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掌櫃感到無比驚訝的是,這扇門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推開了,彷彿它根本就沒有上鎖一樣。
掌櫃的見狀,心中雖然有些許疑慮,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邁步走了進去。
然而,當他踏入房間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驚愕得合不攏嘴。
隻見血情正對著銅鏡,從自己的臉上緩緩撕下了一小塊皮!
那皮被撕下時,發出了輕微的“嘶啦”聲,彷彿是麵板被撕裂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掌櫃的瞪大了眼睛,完全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幕,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不由自主的尖叫。
血情聽到這聲尖叫,身體猛地一顫,顯然也被嚇了一跳。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迅速轉過身,一雙銳利如箭的眼睛下,直直地盯著站在身後的掌櫃,眼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和警惕。
就在這時,站在門外的店小二,突然聽到了自家掌櫃,那驚恐萬分的尖叫聲,他心頭一緊,急忙高聲喊道。
“掌櫃的,是裏麵出了什麼事嗎?”
由於店小二這一嗓子聲音特別大,穿透力極強,所以屋裏的兩個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血情聽到這聲呼喊後,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立刻警覺起來,一雙美眸瞬間變得銳利無比,死死地盯著掌櫃,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殺意。
掌櫃同樣也聽到了店小二的喊話,他心中原本還存著一絲僥倖,想要叫店小二趕緊進來幫忙。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血情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交匯時,他心中的那絲僥倖,瞬間被恐懼所淹沒。
掌櫃凝視著血情,看著她與自己之間的距離,心中暗自思忖:隻要這個姑娘起了殺心,自己恐怕連店小二進來的時間都等不到,就會命喪黃泉。
想到這裏,掌櫃的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掌櫃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最終他當機立斷,對著門外的店小二大聲喊道。
“不要進來,我沒事。”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店小二耳邊炸響,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已經踏進屋子的那隻腳像被火燙了一樣,迅速縮了回去。
而站在屋子中央的血情,原本緊繃著的神經在聽到這句話後,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手中緊握著的飛刀,也在瞬間被她藏進了衣袖裏,彷彿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血情的目光依舊冷冷地,落在掌櫃的身上,那眼神就像兩把寒刀,讓人不寒而慄。
“你怎麼進來了?我記得,我好像並沒有給你開過門。”血情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卻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掌櫃的被血情的氣勢所震懾,他的雙腿像篩糠一樣,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然而,他還是強作鎮定,嘴唇微微發抖地解釋道。
“我叫過客官你的,但你沒回應,我擔心你出什麼事情,所以這才進來看看。如果我冒昧了客官,我在這裏給姑娘賠禮了。”
說完,掌櫃對著血情的方向,行了一個江湖的賠罪禮,以示歉意。
血情看著掌櫃的這一連串動作,眉頭微微一皺。
她的目光掃過掌櫃,那空空如也的雙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掌櫃的本來心裏就有些發怵,對血情心存忌憚,此刻更是如坐針氈。
因為他察覺到血情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身體一般,讓他渾身不自在。
而血情見到掌櫃如此惶恐,心中也略微放鬆了一些,但她並沒有完全放下戒備。
畢竟,在這陌生的環境裏,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暗藏危機。
於是,她稍稍收斂了一下自身的氣勢,用一種相對溫和的語氣,開口問道。
“掌櫃的,你就這樣空手來看我嗎?”
掌櫃的被血情這一問,頓時有些慌亂,但還是很快就聽出了血情的言外之意,連忙瞥了血情一眼,然後像變戲法似的,迅速從衣袖裏掏出一個瓷瓶,遞到血情麵前。
“這是我們客棧給姑孃的賠禮,是上好的燙傷葯,姑娘你看看。”
血情見狀,這纔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從掌櫃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中,接過瓷瓶。
她開啟瓶蓋,聞了聞裏麵的藥膏,又看了看瓶身,確認無誤後,便將瓷瓶收了起來。
“多謝,我要的熱水呢?”血情邊說邊把瓷瓶放入懷中,同時也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氣勢,讓掌櫃的感覺壓力驟減。
掌櫃聽到血情這話,如蒙大赦,趕忙回答道。
“我已經吩咐店小二去打好熱水了,他現在就站在門外呢,我這就叫他端進來。”說著,掌櫃的便準備開口呼喊店小二。
然而,還沒等掌櫃的喊出聲來,血情卻突然打斷了他,說道。
“不用了,你讓他把熱水,放在門口就行。”
掌櫃聽到血情的話,身體猛地一顫,他緩緩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小心翼翼地看了血情一眼。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血情的視線,交匯時,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擊中,瞬間又害怕地低下了頭,不敢再與血情對視。
血情見狀,心中已然明瞭,掌櫃的這般表現,顯然是有話想要對她說。
於是,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聲說道。
“掌櫃的,你若是有話,不妨直說便是,無需如此拘謹。”
掌櫃的聽到血情的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的聲音仍有些顫抖。
“我……我想問一下,姑娘,你的臉,這是……”他的話語在喉嚨裡打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血情看著掌櫃那惶恐不安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憫。她自然知道掌櫃在擔心什麼,畢竟她的臉上的易容皮,已經被她撕下了一小塊,這讓現在的她,看起來有些恐怖。
血情起初是不打算解釋的,但她看了看掌櫃這副害怕十分,卻為了自己客棧的名譽,不得不強忍著害怕,跟自己接話的樣子,最終還是決定走到銅鏡前。
隻見,血情緩緩地移步,來到了銅鏡麵前。
就在掌櫃還一臉茫然,摸不著頭腦之際。
隻見,血情毫無徵兆地當著掌櫃的麵,伸出手去,猛地一下揭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
隨著那麵具被揭開,一陣輕微的撕裂聲響起,彷彿是某種束縛被硬生生扯開。
緊接著,血情毫不猶豫地一扯,那張已經有些破損的臉皮,就像被撕下的紙張一樣,輕易地從她臉上脫落下來。
血情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迅速轉過身來,將那張人皮麵具,隨意地拿在手中,然後轉身,露出了她原本的麵容。
“掌櫃的,您別擔心,我沒有被燙傷。”
血情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似乎對掌櫃的擔憂有些不以為然。血情見掌櫃不說話,便又開口道。
“至於我手上這個嘛,不過就是一張人皮麵具罷了。”
血情說完這話,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掌櫃的您也知道,我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人,出門在外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有時候就需要易容一下,改變自己的外貌。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嘛,想必掌櫃的,您也是能夠理解的吧?”
掌櫃的聽著血情的解釋,目光先是落在了血情手中的人皮麵具上,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他的視線緩緩上移,最終停留在了血情的臉上。
當掌櫃的看清血情的真實麵目後,他想起了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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