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星一便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這人衣著樸素,卻異常整潔。
這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被黑衣人窮追不捨、走投無路後墜崖的翠兒!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十幾年轉瞬即逝。如今的翠兒,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了。
儘管她已經三十多歲,已經步入不惑之年,但看上去卻比同齡人蒼老許多。單從麵容上看,說她有四十五歲也不為過。
翠兒一踏進房間,目光便落在了上官夜身上。原來,翠兒在此地已逗留數日,對上官夜的身份也略有耳聞。畢竟她也做過大戶人家的丫鬟,禮節她還是知道的。
隻見,她在見到上官夜後,她毫不猶豫地施了一個大昌國人,麵見皇子時該行的大禮。
而上官夜呢,他其實對翠兒這個人一無所知,甚至連她的麵都未曾見過。
然而,當他從手下人的口中得知,這個名叫翠兒的女子,竟然能夠認出他所提供的畫像時,他是有被驚喜到的。
畢竟,花掌櫃那麼盡心儘力地,為自己解毒,要是自己一點訊息都沒查到,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上官夜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決定讓手下的人將翠兒請過來來,看看她是否真的知道,一些關於畫像人的事情。
原本,上官夜並不想這麼快,就把花掌櫃叫來。畢竟,他還沒有完全查清翠兒的底細,不確定她是否可信。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中毒了。
在這種情況下,上官夜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花掌櫃一直以來都對他有求必應,隨叫隨到,這讓上官夜有點慚愧。
畢竟人家幫了自己那麼多,再加上查的時間也挺長的了,自己要是再不給點交代,有點說不過去了。
再加上府中都是他的親信和手下,翠兒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年婦女,就算她真的有什麼不良企圖,在自己的地盤上,她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呢?
想到這裏,上官夜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後,還是決定讓星一將翠兒傳喚過來。
起初,上官夜對翠兒並未太過在意,然而,當他親眼目睹翠兒的行禮動作時,他那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
上官夜凝視著翠兒,緩聲道:“你是大昌國的人。”
翠兒垂首應道:“正是。”
上官的聲音依舊低沉,繼續追問:“那麼,你為何會現身於此?據我所知,我們大順國與你們大昌國之間,似乎並未開通互市。”
翠兒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即答道:“回殿下,草民是通過一些,非正規途徑進入大順國的。”
上官夜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厲聲道:“你竟然如此大膽!”
翠兒趕忙跪地,有些惶恐地解釋道:“草民的膽子其實很小,但為了能夠活命,實在是迫不得已,才冒險來到大順國謀生。”
上官夜見狀,冷哼一聲,追問道:“你莫非是大昌國的通緝要犯?”
翠兒急忙搖頭,矢口否認道:“並非如此。隻是在大昌國,有一些人對草民心懷殺意。”
上官夜聽到翠兒的話後,心中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他迅速改變了話題,不再繼續追問之前的問題。
“先起來吧!你說你見過這畫上之人。”上官夜的聲音平靜而溫和。
翠兒緩緩站起身來,她的眼神堅定地與上官夜對視著,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草民確實見過。”
上官夜微微眯起眼睛,凝視著翠兒,似乎想要透過她的外表,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的語氣略微嚴肅地說:“你可知道騙我的代價。”
翠兒毫不畏懼地迎上上官夜的目光,堅定地回答:“知道。”
上官夜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就好,你要什麼。”
翠兒深吸一口氣,然後鼓足勇氣說道:“我想要殿下幫我找一個人,作為交換我會把我知道的訊息,都告訴殿下。”
上官夜饒有興緻地看著翠兒,追問道:“說說看。”
翠兒定了定神,緩緩說道:“我想要殿下,幫我找林月。”
上官夜眉頭微皺,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他問道:“她是誰?”
翠兒的聲音略微低沉,彷彿回憶起了一段痛苦的往事,“大昌國,十幾年前,被人滅門的林家,我要找的是林家的嫡小姐林月。”
上官夜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顯然對聽過林家,有所瞭解。然後上官夜緊接著問道:“可有畫像?”
翠兒連忙點頭,邊說邊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畫像,站在一旁的星一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接過了畫像。
上官夜見星一接過了畫像,便轉頭對他吩咐道:“把這張畫像交給我們的人,讓他們去找。”
“是。”星一應了聲,便像一隻輕盈的貓一樣,腳步無聲地悄悄退出了房間,很明顯,他是去執行上官夜交代的事情去了。
上官夜見星一離開後,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翠兒身上。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翠兒,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已經讓我的人去幫你找人了,你現在可以把,你所知道的訊息告訴我了吧!”上官夜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翠兒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緊。她知道自己現在處於弱勢地位,雖然她並不清楚上官夜和他的人,為什麼要找庶小姐林倩,但為了能夠找到嫡小姐林月,她還是決定開口。
“當然可以。”翠兒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說道,“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是我們林府的大小姐,名叫林倩。”
然而,就在翠兒的話音剛落之際,原本一直坐在那裏,沉默不語的花掌櫃,突然像觸電一般,猛地站了起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在說謊!”花掌櫃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我們蛇穀的聖女,怎麼可能是你們林家的庶女?”
“我沒有說謊,你們畫像上的人,就是我們的庶小姐,是我們老爺的的女兒。”
“你這個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信不信我立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掌櫃怒髮衝冠,滿臉怒容地吼道。
翠兒毫不示弱,義正言辭地反駁道:“我可沒有胡說八道!她就是我們府上的庶小姐,而且她那個娘,簡直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我們府上住了短短兩個月,居然就拋下我們庶小姐林倩,自己跑了!”
花掌櫃聞言,氣得七竅生煙,渾身顫抖,她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怒火,完全不顧及自己身處何地,猛地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狠狠地朝站在那裏的翠兒扔去。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翠兒眼疾手快,像隻敏捷的兔子一樣,迅速往旁邊一閃,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那如炮彈般疾馳而來的茶杯。
花掌櫃見狀,更是怒不可遏,她的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著,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翠兒,彷彿要噴出火來。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抄起放在桌上的茶壺,準備再次向翠兒發起攻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上官夜突然開口了。
“花掌櫃。”這一聲呼喊,猶如一道驚雷,在花掌櫃耳邊炸響。
原本已經有些失去理智的花掌櫃,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茶壺差點掉落。
她的眼神從憤怒變得清明,彷彿一瞬間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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