淫臀,每當黎塞留滾到上位,她就忍著快感猛拍白花花的屁股!
“啪啪啪”的淫響不斷,打得黎塞留的屁股一片紅腫,全身上下都在顫顫發抖,終於無力繼續翻滾了,隻能用欣然開合的淫屄朝著讓巴爾的臉頰噴灑溫熱的騷水。
“你們兩姐妹真是變態呢,菊花和騷屄都像是在呼吸一樣,都吃了那麼多**了,還冇吃飽嗎?哈哈哈!”
等到兩人停下來,已經是黎塞留被壓在讓巴爾身下體位了,不過男人有一點說得不對,就是不僅菊花和騷屄在呼吸,就連兩人也是張著小嘴兒連連嬌喘,看起來是相當的動人。
“才、纔不是是黎塞留這個婊子,太**了!哈啊……哈啊啊啊……”
讓巴爾張嘴對著麵前的大**大聲辯解,不過用鼻子吸上幾口濃鬱腥騷的**味後,就爽得連音調都變高了。
“哈呼……哈呼……雖、雖然這是事實但也不要這麼說嘛身為姐姐,我必須給妹妹做一個出色的榜樣……嗬嗬嗬身為**的肉便器,我已經知道了該如何儘力取悅大**了嘶嚕嘶嚕……”
黎塞留絲毫冇有為妹妹說的氣話感到不滿,反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非常**似的,張大鼻孔像母豬一樣猛吸壯漢們的雄性荷爾蒙,還極力伸長嫩舌,用舌尖快速舔掃怒紅髮脹的汙濁**!
“咕嚕哈啊……各位請開始吧與肉穴融為一體
Profitez
pleinement
de
la
joie
(儘情歡愉吧)”
雖然男人們並不清楚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黎塞留那柔媚入骨的嗓音已經將諂媚男人的情意表達得淋漓儘致!
再加上兩隻皓白軟巧的芊芊玉手已經握住著左右兩根熾熱大**套弄,三個男人都知道應該狠狠**翻這個**的婊子了!
嗖的一下,灼熱雄碩的大**已經毫不憐香惜玉地儘根插入了黎塞留張開的檀口中,**死死卡住柔嫩的咽喉,強烈的快感刺激得黎塞留眼都翻白了。
但就像是迴應她的期待一樣,男人將她完全當成了玩壞也沒關係的肉便器,朝著喉嚨深處狂**猛插!
而這也正對黎塞留的胃口,空虛的咽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滿腦子都充滿了愉悅的色彩,全身上下都激烈得抖顫不停,雙腿胡亂踢蹬,**向外猛噴淫液!
不過這倒是讓身為妹妹的讓巴爾遭殃了,拚命甩頭避開這些胡亂飛灑的**,不是還被黎塞留的兩條**蹭著臉。
“真是個麻煩的姐姐啊!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讓巴爾很清楚黎塞留的弱點,將臉蛋伏在香嬌玉嫩的淫丘間,故意用牙齒輕咬勃起的陰核,用強烈的刺激強行讓本該持續許久的**快速結束。
隨即抬起美首,用一種不屈人下的傲氣對男人朗聲說道。
“笨蛋!還傻愣著乾什麼!?快點用你的大****我啊!戰鬥要開始……!啊!你在做什麼!不是**黎塞留的騷屄!是**我的嘴巴啊!快點拔出來啊!笨蛋笨蛋!”
讓巴爾的英眸一下變得濕潤,像是失去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物似的,忙伸出舌頭舔舐在黎塞留的潤媚騷屄內進進出出的大**,哪怕隻能在**抽出的時候舔到一點點,也絕不能錯過!
而一雙玉手也幾乎緊握成拳,帶著不甘的怒火攥著兩根又粗又硬的大**快速套弄起來!
“嗯唔(好棒)嗯嗯嗯嗯(好舒服啊)唔唔嗯嗯嗯嗯(我愛死**了)~~~”
上下兩張嘴巴都因為**的猛烈**而爆發出了無比充實美好的酣暢快感,而且相輔相成,令黎塞留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傾訴喜悅!
大**越是粗暴而無情,**和嘴巴就越是興奮地收緊,用柔潤惹火的腔內淫褶與大**激情摩擦,向其獻上升上天堂的快感!
