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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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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件大衣------------------------------------------,在住處坐了一個小時。。那隻貓在廣場邊緣停下了腳步,蹲在斷裂的台階上,金色瞳孔望著她離開的方向,像一尊小小的雕塑。卡芙卡回頭看了它一眼,它冇有動。她繼續走,冇有再回頭。。信封還在桌上,窗簾還留著那條縫隙,霓虹燈的紫光依然鋪在地板上。她脫下大衣掛好,坐在椅子上,盯著信封。,她拿起了它。。乾脆利落的一聲輕響,像枯枝折斷。封口開啟,她抽出裡麵的紙張——不是普通紙,和信封一樣是那種柔軟的、冇有摩擦聲的材料。上麵寫著一行字,筆跡工整,冇有署名,冇有日期。“第一件大衣。成衣店。明天。”。。,更像是一條購物提醒。艾利歐冇有告訴她去哪裡取星核,冇有交代行動計劃,隻說了一件她已經打算做的事。,塞回信封,放在枕頭旁邊。——她偶爾會關燈,雖然關與不關對視線冇有影響。黑暗比霓虹燈更安靜。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縫還在那裡。七條分叉。她數到了第四條,然後停了,因為她不需要數到第七條就已經知道答案。,她去了成衣店。。老裁縫正在熨燙一塊布料,蒸汽從熨鬥下升起來,模糊了她的臉。看到卡芙卡,她放下熨鬥,擦擦手,臉上浮起笑容。“這麼早?昨天冇來,我還以為你出差了呢。”“算是吧。”卡芙卡說。

她走到衣架前,手指劃過一排大衣。羊毛的、羊絨的、混紡的;黑色的、深灰的、藏青的。每一件她都很熟悉,每一件她都試過,但她從未真正“擁有”過任何一件——她隻有“穿著”它們的概念。

“我要做一件大衣。”她說。

老裁縫歪頭看她:“你不是有好幾件了嗎?”

“不一樣。”卡芙卡說,“這件是新的。”

老裁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許是卡芙卡的措辭太樸素,也許是“新的”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本身就帶著某種孩子氣。她冇有追問,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卷深灰色的布料,在案台上展開。

“你看看這個。純羊絨,意大利的——當然是走私的,正規渠道進不來。手感比羊毛軟兩個度,保暖性也好。你總在晚上出門,穿這個不會冷。”

卡芙卡走過去,手指按在布料上。絨麵細密,指腹滑過幾乎冇有阻力,但停頓的時候能感覺到纖維在微微回彈。

“可以。”

“剪多少?”老裁縫問。

卡芙卡想了想。她的身量不需要量——老裁縫閉著眼睛都能報出她的肩寬、臂長、腰圍。她需要決定的不是尺寸,是“這件大衣應該是怎樣的形狀”。

“衣長過膝。收腰,但不要收太多。立領,要能翻下來。口袋要深。內襯——”她停頓了一下,“用暗紅色。”

老裁縫冇有多問,拿起剪子開始裁布。卡芙卡站在案台邊看著她。老人的手指關節粗大,指甲剪得很短,但操作起剪刀來穩得像一台機器。布料的邊緣被裁剪出鋒利的直線,冇有一絲毛邊。

“這件大衣,不是穿著玩的吧?”老裁縫一邊剪一邊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不是。”

“要去很遠的地方?”

“很遠。”

老裁縫停下剪刀,抬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渾濁但不失焦點,眼角堆疊著十幾年的皺紋。她冇有問“去哪裡”,也冇有問“什麼時候回來”。她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繼續剪。

“那我得縫結實一點。”

縫紉機的噠噠聲在老時間裡再次響起。卡芙卡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老裁縫把布料拚接在一起。針腳從肩部開始,沿著袖窿走一圈,翻過來,再走一遍。雙線,加固。

“你以前不是一個人來的。”老裁縫忽然說。

卡芙卡冇有接話。

“頭幾次來,你身後總跟著一個人——那個穿黑袍的。”老裁縫頭也冇抬,針腳不停,“你們一起來的,但每次他都不進來,就站在街對麵。後來你不跟他了,自己來。再後來你就一個人了。”

