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接觸光流的一瞬間,妃咲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
熱。
滾燙。
就像是有人把一勺岩漿直接灌進了她的腦子裏,順著脊椎一路燒到了腳底。
但灼燒感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些盤踞在她體內多年,像冰塊一樣堅硬,像毒蛇一樣陰冷的“寒氣”,在彩虹色的光輝麵前,就遇到了烈日的積雪,開始迅速消融。
“天吶……”
旁邊的紗綾死死盯著手中的監控儀,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這……這不科學!!”
螢幕上,代表體內毒素活性的紅色曲線正在呈斷崖式下跌,而代表細胞再生能力的綠色曲線則像是坐了火箭一樣飆升。
“細胞正在重組?不,是在被‘修正’!那些壞死的組織正在被置換成健康的細胞……老師!你到底是對她做了什麼?!”
乾啟沒有回答。
因為他的額頭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隻是輕輕點著妃咲的額頭,但實際上,他正在進行一場微觀層麵的精密手術。
他必須操控著天才形態的“中和粒子”,在不傷害妃咲脆弱器官的前提下,像拆彈專家一樣,小心翼翼地剝離那些與細胞糾纏在一起的“星雲氣體”,雖然有係統進行輔助他也不需要出什麼力,但是——
他要當中轉站啊,讓係統順著他的手鑽到妃咲體內跟星雲氣體們打一架,這可比和怪人打一架要累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紫砂壺裏的水已經燒乾了,發出滋滋的聲響。
大約過了十分鐘。
“……停!”
紗綾突然大喊一聲,“心率達到臨界值了!再繼續下去她的心臟負荷不了了!”
乾啟聞言,毫不猶豫地切斷了能量輸送。
彩虹色的光芒瞬間消散。
“哈……哈……哈……”
羅漢床上,妃咲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上,此刻卻多了一抹並不正常的潮紅。
“感覺怎麼樣?”
乾啟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拉過椅子坐下。
“……”
妃咲沒有說話。
她先是動了動手指,然後試探性地握緊了拳頭。
以此往,每當她做這個動作,指關節都會傳來針紮般的刺痛,手掌也會因為氣血不足而冰涼。
但現在……
熱的。
是溫熱的。
久違的溫度順著指尖流迴心臟。
那種時刻伴隨著她,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凍結的沉重感,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至少減輕了三成。
這種感覺,就像是溺水多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吸到了第一口新鮮空氣。
“老師……”
妃咲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她抬起頭,聲音雖然依舊有些虛弱,但底氣卻足了不少。
“妾身……感覺身體輕了許多,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那當然,剛才那一下,至少把你體內堆積最深的那部分陳年老毒給清理了。”
乾啟伸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擺擺手道。
“現在你應該跟我第一次去搓澡一樣,感覺特輕鬆。”
“搓澡??”
另一邊,紗綾湊過來,看著儀器上的資料嘖嘖稱奇,“天吶……原本已經開始纖維化的肺部組織竟然恢復了彈性,照這個速度,如果真的完成十個療程,妃咲親搞不好能去參加咣輪大祭!!”
“那就好。”
乾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道,“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裏,你的身體需要時間來適應新的細胞結構,大概一週後,我會再來。”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不過妃咲,在這期間,你要格外小心。”
“小心?”
“既然知道了你體內的毒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傑作’。”乾啟指了指自己的腰帶,鄭重道,“那個下毒的人,或者說那個勢力,如果發現你的身體開始好轉,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妃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一刻,屬於玄龍門門主的殺伐之氣,再次回到了這個嬌小的身軀裡。
“妾身明白。”
她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力量,“以前是妾身身體不爭氣,但現在……”
她抬起頭,看向乾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弧度。
“既然老師給了妾身這把‘劍’,妾身自當用它,把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一隻一隻地清理乾淨。”
“有這個氣勢就好。”
乾啟笑了笑,轉身向門口走去,“那我就先走了。記得付診金——我不收錢,把紗綾做的那些難喝的補藥給我免了就行。”
“老師!”
就在乾啟即將跨出門檻的時候,妃咲突然叫住了他。
“嗯?”
“那個……”
此時的妃咲,臉上的殺伐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少見的羞澀。
她抓著衣擺,有些彆扭地移開視線。
“下週……老師來的時候,是不是就變回去了?”
“什麼?”
“不、不是說不好看!”
妃咲的臉瞬間漲紅了,聲音細若蚊訥,“隻是……老師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太讓人分心了,妾身……妾身怕把持不住……”
“……”
乾啟嘴角抽搐了一下。
“紗綾,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隻留下身後紗綾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以及妃咲惱羞成怒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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