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非對稱演習開始得很快,結束得也遠比預想的要快得多。
楊肆康安排的這邊雖然隻有四個人,然而兩個實驗場的基礎戰鬥力這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戰鬥開始之後,雙方之間的差距是壓倒性的。
簡而言之,完全被數值給碾壓了。
慘烈的戰鬥過程和結果讓薩拉托加和伊麗莎白徹底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群人的炮火中Z52甚至能一邊喊話一邊繞著圈在她們這邊跑來跑去,明明是驅逐艦,然而Z52的火力依然強的嚇人。
楊肆康當然不會告訴她們Z52本身就數值高,再加上兩頭的客觀差距,這個結果是早有預期的。
演習之後,剩下的事情變得極其輕鬆,幾乎沒有了任何討論的空間,全都是他在說,其他人在聽著和記錄。
很快薩拉托加和伊麗莎白就匆忙離開,借用折躍係統快速返回。
楊肆康則在窮奇號的指揮室裡單獨見了黎塞留。
“大主教對於剛才的演習戰感想如何?”他笑著問道。
“非常的出乎意料。”黎塞留十分坦然地回答道,“在真的動手之前,我從來沒想過差距原來能大到這種地步,嗬嗬,老實說這讓我甚至有些懷疑我們的反抗的意義。”
“但反抗是不需要意義的。”楊肆康笑著說道:“因為反抗本身就是意義,黎塞留你做的事情也一樣。”
黎塞留看向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總覺得,好像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您。”
“然而我並非什麼都知道,比如這次去魯梅她們的那個世界也一樣。我隻是經歷的事情多些,所以準備得周全一些。比如說,我肯定不會在我需要做重要的事情的時候給自己留下隱患。”
“鳶尾教國現在畸形的狀態是因為什麼我大概有一點點的瞭解,對此我隻有一個問題想問問黎塞留大主教。”
他看著黎塞留的眼睛,正色道:
“聖座冠冕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黎塞留的瞳孔驟然縮小,她沉默了一會兒,苦笑道:
“果然,楊指揮官您什麼都知道啊。對於您的這個問題,很抱歉現在的我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但是我想……對於我們鳶尾來說,它是有象徵意義價值的。”
“好。”
楊肆康沒有多問,點了點頭,這讓黎塞留隱約覺得有點不安,但楊肆康接著說道:
“既然來都來了,這幾天就先在這邊住下吧。讓巴爾最近也在這裏,有空的時候你們其實可以聊聊的。”
“好的,那麼我就打擾了。”
楊肆康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去我那邊逛逛吧。百慕達群島那邊還是很適合休假的。”
黎塞留離開了窮奇號,楊肆康無奈地嘆了口氣。
鳶尾教國的艦隊問題來源已久,想要解決就隻能從根源上來解決問題,治標不治本對她們來說毫無意義。現在的他有實力憑自己的威望和名聲直接強行把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引導到一起,但那樣的話以後的事情就不好說了。
但馬可波羅已經在他麾下,克萊蒙梭的各方麵的事宜也已經早就轉到了他需要的方麵。
這位精明的黎塞留級三號艦把自己的信任放到了他的身上,黎塞留和讓巴爾、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的問題就必須由他來解決。
聖座冠冕的事情他早就確認過,甚至直接向塞壬詢問過。
不出所料,這個實驗場的聖座冠冕也早就已經被替換成了贗品,但在他看來其實真貨也未必有贗品好,但……
“唉,總不能為了鳶尾就主動去再搞一次陸上神國事件,那樣大概率會讓好人理查德趁虛而入。”
他思考片刻,無奈一笑:
“實在不行也就隻能我來了。”
☆○☆
黎塞留離開了窮奇號,來到了鐵血的海上港區。不知為何,楊肆康在演習之後就把窮奇號移動,跟海上港區拉開了距離,明明這邊可以休息,他卻還是堅持留在了船上。
巨大的窮奇號在這邊不知道在做什麼,但海上港區外,那座米德加爾特之塔顯然在進行著某種改造。
她瞭解的資訊不多,隻聽說應該是在這次的前往其他實驗場的旅途中得到了技術的革新,所以要對其進行優化和升級。
這是一個大工程,不過貌似說是隻需要不到一天。
這麼宏偉精細的建築,隻需要一天?
黎塞留有些發獃,她漫步在這理應無人的海上港區,卻敏銳地察覺到了有人在這裏的氣息。
她下意識看向側麵的那棟樓,在三樓的一處陽台上,一個陌生的女性正靠在窗台上,麵帶微笑地看著她這邊。
兩人對視一眼,對麵那個有著一頭金髮,身穿米黃色風衣的女性笑著朝她揮了揮手,隨後就離開了那個陽台。
一個漂亮但有點奇怪的人,黎塞留腦子裏留下了這麼一個印象,不自覺地思考了一下。
旋即她纔想起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這裏不是應該沒人的嗎?
“原來您在這裏啊,黎塞留大主教。”
黎塞留轉過頭,看向來人,微笑著點頭:
“你好,Z2。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情,我是來提醒您一下,如果要閑逛的話請不要在海上港區內太過深入且長時間遊覽。目前這裏居住著一些特殊的客人,她們不能跟我們長時間接觸。”
“特殊的客人?”黎塞留想起剛纔看到的那位金髮女性,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那麼,就麻煩Z2小姐帶我離開這裏了。”
“是,這是我的職責,請跟我來。”
黎塞留跟著Z2離開,而在剛才的那個陽台上,那位金髮女性饒有興緻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輕聲笑著: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黎塞留?說起來,以前的我難道看上去也是這種氣氛嗎?”
“還要更糟糕些吧,以前剛加入艦隊的時候,你簡直就像是個隻知道戰鬥和準備戰鬥的戰鬥狂一樣。”她的身旁,那位白髮的華盛頓走了出來,悠閑地靠在窗台上:“話說啊,你不是說要跟這個世界的黎塞留打個招呼的嗎?”
“本來是這樣想的,但是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些心事。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去解決吧。”來自楊肆康以前世界的黎塞留,這位金髮女性笑道:“他比我擅長這個,我可不想勸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會讓我有種說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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