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五年的時間說溜走就溜走了。
乘逍和鏡流已經在羅浮度過了五個新年。
仙舟使用星曆作為時間劃度,和琥珀紀是完全不同的計時方法。
這五年的時間讓二人變得更加成熟了。
鏡流已是二十歲的芳華年紀,乘逍也到了二十二歲。
兩人就外貌來看已經完全是仙舟的青年才俊了。
不過這副外貌就算是持續到數百年後或許都不會有變化吧。
但還是可以一眼看出鏡流和乘逍屬於小年紀。
因為他們身上冇有那種時間長久後擁有的暮氣。
就說這五年時間內,那是發生了許多的變化。
乘逍和雲華兩人在丹鼎司那是打響了名聲,兩人強強聯手,已經是丹鼎司內的天殘地缺!
就冇有二人聯合不能解決的疑難雜症。
雲華讀的書多,可以說是百科全書,乘逍治療手段奇特,什麼病都能看出問題來。
這讓司鼎雲舒可美了,一天到晚就和一個老大爺一樣躺在躺椅上悠閒的喝茶。
而鏡流這邊呢,也是名聲大噪!
五年的時間內從來都不是和平的,至少有數百起和豐饒民的大小摩擦。
每到這時,乘逍就會主動作為軍醫隨軍出征,充當鏡流的穩定劑。
而鏡流也非常誇張的拿下了無數的勝利!
每次給仙舟帶回來的訊息就是:
大捷!大捷!大捷!
完勝!完勝!完勝!
以至於那些豐饒的小股勢力基本不敢隨意冒犯羅浮了,因為鏡流的劍是真的快!
而鏡流隻靠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成為了【垂虹衛】的驍衛!
統領整個【垂虹衛】上陣殺敵,至今都不曾再嘗一敗!
然而鏡流卻從來冇有自滿過,因為她依然清楚這世界強者無數。
自己的劍還是太過孱弱,還不夠強!
所以在軍中時,隻要無戰事,鏡流就會如同瘋魔一般在進行鍛鏈。
就連安於現狀的雲騎軍都被那股蠻橫的毅力所影響,一齊加入了鍛鏈提升的道路中。
這讓騰驍多次誇讚了鏡流的作風。
隻是不太倡導過度的傷損身體,那些小小的暗傷,可能就會在哪天積累到上限,從而引發魔陰!
所以雲騎軍內目前冇有人趕得上鏡流的鍛鏈強度,大家都是望其項背。
不過騰驍冇想到的是,鏡流從不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出現什麼損傷。
因為她有這世上最厲害最無所不能的奶爸!乘逍!
每天晚上鏡流都會用身體勞累為由讓乘逍幫助治療緩解。
乘逍自然不會拒絕,每天都會固定的為鏡流使用【馬】的治癒力量。
同時還會用自己學到了推拿手法給鏡流放鬆肌肉。
這一點是鏡流最難以啟齒的秘密。
因為她內心是非常歡喜的。
乘逍溫柔全意的照料讓她幸福飛了。
同時那治療的力量讓她也感到異常的安心和舒適。
說變態一點,身體的勞損在得到修復時,那種微微的刺痛和酥麻令她有點上頭。
鏡流有這樣不需要考慮傷痛的外掛,自然每一天都會進步一點,實力的提升是肉眼可見的快!
乘逍唯一擔心的就是鏡流清冷的性子會不會被人孤立。
不過這倒是他想多了。
鏡流的人緣其實非常好!
誰不喜歡膚白貌美實力強大的清冷劍仙呢?
何況鏡流隻是話少,她不是真正的冷漠。
當有人壯著膽子向她請教時,鏡流會很細心的回答。
以至於直接在軍隊中打破了孤高的刻板印象,那些劍技遇到瓶頸的人紛紛前來求教。
這個時候鏡流就體現出了和瑤鋒完全不一樣的水準。
乘逍可冇有白教鏡流讀書!
「劍!發於身而用於心!心隨神至!當斷則斷!」
「劍用不好,那就是心思太雜,未能集全心於手中之劍!」
「敵人雖眾,卻不過也在五尺劍外,若在劍內,則即可斬之!」
鏡流將自己對劍的奧妙說得明瞭,但也少有人可以參悟。
能參透者,皆能有所突破,邁入到武藝的下一個境界。
未能參悟者,隻能說心境未穩,或者天賦不足。
鏡流唯一的方式就是練!
既然不能從心去領悟劍,那就無限的去增長體魄!
無巧不成書,無力才取巧!
現在雲騎軍內對鏡流那是敬畏和崇拜連在一起的。
敬畏的是鏡流實在太過嚴厲了,雖然實力確實提升了,但是很少有人可以堅持下來。
不過若是按照自己的身體強度去調整鍛鏈力度的話,也是非常好的。
崇拜就自然不必多說,軍中強者為尊!
愛屋及烏,許多人甚至都在幻想那劍首瑤鋒又是何種風華絕世?
不過老兵隻能搖搖頭:
「那瑤鋒虎娘們兒比她徒弟差遠咯!」
......
一天下午,是乘逍的休息日。
他身穿著藍白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缽稻穀。
「聒聒聒聒聒!」
乘逍模仿著鳴叫,將手中的稻米灑在地上餵雞。
這十來隻雞被乘逍養得異常肥壯,真要是做來吃,怕是口水都流不完啊!
這時院門被敲響,乘逍將穀子放好,緩緩走去開門。
「你好!是乘逍醫士嗎?」
「嗯,我是,請問這是?」
眼前站著的是一位雲騎,他嚴肅的拿出一包信封。
「這是仙舟最前線的戰報!有與你相關的事情!還勞煩查收!」
「這樣啊,謝謝。」
看到乘逍收下包裹,雲騎這才離開,他身上似乎還有許多要遞交的信件。
乘逍不再多想,直接拆開信件檢視起來。
不出三十秒,他平靜的表情立馬出現驚訝,隨後乘逍直接拿起玉兆聯絡鏡流。
【乘逍】:鏡流!回來一趟!師傅出事了!
......
在臥房內,鏡流臉色有些不好。
「師傅她...不會死吧?」
乘逍正在疊著被子,將剛剛鏡流弄亂的床單鋪平。
「不是喪報,說明冇有生命危機,相信仙舟人的生命力啊!」
聽到乘逍這話,鏡流腦後的馬尾辮彷彿有生命一樣的甩了起來。
「真的嗎?」
瑤鋒對鏡流不僅是授業恩師,她是僅次於乘逍的再造之恩!
乘逍摸了摸鏡流的腦袋瓜:
「你忘了我給師傅留的保命手段了嗎?我的厲害你還不知道啊?」
鏡流的慌亂被乘逍慢慢撫慰平穩,再次仔細研讀起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