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不知道。”
花江一臉凝重,併發揮她那“把小傷往嚴重方向想”的“天賦”,義正言辭道。
“您現在可是‘極度虛弱’狀態!您知道嗎?您現在連拿勺子的力氣都可能不穩定!萬一勺子沒拿穩,熱粥灑出來燙到您怎麼辦?!”
“我……”
乾啟一時語塞,他覺得自己現在一拳把當初在凱撒研究所遇到的“劫持者”打穿都沒問題,這是否……
“所以,必須由我來喂您!”
花江又把勺子遞近了一些。
“啥的?等一下,花江,給我停!”
乾啟見狀趕忙抬手製止道。
“我很好,我真的不用……”
“老師!請不要任性!這關乎您的健康!”
“不是那個問題!”
乾啟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他便急中生智,找到了一個讓花江無法反駁的理由。
“是這樣的,我剛剛才起床,你是知道的,我……現在還沒刷牙!”
“誒?”
花江的動作停住了。
“沒、沒刷牙?”
“對。”
見花江的動作終於停下,乾啟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是一本正經地“扯淡”道。
“我剛睡醒,還沒來得及刷牙洗臉呢,你身為醫生應該知道,如果我現在就吃東西,會把牙齒上的細菌也一起吃進去的。”
“這……”
花江愣住了。
她作為醫護人員的專業知識,和她想要照顧老師的本能,開始在腦海裡激烈交戰。
但幾秒鐘後,專業知識還是佔了上風。
是啊,為什麼早上晚上都要刷牙?這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刷牙,牙齒就會堆積細菌,並且這些細菌不但會腐蝕牙齒,還會隨著食物吃進肚子裏……
“啊!那、那可不行!”
於是,花江立刻把粥放回了桌上,一副後怕的模樣道。
“細菌!對!太危險了!老師您說得對!”
“呼……”
乾啟暗自鬆了口氣。
可誰知下一刻,花江一把將輔助桌挪到了床腳,並拉著乾啟的手,看起來十分緊急的樣子道。
“那您快去!我現在就去給您拿洗漱用具!”
“我自己來就行!就在衛生間,對吧?”
“對!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陪您過去吧!”
雖然乾啟已經那麼說了,可花江還是跟了上去,生怕他走兩步路也會因為“極度虛弱”而摔倒。
——唉,這孩子……
對此,乾啟也隻能預設這位“大護士”的奇葩行為。
畢竟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好意不是。
——
於是就這樣,乾啟在衛生間裏洗漱,花江則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口,一邊哼著歌,一邊碎碎念著“牙膏要用特製的薄荷味”、“水溫一定要調到37.5度”之類的話。
——嘛,有個性挺好的。
乾啟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看向了鏡子。
被擦得鋥亮的鏡子裏,一名青年出現於此。
他的臉色確實算不上好,雖然睡了一覺,精神算是恢復了,但那種長時間高強度戰鬥和精神透支帶來的疲憊,還是烙印在乾啟的身體底層。
可不是休息一兩回就能徹底恢復過來的。
——也不知道多久沒調養好呢。
並且這副模樣,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阿裡烏斯的那些孩子們。
那些女孩……她們的臉色可比自己差多了。
那不是一兩場戰鬥造成的,而是長年累月的營養不良和過度勞累。
而他目前見到的阿裡烏斯學生,一個個都瘦得快要脫相,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她們。
並且仔細想想,自己在這裏享受著聖三一最高規格的VIP病房,還吃著堆成山的營養餐……
——唉,看來這點在基沃托斯也無法避免呢。
乾啟嘆了口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而且也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什庭之匣不在身邊,他現在也無法聯絡到任何人,更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所以現在想再多也沒用。
安心養病,儘快恢復到最佳狀態,纔是眼下最該做的事。
可是……
一個習慣了手機和電腦裏海量資訊流的現代人,要他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戒斷”電子產品,躺在病床上安心養病……
好像也不太現實。
“嗯……真麻煩啊……”
乾啟隨手擰乾毛巾,開始清潔他的麵容。
可就在這時,乾啟擦臉的動作停住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等一下,有了。”
接著他抬起手,在半空中虛虛一握。
下一刻,一圈難以察覺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匯聚、旋轉,瞬間,那個熟悉的驅動器再度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接著,他做賊心虛般看了一眼門口,好在花江還在哼著歌,於是乾啟沒有猶豫,直接從一個誰也看不見的地方拿出一張卡片,並置入了驅動器中。
驅動器沒有發出聲音,隻是閃過一絲微光,便觸發了某位假麵騎士的奇特力量。
——
同一時刻,夏萊。
伊呂波從計程車上下來,壓了壓自己的帽簷。
她今天是偷偷瞞著真琴,從萬魔殿溜出來的,並且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拿老師之前在通訊裡說好,幫她訂購的那幾本外麵世界的書。
隻是,當她來到夏萊辦公大樓前時,卻發現大樓門口似乎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風紀委員會那個總是跟在空崎日奈身邊的狗……啊不對,是書記官——天雨亞子。
至於另一位……
那人穿著一身合體的白色西裝裙裝,紫色清秀的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光是站在那裏就自帶著一股精英的氣場,讓伊呂波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個人……我記得好像是聯邦學生會的首席行政官,扇喜葵吧?
她怎麼會在這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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