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我可就‘洗耳恭聽’了。”
“嗯哼~”
野宮的雙眼眯成了好看的月牙狀,她伸手將頭髮盤起,旋即聲音輕柔道。
“來,老師,掏耳朵的時間到啦~”
她側過身,仔細端詳著乾啟的耳朵,手指輕輕撥開他耳邊的碎發,動作小心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您可得乖乖躺好,別亂動哦,不然出事了我會心疼的。”
“嗯。”
乾啟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鼻尖隱約嗅到野宮裙擺上那抹淡淡的皂角香。
“放心,從小到大我都是最聽話的。”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睛卻沒睜開,像是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野宮抿了抿唇,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她低頭,專註地拿起掏耳勺,輕輕探進乾啟的耳道。
她的動作輕緩而熟練,像是怕驚擾了什麼,耳勺在耳道裡微微轉動,帶來一陣細微的酥癢,以至於乾啟的肩膀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嗯”。
“哎呀,老師,都說了別亂動啦。”
野宮輕輕皺了眉,語氣裏帶著點嗔怪,手卻沒停。她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乾啟一眼,見他嘴角還掛著那抹笑,忍不住嘀咕,“您要是再動,我可真要生氣了。”
“好好好,我不動。”
乾啟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耳勺在耳道裡輕柔地遊走,那種癢癢的感覺像羽毛在心尖上撓了一下,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此刻,辦公室裡安靜得隻剩下他們的呼吸聲,以及掏耳勺在乾啟耳中滑動的聲音。
該說不說,不愧是收藏品級的掏耳勺,確實很潤,不傷耳朵。
下一刻,野宮換了個角度,手指輕輕按住乾啟的耳廓,繼續她的“工作”。
她的呼吸有些淺,像是怕驚擾了這份安靜,彷彿乾啟的耳朵在她指尖下會變得格外脆弱,讓她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躺在她腿上的青年。
老師真的很瘦,這是她目前的看法。
白皙的麵板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讓人情不自禁地開始心疼這個看起來明明也不大的青年。
——而且我好像聽芹香醬說,老師家裏好像就隻有爺爺奶奶……
少女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動作上,可心跳卻莫名地快了幾分。
“老師,您要是覺得癢,就說一聲哦。”
野宮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提醒自己保持鎮定。
她側過身,調整了一下坐姿,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膝蓋上一小塊白皙的麵板。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乾啟沒回答,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能感覺到野宮的指尖微微發燙,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溫度。
少女的動作輕得像春風拂過湖麵,帶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讓他的思緒漸漸放空,令他耳道裡的酥癢感像一股暖流,順著神經流遍全身。
他甚至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像是要在這份舒適裡沉沉睡去。
突然,野宮停下了動作,手指輕輕抽回,耳勺被她小心地擱在一旁。
她低頭看了看乾啟,聲音裏帶著點試探:“老師?”
乾啟沒有反應。
望著那張青澀的麵容,野宮忍不住吞了口唾液。
——抱歉,小白子,其實我也有點……
野宮的臉頰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像清晨枝頭剛綻開的桃花,帶著點青澀的嬌羞。
接著,她左右環顧了一圈,確認周圍無人打擾後,便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湊了上去。
“怎麼了?臉這麼紅。”
就在這時,乾啟的聲音突然出現,帶著幾分揶揄。
此刻,野宮的鼻尖離乾啟的臉不過幾寸,使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讓人有些挪不開眼。
“誒??”
野宮一愣,連忙坐直身體,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掏耳勺,眼神微不可察地閃躲了一下。
“那,那個……”
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沒、沒什麼……就是……”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般,才接著說道。
“就是……想看看掏乾淨了沒有……”
“這樣啊。”
乾啟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壞笑。
他沒說話,隻是盯著野宮看,像是在琢磨她的反應。
野宮被他看得更慌了,手指在掏耳勺上摩挲了幾下,像是想找點什麼事做來掩飾自己的侷促。
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抬起手,指尖輕輕豎在唇邊,露出一個調皮的笑。
“對了,這可是咱們倆的小秘密哦,老師可不許告訴別人。”
她的聲音輕快,像是想用這句話打破這份有些曖昧的安靜。
可那抹紅暈卻怎麼也藏不住,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乾啟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乾啟起了玩心,嘴角一勾,冷不丁地翻了個身,整張臉朝下,直接貼在了野宮的大腿上。
他的鼻尖幾乎埋進她的裙擺,呼吸的熱氣隔著薄薄的布料傳到她腿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呀!老師!”
野宮被嚇了一跳,聲音裏帶著點驚慌。
她低頭一看,卻隻能看到乾啟的後腦勺,下意識地伸手想推開他,可手指剛碰到他的肩膀,就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
“您、您這樣躺著,我隻能看到您的後腦勺了……”
乾啟沒抬頭,隻是悶悶地笑了一聲,聲音從她的腿間傳出來,低沉得像是在撒嬌。
“這樣不是挺好?舒服。”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臉還在她腿上蹭了蹭,像是在找個更舒服的角度。
野宮的腿僵了一下,臉上的紅暈像是火燒雲似的,瞬間蔓延開來。
“老師!您別這樣!”
野宮的聲音高了幾分,帶著點羞惱。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乾啟的肩膀,試圖讓他起來,可那力道軟綿綿的,就好像在撓癢。
“您再這樣,我……我就真生氣了!”
“哦?”
乾啟終於抬起頭,慢悠悠地坐直了身體。
他看著野宮那張紅得像熟透蘋果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生氣?那我可得好好看看,野宮生氣是什麼樣。”
他故意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驚得野宮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沙發的靠背,退無可退。
“等、等一下……?!”
她的手慌亂地抓著裙擺,指尖在布料上揉出一道道褶痕。
望著逐漸朝她靠近的乾啟,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眼瞪了乾啟一眼:“老師,您再這樣我可就要去告狀了!”
“喲,這麼狠?”
乾啟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身體卻往後靠了回去,重新躺回沙發上。
“那行,我乖乖的,你繼續。”
他雙手枕在腦後,懶洋洋地看著野宮,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收不住。
野宮輕哼了一聲,像是被他氣得不輕,可眼底卻藏著一絲笑意。
——沒想到野宮也會有這麼嬌羞的一麵啊,還真是見識到了。
接著,她重新拿起掏耳勺,低頭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給乾啟掏另一隻耳朵。
因為說真的,剛剛乾啟湊上來的時候——
她確實興奮了,雖然現在有點遺憾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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