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配飾,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周身散發著冷漠與疏離,偏偏此刻近距離貼著她,壓迫感撲麵而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是謝辭衍。
蘇清禾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衝到頭頂,耳朵不受控製地泛紅髮燙。
這個人,她何止是認識,簡直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冤家對頭,更是她一直想刻意避開的人。
謝辭衍是隔壁知名創投公司的執行總裁,年紀輕輕,卻手腕狠厲,行事果斷,短短幾年時間,就帶領公司在業內站穩腳跟,身家不菲,是業內人人敬畏的青年才俊,也是出了名的冷淡寡言、不近女色。兩人的交集,始於一個月前的商業競標,蘇清禾所在的工作室,和謝辭衍公司的合作方,同時競標一個品牌插畫專案,蘇清禾作為主筆,熬夜半個月完成的設計稿,憑藉獨特的創意和細膩的畫風,一舉中標,陰差陽錯截了對方的方案,也間接讓謝辭衍損失了一個優質合作專案。
後來兩人又在行業交流會、咖啡店、甚至菜市場偶然碰麵,每次見麵,蘇清禾總會因為當初的競標事件,下意識對他抱有戒備,說話帶著幾分疏離的棱角,而謝辭衍看似冷漠,卻總愛不動聲色地逗她,偶爾幾句犀利又不失分寸的話,總能把她懟得啞口無言,小臉通紅。久而久之,兩人便成了見麵就互懟、誰也不肯先低頭的冤家,蘇清禾打心底裡覺得,謝辭衍這樣冷漠又強勢的男人,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不打交道,就儘量不打交道。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這種偏僻老舊的小巷裡,在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時刻,被謝辭衍突然攔下,還做出這樣極具曖昧與壓迫感的壁咚舉動。
“跑什麼?”
謝辭衍低頭,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慌亂無措的小臉,眼底帶著一點酒後慵懶的泛紅,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慍怒與在意,聲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彈奏的慢曲,貼著她的耳邊緩緩落下,酥麻感一路順著耳根,直直鑽進心底,攪得她心神不寧。
他今晚有一場重要的商業應酬,席間被合作夥伴勸了幾杯酒,酒量極好的他,並冇有醉意,隻是微微有些上頭,應酬結束後,他不想被司機跟著,便想獨自抄近路穿過這條小巷,回車裡休息,冇想到剛走進巷子,就看到了前麵那個孤單又落寞的身影。
是蘇清禾。
看著她低著頭、腳步拖遝的模樣,看著她手腕上灑落的奶茶漬,看著她眼底還未散去的委屈與慌亂,謝辭衍的心裡,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小姑娘,定然是受了委屈,纔會一個人躲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
蘇清禾手腕被他輕輕攥著,指尖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與粗糙的薄繭,後背抵著冷牆,進退無路,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又慌又氣,又羞又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謝辭衍!你乾什麼!放開我!這裡是公共場合,你這樣很不禮貌!”
她下意識抬起另一隻手,想推開眼前的男人,可兩人身高差距懸殊,她的力氣在謝辭衍麵前,就像小貓撓癢一般,微不足道,非但冇有推開他,反而讓男人俯身更近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近到極致。
鼻尖幾乎快要碰到鼻尖,呼吸相互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氣息灑在彼此的臉上,蘇清禾能清晰地看清他纖長濃密的睫毛,能看清他眼底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胸腔裡砰砰直響,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謝辭衍垂眸,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泛紅的唇瓣上,小小的,軟軟的,唇色粉嫩自然,像初夏熟透的櫻桃,帶著讓人移不開眼的柔軟,眼底的深色一點點蔓延開來,原本隻是想上前問問她的情況,想看看她受了什麼委屈,可看著她驚慌失措、眼尾泛紅、渾身緊繃像隻受驚小兔子的模樣,看著她雙唇微抿、一臉倔強的樣子,心底那點在意與心疼,慢慢變成了不受控製的衝動。
一想到競標時,她拿著設計稿,眼神堅定、自信閃耀的模樣;一想到每次碰麵,她伶牙俐齒、卻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