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紀、晴和小玉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住優香的大腿和腰。
真紀更是把那臉直接埋進了優香那件總是熨燙得整整齊齊的製服外套裡,眼淚鼻涕瞬間蹭了優香一身。
“等、等等!你們在幹什麼啊!”
優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手忙腳亂,有著完美肉感的雙腿被三個人死死抱住,沉甸甸的重量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放手!快放手!很重啊!而且真紀你的臉很臟!這是我剛洗的製服啊!”
優香雖然嘴上在抱怨,手裏還舉著賬本想敲她們的頭,但看到這三個平時無法無天的傢夥此刻嚇得像鵪鶉一樣發抖,她舉起的手終究還是沒能落下去。
“所以到底怎麼了?”
優香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任由她們抱著,轉頭看向千尋。
千尋沒有說話。
她走到了那幾台還在閃爍著恐怖畫麵的電腦前,此刻,恐怖的“莉音鬼臉”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鮮紅的大字,正隨著某種嘲諷的節奏在螢幕上跳動:
【偷聽是不好的行為哦。——AM&AS】
在這行字的下麵,還有一個Q版莉音頭像,正對著螢幕外仰著頭,眼睛向下麵無表情注視著,手裏還舉著一個寫著“笨蛋”的牌子。
“……”
千尋沉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按下了強製重啟鍵。
“破案了。”
她轉過身,看著那一團亂麻的優香和三小隻,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好笑。
“是會長的反擊程式,這種惡趣味的心理威懾手段……確實很有她的風格。”
“會長?莉音會長?”優香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額頭上蹦出了一個紅色的“井”字。
她低頭看著還掛在自己腿上的真紀。
“小塗真紀!”
“嗚嗚嗚……別罵了別罵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紀依然死死抱著優香的大腿,哭喪著臉,“好可怕嗚嗚……比上次那個遊戲裏的最終BOSS還可怕一百倍……”
看著這三個傢夥嚇破膽的樣子,優香到了嘴邊的說教又嚥了回去。
“真是的……”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像摸小狗一樣胡亂揉了揉真紀那一頭亂糟糟的紅髮。
“誰讓你們去招惹那個女人的,莉音會長認真起來可是很可怕的,這種常識你們不知道嗎?”
然後,她從口袋裏掏出手帕,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依次給女孩們擦眼淚道。
“好了,沒事了,下個月的預算審批我會重新覈算的,把損壞的裝置清單報給我……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
與此同時,乾啟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在走廊上。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現在隻想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扔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哪怕隻能睡上十分鐘也好。
“真是夠了……好端端的學院日常,突然就變成了世界危機……”
他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從口袋裏摸出鑰匙。
哢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回來了——”
乾啟推開了門,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吧唧吧唧……”
有人。
一名少女,正躺在他的床上。
她的身上依然穿著那套女僕裝,裙擺攤開在被單上,腰間的戰術掛扣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寒光。
最讓乾啟窒息的是,她腳上那雙白色的長筒襪包裹著修長緊緻的雙腿,而腳上的白色高跟鞋甚至都沒脫,就這樣大咧咧地踩在他昨晚剛換洗過的被單上,留下了幾個灰撲撲的印記。
在她身邊,散落著好幾袋已經拆開的高階薯片,以及幾罐喝了一半的碳酸飲料,一邊麵無表情地往嘴裏塞薯片,一邊看著螢幕上播放的搞笑綜藝節目——隻是這個節目怎麼看都是小滿她們的“少女忍法帖”頻道。
哢嚓、哢嚓。
如同機械運作般的咀嚼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
聽到開門聲,時慢慢地轉過頭。
那雙毫無波瀾、清澈得像玻璃珠一樣的藍色眼睛,和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手的乾啟對視在了一起。
空氣凝固了大約三秒鐘。
“……”
“……”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時的腮幫子甚至還在微微鼓動,極其冷靜地嚥下了嘴裏的薯片,然後伸出舌頭,舔掉了沾在嘴角的碎屑。
而乾啟則麵無表情地後退一步。
砰。
他關上了房門。
“一定是我太累了。”
乾啟站在走廊裡,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
“我就說怎麼可能,那個雖然有些脫線但工作能力極強的完美女僕,怎麼可能像個廢柴大叔一樣躺在我的床上吃零食,這一定是幻覺,是剛才那個錄影帶來的精神汙染後遺症。”
他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握住門把手。
“好了,這次開啟一定是空的。”
哢嚓。
門再次開了。
乾啟睜開眼睛。
床上,女僕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隻不過這一次,她似乎是為了表示“歡迎”,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坐姿依然很隨意,一條腿還盤著,鞋底依然無情地蹂躪著被單,手裏那包薯片還沒放下,甚至還舉起一隻沾著調料粉的手,對著乾啟做了一個標誌性的雙V手勢。
“歡迎回來,主人(Master),PeacePeace。”
清冷、平穩,還帶著一種獨特的人機感,沒有任何起伏,彷彿剛才那個在床上像某種液體動物一樣癱著的人不是她一樣。
“……”
乾啟看著被單上那一灘明顯的薯片碎屑,以及被壓出褶皺的枕頭,額頭上的青筋開始一根根地暴起。
“……飛!鳥!馬!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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