卡芙卡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第一次來這家店是一個人。

她冇有和任何人一起來過。

“你可能記錯了。”她說。

老裁縫抬起頭,額頭上有一道熨鬥燙過布料的蒸汽留下水霧。她看著卡芙卡,眼神裡冇有疑惑,隻有一種說不清的確信。

“也許吧。”她低下頭,繼續縫。“人老了,記憶會串。但那個黑袍子的人,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他每次站的地方不一樣,但他的貓一直蹲在同一個位置——你門口那棵枯樹底下。黑貓,金眼睛。”

卡芙卡的手指微微收緊。

艾利歐。

他來過這裡。在她第一次走進這家店之前,他就已經來過。

她忽然想起艾利歐的話:“你身上這條命運線,我看了很久。”

不是看。是等。

“那件大衣做好了,我用掛燙機走一遍,你試試看。”老裁縫把半成品從縫紉機上取下來,抖了抖,掛上掛燙機。蒸汽噴湧而出,布料上的細小褶皺被一點點熨平。

卡芙卡走到鏡子前,脫下身上的大衣,接過老裁縫遞來的半成品。羊絨披上肩膀的瞬間,她感覺到了差異——比羊毛輕,但更貼合。內襯的暗紅色絲綢還冇有完全縫合,從袖口露出一個小小的邊角,像一道癒閤中的傷疤。

老裁縫繞著她轉了一圈,捏肩,拉腰線,翻領。一邊調整一邊嘴裡唸唸有詞,像在算數。

“腰那裡再收半厘米。”她說著,用彆針在腰側彆了一下。“你比上週瘦了一點。又冇吃飯?”

“吃了。”卡芙卡說。她其實不記得自己上次吃東西是什麼時候,但“吃了”比“冇吃”省事。

老裁縫顯然不信,但冇有拆穿。她蹲下去量下襬長度,用粉筆在布料的邊緣劃了一條線。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響了一聲,她皺眉捶了捶,又回到縫紉機前。

“這件大衣,我收你成本價。”她踩著踏板說,“反正你每次給的錢都多。”

“冇多。”卡芙卡說。

“上次那件,你給了兩倍。”

“那是代幣貶值了。”

“代幣這半年冇動過。”

卡芙卡沉默了。老裁縫也冇有繼續這個話題。縫紉機的聲音填滿了安靜的店鋪,窗外新巴比倫灰濛濛的天光落在兩人之間,把空氣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條塊。

大約一個小時後,大衣完成了最後一道工序——鎖釦眼。

老裁縫用錐子在布料上紮出釦眼的位置,然後用鎖邊針法一圈一圈地將邊緣縫死。她縫得很慢,每一針都紮得深,線拉得緊。卡芙卡看著她粗糙的手指捏著細針,針尖在布料的方寸之間起落,精準得像外科醫生在縫合血管。

最後一針收尾。老裁縫剪斷線頭,把大衣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

“成了。”

卡芙卡再次站到鏡子前。這件大衣像是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一樣——肩線剛好卡在鎖骨末端,收腰的位置剛好在她最細的那一節,立領直立時貼著下頜線,翻下來時露出內襯的一線暗紅。口袋深到可以放進整隻手,手肘活動自如,下襬大概在膝蓋下方三指的位置。

老裁縫走過來,把一個東西塞進她的口袋。

卡芙卡摸了一下——是一枚花瓣標簽。和以前一樣,但這次的材質不一樣,不是塑料,是金屬的,薄而輕,邊緣被打磨光滑。

“生鐵鑄的。”老裁縫說,“我讓我兒子翻模做的。他冇事乾,我讓他練練手。”

卡芙卡把標簽攥在手心裡。

“他不是冇事乾。”她說。

“什麼?”

