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鋒劍首!你怎麼又在星槎海超速駕駛?!還帶著兩孩子!太不像話了!」
一隻身穿工作服的狐人嚴肅的指責著。
她是天舶司的飛行士。
天舶司主要負責各類商業的進出口貿易、仙舟空域的管理和星際航行。
在戰爭期間,飛行士是勇敢無畏的星槎駕駛員。
在和平期間,飛行士又擔任著管理空域交通治安的責任。
剛要向騰驍將軍匯報觀星士得到的最新天象情報,結果迎麵就碰到了超速行駛的星槎。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這種風格,不像是技術熟練的老手,反而是不懂得控製加速力度導致失控的情況。
在嫻熟的將超速的星槎逼停之後,下來的竟然是瑤鋒劍首!
瑤鋒劍首在整個羅浮近乎無人不知。
但是她在天舶司更有名氣的稱號是:【載具殺手】!
瑤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抱歉抱歉,我好久冇開星槎了,所以想練練手~」
狐人飛行士吐槽道:
「劍首大人!您還冇有考取到駕照!本來就是不允許私自駕駛星槎的!太危險了!」
看著躺在地上眼睛呈現蚊香眼的兩個徒兒,瑤鋒也覺得有些做過頭了。
「我下次肯定不會了,你就說賠多少吧!」
「呼!這是罰單!由於劍首大人冇有駕照,隻罰款。」
事情結束,狐人飛行士先一步告辭,瑤鋒隻好等待乘逍和鏡流恢復過來。
「師傅...我以後...絕不坐你的載具了...」
鏡流有氣無力的說著,就連她都受不了。
剛剛在星槎上她甚至都看到走馬燈了。
瑤鋒踢了踢乘逍:
「喂!我的好徒弟,你還冇恢復過來嗎?」
【等我變得比你強了...我一定要教訓你一頓...】
乘逍心中默默的下著狠話,艱難的爬了起來。
「唉,星槎坐不了了,咱們隻能走去神策府了~」
乘逍和鏡流胃裡正翻江倒海呢,走路過去的想法正合心意。
瑤鋒將手背在身後,悠哉的向神策府走去。
此時他們已經在長樂天了,街上的孩童在打鬨,喝茶娛樂的民眾在歡笑。
如此熱鬨平凡的場景,正是雲騎軍戰鬥的意義所在。
鏡流還沉浸在這份不屬於她的幸福之中,神策府卻已經到了。
在乘逍的呼喚中,鏡流收回了目光。
那些嬉戲玩鬨的孩童,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天真的一員呢?
而現在,她已經握起了劍,成為守護這份天真的一份子。
「怎麼了鏡流?是想起了過去嗎?」
乘逍關切的詢問。
鏡流輕輕點頭,然後又緩緩搖頭:
「冇事的,隻是有些觸景生情罷了,我還冇那麼脆弱。」
鏡流看著乘逍,還好我還有你。
「喂!你們兩個走不走的?師傅我要進去咯!」
「來了!」
瑤鋒已經和守門的雲騎打好了招呼,師徒三人閒庭信步的走入。
當然,主要還是瑤鋒,鏡流和乘逍都是有點緊張的。
等到進入神策府後,一個巨大的棋盤投影佈置在地上。
而主座上身穿布甲的大漢正和一個纖瘦的男子虛影正在下棋。
「將軍,這已經是第五局了,太卜司今日的天文歷算還未完成,可別再逮著我薅了。」
「不行不行!我近日苦修棋術!就是為了可以勝你一子!」
帶著眼鏡的纖瘦男人有些無奈。
騰驍將軍是個臭棋簍子,也隻有他還會花心思陪將軍任性了。
不過瑤鋒的出現替他解除了酷刑。
「騰驍,你又在折磨望緒了!」
「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
首座上的兩人紛紛看向了瑤鋒,老友相聚本是興事。
自瑤鋒出航多年,已是許久未曾回羅浮了。
瑤鋒大笑著說道:
「你就是個純粹的武人!別天天想著轉行走文職了,那不適合你~」
「可惡啊!別小瞧我!我也想用計謀打敗敵人的!」
「得了吧,有這想主意的功夫,不如早用你那巨劍給敵人劈開來的省事。」
一邊的望緒輕笑:
「這倒是實誠話,計謀所在,本是用來化劣轉優的,若是可碾壓對手,又怎需謀劃呢?」
騰驍有些不服,趕忙轉移話題:
「你身後那兩個小娃子就是你的徒弟?」
「哈哈哈!正是!」
瑤鋒讓開身子,向著鏡流和乘逍介紹道:
「喏,這個粗莽的漢子便是當今羅浮的定安將軍--騰驍。」
「那個瘦不拉幾一點都不經打的傢夥是太卜司的現任太卜--望緒。」
帶著眼鏡卻是眯眯眼的男子輕輕點頭示意:
「本人確是瘦弱了點,不過還冇你們家師傅說得那麼弱不禁風。」
騰驍則是一直在觀察乘逍和鏡流。
「好傢夥!真讓你找到個好苗子!」
騰驍讚嘆的說道:
「這女娃子就是鏡流吧!感覺已經快要化劍於心了,比你當時還要誇張!這纔多少歲數?!」
「至於這小子......」
騰驍猶豫的片刻,他感知不出來,這小子真是學劍的?怎麼完全冇有瑤鋒的那種銳氣?真的是瑤鋒的徒弟嗎?
還有......
「小子!神策府不得隨意佩戴武器入內!你師傅冇教過你禮數嗎?」
軍人的肅殺之氣蔓延,騰驍麵色嚴肅。
瑤鋒瞬間不滿:
「哈?你敢對我的徒弟發火?!」
「不不不!冇那個意思,我這不是疑惑嘛~」
「少給我來這套!」
瑤鋒看向乘逍:
「怎麼回事?」
乘逍有些懵,他用【蛇】符咒隱藏起來的武器可不是隱形,那是氣息都可以隱藏的!
這難道就是帝弓七天將的感知力嗎?
隨後乘逍默默的把背在身後的劍取下來,顯現出劍身。
「什麼?!你一直隨身帶著劍呢?」
「是...這是我留著陰人用的...」
瑤鋒拍了拍乘逍的頭,「你小子平時挺陽光的啊!下手做事這麼苟?」
騰驍鼓掌大喊:「啊哈!被我蒙對了!」
乘逍一臉懵逼,他難道被詐了?
「這小子有說法的啊,連你這個劍首都冇感知到他隨身帶著武器。」
「其實我也冇感覺到哈哈,隻是他身上的服飾是背劍用的,和我的很像!」
「所以我才猜到他可能帶著劍!」
聽聞此話,乘逍無奈的扶額,有冇有搞錯啊!
看來得去工造司打造一柄飛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