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以這麼認為,反正我們要是被抓住了,不死也會殘。”
太子冷笑一聲,道:“你如此膽大妄為,就不怕你們樓主知道後責罰於你?”
血情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道:“太子殿下,剛剛不是說了,樓主中毒了嗎?”
太子完全沒想到血情會如此回答,他先是一愣,隨即便笑了起來。這笑聲中既有對血情的讚賞,也有對她的輕視。
笑罷,太子突然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我欣賞你的聰明,這樣,我給你個機會,跟我乾,如何?”
血情顯然沒有料到,太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不禁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開口婉拒。
“多謝太子的美意,隻是我現在也是身不由己,想必太子殿下養了這麼多暗衛,心裏應該也是清楚的。”
太子似乎早已料到血情會拒絕,他微微一笑,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血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如果我說,我不打算讓你明麵上做我的人,而是要你暗地裏做我的人呢?”
“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做叛徒。”血情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太子,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太子麵無表情地回應道:“你這麼說,也沒有錯。”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溫度,讓人不寒而慄。
血情的眉頭緊緊皺起,她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太子,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來。然而,太子的表情卻始終如一,讓人捉摸不透。
沉默片刻後,太子突然又嚴肅地看向了血情,開口問道:“所以姑娘意下如何呢?”
血情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毫不畏懼地回答。
“聽說叛徒都沒有好下場,所以我恐怕要辜負太子的美意了。”她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太子顯然沒有料到,血情會如此乾脆地拒絕,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畢竟血月樓能給你的,我隻多不少。”
血情心中冷笑,她當然知道太子的條件誘人,但她更清楚背叛的後果。
於是,她毫不退縮地與太子對視著,然後堅定的開口拒絕。
“不必了,我心意已決。”
血情說完這話,怕太子在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便直接轉移了話題。
“殿下還沒說,願不願意幫我們出城呢?”
太子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淩厲。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你有給我選擇嗎?”太子的聲音有些冷,他直視著血情的眼睛,毫不退縮。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要是我不幫你,你就要跟我魚死網破。既然如此,我還敢不幫你嗎?”
血情聽到太子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而太子並沒有給血情開口的機會,繼續開口。
“明天我要去我京外的莊子視察,你可以混進我出城的隊伍裡。”
血情聽到太子在話,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多謝殿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殿下休息了,告辭。”說完,她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書房。
太子看著血情的動作,知道血情這是要離開了,立刻開口道。
“姑娘,我剛剛說,要你跟我乾這件事,你可以好好考慮,我等你好訊息。”
血情聽到太子的話,並未停下腳步,隻是略微遲疑了一下,便又繼續堅定地邁步向前走去。
太子凝視著血情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的目光如同一泓深潭,平靜而又深邃。
他並沒有對血情的反應感到驚訝,似乎早已料到她會如此。
隨著血情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口,太子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方向,直到血情徹底走出他的視野,開啟書房門,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後,太子才緩緩收回目光。
此時,他的神情依舊冷靜,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然而,就在血情的身影完全消失的瞬間後,太子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堅定。
“太一,去告訴我們的人,務必給我徹查這個人,我要知道關於她的一切事情。”
“是。”太一恭敬地應道。
與此同時,在成小將軍府中,成小將軍正端坐在書房的書桌前,聚精會神地聽著下方人的彙報。
當他聽到下首人,彙報說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時,他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失望的神色,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下首之人可以退下了。
下首之人見狀,如蒙大赦,趕忙躬身行禮,然後快步退出了書房。
待下首之人離開後,成小將軍又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麵前的公文案牘上,繼續埋頭處理起公務來。
而血情在離開太子府後,並沒有直接前往與血剎約定的地方。
她先是在街道上兜兜轉轉,故意繞了幾圈路,以確保身後沒有尾巴跟蹤。
確定安全後,血情這才直奔與血剎約定的地點。
此時的血剎,因為知曉血情要夜探太子府的事情,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所以並沒有早早入睡。
他一直坐在房間裏,靜靜地等待著血情的歸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在淩晨時分,血情如約而至,敲響了血剎的房門。
血剎聽到敲門聲,心中一緊,趕忙起身去開門。當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血情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鬆了一口氣。
血剎迅速讓開身子,將血情讓進房間裏。待血情進來後,他又不放心地觀察了一下門外,確認沒有其他人後,這才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房門。
血情進入房間後,也毫不拘束,她徑直走到一旁,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然後悠然自得地喝了起來。
血剎看著血情如此淡定,心中的緊張情緒也稍稍緩解了一些。他耐心地等待著血情喝完茶,然後才開口。
“怎麼樣?還算順利嗎?”
“太子那邊怎麼說。”血剎著急的問道。
“明天早上,太子要出城巡查莊子,到時候,我們可以混人人群之中。”
血剎聽到血情這話,也明白了血情的意思,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血情看著血剎,見他似乎已經理解了自己的意圖,於是不再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明天早上,在清風街,太子府旁邊的那座酒樓裡見麵。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你也早些歇息吧,我就不再叨擾你了。”
血剎聽著血情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
血情見狀,心中稍安,知道血剎已經清楚了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她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便準備離去。
血情離開血剎住的地方後,沒有絲毫猶豫,腳步輕快地朝著,自己所住的客棧走去。
然而,血情不知道的是,她的房間已經被人盯上了,而她自己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當血情運用輕功,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一般,從地麵借力打力,迅速地飛到二樓房間時。
她的這一連串的動作,恰好落入了一直,躲在暗處監視這間客棧的柳三眼中。
至於柳三,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呢?
原來,他是奉二殿下之命,前來尋找血情的。
而客棧的掌櫃,為什麼能在看到柳三手中的畫像後,毫不猶豫地,就認出了畫像中的人。
那自然是因為,血情在來客棧下榻時,並沒有易容。
至於客棧掌櫃,為何會把客人的資訊給透露出來,那自然是因為“有錢能讓鬼推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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