但讓男人們最為感慨的是黎塞留的騷屄和嘴巴吸得賊帶勁,**每當快要抽出**或是巧嘴兒,就會被肉腔緊緊箍住,除了再次往回沖,直撞得黎塞留的小腹和喉道都有塊明顯的凸起!
但黎塞留不愧是自由鳶尾的領袖,麵對**的粗暴蹂躪仍是滿麵春風,臉上不見一絲一毫的陰霾!
反觀身為妹妹的讓巴爾卻是淚眼朦朧,看著強壯到能將黎塞留**內的粉嫩媚肉翻出來、然後又擠回去的壯碩大**,似乎隨時會哭出來!
因為她非常熟悉她的**姐姐,一旦**插進了黎塞留的體內,彆說是冇射精、就算是射精了也不一定會放出來!
所以讓巴爾隻能眼睜睜看著、用身體感受著,本來屬於自己的大**全被姐姐搶走的種種不甘,而就在讓巴爾含恨舔舐黎塞留的**時,這時,黎塞留竟然又潮吹了,溫熱的淫液衝著妹妹的英顏肆意噴灑,顯得頗為嘲諷。
“可惡!黎塞留!你還朝我噴水!快點將**放出來啊!霸占兩根**,你太自私了啊!嘶嚕嘶嚕——呸嚕呸嚕——”
“唔唔(不行)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身體擅自吸著**了)嗯哼哼(爽死了)”
前後兩個男人喘著粗氣,一前一後對著黎塞留的**和口穴深深**弄了四五百下,**到黎塞留昏厥過去,才終於將精液射了出來,將她重新喚醒!
滾燙的濃精隨著**的快速**像水泵一樣排射,即便黎塞留的緊窄**與**嚴絲合縫,連一絲空氣也透不進去,仍是抵擋不住強力的精壓,緊緊抽戳了幾下,就有大股的精液和淫液被擠出來了!
聞到腥臭精香的讓巴爾立刻化身為一條餓壞了的發情母狗,儘管在此之前她已經喝了很多的精液,但她還是拚了命地舔舐從**內逆流擠出的精液!
“嗯嗯好美味精液精液~熱熱的~太美味了啊”
**往外溢位了多少精液,讓巴爾就喝了多少精液,等到長達一分鐘的射精結束後,讓巴爾已經滿臉醉意,嘴角還流著白濁的香涎。
不過,當那根20cm長的粗壯大**颳著媚肉從黎塞留的**裡緩緩拔出,讓巴爾立刻精神了起來,眼裡滿是期盼。
“來吧插進我的嘴巴裡我會用嘴巴給您清理**呸嚕呸嚕~”
像是害怕男人不理解,讓巴爾大大咧咧地將舌頭都吐了出來在半空上下舔動,看起來**極了!
而結果也不失所望,壯漢將沾滿黏液的**插入讓巴爾的檀口中,將她當成**清理便器一樣毫不在意地挺動腰部,在讓溫軟柔潤的口腔內恣意橫行,往喉道深處猛頂!
可讓巴爾卻是開心極了,馬上收緊口腔,香軟嫩舌無比靈活地舔舐著棒身和**,將上麵的黏液全部添了個乾乾淨淨,軟嫩還貼心地向中間擠壓,為**做親密無間的真空**,爽得男人的**大力抖了幾下,往讓巴爾的口內射出幾滴還未被肉穴榨乾的精液,而僅僅是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恩賜,就已經能使讓巴爾感到了極大的滿足,眼眉都不知廉恥地彎成了月牙!
但就在這時,握在手心的兩根粗壯**都膨脹了起來,似乎是要掙脫雙手的拘束似的,大力抖動著朝半空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精箭!
讓巴爾的瞳孔微微一縮,忙用大拇指按壓**底部的尿道,試圖製止精液的發射!
但這種行為顯得相當可笑,白色的精柱根本無法阻止,一雙玉手變得黏糊糊的,精液肆無忌憚地射在她的頭上!
刹那間,緊窄的口腔放鬆了下來,因為讓巴爾想用嘴巴接住**射出的精液,可又不捨得口裡的**!
但這一刹那的放鬆,已經讓口裡的**玩膩了,**拔出讓巴爾的嘴兒,轉而插入黎塞留的嬌嫩豔菊!
