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手中,靜靜地捧著一朵不知從哪裏摘來,甚至還沾著露珠的野花。
“讓我們恭喜來自阿裡烏斯分校的亞津子選手!”
詩乃激動的聲音傳來:
“她抽到的題目是——【這世上最美麗的物品】!”
“而在亞津子選手的理解中,這朵綻放在廢墟之上,無人問津卻依然頑強盛開的無名之花,就是她眼中最美的存在!”
“多麼富有詩意!多麼獨特的理解!裁判組全票通過!這就是本次大賽的冠軍!!”
“呼……太好了……”
螢幕上,亞津子露出了一張清秀溫柔的臉龐。
她看著手中的花,又看向鏡頭,雖然沒有說話,但那個恬靜的笑容,彷彿讓整個喧囂的賽場都安靜了下來。
死角處。
若藻手裏的槍垂了下來。
優香嘆了口氣,合上了計算器。
白子默默收起了繩子。
“……輸了啊。”
乾啟看著螢幕上的亞津子,長舒了一口氣,隨後靠在牆上,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漂亮的絕殺。”
雖然心有不甘,但在裁判組那鐵一般的判定下,若藻、白子等人也隻能收起各自的“捕獲工具”,悻悻地隨著人群散去。
“嘶……這幫孩子,手勁可真大。”
乾啟站在原地,試著轉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立刻發出一聲抗議般的脆響,剛才那場復刻商鞅的拔河比賽,讓他感覺全身的骨架都被拆散重組了一遍。
“老師,請不要亂動。”
突然,一道輕柔且冷靜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近得就像是貼著耳廓說話。
“哇?!”乾啟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原地跳起來。
他猛地轉頭,隻見一抹粉色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這位某種程度上他專屬的小護士依然揹著那個巨大的急救箱,臉上帶著溫和無害的微笑,手中卻已經拿好了冷敷貼。
“芹、芹奈?你從哪冒出來的?”
“我一直都在您方圓五米範圍內待機哦,老師。”
芹奈極其自然地回答道,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踮起腳尖,動作熟練地撕開冷敷貼,輕輕貼在乾啟紅腫的後頸上:
“剛才高強度的拉扯極易造成軟組織挫傷,如果不及時處理,明天您可能會無法轉頭,請稍微低頭,忍耐一下涼意。”
冰涼的觸感瞬間滲透麵板,鎮壓了火辣辣的疼痛。
“謝了芹奈,真是幫大忙了。”乾啟鬆了口氣,任由這位神出鬼沒的護士幫自己整理衣領。
簡單的處理過後,兩人順著賽道邊緣的補給區向外走去。
此時正值午休時分,大部分學生都湧向了食堂或者小吃攤,原本喧鬧的補給站顯得有些冷清。
就在路過一個堆滿礦泉水箱的帳篷時,乾啟的腳步停住了。
在那堆積如山的物資旁,一張摺疊椅上,正癱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哈啊……累死了……”
隻見,那個平日裏總是穿著莊重修女服的她,今天為了配合運動會,換上了一身深藍色的運動體操服,略顯寬鬆的外套拉鏈拉到胸口,下身是方便活動的深色短褲,露出了白皙勻稱的雙腿。
隻不過現在的她,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仰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剛結束高強度的體力勞動,細密的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打濕了鬢角的髮絲,那幾縷濕潤的金髮貼在她緋紅的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並且她的手裏,還緊緊攥著一條毛巾,甚至還沒來得及擦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混合著熱氣與疲憊的溫熱氛圍,與平日裏端莊聖潔的修女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透著一股令人挪不開眼的青澀魅力。
“瑪麗?”
乾啟走了過去,輕聲喚道。
“……哎?!”
瑪麗像是觸電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慌亂地想要整理儀容,卻因為腿軟晃了一下,險些跌倒。
“老、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裏?”
她手忙腳亂地用毛巾捂住臉,似乎不想讓老師看到自己這副滿頭大汗毫無儀態的樣子,羞怯地紅著臉,低下頭道:
“請、請不要看……現在的我太失禮了……”
“說什麼傻話呢,努力工作的人最可愛。”
乾啟笑了笑,從旁邊的箱子裏拿出一瓶水遞給她:“剛才一直在忙著搬運物資嗎?辛苦了。”
“謝謝……”瑪麗接過水,小口地抿著,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有消退,“因為補給站人手不足,如果不儘快把水送到各個賽點,選手們會很困擾的,這隻是我分內的事。”
“那,午飯吃了嗎?”
“午飯,這個……”
瑪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捂住肚子。
就在這時,一聲極其細微但在安靜的帳篷裡卻格外清晰的“咕嚕”聲,替她做出了回答。
瑪麗的臉瞬間紅透了,頭頂的貓耳都耷拉了下來,整個人彷彿要冒煙了。
“哈,看樣子是錯過了。”
乾啟忍著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正好我也沒吃,雖然食堂估計已經爆滿了,但我知道有個地方肯定還有好吃的,要一起去嗎?”
“哎?可是我還要……”
“休息也是修行的重要一環。”
一旁的芹奈突然插話,她用專業的目光掃視了一下瑪麗的狀態,給出了權威診斷:
“瑪麗同學,你的血糖值正在下降,如果不及時補充能量,下午的活動中暈倒的概率會很高的,作為醫療人員,我建議立即進食。”
“是、是這樣嗎……”
在老師的邀請和護士的“恐嚇”雙重夾擊下,瑪麗終於不再推辭,羞澀地點了點頭,最終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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