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喧鬧的球場後,喧鬧的應援聲也終於遠去。
“表哥表哥!剛才那個叫泉奈的小忍者的尾巴……”
雨曦依然不死心,整個人掛在乾啟的胳膊上,兩眼放光地比劃著:“那個蓬鬆度!那個光澤!簡直是極品啊!我能不能去摸一下?就一下!我覺得手感肯定比家裏那條薩摩耶好一萬倍!”
“……不行。”
乾啟麵無表情地把胳膊抽出來,順手敲了一下這丫頭的腦袋:
“在這個世界,隨便摸女孩子的尾巴和耳朵會被瓦爾基裡警校當成現行犯抓起來的,你想讓我明天去警局撈你嗎?”
“切……小氣。”雨曦揉著額頭,嘴裏嘟嘟囔囔,“不過我看那孩子挺喜歡你的,說不定我說是你表妹,她就讓我摸了呢?”
“……那也得看看人家願不願意。”
乾啟無奈地嘆了口氣,領著這個滿腦子都是毛茸茸的表妹前往了百鬼夜行聯合學院的區塊。
片刻後。
當兩人踏入百鬼夜行的區塊時,畫風突變,漫天飛舞的櫻花瓣如同粉色的雪,鋪滿了青石板街道,兩側掛滿紅燈籠的木質建築鱗次櫛比,空氣中瀰漫著章魚燒的醬香和淡淡的線香味道。
“哇——!這裏好漂亮!”
雨曦瞬間把尾巴的事拋到了腦後,拉著乾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這就是百鬼夜行啊……”
她就像個剛進大觀園的孩子,眼睛都不夠用了,拽著乾啟的手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鑽來鑽去,一會兒指著路邊攤上滋滋冒油的章魚燒,一會兒又盯著路過學生頭上的獸耳看個不停。
“別亂跑,這裏地形複雜,走丟了我可沒空去廣播站撈你。”
乾啟單手插兜,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
畢竟根據他對基沃托斯的瞭解,接下來指不定又會整出什麼麼蛾子。
果然,就在兩人準備穿過一條掛滿燈籠的主幹道去買炒麵時,前方的人群突然像被切開的水流一樣,向兩側慌亂地散開。
緊接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破壞了這份祥和。
“少廢話!這條街的保護費這周還沒交吧?”
幾個戴著全覆式黑色頭盔,身穿寫著“喧嘩上等”字樣特攻服的不良少女,正將兩個負責搬運慶典物資的機械人圍在中間。
其中一個領頭的傢夥,手裏隨意地掂著一根實心鋼管,那鋼管上還沾著不知道哪裏的油漆。
她抬起穿著厚重機車靴的腳,一腳踹在那個有些老舊的搬運機械人腿關節上,直接把對方踹得跪倒在地,手裏捧著的幾個錢袋子散落一地。
“那是給百夜堂送去的貨款……求求您……”
機械人發出帶著雜音的電子合成聲,試圖伸手去撿地上的錢袋。
“哈?這種廢鐵還敢頂嘴?”
不良少女冷笑一聲,高高舉起了手裏的鋼管,眼看就要砸碎機械人的頭部監視器。
就在這時——
“給我想止——!!”
一聲清脆的嬌喝,如同初出茅廬的雛鳳清鳴,突兀地插入了這片混亂之中。
乾啟循聲望去。
隻見在街道的正中央,不知何時站定了一位少女。
她有著一頭如同紫藤花般垂順的長發,在腦後別著一朵精緻的花飾。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在那身普通的藍白水手服外麵,極其浮誇地披著一件寬大且印著龍膽花紋樣的湛藍色古風羽織,羽織的袖擺寬大得幾乎能裝下兩個她,隨著穿堂風獵獵作響。
而她手裏握著的,卻是一桿在這個時代已經很難見到,且加裝了明晃晃刺刀的老式步槍。
有阪九九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神聖的慶典之上行此等苟且之事!”
少女雙手端著有阪九九式步槍,努力挺直了腰桿,下巴微微揚起,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身經百戰的武將。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裡燃燒著單純卻熱烈的怒火,直指那個領頭的不良道:
“汝等的武士之魂何在!還不快快退下!”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隨後,不良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這哪來的Cosplay大小姐?”
領頭的混混像是看傻子一樣上下打量著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正義使者”。
“喂,小妹妹,這裏可不是拍大河劇的片場。那桿槍是你從爺爺的墳裡挖出來的古董嗎?保險開啟了嗎?”
“無、無禮之徒!”
少女那原本繃緊的威嚴麵具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顯然沒料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但她還是咬了咬牙,腳步並沒有後退:
“吾乃……吾乃是要將你們這些惡徒驅逐之人!覺悟吧!”
說著,她竟然真的端著刺刀沖了上去。
雖然氣勢很足,動作也像模像樣。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領頭的不良側身避開了那直來直去的一刺,手中的鋼管順勢一揮,眼看就要打上去。
可就在這時——
啪嗒!
一隻手突然從斜刺裡伸了出來。
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這麼平平無奇地扣住了不良混混的手腕,然後順勢向下一壓。
哢吧。
那個不良甚至沒看清來人是誰,手腕傳來的劇痛就讓她鬆開了匕首。
“好痛!可惡,是誰!!”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可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被什麼人藉著這一壓的力道,賞了她一記乾淨利落的掃堂腿,同時將另一個試圖攻擊的襲少女的傢夥絆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作為學生,無論是欺負機械人還是圍攻女孩子,這門課我都隻能給你們打不及格。”
“可、可惡……快撤!!”
其餘的不良見勢不妙,剛想轉身鑽進人群溜走,卻突然感覺脖頸處一涼。
隻見,少女手中的刺刀已經穩穩地停在了那個剛剛叫喊的不良的喉嚨前,冷聲道。
“把錢,留下。”
——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