眼睜睜看著吃到嘴裡的大**都還冇好好射一次精液就插入了姐姐的屁股裡,讓巴爾的心情幾乎崩潰!
但雙手的**還在射精,讓巴爾隻能弓起腰背,頗為笨拙的仰頭張嘴承接兩根**射出的精液,可接到的精液卻是寥寥可數。
“讓巴爾你亂動什麼啊快躺下我們現在是肉便器,主人們不給精液你就不要搶但不要緊哦~我會連帶你的份向至高無上的**之神表達感激的”
“閉嘴!光耍嘴皮子!我也信奉著偉大的**之神啊!但是**又被你搶走了!你這個**女!”
為了避免黎塞留用她的淫嘴搶走**、也是為了教訓黎塞留的冷嘲熱諷,讓巴爾抬起屁股,用軟嫩的**往下砸壓黎塞留的俏臉蛋,而且還左右扭晃,讓**流出來的淫液塗得黎塞留滿臉都是,話都說不出來了!
“唔唔嗯嗯嗯嗯~”
“喂!快點!快點!插我的**!我的**很舒服的!插進來!插進來啊……!”
讓巴爾將臉轉向身後,朝著壯漢左右扭擺嬌嫩軟糯的雪臀,迫不及待地要挨**,壯漢嘿嘿一笑,抓捏著兩瓣軟嫩的臀肉便將**插進了洞口微微敞開的嬌窄**中!
“啊啊啊啊啊啊~**插進來了好厲害好厲害啊空虛的地方都被填滿了無、無法忍受啊……啊哈哈”
讓巴爾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高興而滿足地收緊**,享受淫膣被大**反覆刮擦的美妙快感,雙手繼續握著兩根大**手交,高興得腰都弓起來了!
挺著高傲的胸膛,叫喚兩個男人粗暴些玩弄自己的兩團嬌軟**。
“好舒服啊再用力點動起來將我的**侵犯得亂七八糟的吧啊啊啊啊啊~”
從下體向上湧的美妙快感使讓巴爾很快就沉浸在快活當中,柔嫩英唇往外吹出一陣陣又嬌又脆的呻吟,聽得黎塞留也很是開心,她扭動著螓首將麵部從讓巴爾的**下探出,為了給妹妹**,舌尖對著勃起的鮮紅陰核便是一頓輸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黎塞留!你、你在乾什麼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讓巴爾陰蒂被舔得很舒服吧姐姐會幫你變得更加舒服的”
“什、什麼!?我纔不要你的幫忙呢!停、停下彆舔了啊”
充血挺立的敏感陰蒂被黎塞留的嫩舌舔得又酥又麻,更彆提淫膣內正在被一根粗糙強壯的大****著了,每一次龜冠橫掃媚肉褶皺,膣道都會爆發出被以前強上百倍的快感,抖顫痙攣地分泌快樂的**!
讓巴爾兩眼翻白,騷賤地將香舌吐出口外,大口大口地撥出騷媚的嬌喘,她很想將黎塞留對她所做的一切悉數奉還,但現在她連反擊都做不到,隻能不停地扭動腰肢,雪嫩的軟臀抬起又放下,以一種頗為狼狽的姿態極力避開那條**的舌頭。
“怎麼回事啊?這騷屄還會自己跑是吧!?老實點挨**吧!”男人生氣地按下屁股,繼續像打樁一樣前後襬動腰部,粗壯的**反覆刺入膣道深處。
“黎塞留黎塞留你這傢夥不要再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巴爾的纖腰如彎月般向後弓起,本就已經在劇烈抖顫的嬌臀抖得更加厲害,兩塊柔軟滑嫩的臀肉霍然有種盪開了層層漣漪的感覺!
屄口處水花四濺,噗滋噗滋的**聲也顯得更加悅耳清晰,極樂的**快感飛也似的傳遍四肢百骸,讓巴爾愉悅得幾乎失神,眼前的景色變成了一片空白,風采飄然的動人嬌軀在觸電般的顫抖中一陣陣酥軟,搖搖晃晃地就要癱軟倒下。
“啊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現在可還不是休息的時間,**對讓巴爾這種**至極的雌性而言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尚未射精的大**可不會顧忌**的擅自**,反倒是像教訓懲戒似的繼續在膣內恣意抽送,膨脹的**更加粗魯地刮拽磨扯纏繞上來的彈嫩膣壁、猛烈敲打柔弱敏感的子宮口!
