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張熟悉的臉的瞬間,小望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張成了“O”型。
“那、那個是……?!”
“發~現~了~!是活生生的老師耶!”
“噗哈哈!真的假的?!老師不是在住院嗎?難道是越獄出來的?!”
還沒等乾啟開口打招呼,這兩個傢夥就像兩枚被點燃的綠色魚雷,一溜煙地朝著他沖了過來。
“老師——!!”
“讓我們看看是不是真的——!!”
看著這兩個迎麵撲來的綠色身影,乾啟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腦海中無奈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果然,隻要這倆“哈密瓜小孩”一出現,我的安靜生活就徹底結束了。
下一秒,他就被包圍了。
“哇!真的是老師的手感!”
隻見小光整個人直接掛在了乾啟的左胳膊上,臉頰還在他的衣袖上蹭了蹭,“熱乎乎的~不是幻覺耶~”
“噗哈哈!老師你怎麼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小望則毫不客氣地霸佔了右邊,伸出手捏了捏乾啟的臉,“還帶了兩個不認識的女人?噗哈哈!難道是在搞什麼不可告人的沙漠約會嗎?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老師老師~我也要加入~我們可以玩‘牛仔遊戲’的遊戲哦~”
“噗哈哈!那是什破遊戲啊!應該玩‘沙漠飛車’才對!”
兩人一人一句,根本不給乾啟插嘴的機會,嘰嘰喳喳的聲音在他耳邊形成了立體的環繞聲浪,吵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
——唉,青春真好。
對此,乾啟早就習慣,甚至還有心情在心裏感嘆一句。
但是一旁的白子,看著這兩個不知毫無邊界感的傢夥,雙眼瞬間眯了起來。
下一刻,一股名為“我的東西在被侵犯”的寒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嗯……你們,不要隨便碰老師。”
接著,白子麵無表情地走上前,伸出手,試圖將這兩個人形掛件從乾啟身上扒下來。
“噗哈哈?你是誰呀?”
“不~知~道~呢~”
然而,這兩個哈密瓜小孩就好像兩顆葫蘆,死死地抱著乾啟的胳膊,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諾亞卻不知為何向後退了半步。
她沒有像白子那樣急著上前宣示主權,反而優雅地合上了手中的記事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哎呀,真是熱鬧呢。
她看著像隻炸毛的小貓一樣衝上去的白子,又看了看那兩個像牛皮糖一樣粘著老師的雙子,眼裏閃過一絲名為“愉悅”的光芒。
對她來說,這是一場絕佳的戲碼。
既然有人願意衝鋒陷陣,去充當那個驅趕入侵者的“惡人”,她又何必親自動手呢?
讓白子去消耗精力,去和這兩個難纏的小鬼糾纏,而她隻需要保持著這份從容和優雅,靜靜地等待她們兩敗俱傷,最後再由她來安撫疲憊的老師……
這就是所謂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於是,她選擇了作壁上觀,甚至還饒有興緻地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站姿,彷彿在欣賞一出滑稽劇。
“快離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噗哈哈!你誰啊!長著耳朵了不起啊!”
另一邊,小望敏捷地躲開了白子的手,不滿地沖她做了個鬼臉,並把乾啟的胳膊抱得更緊。
“老師都沒說話,要你管!”
“就是說呀~”
小光也鼓起臉頰,把頭靠在乾啟肩膀上,還故意挑釁似地看了白子一眼,“不要打擾我們和老師感動的重逢啦~這是隻有海蘭德學生纔有的特權哦~”
“……這裏是阿拜多斯。”
白子額角的青筋跳動了一下,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語氣也變得凶了起來。
“也是我的……管轄範圍。”
“哇!老師!她凶我們!”
“……真是的,別鬧。”
眼看一場新的“世界大戰”就要在自己的胳膊上爆發,乾啟隻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諾亞。
結果他發現,這位書記官正笑眯眯地看著風景,完全沒有要幫忙解圍的意思。
——絕對是故意的。
“嗯?這是?”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後麵觀察的初音,似乎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湊到了諾亞身邊,伸出手指,小聲問道。
“那個,諾亞小姐。”
那邊,正如火如荼地展開“爭奪戰”。
白子試圖把小望拽下來,而小光則趁機像樹袋熊一樣往上爬,導致乾啟夾在中間,一臉生無可戀。
“她們這是在幹什麼呀?是在打架嗎?”
“啊,這個——”
諾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溫柔。
——差點忘了,這裏還有個純真的孩子呢。
——可不能讓這些充滿世俗慾望的修羅場,汙染了這張白紙。
於是,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初音的腦袋,然後用一種彷彿在給幼兒園小朋友講故事的語氣說道。
“不是哦,初音小姐,這並不是打架。”
“那這是……?”
“這是基沃托斯的一種……傳統習俗。”
諾亞麵不改色地撒著謊道。
“叫做‘熱情過度的問候’,隻有關係非常好的朋友之間,才會用這種激烈的肢體語言來表達對彼此的思念和喜愛,雖然看起來像是在爭搶,但其實……她們是在進行友好的交流哦。”
“原來是這樣!”
初音恍然大悟,眼裏的擔憂瞬間變成了敬佩。
“好厲害……這就是基沃托斯表達感情的方式嗎?聽起來很溫暖呢!我也要記下來……”
“呃……”
諾亞的嘴角抽了抽,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了。
——算了,孩子總是要成長的,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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