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現在？”
少女立即追問道，以語氣代替了具體的言語。
楊肆康聳了聳肩：
“一些小小的意外。不過這方麵你們應該是有所瞭解的，我不會做詳細解釋的，那太麻煩了。”
少女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但還是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開心。
恩普雷斯看向楊肆康，笑了笑，隨後她跟零從這個教室裡直接消失，十分匆忙似乎不想在這裏做任何多餘的逗留。
他看向魔術師說道：
“你是怎麼辦到把她們給請來的？”
“我還想問你呢，她們可不是我請來的。嗬嗬，恩普雷斯隻聽零的話，而零……”
她嘴角勾起，手裏拿著那副紙牌切來切去，玩味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反正，有需要執行的命令的時候執行就是了。我也是很忙的。”
她說這些的時候一直在盯著楊肆康，似乎是想從他的身上看出來些什麼。
然而對於零和恩普雷斯的突然出現，他的心裏同樣十分警惕。
跟仲裁機關打交道和直接跟零打交道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仲裁者之間互相也有自己的事情和計劃，甚至彼此互相坑害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但作為整個安蒂克絲係統的核心，作為整個層級裡最高位的那個，零的想法是不會跟其他人說明的。
而仲裁機關互相影響乾涉的那些事情，無論好壞她顯然都鮮有乾涉，唯有在發生重要的大事的時候她才會主動做出安排。
基於這些前提，對零的出現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這件事能否利用，而是搞不好有大麻煩要來了。
“魔術師小姐，恩普雷斯她們兩位主動活動的話，在我的認知裡應該是有大事發生的先兆吧？”
“嗬嗬，話也不能這麼說。”
M女士搖了搖頭：
“實際上，她們也和我們其他人一樣是一直都在活動的，隻不過彼此活動的範圍、想做的事情各不相同。”
“在多數時候她們活動在幕後和外圍，對於實驗場內的事情她們不怎麼在意，所以會表現得好像她們不存在一樣。”
楊肆康微微點頭：
“那也就是說你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M女士輕聲一笑：
“比起她們來我這裏也要見你一麵這件事而言，她們在活動本來就是小事。而且我現在也有很有興趣的事情，比如說你見到的博士她們是什麼樣的之類的？”
“就很普通的樣子啊，安潔比較健談，有很多奇思妙想，但相對感性一些。至於奧斯塔……”
他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攤了攤手笑道：
“嘴硬的白毛控？”
M女士聽到他這樣說先是一愣，隨後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個評價可真是……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臉上依然帶著笑容看著他：
“可是，我們仲裁機關也不都是白毛啊。你看，我就不是。”
“可實驗機關以及較早誕生的幾位都是白髮，雖然奧斯塔博士堅稱這是復用成熟穩定的經驗的結果，不過我覺得這就是他的個人喜好。”
他聳了聳肩，M女士又笑了笑，不過這次她很快忍住了。
“我突然很想知道你都見過哪幾位博士，跟他們談過什麼。可惜，你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再把你留在這邊的話，外邊好像有人快追過來了。嗬嗬，在你出發之前我會通知你的，我們下次再見。”
撲克牌翻動的聲音陡然變大，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然而這次脫離的過程卻似乎被什麼東西放慢了速度，周圍模糊不清的同時，景象也在扭曲變化著。
楊肆康理所當然地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變化，在短暫地思考過後，他嘆了口氣：
“怎麼睡個覺反而好像比白天還忙碌了？”
他沒有反抗從夢境裏脫離，反而認真地找到了那股在嘗試改變他夢境的力量。
隨著他自己的主動配合，周圍的景象逐漸固定了下來。
深邃的幽藍色的海麵就在腳下，周圍充斥著湛藍色的未來科技感的金屬質結構。他的腳下海浪翻湧，但他卻感覺如履平地。
在前方不遠處，一個單方麵可以稱得上熟悉的艦娘眼裏閃耀著光芒正在認真打量著他。
他微笑著站得筆直，等待對方打量結束，眼中的光芒消失，這才開口：
“晚上好，海倫娜小姐。”
“晚上好，楊先生。”
“海倫娜小姐，大半夜的強行把正要被送回去的人攔截下來，這可不怎麼講禮貌啊。”
他並不介意海倫娜·META的強硬舉動，但不代表他不會對此說些什麼。
對方顯然也意料到了這一點，她立刻回答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算是有那麼一點默契的，畢竟姑且算是以前見過麵。”
“以前？”他笑了笑：“好吧，那麼海倫娜小姐你特意攔截我過來，是有什麼事？”
海倫娜META看向他，說道：
“你跟仲裁機關搭上線了，我想瞭解瞭解相關情況，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不太正常。”他搖了搖頭：“你又不是沒有她們那邊的許可權，再加上托瓦的縱容，你能瞭解到的怕是比我還多。”
海倫娜目光微沉：
“這種被人看穿，似乎對方什麼都知道的狀態，還真是讓人有種莫名的不好受的感覺呢。”
他輕聲一笑，攤手道：
“你對你們的指揮官不也是這樣，你瞭解的資訊也不能全部同步讓他一口氣全知道，這是相似的情況。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能理解我的。”
不等海倫娜繼續說，他直入正題：
“行了，海倫娜小姐你是想做什麼或者說什麼，不妨直白一些。如你所見，我真的知道很多事情，所以你可以不用跟我繞太多的彎子。”
“好，很爽快。”海倫娜勾了勾嘴角：“那麼，要不要跟我也做一筆交易？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冒出來的，要做什麼，想幹什麼，但我的計算和我的預感告訴我你應該不會給我帶來負麵的影響，也許你還能幫我一些事。”
“而同樣的，你也知道我的許可權和我的能力，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也許也能幫你。”
海倫娜伸出手，看著他的眼睛：
“互幫互助，如何？”
楊肆康看了看她的手，笑著跟她握了一下。
“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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