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缺乏物質基礎？”
索菲婭當即追問道，楊肆康點了點頭：
“是，隻是缺乏物質基礎。”
“那麼，請問智慧的水平達到了什麼程度呢？”
索菲婭問出了奧斯塔也非常在意的這個問題，楊肆康露出笑容回答道：
“除了幾條底層守則之外，基本是和正常的艦娘一樣的水平。當然，因為我的能力有限，在學習和自我疊代進化方麵是欠缺許多的。”
索菲婭看向了奧斯塔，奧斯塔說道：
“他的技術完全做得到這一點，我相信。”
索菲婭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看向楊肆康：
“最後一個我個人的疑問，楊先生你個人對X有多少瞭解？”
這個問題出口，就連安潔和柯蕾也一起看了過來。
楊肆康想了想，說道：
“我不清楚我瞭解的部分算有多深入，但我大概是清楚它們意味著什麼的。我有跟被稱之為天外之獸的東西戰鬥過，那個應該是X的某種具象化的結果。”
“天外之獸……”
索菲婭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微笑道：
“有趣且契合的稱呼，嗬嗬。我沒有其他疑問了，楊先生有什麼要問我的也可以儘管問。”
楊肆康沒有客氣，直接說道：
“我自己製作了一套特殊的魔方陣列作為能源，但是使用的是經過我特殊處理過的心智魔方。請問，對於這方麵的問題，索菲婭小姐你有什麼建議嗎？”
“我的建議隻有一個，從材料上解決問題。如果能夠使用能源魔方最好不過，但如果不能的話，也可以選擇其他的方式替換。心智魔方的基礎結構不太適合作為純粹的能源使用，長期下去容易發生意外。”
索菲婭說到這裏笑道：
“其實我對你如何特殊處理的心智魔方，又把它們變成了什麼樣有些好奇。不過考慮到我無法拿出價值相當的事物作為交換，我就不問詳細的情況了。”
楊肆康啞然失笑，搖了搖頭。索菲婭接著又說道：
“不過，考慮到能源魔方本身的特殊性的話，我個人還是更加推薦能源魔方重新製作能源陣列的，這樣會更加可靠。”
她的話到這裏停了下來，楊肆康見連她都這樣說，也隻好是點了點頭。
重新製作能源矩陣，這種事情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就不一樣了。他現在的心智魔方陣列是各種因素交織影響下的產物，本身就不具備泛用性。
能源魔方陣列這東西，雖然眼前的這幾位有一個算一個應該都瞭解，都能拿到相應的完整資料，但完整的能源魔方的資料價值是不同的，而且對他來說，索菲婭她們的能源魔方陣列未必是最適合他的。
“還有一個問題。”索菲婭說道。
楊肆康認真地思考了一小會兒，小小地吐了口氣：
“我想知道如何能夠準確地找到可能在執行理事會的某些特殊任務，不在實驗場內的理事會艦隊？或者更小範圍一些，比如說如何傳送一條能夠準確送到索菲婭小姐你手上的資訊？”
“這是個有趣的問題呢，由我來回答如何把訊息送到我的手上，這種事情我倒是沒考慮過。嗬嗬，抱歉，我之前從未考慮過這種問題……”
索菲婭認真地思考著，她的目光在楊肆康的身上掃過，又看了看房間裏的其他三人。
等待了五六分鐘，索菲婭終於開口了：
“老實說，這個問題著實讓我有些困擾。畢竟理事會的特殊任務的話，以我的角度來說是很難去相信一條來源不明的資訊的。
但你似乎也不是隨便問問，我能想到的話也就是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先建立聯絡了。”
“既然是以執行理事會任務作為前提，那麼用理事會的識別方案也是可以的吧？”
柯蕾插話道，而對她的這個建議做出回答的是安潔：
“楊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他很快就會離開。現在的識別方案不一定以後依然通用。而且……嗬嗬，我們和他也許相處在不同的環境下，說不定他很快就會需要聯絡索菲婭。”
“……”柯蕾看了看安潔，又看了看楊肆康：“那麼就用通用方法，或者更乾脆粗暴一些，仿造如何？”
“如果在空閑的時候發現了理事會的識別訊號，就算是過時的方案我應該也會有興趣多少瞭解一下。”索菲婭主動接過話頭：“這樣說的話，用通用方案也是可以的，不……”
索菲婭看向楊肆康笑道：
“安潔的話讓我有了一點聯想，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覺得不妨用一點更加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有一點小小的問題，收到訊息的我可能會有些生氣，有可能做出一些報復性的行為。”
楊肆康剛浮現出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他尷尬地笑了笑：
“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那麼有挑釁意味。索菲婭小姐，我不太想被你火力覆蓋。”
“嗬嗬，請放心，我並沒有直接火力覆蓋別人的喜好。這方麵的話就留到稍後我們的交流結束之後我再給你吧。安潔和奧斯塔看樣子都有些等得沒耐心了，還是進入正題吧。”
索菲婭這話剛說完，奧斯塔就走了過來：
“那麼，就先從我這邊開始吧。”
幾人的交流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直到艦娘們過來敲門，幾人這才發覺甚至已經不知不覺通宵了的事實。
楊肆康依然十分精神，本就在睡眠方麵需求極低的他甚至沒有察覺到時間過去了多久。
跟這四人的交流帶來的收穫是遠超他想像的，柯蕾和索菲婭的加入帶來的不僅是新的想法，還有一些不同角度的需求和實際的問題。
很多是安潔和奧斯塔，甚至是楊肆康都會下意識忽視或是習慣性地順手解決掉的小問題，但也就是這些小問題堆積起來之後的影響卻格外的大。
這場交流讓他獲益良多，他也同樣毫無保留地給出了自己的設想和各種意見。
柯蕾打了個哈欠，比起索菲婭以及那兩個把熬夜通宵當家常便飯的研究人員，她顯然作息要正常許多。
“一旦反應過來之後，身體的疲憊感一下就湧上來了啊。我想要的東西都已經有了結果，那我就先去睡一覺了……對了，楊先生應該不會這麼快就要離開吧？”
“還有一些時間。”楊肆康回答道：“至少不會出現柯蕾小姐一覺醒來我已經離開的情況。”
“哈，那就好。那麼我就先去睡覺了，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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