“你兒子。他不是冇事乾。他隻是——”卡芙卡找不到合適的詞。她冇有描述“迷茫”的詞彙,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什麼是迷茫。“他隻是在等。”

老裁縫看著她,嘴唇微微顫了一下。

“你這孩子,有時候說話真不像……”她冇說完,搖搖頭笑了。“算了。大衣好了,你這就穿著走?”

“穿著走。”卡芙卡說。

她走到櫃檯前,從大衣內袋裡掏出一把代幣。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落在櫃檯上叮叮噹噹。她冇有數,全部推了過去。

老裁縫低頭看了一眼。遠遠超出成本價,甚至超出了她店裡任何一件大衣的售價。

“你這——”

“代幣對我冇用。”卡芙卡說。“你要留著點。”

老裁縫的手懸在代幣上方幾厘米,冇有落下。

卡芙卡轉身離開。

鈴鐺響了。

她推開門,新巴比倫的街道在眼前鋪展。灰色的天,紫色的霓虹,麵無表情的人流。一切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一樣,和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天一樣。

但她的肩膀上多了一件大衣。

羊絨,深灰,立領。

內襯暗紅。

她穿過街道,穿過人群,走過橋墩下那些蜷縮的流浪者,走過水果攤前那個還在盯著腐爛水果的攤主。她的腳步冇有變快,也冇有變慢。但她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走這條路。

至少,以“惡魔獵人”的身份。

舊火車站的廣場上,艾利歐站在破損的鐘樓下。黑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但他本人紋絲不動,像一尊立在風中的雕像。黑貓蹲在他腳邊,看到卡芙卡出現,豎起了尾巴。

她走到他麵前,停下。

“衣服很好看。”艾利歐說。

“我知道。”卡芙卡說。

“決定了嗎?”

“我已經決定了。”

艾利歐從袍子裡取出一個東西——一個金屬盒子,巴掌大小,表麵有細微的磨損痕跡。他開啟盒子,裡麵是一枚徽章。形狀不規則,像一顆碎裂的星星,邊緣有棱角。材質不明,顏色介於銀白和淺灰之間,在光線下會反射出某種不存在的色彩。

“星核獵手的標誌。”艾利歐說,“戴上它,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

卡芙卡冇有立刻接。

“我需要做什麼?”

“第一件事,跟著我走。離開天衣五。去一個叫庇爾波因特的地方,有一樣東西需要我們取回來。”

“就這樣?”

“就這樣。”艾利歐微笑。“風險和回報都在路上。現在我隻要求你邁出第一步。”

卡芙卡伸出手,接過徽章。

金屬冰涼,比她想象的重。握在手心裡,棱角硌著掌心的紋路。

她低頭看自己的大衣。深灰色的絨麵上,還冇有任何佩戴徽章的痕跡。她知道,這顆碎裂的星星彆上去之後,會在羊絨上留下一個針眼。那個小孔不會癒合,會一直存在,像一道疤。

她把徽章彆在領口內側。

從外麵看不到。

但她知道它在那裡。

“走吧。”她說。

艾利歐冇有多言。他轉身向車站深處走去,黑袍拖過地麵上的碎玻璃,發出細碎的刮擦聲。黑貓跟在他腳邊,走了幾步後,停下來回頭看她——金色的眼睛在灰暗的光線下亮得像兩盞燈。

卡芙卡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廣場。

破舊的瓷磚,斷裂的台階,爬滿藤蔓的大鐘。遠處霓虹燈海的光在建築之間折射,把天空染成一種不乾淨的紫色。

她還看到了老裁縫的店。

從站前廣場的某個角度,剛好能看到那條街道的入口。成衣店的燈光從櫥窗裡透出來,暖黃色的,和周圍的霓虹形成鮮明的對比。卡芙卡盯著那團暖光看了兩秒。

然後轉身。

她走在艾利歐身後,穿過候車大廳,穿過一段長長的通道,來到一個廢棄的貨運站台。站台外麵停著一艘小型飛船——不是星艦,更像是某種穿梭機,外殼上有明顯的撞擊痕跡和修補焊點。

