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在被撞入防爆門內後,這些阿裡烏斯學生便立刻逃離,沒一會兒就沒入黑暗,不見了蹤跡。
“這些傢夥……”
日奈的身體在衝擊波中向後滑行了一段距離,最終平穩地停下。
接著她觀察起了四周,可就在這時——
“呼……”
一聲輕微的嘆息,從通道深處的陰影中傳來。
日奈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正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
“你……”
日奈認出了她,她好像正是阿裡烏斯特殊小隊裏的那個……
“日奈委員長。”
再然後,聲音的主人——也就是美咲開口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
她沒有回答日奈的任何問題,也沒有解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隻是緩緩地從身後取出了一個造型異常熟悉的驅動器。
然後——
——那個是……
日奈眼神微眯,她似乎認出了美咲手中的是什麼。
那不正是尤斯蒂娜聖徒會的幽靈修女們腰上佩戴的那個恐懼驅動器嗎?!
——『SteamLiner!!』——
下一刻,就見美咲直接抬起手將驅動器佩戴在腰上,並緩緩將一枚卡片插入驅動器的插槽內。
——
同一時間。
古聖堂,地下空洞。
這裏的空間與其說是空洞,不如說是一座廣袤的暗色殿堂。
它彷彿早已被世界所遺棄,帶著萬年岩石與腐朽塵埃混合的沉悶氣息,讓人更能感受到死亡本身的重量。
這裏唯一的聲響,就是偶爾從高不見頂的穹頂滴落的水珠。
接連的“滴答”聲在無邊的黑暗中傳遞了很久,才被徹底吞噬,連一絲迴音都無法留下。
而在這片絕對的虛無中,一道人形輪廓突地出現在此。
這是一個怪異的人形。
“吱嘎、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打破了亙古的沉寂。
那人形緩緩轉動畸形的身軀,雖然它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可它的頭上卻有兩顆頭顱,上麵雕刻著不同而繁複的紋路。
兩顆頭顱以一種令人心悸的同步方式,歪歪斜斜地轉向了震動發生的地方。
再然後,它的手臂以極其緩慢的姿態舒展開,姿態充滿了扭曲的儀式感,宛如一尊在祈禱中被瞬間石化的古老偶像。
“唉,可惜了。”
再然後,嘶啞的聲音從其中一顆腦袋滲透出來,平靜得令人不安,宛如棋手在審視一盤尚未開始的棋局。
“雖然……還稱不上是一件足夠完善的作品,”它自語著,並轉頭看向了某個地方,“但就當前而言,倒也足以用來綻放些許微不足道的光輝了。”
“基沃托斯的學生們……嗬嗬,不,這個稱呼不夠準確。應該是……夏萊的老師啊。”
“整個基沃托斯,芸芸眾生之中,唯有你一人。你將‘神秘’與‘恐怖’——這兩種相悖的原始力量——在靈魂中凝結,達成了一種脆弱而絕妙的平衡,也唯有你,將那‘崇高’描繪了出來。那是一種無法言喻,也無法直視的存在。”
“如果戈爾孔達在場,想必會用一種更高階的方式來稱呼。那會顯得更加矯飾。他總是癡迷於那些精緻的美,認為‘恐怖’應當被封裝在完美的藝術品中供人瞻仰,而非像這樣……在戰場上肆意揮灑。現在的你……又會去怎樣詮釋、怎樣回應我的‘作品’呢?它可不像戈爾孔達的收藏品那樣溫順。”
“就快來了,就快來了……”
擁有兩顆腦袋的木頭人——巨匠,抬起了它的頭顱。
它那空洞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厚實的岩壁,越過了無盡的土壤與基岩,直達那片被硝煙染色的碧藍色天空。
在他的“視野”中,夏萊的老師——乾啟,他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光劍,以壓倒性的力量將那個戰略兵器直接斬殺。
當看到光劍劈開巨大修女的身軀,當那金色的光芒將一切化作光芒時,巨匠發出了近乎狂熱的嘆息。
“啊啊,如此具有希冀與專註的美感……”
窺探著這一切,巨匠話語中的感嘆氣息變得無比濃鬱。
他展開的手臂緩緩收攏,一手背到身後,另一隻手則優雅地撫在胸前,像一個在頂級歌劇院中欣賞完名家絕唱的藝術家一樣,伴隨著“咯吱咯吱”的扭曲聲響,微微躬下了身。
“總之,我期待我的作品會給您帶來什麼樣的體驗……乾啟老師。”
“也期待您——能變得‘完全’的那一天。”
——
——
有點難受,少的之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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