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連忙搖頭,說道:“可是,你曾經救過我啊。”
血情一臉茫然地看著柳軒。
“我什麼時候救過你?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你恐怕是認錯人了吧!”
柳軒急忙解釋。
“我沒有認錯,我記得很清楚,當年你穿著一件粉色的衣服。”
血情的眉頭緊緊地皺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她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從來都不會穿粉色的衣服,這一點我可以肯定。所以,你絕對是認錯人了。而且,如果救你的那個人,真的是穿了粉色衣服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我,而是我的妹妹。”
然而,柳軒卻顯得異常堅定,毫不退縮地回應道:“可救我的就是你,我絕對不可能認錯!”
血情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柳軒這個人有些固執。她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
“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我也沒辦法。如果你不打算抓我,那就請你現在立刻讓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柳軒聽到這話,看著血情最終還在開口繼續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現在你回到血月樓會非常危險。你知不知道,你們的樓主為什麼會中毒?”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直插血情的心窩。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立刻抓住了柳軒話中的重點,緊緊地盯著他,追問道:
“你知道些什麼?快說!”
柳軒感受到血情的目光如炬,他稍稍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決定開口。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的人查到,給你們血月樓樓主下毒的人,是太子的人。所以說,現在你們血月樓,危機四伏。”
“你怎麼敢肯定是太子的人呢?”血情滿臉狐疑地看著柳軒,似乎對他的判斷心存疑慮。
柳軒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因為我在太子府裡安插了眼線,所以對太子府的情況,還是有些瞭解的,你若不信,我也實在無話可說。”
血情聽了,沉默片刻,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柳軒見血情沒開口說話,便又開口道。
“我知道血月樓樓主給你們下了毒,以此來控製你們。不過你放心,你隻是普通的血月樓殺手,並非核心人物。如今神醫穀的親傳弟子,就在我弟弟的府上,我可以去求求我弟弟,讓神醫穀的親傳弟子給你解毒。”
血情依舊沒有開口說話,柳軒見此又繼續開口。
“你不必害怕,我已經查過了。以前也有血月樓的普通殺手,成功逃出過血月樓,而那名普通殺手所中的毒,就是神醫穀的弟子解的。所以,我相信這次也一定可以。”
柳軒的話讓血情感到十分意外,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柳軒,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柳軒微微一笑,柔聲說道:“因為我喜歡你啊。其實,從我小時候起,我就開始喜歡你了。”
血情沒想到柳軒會這麼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柳軒見血情沒有說話,便又把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血情聽到柳軒的話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但她的外表卻顯得異常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然而,她那微微發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柳軒見血情依然沉默不語,心中越發焦急起來。他輕輕地將血情的身體轉過來,讓她直麵自己,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情兒,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血情凝視著柳軒那溫柔如水的雙眼,一瞬間竟有些失神。
然而,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與柳軒對視著,認真地說道。
“你真的很好,但是我們不合適。”
柳軒聞言,眉頭微皺,似乎對血情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連忙追問:“有什麼不合適的呢?”
血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們的身份差距太大了。你是天潢貴胄,擁有無盡的權利和財富;而我,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平民,我們之間的距離就如同雲泥之別。”
“如果,你是擔心這個,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婚姻大事,我完全有自主決定的權利。而且,我根本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如何,隻要你真心願意與我相伴一生,我隨時都能夠帶你去拜見我的父皇和母妃。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欣然為我們賜婚的。不僅如此,我還可以鄭重地向你承諾,此生此世,我心中隻會有你一人,絕無她人。隻要你點頭答應,這一切都將成為現實。”
血情靜靜地聆聽著柳軒的這番話,目光凝視著他那充滿真誠的眼眸。
柳軒為她所做的點點滴滴,如同一幅幅畫麵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
這些回憶,讓她的內心深處,確實產生了一絲漣漪,但也僅僅是一剎那的感動而已。
她迅速將這些,不應該出現的情感深埋心底,不讓它們有絲毫表露。
當她再次看向柳軒時,柳軒依然一臉真摯地凝視著她,彷彿在等待她的回應。
血情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用一種平靜而堅定的語氣,對柳軒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在血月樓是什麼身份嗎?”血情一臉凝重地開口,她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彷彿這個問題,無比重要。
柳軒看著血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認真地回答道。
“不就是普通的血月樓殺手嗎?”他的語氣很平淡,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血情問題背後的深意。
然而,血情的回答卻讓樓柳軒大吃一驚。
“我不是,我在血月樓的代號叫血情。”血情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柳軒的耳邊炸響。
柳軒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他完全沒有想到血情,竟然有著如此特殊的身份。
一時間,柳軒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的思維,似乎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給凍結了。
而血情見樓柳軒沒有開口說話,便又繼續說道。
“樓主之下的鑽石殺手,而且還是下一任樓主的備選人之一,你既然對血月樓如此瞭解,那肯定也知道血月樓,選拔新樓主的規矩吧。”
“而且,我中的這毒也不是普通的毒,它是樓主親自下的毒!而且,三皇子殿下府上住著的,那位神醫穀的親傳弟子,我之前也見過,她還親自給我把過脈,但她對我中的毒,也是束手無策!”
“如果我不能及時趕回血月樓,恐怕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畢竟,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以後啊,你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就當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至於你幫我的這件事,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完這話,血情甚至都沒有給,柳軒一點反應的時間,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他的束縛,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血情剛剛掙脫開,柳軒的一瞬間,她的手腕卻又突然被,柳軒緊緊地抓住了。
“我不需要你報答我什麼,我隻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讓我喜歡你的機會。”柳軒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某種情緒。
血情聽到這句話,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漣漪。畢竟,她也並非鐵石心腸,麵對這樣直白的表白,又怎能完全無動於衷呢?
但是,血情在血月樓度過的那些年,讓她深深地明白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和無情。她知道,感情這種東西,在現實麵前往往是脆弱不堪的。
幾乎隻是在一瞬間,血情就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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