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乾啟一時語塞,因為該說不說——
日奈還真是瞭解他。
“所以,”見此,瀨名繼續說道,“為了確保您能‘自願’接受檢查,她還特地讓我找了另外兩位‘專業人士’過來。”
“專業人士?”
話音剛落,救護裝甲車的後車門“嗤”的一聲開啟了。
車廂內走出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乾啟非常熟悉。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護士裝,粉色的長發紮成一道俏皮的側馬尾,腳上穿著一條潔白的白褲襪和黑紅色的小短靴。
“你好,老師。”
粉發少女微笑著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見呀。”
“芹奈?”
乾啟點點頭,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芹奈的身邊還站著的另一位少女,這讓乾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兩秒。
那名少女同樣穿著救護騎士團的粉白色護士裝外套,但裏麵卻套著一件貼身的黑色連衣裙。
她有著一頭漂亮的紫羅蘭色雙馬尾,雙腳的襪子……卻是十分的特立獨行。
一邊是粉白相間的可愛條紋襪,另一邊則是純白色的長筒襪,這種逼死強迫症的搭配在她身上卻顯得有種奇特的和諧。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身護士外套幾乎無法掩蓋內裡黑色連衣裙勾勒出的誇張曲線,瞬間吸引了乾啟的注意。
“老師,您好!”
紫發少女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乾啟冒犯的目光,開朗地鞠了一躬,大聲道,“我是救護騎士團的新生,朝顏花江!請多指教!”
“嗯,你好花江。”
花江直起身子,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乾啟,那目光專註得讓乾啟有些不自在。
突然,她猛地湊到芹奈耳邊,用一種自以為很小聲,但乾啟聽得一清二楚的音量嘀咕道。
“芹奈前輩,老師看起來好狼狽……他身體不會有事吧?我看他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內臟受損了?需要馬上開腹探查嗎?還是說……四肢有損傷,需要動手術截肢?”
“花江!”
芹奈趕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滿臉通紅地對乾啟道歉,“對不起,老師!她剛來還不太懂……”
“……沒事,我懂。”
乾啟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在意地擺擺手道。
畢竟在基沃托斯,他已經習慣了身邊人的各種“個性”,隻是喜歡“小題大做”算得了什麼?
“不過我很好奇,這也是日奈的意思嗎?”
“是的。”
瀨名點點頭,她就好像從來都沒有表情一般,依舊麵無表情地說道。
“委員長說,您麵對熟人的請求一定不會拒絕,因此救護騎士團的鷲見芹奈同學,想必應該是您最熟悉的‘同行’了。”
“熟人嗎?”
而就在這時,芹奈也是鬆開了捂著花江的手,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乾啟的手。
“老師,”她仰起頭,那雙粉色的眼眸裡滿是真摯的擔憂,“您真的累了,我們都知道您很辛苦,但請您無論如何,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沒有勸說,也沒有要求,隻是單純地用最溫柔,也是最懇切的目光注視著他。
“您剛剛經歷了那麼危險的事情,我們……我們真的很擔心。”
“……”
乾啟苦笑著,因為毫無疑問,日奈抓住了他的軟肋。
他看著芹奈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老師要截肢嗎”的緊張表情的花江,最後看了看一臉“公事公辦”的瀨名。
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舉起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勢:“好吧,我跟你們走,你們都這麼做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太好了!!”
聞言,芹奈立刻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耶!可以給老師做全身檢查了!”花江也興奮地跳了起來,但很快,她就被芹奈瞪了一眼,嚇得她趕緊縮了縮脖子。
於是就這樣,乾啟在三人的“護送”下,走上了那輛救護裝甲車。
車內的空間比想像中要大,各種醫療裝置一應俱全,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老師,您坐這裏。”
芹奈體貼地拉著乾啟坐到一張固定長椅上。
隨後,芹奈和花江一左一右地坐在了乾啟的兩側,讓乾啟不知為何,感覺自己就好像被“押送”的犯人,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瀨名坐到了駕駛座上,熟練地啟動了車輛,並回頭道。
“坐穩了。”
嗚——嗚——
刺耳的警鈴聲瞬間拉響,救護裝甲車猛地一個掉頭,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迅速離開了這片剛剛平息下來的廢墟。
——
等待的期間,是無聊的。
車內安靜得有些過分。
這讓乾啟百無聊賴地有些不知道能幹啥了。
“老、老師……”
就在這時,乾啟聽到了什麼,轉過頭去,就見花江那紫羅蘭色的雙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您的脈搏……請問現在可以測嗎?血壓呢?需不需要立刻吸氧?您有沒有感覺頭暈、噁心,或者某個地方特別痛?”
一連串的專業問題從她嘴裏蹦出來,配合她那躍躍欲試的神情,讓乾啟懷疑她是不是隨時準備從外套裡掏出手術刀。
“花江,”芹奈見狀,趕緊從乾啟麵前爬過去,一隻手按在乾啟的大腿上,同時拉了拉花江的袖子,製止道,“請讓老師安靜一會兒,他剛經歷了很多事,需要靜養。”
“我明白!”然而,也不知道花江想到了什麼,立刻點點頭嚴肅道,“老師剛經歷劇烈衝擊,很可能會有遲發性內出血!芹奈前輩,我們必須立刻進行腹部觸診!或者……老師,您介意我聽一下您的心音嗎?”
“我真的沒事。”
乾啟嘆了口氣,無奈地舉起手道。
“隻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越是說自己沒事的人,往往問題越大!這是醫學常識!”
“……”
乾啟無語,這到底是什麼常識啊?!
“花江,請相信老師,老師一定沒事的。”
芹奈同樣無語地嘆了口氣,然後整個人趴在乾啟的大腿上,溫柔地按住花江的手,隨後轉向乾啟,滿臉的擔憂。
“但是老師……您的臉色確實很不好,請您之後無論如何一定要聽我們的,好嗎?”
“行……我知道了。”
看著她真摯的眼神,乾啟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就在這時,駕駛座上的瀨名開口了,她的通過車內通訊傳來,帶著幾分電子音:“諸位請坐穩,我們快到了。”
話音剛落,裝甲車便在一個迅速的製動下,穩穩停妥。
他們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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