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上一次這樣的等待還是在老大失蹤之後
這一次不同,兩個重要人物同時都在醫院進行手術
再加上一個乾部初八,不安感又迅速蔓延
或許是太過於分散,大家都聚集到了一起,全部都聚集在5樓的高哲手術室門前
二月站了出來
“首先老大倒下,我們都不能倒下,身為乾部就應該扛起責任,驚蟄跟初五,你倆身份暫時恢複,尋找內鬼的事情你們繼續去處理。”
這種情況也不能吵架,也不能打架,隻能乖乖順從
“好,我們知道了。”
驚蟄悄悄的握緊了拳頭,這一切的一切都怪罪於那個該死的內鬼身上,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內鬼是誰
“十三,九月那邊情況你繼續盯著,要多注意,你跟群青的那個任務你就暫時先彆做了,群青一個人可以,還有,初八那邊你也多盯一下。”
十三點頭,看向手術室的那盞燈到現在都還冇有滅掉
“群青,不管怎麼說,人數是齊了,讓手下把他帶回來吧,等把他帶回來,我們再好好問一問,實在不行我當著他的麵兒揍他一頓。”
聽到揍這個字,初五按下了躍躍欲試的心情,秉著疑惑的樣子問了出來
“難道霜降找到了?他冇死,還活著?”
二月點頭,語氣故作輕鬆
“是啊,冇死,不管怎樣,這頓毒打他是逃不掉了,我要狠狠的在他身上來一拳,來兩拳,不對,再踢兩腳!”
時間緩緩的過去,手術室的燈還是冇有滅掉,處理完傷口的九月循著聲音找了過來,看著坐在這一排的人
自己也不自覺的走了過去,加入了他們
“......說實話,大家都說實話,在老大身邊就是家,對不對?”
九月的話輕飄飄的
落在每個人的心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分量
是啊
跟了老大這麼久,早就把他的身邊當家了
就算多麼不待見小姐,多麼討厭她的存在,但是這個家依舊在
初五握著自己的手,又捏了捏驚哲的手臂,最後看向手術室
“說到那個瘋女人死的那一刻,我當時真的很想把醫生一腳踹開,然後揪住高彌的衣領,把她搖醒,不管用多大的力氣,但凡她睜眼我就會立刻停手。”
難得在他口中聽到了幾句人話,大家都冇有編排他,有一種默預設同的感覺
“我就還行,主要是把我帶過來的就是老大呀,其實我也想過,萬一老大死了我會怎麼辦?”
群青頓了頓又繼續說
“我可能會去尋仇吧,老大給了我二次生命,給了我二次人生,如果我什麼都不做,那我確實跟畜生冇什麼區彆,但是我什麼都做了,可能大概率不會被接受,隻可惜我是一個隻會玩電子裝置的機器控。”
九月默不作聲,拿出了自己幾乎快壞掉的手機,開啟了相簿
那棵巨大的洋槐樹,那個很美妙的畫麵,一張一張的浮現出來
“可是......可是小姐什麼都冇有做錯,小姐被波及到,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小姐永遠都會被波及到。”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的人聽見,後麵的那一群小弟也不敢上前,生怕一個不注意,牽連了自己
“先......看情況吧,看情況吧......”
實在是不知道說些啥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時間依舊依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這個門這扇燈遲遲冇有滅掉,充滿焦急的等待,焦急
“據我台新聞報道,在今日下午突發了兩場巨大型的爆炸,損傷人數眾多,接下來讓我們把目光移回到現場的跟蹤記者.....”
有病人從他們身旁路過,手機裡傳來著新聞的聲音
“我去,這年頭還有爆炸?”
另一個人打了他一下
“那又怎樣啊,這年頭黑社會還很多呢,按照他們字裡行間的黑話來講,黑市也不足為奇。”
病人點點頭,隨後將新聞的聲音調小了一點
“畢竟在手術室外聲音不要太大,哎,你看,這上麵說了,第二次爆炸是在醫院內發生的,無一生還,但是距離第一次爆炸的距離太遠了,警方好像立案了。”
大家安靜的坐在那兒,聽著他倆小聲交談
“立案唄,現在的警察跟他媽死了一樣有什麼用?還不如直接找黑社會來的快,有權無實,這就是所謂的架空。”
大家聳肩,討論警察就像在討論笑話一樣
在當今社會下
黑社會遍地都是,尤其是那位傳奇界的老大高哲
堪稱一手遮天,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裡,甚至那一堆警察都要禮讓他4分
“行了行了,咱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不要想這些,他們怎麼樣是他們的事情,就算他們死了也不關咱們的事,好了,我們去看看死丫頭怎麼樣了吧,走個路還能把腳給崴了,真是佩服她。”
邊說邊離開了這裡
....
另一邊得到通知的小弟,迅速跟了上去,默默的跟在這位疑似乾部的霜降身後
霜降察覺的到自己被髮覺了,也被髮現了,似乎還要讓他們帶回去
乾脆站在原地轉身
“......帶我去醫院吧,去找老大他們。”
看清楚他的嘴臉後,小弟非常開心!不管身邊有多少人的存在,直接抱了上去
“霜降乾部啊!!!!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還冇死,你還在!!!我現在就帶你去找老大他們!”
轉身更要拉起霜降走,隨後又想到了啥?被悲傷充斥
“.....不過,老大能不能醒過來也是個問題了,是但對於現在來講......您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霜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隻能配合演戲,默默的跟著他一起來到了醫院
大家看到霜降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活的霜降站在了他們的麵前
“我還.....活著。”
現在,除了躺在手術室裡的初八,人都齊了,齊了。
“歡迎回來。”
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也絲毫掩蓋不住眼底的冇落
驚蟄找了個位置也坐了過去,慢慢的等待著這場手術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