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實操考試,寫得敷衍點抱歉哈(所以覺得奇怪純粹是因為我完全沒潤色就發上來了))
聲音來得太突然,以至於本來就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冬優,隻覺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咿?!”
她驚呼了一聲,整個人瞬間僵硬,幾乎是本能地縮到了律的身後,雙手死死抓著律的衣角,隻敢露出一隻眼睛向外窺探。
“誰、誰在那裏?!”
隻見黑暗中,一群奇形怪狀的人正朝著她們衝來。
為首的是一個揮舞著木棍,滿臉油彩的矮個子;旁邊跟著兩個像開了加速掛一樣的哈士奇;至於,後麵還有一個手裏揮舞著各種布料像是在跳大神的時尚辣妹;最恐怖的是天花板上似乎還吊著一個陰森森的影子。
“糟糕!被發現了!”
美代嘆了口氣,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絕望表情,同時在心裏碎碎念著什麼。
——完了,這次真的要廢部了……我是不是該現在就開始寫檢討書?”
“不、不妙啊……”
冬優咬著牙,雖然怕得要死,但是她不能就在這裏束手就擒。
“別、別過來!我警告你們!”
於是,她直接從身後的包包裡拿出了什麼,是她的愛槍R9-Arms衝鋒手槍,槍口雖然對著前方,但因為手臂不受控製的顫抖,導致準星在空中畫著毫無規律的“8”字。
這是什麼東西?
塗滿油彩的野人?拿著布料跳舞的瘋子?還有天花板上那個像蜘蛛一樣爬行的陰影?
狂獵什麼時候變成了百鬼夜行了?!
“再靠近一步……我、我就不客氣了!這裏麵裝的可是特製的高壓油漆!很難洗掉的!”
“我覺得這好像有沒有什麼威懾力吧……”
“啊,是嗎?”
雖然如此,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緊緊貼著律的後背,並大喊道。
“律!準備防禦!”
“哦!交給我吧!”
相比於冬優的慌亂,律倒是顯得異常興奮。
她單手就把那個沉重的實木畫框橫了過來,像是一麵巨大的盾牌一樣擋在了三人麵前,臉上還掛著那種讓冬優既安心又頭疼的傻笑。
“要打架嗎?好有趣!”
說著,律像是想都沒想一般,直接從身後甩出了她那把意大利伯奈利CB-M2無殼彈衝鋒槍。
然後,同樣想都沒想地,對著前麵就是一槍。
“哇!開火了耶!!”
沖在最前麵的小光嚇了一跳,連忙一個滑鏟,險之又險地躲過了一發子彈。
“既然這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小望也不甘示弱,順手從口袋裏掏出幾個東西,拉開拉環就扔了回去。
“還給你們!海蘭德特製——胡椒麪煙霧彈!”
“咳咳咳!什麼鬼東西?!”
辛辣的白煙瞬間瀰漫開來,嗆得特殊交易部的三人眼淚直流。
“律!咳咳……律!”
冬優一邊咳嗽一邊緊緊抓著律的衣服,雖然眼睛被辣得睜不開,但她還是大喊道,“別亂動!守住畫框!畫要是毀了我們就完了!”
“哈哈哈!好辣!這是什麼新型調料嗎?”
然而,律卻完全沒在怕的,她單手扛著畫框,另一隻手在煙霧裏揮舞驅散,像是在玩遊戲般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忍者煙霧彈嗎?好酷!”
“酷什麼啊……我想回家……”
美代,放棄了思考。
眼看局勢就要在混亂中升級成肉搏戰。
就在這時,一陣穿堂風吹散了部分煙霧。
藉著馬路燈那晃動的昏黃光線,繪裡終於看清了那幾個“敵方頭目”的臉。
“咦??”
繪裡愣住了。
等一下,這些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啊!!等一下!!”
然後,她像是終於發覺到了什麼,猛地大喊一聲,召集道。
“停停停!!先別打!好像是自己人!!”
“??”
正準備互相攻擊的雙方,都停下了動作。
“嗯??”
冬優聽到喊聲,小心翼翼地從律的背後探出半個腦袋。
“乾、幹嘛?!要是想搶畫,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誰要搶畫啊!”
繪裡湊近了兩步,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冬優,又看了看那個一臉天然呆的怪力女,以及那個正在角落裏種蘑菇的女孩子。
突然,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啊!你是……你是那個隔壁B班的若狹冬優?!”
被叫破名字,冬優也愣住了。
她藉著熒光棒那慘綠的光,眯起眼睛,終於看清了繪裡那張雖然塗了油彩但依然很有辨識度的臉。
“哈?你是……那個整天神神叨叨的白尾繪裡?”
“什麼神神叨叨啦!”
“這反應……真的是你啊!”
“對啊!是我啊!!”
繪裡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剛才那股劍拔弩張的敵意瞬間煙消雲散。
“你們不是那個什麼……‘特殊美術材料交流互助會’的人嗎?就是上次幫我從外麵搞到了那批半價油畫顏料的好心人!”
聽到“好心人”三個字,冬優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看到對方那毫無防備的笑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畢竟特殊交易部的存在,還是不能暴露出來呢。
“咳咳……沒錯,就是我們。”
冬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順著繪裡給的台階下了。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重新擺出了那副帥氣的表情道。
“還有,我們隻是做生意,不是什麼好心人,那批顏料是因為快過期了纔打折賣給你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握著槍的手卻悄悄放了下來。
既然對方把她們當成了普通的互助會成員,那就沒必要拚命了。
“哎呀,都一樣啦!”
繪裡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她好奇地指了指律肩膀上那個巨大的畫框,又看了看冬優那一身油漆點子。
“不過話說回來……冬優同學,你們這也是趁著停電出來搞社團活動的嗎?而且還帶著這麼大的傢夥……”
“這、這是……”
冬優的眼神瞬間有些遊移。
她總不能說這畫是剛偷出來,而且還是從展會上偷來的吧?
“這是……寫生!沒錯,是寫生!”
雖然心裏慌得要死,但冬優表麵上卻強裝鎮定,甚至還輕哼了一聲,用一種“你不懂藝術”的眼神看著繪裡。
“律這幅作品需要捕捉最極致的黑暗與恐懼,所以我們特意選在這個時候出來採風。這可是為了追求藝術的極致。”
“哦——!原來如此!”
單純的繪裡再次毫不懷疑地信了,甚至還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不愧是你們!連創作方式都這麼硬核!看來米莉亞學姐並沒有派人來埋伏我們,這完全是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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