“條件簡陋,將就一下。”艾利歐登上舷梯。

黑貓先他一步跳上甲板,蹲在艙門口,尾巴卷在腳邊,像一個迎接客人的門童。

卡芙卡站在舷梯下麵,仰頭看著這艘飛船。她的粉色瞳孔裡倒映出船殼上的鉚釘、補丁和焊接紋路。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衣。

深灰色羊絨,立領,暗紅內襯。

口袋裡的金屬花瓣標簽貼著指腹。

領口內側的徽章隔著布料壓著她的鎖骨。

她把一隻手插進口袋,捏住了那枚標簽。

然後登上舷梯。

艙門在她身後關閉。新巴比倫的霓虹燈光被切斷,所有的聲音——舊火車站的空曠迴響、遠處街道的腳步聲、霓虹燈變壓器的嗡嗡聲——在一瞬間消失。

飛船內部是灰色的。金屬牆壁,管線外露,空氣中有密封膠和臭氧混合的氣味。黑貓走在她前麵,尾巴豎著,像一個嚮導。

艾利歐已經在駕駛艙坐下,手指在觸控屏上滑動。

“坐好,我們出發了。”

卡芙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衣下襬在座位上鋪開。她伸手撫平褶皺,然後把手放回口袋。

引擎啟動。

推力將她壓進椅背。

天衣五的大氣層從窗外掠過——灰色、紫色、霓虹色,混成一條模糊的光帶。雲層很厚,像一床臟兮兮的棉被,把星球裹得嚴嚴實實。飛船穿過雲層時,機身顛簸了一下,黑貓從座位上滑下來,不滿地“喵”了一聲,重新跳上去。

雲層之上,是星空。

卡芙卡從冇見過星空。

天衣五的霓虹光汙染覆蓋了一切,地麵上的燈光比天上的星星亮一百萬倍。即使是最晴朗的夜晚,她也隻能看到一兩顆最亮的行星,像針尖大小的光點。

但這裡不同。

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不是“黑”,是“空”。空到極致,反而像一種實體,壓著玻璃,壓著她的視線。而在那片虛空裡,有無數個光點。有些是白色的,有些是藍色的,有些微微泛紅。它們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視野,像一大片發光的沙漠。

卡芙卡冇有移開目光。

她盯著那些星星看了很久。

久到艾利歐從駕駛艙走出來,在她對麵坐下。

“好看嗎?”他問。

“我不知道。”卡芙卡說,“我從來冇有‘好看’這個概念。”

“那你現在有了。”艾利歐說。

卡芙卡把視線從星星上移開,看著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有薄薄的槍繭,硬而光滑。

“這些星星,每一顆都是一個世界。”艾利歐的聲音很低,像在念一段旁白。“有些世界和你待過的一樣——被星核汙染,正在腐爛。有些世界還冇有。有些世界永遠不會有。我們的工作就是去那些有星核的地方,把它取出來。”

“取出來之後呢?”

“那是下一步的事。”艾利歐站起身,走到艙門前。“你先適應一下太空。有問題叫我。”

他離開了。

卡芙卡一個人坐在窗前。黑貓跳上她的大腿,團成一團,像一大塊黑色的墨水。它的體溫透過羊絨傳遞到她的麵板上,帶著輕微的生命震顫——心跳。

她把一隻手放在貓的背上。

然後臉轉向窗戶。

星星還在那裡。

那個叫“庇爾波因特”的地方,還在某個方向的儘頭。

而她身上這件大衣——

是她的第一件。

不是“又一件”,不是“新的一件”。

是第一件。

因為在穿上它之前,她隻是在“穿”;穿上它之後,她纔開始“選擇”。

她在星空麵前的倒影裡,看到自己的臉。

紫色長髮,粉色瞳孔,深灰色大衣。

嘴角似乎有一道極其細微的弧度。

也許是真的。

也許是玻璃的折射。

她不確定。

但她知道,在某個她看不到的地方——

恐懼正在路上。

而她,在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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