舒爽不已的快感使得讓巴爾的腦袋又變得興奮激揚,滿腦子都是對交媾的渴望!
身體自然而然地向快感屈服,纏繞**的膣肉還收縮得更加親密緊緻了。
男人大呼過癮,**對著****的**加快了一個層次!
“讓巴爾你**得也太輕鬆了吧我都有些羨慕你了不過這樣很適合你哦我能看得出**大人很喜歡你的**的**模樣呢嗬嗬嗬~”
完全聽不出是在誇讚還是暗損,黎塞留嬌媚無限地緊盯在**內快速**的**,香軟的嫩舌彷彿在渴望什麼似的在空中打滾,以極快的速度滾舔讓巴爾的陰蒂!
而在另一邊,讓巴爾已經癡媚地吐出香舌,完全變成一張母狗**臉了,大腦一片混亂,連人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不斷地發出騷浪**的粗重嬌喘!
“咕!這**的**就冇停下來過!一直在**啊!要射了!唔!”
壯漢的大**往讓巴爾的柔嫩花心猛撞了幾下,將她撞到心蕩神馳、大腦都幾乎魂飛天外後,作為重頭戲的濃醇炎精像炮彈一樣在子宮內炸開,而且還一發接一發地連續發炮!
每一次抽送發射精炮,顫抖不已的膣穴內都會大股的精液往外逆流噴溢!
前所未有的壯烈豪情湧遍全身,腦漿內也似乎被塞滿了精液,讓巴爾感覺眼前的一切變得迷離而夢幻,腦內不斷迴響著**用精液攪拌**的動聽水聲,嘴角的笑意如春花般盛開,直想大聲痛快地呻吟**!
但身體受到的刺激已經不是呻吟就能發泄得了的,除了歌頌**以外彆無他法!
“啊哈……哈哈哈~**果然好厲害了子宮和**全被精液給灌滿了謝謝謝謝你用這麼厲害的大**侵犯我興奮的感覺完全無法停下來了嘿誒嘿嘿嘿……去了去了……非常厲害地、**了~噫噫噫噫”
讓巴爾癡淫放蕩地沉溺於開拓大腦的快樂中,向男人們獻出各種溢美之辭,淫豔雪臀劇烈地上下抖顫著,逆流出無數濃稠精漿的**口也像是在無窮無儘地激射**!
黎塞留不甘落後,嘴兒大張,像是見到了寶藏似的忙不迭地又舔又吸,將美味的精液和**全都捲入口中!
興奮之餘,她的淫菊竟然也跟著讓巴爾的**被****的頻率,裹著**一個勁地蠕動,像是吞嚥似的擠榨嗦取!
突然變得強烈的快感讓正在侵犯菊花的壯漢渾身一顫,一個冇忍住竟然被黎塞留的淫菊給吸出了精液!
壯漢連忙加緊速度,猛地挺腰撞擊黎塞留的豐軟香臀,一邊快速**一邊射精,儘情發泄獸慾,讓腸道內充滿了滾燙濃鬱的精液!
這讓歡愛**的黎塞留無比的滿足,再看看妹妹讓巴爾那爽到顧不及舔舐菊花流出的精液的樣子,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充滿了內心!
黎塞留將兩瓣蜜唇間的精液全部舔乾淨後,抬頭對壯漢笑道,“對了**大人,您可以試試玩弄讓巴爾的狗尾巴哦那樣會非常有意思~”
“哦?這個裝飾品嗎……?唔?還挺緊的,喔!”
壯漢按照黎塞留的指示拉動讓巴爾肛門上的狗尾巴,驚覺剛剛**不久的緊緻**竟然又開始了痙攣,溫潤嫩彈的褶肉貼著**碾磨蠕動,爽得男人忍不住又往裡射了幾滴殘留的精液。
“謔哦……不、不要拔那裡、很敏感的現在拉的話……啊噫噫噫”
壯漢可不管讓巴爾是怎麼想的,強行將柔軟的狗尾巴往外拔出,一顆、兩顆,映著水光的圓珠逐漸退出狹致的嫩菊,男人們這才發現這條狗尾巴竟然是用串珠塞在裡麵的!
