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血情為什麼會來到這裏,這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然而,就在他站定在,一家酒樓門口的瞬間,原本在他手中躁動不安的迷幻蟲,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一般,變得更加躁動和興奮起來。柳三見狀,心中頓時明瞭,血情必定就在這家酒樓之中!
若不是如此,他手中的迷幻蟲,又怎會如此異常呢?想到這裏,柳三不禁凝視著眼前的酒樓,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柳三決定尋找一個隱蔽的角落,既能將酒樓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又能巧妙地將自己的身影隱藏起來,避免被血情察覺。
主意已定,柳三便開始環顧四周,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
由於這裏是清風街,乃是二皇子府邸所在之地,而柳三自己也在此地,居住了十幾個年頭,對這片區域可謂是瞭如指掌。
因此,沒過多久,他便發現了一個絕佳的位置,既能清晰地觀察到,酒樓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又能完美地遮蔽自己的身形,不被他人發現。
與此同時,在酒樓的包間裏,血情也成功地與血剎匯合了。
血剎看著眼前以真麵目示人的血情,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他不禁開口問道:“你怎麼沒有易容?”
血情聽到血剎的問題,有些無奈地看了看,血剎那張平平無奇的易容臉,然後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血剎聽完血情的解釋,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這個巧合有些懷疑。他試探性地開口。
“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
血情自然明白血剎的意思,她點了點頭,接著把自己之前自己對這件事的試探,以及試探的結果都告訴了血剎。
血剎聽完血情的話,心中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
然而,當他再次看向血情,那張嫵媚動人的臉龐時,心中卻突然湧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畢竟,血情待會還要以,這張臉去見其他人,而血剎並不希望她這樣引人注目。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議道。
“要不你戴個麵具吧!你這張臉,有些太過於招人了。”血剎一臉認真地對血情說道。
血情聞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想:這張臉確實長得太過嫵媚了些,確實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於是,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血剎的建議。
血情想到這裏,就想起昨日自己在集市上,買的那一個麵具,覺得那個麵具戴在臉上應該會很合適。
於是,她連忙從包裹裡翻出那個麵具,小心翼翼地戴在臉上。
血剎看著血情戴上了麵具,心中的不適感稍稍減輕了一些。為了不讓血情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他趕緊轉移話題,開口問道:“吃飯了嗎?”
血情聽到血剎的話,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吃早飯。
她的目光落在血剎麵前的餐桌上,隻見上麵擺滿了豐盛的食物,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血情也不客氣,徑直走到血剎對麵的座位上坐下,然後對著門外路過的小二喊道:“再來一副碗筷。”
路過的小二聽到血情的呼喊,並沒有立刻去拿碗筷,而是有些遲疑地看向了血剎。顯然,他在等待血剎的指示。
血剎見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小二這才如釋重負,快步下樓去給血情準備碗筷。
然而,血剎見到血情,如此堂然皇之坐在他對麵時,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想要捉弄她的念頭。
“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們可是競爭對手呢!你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坐在我身旁,真的好嗎?你難道就不擔心我會在你身上下點慢性毒藥,讓你莫名其妙地死去嗎?”
血剎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似笑非笑地對血情說道。
血情聽到血剎這番話,原本低著頭的她,突然猛地抬起頭來,與血剎的目光交匯在一起。
血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和挑釁,而血情則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視線,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火花四濺。
就在血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血情毫無徵兆地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輕盈而迅速,讓人猝不及防。緊接著,她的身體緩緩地,朝著血剎那邊傾斜過去,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血剎完全沒有料到,血情會有如此舉動,他有些驚愕地看著血情,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而血情卻對血剎的反應視若無睹,她的身體繼續前傾,與血剎的距離越來越近。
終於,血情停在了距離血剎,隻有幾厘米的地方。
她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綻放,嫵媚動人。
因血情本就生得一張嫵媚的麵龐,此刻這一笑,更是讓她的魅力指數直線上升。再加上她那雙清澈如水、毫無雜質的眼睛,更是為她的美貌,增添了幾分靈動和俏皮。
這讓坐在椅子上的血剎,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彷彿自己的心臟,像是生了重病一般,完全失去了控製。
它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地跳動著,速度快得驚人,以至於血剎坐在椅子上,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起來。
血剎的意識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模糊,他的目光漸漸失去焦點,整個人彷彿陷入了一種迷離的狀態。
一旁的血情注意到了血剎的異常,她凝視著血剎那迷茫的雙眼,立刻明白了他這是被自己的臉給迷惑住了。
隻見,血情毫不猶豫地伸出一隻手,迅速抓起血剎麵前的筷子,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在碗裏夾起一個小巧玲瓏的小籠包。
緊接著,她的另一隻手,如同輕盈的蝴蝶一般,輕輕地抬起了血剎的臉龐,讓他的視線與自己相對。
然後,血情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如春花綻放,明媚動人。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彷彿春天裏的微風,輕柔地吹拂過血剎的耳畔:“來,張嘴!”
這溫柔的話語,如同魔咒一般,瞬間勾住了血剎的心魂。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聽從了血情的指令,緩緩張開了嘴巴。
血情見狀,順勢將手中的小籠包,塞進了血剎的口中。
然後,她優雅地放下筷子,動作輕盈地坐回了椅子上,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然而,與剛才的溫柔,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血情的聲音,在她坐回椅子上的那一刻,便重新恢復了冷漠,彷彿她剛剛的溫柔隻是一場短暫的幻覺。
“師兄,你要是真下慢性毒了,那你也活不了了。”血情麵無表情地看著血剎,語氣平淡地說道。
血剎聽到血情的話,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與血情交匯的瞬間,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血情的眼神似笑非笑,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讓血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他原本想要反駁的話語,在喉嚨裡打了個轉,最終卻變成了一句:“能跟師妹死在一起,是我的榮幸。”
血情顯然沒有預料到,血剎會如此回應,她不禁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然而,僅僅是一瞬間,她便迅速回過神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能跟師兄死在一起,也是師妹我的榮幸呢。”
血情的聲音輕柔而婉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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