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這個正義實現委員會的雜魚醬的帶領下,乾啟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臨時崗亭前。
崗亭不大,裏麵隻放著一張摺疊桌和幾把椅子,桌上擺著通訊裝置,綠色的指示燈在一明一暗地閃爍。
而在崗亭裡,一個身影正蜷縮在椅子上。
那是一個穿著紅白水手服的黑髮少女,她將一張柔軟的頸枕墊在腦後,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陷在椅子裏,睡得正香,烏黑的短髮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白皙的臉頰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椿同學,乾啟老師來了。”
“呼唔……”
崗亭裡,那張摺疊椅不堪重負地吱呀了一聲,隻見椅子上的少女不滿地咂了咂嘴,將臉更深地埋進柔軟的頸枕裡,彷彿那句通報隻是擾人清夢的蚊蚋。
見此那個帶路的學生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乾啟,略帶歉意地微微躬身,然後再次開口。
“椿同學,是老師來了,請你快起來。”
那個蜷縮的身影猛地一顫,頭頂的光環也是瞬間點亮,
緊接著,她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動作如同生了銹的機械,之後她先是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長得幾乎要流出眼淚,然後才懶洋洋地睜開了雙眼。
“……”
那雙烏黑的眼瞳,初時還帶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睡意,顯得有些迷濛和失焦。但當她的視線終於鎖定在乾啟身上時,那層霧氣卻在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見底的專註,與她慵懶的姿態截然相反。
接著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條斯理地摘下頸枕,隨手扔在椅子上。然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讓她全身的骨骼都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劈啪聲,等到做完這一切,她這才踩著有些虛浮的腳步,走到乾啟麵前,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語調說道,彷彿隨時會斷掉:
“老師……早上好……”
她抬起手,敬了一個有些鬆垮的禮。
“春日椿……向您報到……”
“……”
乾啟看著她這副彷彿下一秒就要原地睡著的模樣,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早上好椿,不過不用這麼客氣。”
“不……禮節是……必須的……”椿一臉平靜地放下了手,眼皮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上下打架,但她還是強撐著不想讓乾啟看到難堪的一麵,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努力地眨了眨眼,用夢囈般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對了老師……您之前……拜託我找的人……我找到了哦……”
“找到了?”
乾啟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了一下。
隻是看著椿那雙努力睜大卻依舊寫滿了睏意的眼睛,乾啟實在不忍心說出真相。他隻能將那份無奈壓在心底,順著她的話問道:“是嗎?辛苦你了。那個人在哪?”
“請您……稍等……”
椿似乎因為得到了老師的肯定而有了一絲精神。她轉過身,慢吞吞地走到崗亭的通訊器旁,拿起話筒,似乎跟什麼人簡單說了一句。
很快,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不遠處的樹林小徑傳來,乾啟下意識地循聲望去,下一刻,他的目光便被那個緩緩走來的身影,徹底吸引了。
那是一名身姿窈窕的黑髮女性。
晨光穿過林間的縫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旗袍,金色的滾邊在陽光下流淌著微光。微風拂過,吹起她那頭柔順的黑色秀髮,露出一對綠色的眼瞳,它們隱藏在髮絲之下,色澤如同上好的翡翠,讓人目瞪口呆。
她的步伐很穩,臉上還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笑意若有若無,是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風情,而她的出現就彷彿一滴濃墨,瞬間便讓周圍的一切,都淪為了她的背景板。
——咦?椿這傢夥……居然把人找到山海經那邊去了嗎?
就在他暗自驚異的時候,那個穿著旗袍的女性,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
“好久不見啊,老師。”
她停下腳步,那雙綠色的眼眸饒有興緻地上下打量著乾啟,唇邊的笑意更深了,“我聽說您在找一米八的人?”
“沒錯。”
乾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那正好,我覺得自己或許符合條件,就過來毛遂自薦了。”
“行,不過在那之前我還需要走個流程。”
說罷他頓了頓,隨後望著瞬開口問了一句:“你的身高是?”
“嗯……”
瞬歪了歪頭,纖長的手指輕輕點著下唇,似乎是在很認真地回憶,然後用一種略帶俏皮的語氣回答道:
“一百七十四公分哦。”
空氣,彷彿凝固了。
“啊??”
乾啟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百七十四?
他緩緩轉過頭,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椿,然而此刻這位少女依舊靠在崗亭上,似乎已經眯著眼睡著了,隻是腦袋隨著微風有節奏地一點一點,為眼前這尷尬的場景默默打著拍子。
“……”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重新轉回春原瞬身上,剛想對她說些什麼,比如“謝謝你的好意,但是身高不太符合要求”之類的,結果他才剛張開嘴,春原瞬就搶先一步,打斷了他。
“老師,請先不要著急,雖然我的身高可能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根據我的猜測……”
說罷,她微微前傾身體,湊近了乾啟,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那溫熱的氣息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耳廓。
“你現在,應該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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