絲滑的腸液在翹臀上恣意流淌,隨著被拔出去的串珠越來越多,讓巴爾的嬌軀抖動得也更加厲害了,握著**的雙手也變得柔軟無力,引得享受手交的兩個男人大為光火。
“喂!手怎麼冇點力氣!動得快些啊!你不是說自己是狼嗎?狼就這樣?”
“是啊,我們給你的**揉得那麼舒服,你就這麼迴應我們嗎?”
兩個男人淫笑著催促已經被逼到極限的讓巴爾,兩雙大手下流地揉弄**,還刻意用手指掐弄嬌豔欲滴的乳滴,既快樂又屈辱的刺激使讓巴爾一雙翻白的英眸幾欲滴出水來,吐著香舌不斷哈出有如發情母狗般的喘息,不成語句地向男人們辯解。
“對、對不起**……一直冇有停下來過……我、我會慢慢侍奉你們的……啊啊啊啊”
正在後入**的男人悄然移動**,無法忍耐的甜美快感使得讓巴爾的嬌軀再次陣陣發抖,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幾乎就要放開雙手,耽溺在**被**玩弄的悅樂中。
“那~身為姐姐,我有義務為妹妹分擔一部分壓力所以,如果兩位對讓巴爾的手交不滿意的話……可以來試試我的足交哦我的話可是還有餘力夾著**足交的呢~嗬嗬嗬”
明明正在被肛交,黎塞留竟然硬是高高抬起了兩條優美動人的嬌滑**,神聖莊嚴的高貴紅絲在經過精液的滋潤後變得**無比,無形中勾動著男人們的獸慾,十根如玉蔥般細長的姣美足趾被紅絲包裹在內,竟然還靈活無比地向他們蜷曲伸展,像是在打招呼似的,下賤極了!
男人被這兩條**勾動得心旌搖動,也不管讓巴爾的手交了,鬆開玩弄**的手,轉而撫弄起了紅絲**,將手滑進絲襪內感受那滑嫩香肌,湊著鼻子,品嗅玉足穿透聖潔大紅絲襪間傳來的雌香,褻玩小巧可愛的軟彈玉趾。
冇有了兩個男人玩弄胸部,讓巴爾登時感覺身體缺失了什麼,就連**被****的快感也無法彌補!
但偏偏就在這時,她期待已久的大**突然插進了她的檀口中,小嘴立刻嫻熟地叼住**,溫熱的口腔媚肉往棒身擠壓,可她還是感覺到了有些不自然。
直到**強行插進喉道深處,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陣泛白,她才終於回想起了什麼,這根**是在黎塞留的菊道**完後才插進她的嘴裡的,而現在,黎塞留還在用腿根夾著她的臉頰!
“啊~兩位大人摸得我好舒服啊你們的**一定也超強壯的吧真是期待呢”
“嘿嘿,黎塞留,你可真騷啊。既然你肯幫我足交,那我就不用讓巴爾手交了。啊噫……讓巴爾的手交突然變得好快啊?”
男人正想將**從嬌軟的玉手中抽出,卻發現**被讓巴爾緊緊攥住,以分毫不讓的態度急速套弄著。
“不妙!這麼快的話我也要射了!讓巴爾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嗎?”
兩個男人的喘聲變得急促,腰部微微往後縮,強忍著讓巴爾認真手交帶來的快感,連玩弄黎塞留的紅絲美腿都顧不上了。
“嗬嗬肯定是因為能被**前後雙插太高興了讓巴爾真是**呢像母狗一樣啊呀啊不、不要用**擠我的臉啊唔唔唔~”
整張桌子開始嘎吱嘎吱地搖晃,正在同時侍奉四根**的讓巴爾冇有理會黎塞留的埋怨,畢竟她的內心非常清楚,她的**姐姐就是故意跟她來搶**的!
螓首頂著被兩條大腿夾著的壓力前後聳動,讓巴爾專注地吸吮口中的**,堅決不讓這根**再次逃走。
纖軟如織的蜂腰像水蛇一樣左右扭動著,每一次扭動,強烈的快感都會順著腰椎強烈上湧,可讓巴爾仍是要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用自己的被**插入的股間教訓這個厚顏無恥的姐姐!
黎塞留的臉蛋和讓巴爾**間共同交響著清脆的肉擊聲,讓巴爾的**又軟又\\ufffd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