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口吐的不隻是茶水,更是景元的一部分認知。
不是絕滅大君來仙舟,還是兩個。你告訴我隻是來遊玩兒,這誰能信。
師栗見景元如此失態,想了個證明自己的辦法。他戴上歡愉假麵,釋放自身本源的歡愉命途之力。
而景元才感受到瞭如此濃厚的歡愉力量之後,反而稍微放下了點兒心。畢竟,以這等規模的歡愉命途力量,高低是個令使。即便來羅浮不是旅遊的,也不一定真的是為了毀滅羅浮。
“景元啊,你看咱是那種人嗎,咱家對羅浮真沒啥惡意。”師栗見景元還沒放下心,開口說道。
“這倒是說笑了,先生怎麽稱呼?”
“我是師栗,你就叫我勞師就行。”
“你這是在我占我便宜?”
“唉~不不不,誰占你便宜了?就算是樂子神本尊祂也會叫我勞師”
“長樂天君嗎?看來是我僭越了,閣下竟然與常樂天君關係頗深,景某實屬不該懷疑。”
“唉~勞景,這倒是見外了。我想起來過去我和純美騎士團同行時,還起了個騎士名。和銀枝姓叫銀星,你也可以叫我勞星。”
“……好的,銀星閣下。那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你那位絕滅大君吧。”
“實話實說的話,她已經是我的手下了。”
“這是怎麽做到的?”
“這是契約,有樂子神見證的契約!雖不保可信度,但日常可保證執行度。”
“……”
師栗自然不可能說出係統,而阿哈怎麽認為就跟他沒啥事了。
【阿哈認為這是高位格的天賦,所以阿哈沒在意。阿哈還有可能認為這很有樂子】
而經過幾番試探,景元也是放下了疑慮。
景元和師栗閑聊了一個係統時,這幾個係統時,景元也是偶爾試探一倆下。但師栗總是完美回答,並跟他稱兄道弟。
最後,景元跟他道別之後就走了。師栗也回到房間裏,他收拾了收拾就躺床上睡覺了。
……
深夜的寂靜像一層薄紗,將整座屋子裹得嚴嚴實實,連窗外的風聲都輕得近乎消失。
時針早已滑過午夜,天地間隻剩下沉沉的睡意。就在這時,一道纖細卻利落的銀白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走廊盡頭。
她動作極輕,指尖幾乎沒有用力,便緩緩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門軸沒有發出半分多餘的聲響,隻留一道淺淺的縫隙,讓星嘯從容地走了進去。
臥室裏隻留了一盞極暗的小夜燈,暖黃的光柔柔地鋪在地板上,映得她銀白的發絲泛著淡淡的柔光。她沒有立刻開口,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安靜地、緩緩地踱步到床邊。
月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輕輕落在師栗恬靜的睡顏上。星嘯停下腳步,微微俯身,目光溫柔地落在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上,安靜地、專注地欣賞著眼前人安穩沉睡的模樣,連呼吸都下意識放得更輕,生怕驚擾了這深夜裏獨一份的溫柔。
然後她緩緩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我決定了!我會努力寫完這本書。這約我也不簽了,另一本簽約也沒簽成,不簽了!為愛發電吧!書友們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