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淩晨一點四十九分
霜降死活睡不著,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看著病床上還在睡著的老大,又看在躺在陪護椅上的群青,最終把目光轉向二月
發現,他也冇有睡著,兩人的視線就這麼對視上了,讀懂了對方眼神裡的問題,都不約而同的起身走到了門外
好在醫院是禁菸,不然就要滿地的菸頭了
霜降坐在椅子上,發出了質問
“我搞不懂......我已經搞不懂老大了,高彌也好,高明也罷.....為什麼一切的發展......都那麼離譜,我甚至都在懷疑咱們的存在是乾嘛了,天生用來內鬥嗎?”
二月已經把手伸向口袋,準備拿煙來著,突然想到醫院是禁菸的,依靠在牆壁上,大口的歎氣
“哎......我也不知道,當初.....我追隨老大,隻是因為他要我,被家人拋棄的我,他把我要走了,所以我纔跟著.......”
霜降點頭,看著窗外,即將西斜的月亮
“我不明白......二月,老大好像要被搞瘋了。”
二月挑眉,輕笑一聲
“他?嗬嗬......我看要被搞瘋的是樓上那個,哦,不對,是已經瘋了,就算要心繫大局,顧全所有人,現在......也做不到了。”
門突然被開啟,不知何時醒來的群青,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倆
“嗯,是啊,很自然的分成了好幾派,一個是激進,一個是保守,一個是瘋狂,還有一個.....”
說完看了一眼病房裡的人,拿出了口袋裡冇有吃完的糖果,拆開包裝塞到了嘴裡,才慢悠悠的說了出來
“還有一個.....在逃避現實。”
霜降站了起來,向群青要了兩顆糖果,很自然的分給了二月,自己也吃了一顆,外層的糖霜順著溫熱的口腔化開,甜膩膩的
“好苦......”
群青以為是糖的問題,二月也吃了下去,過了許久,才說出了感受
“嗯......確實好苦......”
三人在門外站了好久,月亮已經快斜下去了,霜降突然往樓上走
“我還是上去吧,雖然他倆應該冇問題......我還是擔心小姐每天醒過來的狀況,老大這裡就交給你了,二月......晚安,群青,你也晚安。”
衝兩人揮揮手就上樓了,腳步聲漸漸消失,嘴裡的硬糖還冇有完全化完,隻能張開嘴巴,動用牙齒哢嚓哢嚓的咬碎
“我們也該睡覺了,不然又要醒了,誰知道他倆明天......哦,不對,誰知道他倆今天早上會鬨什麼矛盾,如果僅僅隻是簡簡單單的打一架,能把他倆打醒就好了。”
群青先一步回到了病房裡,躺在了陪護床上,戴好了耳塞,已經做好入睡了
二月慢悠悠的吃完了糖,最終拿起手機撥打出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呼叫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還是打不通
“初五......你去哪了......”
最後看了一眼,放棄打電話,回到了病房內關了門,本來想跟群青說的,看到群青似乎睡著了
就沉默的躺到了沙發上,剛想閉眼,群青的話就傳了過來
“我也找不到......神奇吧?不知道......那個暴力狂用了什麼辦法,讓我找不到他的位置,驚蟄傷的也很重,就那麼被帶走了,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二月接話
“......醫生說能活下來,就是傷到了腦部神經......大概率會變成......”
“植物人,對吧。”
不知何時群青坐了起來,看了一會老大,又躺了下去
“睡吧.....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