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碰撞,讓血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的心中充滿了尷尬和窘迫。
她急忙想要再次躲開,可就在這時,她的身體卻像失去了控製一般,又一次碰到了柳軒剛剛被她碰過的那隻手臂。
這一連串的意外,讓血情感到十分難為情,她的心中像是有一隻小鹿在亂撞,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朝著柳軒看去,卻發現柳軒也在看著她。
當她的目光與柳軒的視線交匯時,她的心中猛地一緊。
柳軒的眼神深邃而溫柔,彷彿能穿透她的靈魂。血情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心中雖然有些慌張,但她還是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那個……柳大人,你要是喜歡這匹馬,那我就讓給你騎,我去騎你剛剛騎的那匹馬就好。”血情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
柳軒聽到血情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慢慢地挪動著身體,一點一點地靠近血情。
終於,他的身體與血情幾乎緊貼在一起,他的呼吸輕輕拂過血情的耳畔,帶來一陣輕微的癢意。
“可我想跟情兒姑娘,騎一匹馬,該如何是好呢?”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秘密。
血情的耳朵微微一動,她聽到了柳軒的話,但並沒有立刻回應。她的手緩緩地伸向自己的腰間,摸索著什麼。
很快,血情就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她迅速地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然後在柳軒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柳大人,我勸你好好說話,不然這架在你脖子上的匕首,可不長眼。”血情的語氣冰冷,透露出一絲威脅。
其餘的黑衣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約而同地緊張起來。他們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武器,隻要血情稍有異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對她動手。
然而,血情見到那群黑衣人這樣,卻顯得異常鎮定。她似乎對周圍的緊張氣氛視而不見,因為她心裏很清楚,隻要她不傷害到柳軒,這些黑衣人是絕對不會對她動手的。
至於血情為何如此自信,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如果這群黑衣人,真的想要殺她,那麼在剛才就絕對不會出手相救。
然而,此刻被血情用匕首,抵著脖子的柳軒,卻顯得異常淡定,甚至還主動往前湊了幾分,這使得血情手中的匕首,不得不稍稍往後撤了一些。
柳軒麵帶微笑,目光落在血情身上,尤其是當他注意到血情,那不經意間收匕首的小動作時,笑容更是愈發燦爛。
“情兒姑娘,我心裏跟明鏡兒似的,你根本就不想傷害我。所以啊,把匕首收起來吧,別傷著自己了。”柳軒的聲音溫和而又堅定,彷彿對血情的心思瞭如指掌。
血情聞言,心中不由得一緊,她萬萬沒有想到柳軒,竟然如此輕易地就看穿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儘管此時的她,內心有些慌亂,但她表麵上還是強作鎮定。
“柳大人,你少在這裏自作聰明!我可沒說過不會殺你。”血情一臉寒霜地說道,她的聲音冰冷,彷彿能讓人感受到絲絲寒意。
柳軒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並不在意血情的威脅,反而輕描淡寫地回應。
“是嗎?既然情兒姑娘想殺我,那就動手吧!能死在情兒姑娘手下,我心甘情願,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血情聞言,氣得渾身發抖,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柳軒,剛想開口罵人,卻突然瞥見了柳軒那戲謔的眼神。
這一眼,讓血情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些失態了。
血情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用一種相對平靜的口吻,對柳軒開口
“你既然知道我不想傷你,那你就放我下馬,我可以自己騎馬。”
柳軒聽到血情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突然覺得情兒姑娘還挺有趣的,於是便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可我剛剛說了,我想跟情兒姑娘騎一匹馬啊。”柳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我剛剛可是救了情兒姑娘呢,想必我這點小小的要求,情兒姑娘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血情聽到柳軒這話,對上了柳軒那戲謔的眼神,突然就笑了。
血情這一笑,猶如春花綻放,瞬間就讓還看著她的柳軒如癡如醉,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而血情見到柳軒如此失態,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血情見柳軒被自己吸引住了,便悄悄地伸出了那隻沒有握刀的手,如同鬼魅一般,直朝柳軒的啞穴而去。
然而,就在血情的手,即將觸碰到柳軒啞穴的剎那,一隻修長的大手突然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的動作戛然而止。血情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柳軒。
此時的柳軒,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恢復了冷靜,他的雙眸如同深潭一般,平靜而深邃,絲毫看不出他剛剛那副失神的模樣。
“怎麼,情兒姑娘是想點我啞穴,讓我無法動彈嗎?”柳軒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
血情臉色一紅,有些惱羞成怒地反駁道:“你,你怎麼知道我要做什麼?還有,你明明知道我要做什麼,那你剛剛為何,還要裝出一副被我迷惑的樣子?”
“情兒姑娘,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情兒姑娘天生麗質,傾國傾城,我剛剛確實被情兒姑孃的魅力所吸引,一時之間有些失神。不過,我這個人,自製力還是比較強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你……”
柳軒看著血情那通紅的臉頰,心中不禁一動,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逗弄她了,於是他趕緊趁著血情還沒說完話,便打斷了她。
“好了,不逗你了,我為什麼要跟你騎一匹馬,其實是有原因的。你看你身上的衣服,上麵沾滿了血跡,而且你又有傷在身,這要是被守門的官兵看到了,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畢竟,你這樣的穿著打扮,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血情聽到柳軒的話,這纔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心中不由得一沉。的確,正如柳軒所說,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得通紅,而且由於受傷的緣故,衣服上還有不少破損的地方。
這樣的裝扮,別說是進城了,恐怕還沒走到城門口,就會被看守城門的官兵給抓起來。
血情雖然心裏認同柳軒說的話,但麵上卻依舊不服氣的反駁。
“那我跟你共騎一匹馬,就不會發現我衣服的問題了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柳軒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件華麗的大氅上,接著說道。
“你看到我身上這件大氅了嗎?等我們到了城門口,我就這樣把它一罩,然後再亮出二皇子府的令牌。我想那些看守城門的人,肯定不敢輕易攔阻我們,肯定會直接放我們進城的。”
柳軒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行動起來。隻見他主動地靠近血情,然後非常自然地用自己的大氅,將血情緊緊地包裹在裏麵。
血情猝不及防,被柳軒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的鼻尖瞬間被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所縈繞,這股香味來自柳軒身上。
血情不禁有些不自在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離柳軒遠一點,但是柳軒卻突然摟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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