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焰和三月七、星合力給阿哈賜福的三個手辦砸了,重新搓三個新的。
“要賜福你賜福這個。”
他那點微妙的強迫症上線了。
阿哈手辦很快收到了賜福。
“哈哈哈哈哈哈。”
那團麵具和各種歡愉道具的聚合體手辦開始發出笑聲。
“安靜一點。”
被說了之後,阿哈的手辦竟然真的還安靜了下來。
三月七和星盯著桌上那個安安靜靜的阿哈手辦。
“它不笑了?”三月七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一點,用手指戳了戳那團抽象的聚合體。
紋絲不動,安靜得像個普通手辦。
“這也太聽話了吧。”
“離譜。”
“不離譜,我聽桑博說現在阿哈已經被假麵愚者的酒館踢出去了,好像是阿哈與悲悼伶人不得入內還是怎麼樣。”遊焰說道。
三月七的表情有點難綳。
“所以,阿哈被自己的信徒趕出去了?”
“我之前聽桑博聊天的時候提到,現在新的假麵愚者尋求的樂子太低階了,而且沒什麼米線,找完樂子也不負責收拾事後的問題,很大程度上在搞破壞而不是在找樂子。”
遊焰繼續給其他星神上香,一邊上一邊說。
正說著,桌上那個原本安靜下來的阿哈手辦突然動了一下。
“……!”
“剛才阿哈是不是動了一下。”
“是,是的吧?”
遊焰思考了一會兒。
“我知道了。”
任何場麵配上這個BGM都會嚴肅不起來。
《趕綿羊》。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噗——”
“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可怕了,所以你害怕的僅僅隻是背景音樂而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哈手辦發出大笑聲。
———
“所以,這就是列車上出現這個東西的原因?”
一道空間裂縫一樣的東西,雖然很小,但是它確確實實地就存在於遊焰的房間裏。
姬子盯著那道像是笑起來的嘴一樣彎彎的空間裂縫,麵色古怪。
“你把歡愉星神招過來了?”
“大概、也許、可能……算是吧?”
遊焰撓了撓頭。
“不過它好像單純代表阿哈的笑聲,沒有什麼特殊用途。”
純紀念景觀。
“而且阿哈把我的手辦偷走了。”
說著,遊焰憤憤不平。
“十八個手辦啊,全給我順走了,阿哈和狗一樣。”
阿哈不得入內
遊焰發動了他極強的動手能力,做了塊小板子,上麵畫著阿哈的麵具,然後打了個大大的紅色禁止標誌,然後掛在了自己的門口。
阿哈不得入內。
“這有效嗎?”
“我覺得應該有效,我聽說酒館的人就是這麼防著阿哈的,掛上這個阿哈就不來了。”
遊焰叉著腰,滿意地看著自己門口那塊畫著大紅叉的牌子。
三月七站在他身後,表情一言難盡。
“有沒有可能……”星在旁邊舉起了手,“阿哈不進去不是因為那塊牌子?”
遊焰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別拆台。”
“祂要是真想進來,你覺得這塊破木板能攔得住祂?”
“我都這麼明確地表示不歡迎祂了,祂要是還硬闖,那不就顯得祂很沒素質。”
“阿哈哪來的素質。”
遊焰被噎了一下。
“好像也是。”
能把列車炸成兩截,能有什麼素質。
“酒館的人這麼乾有效,我尋思這應該也有效吧。”
“酒館的人把阿哈趕出去,然後阿哈就真的不進去了?”
“對。”
“那阿哈去哪兒了?”
“我哪知……”
“會不會是專程來找你了?”
“不一定,說不定是來找星的。”
星:?
“找,找我?”
話音剛落,走廊裡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不是那種電壓不穩的閃爍,而是那種很有節奏感的、像是有人在按開關一樣的閃爍。
一長,兩短。
一長,兩短。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燈閃得有點眼熟?”
“嗯,像是那種經典恐怖片裏麵的橋段。”
燈光徹底熄滅了,走廊陷入了一片漆黑。
緊接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從遊焰的房間裏傳了出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硬生生地擠過那道並不寬敞的門縫。
“哇啊啊啊!什麼聲音!”三月七嚇得一把抱住了身邊的遊焰。
“你別叫啊!我也怕啊!”
遊焰被三月七嚇得一哆嗦。
“你們倆能不能有點出息!”
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後退了兩步,躲到了姬子的身後。
遊焰被三月七勒得喘不過氣來,但又不敢推開她:“不是……我說……你先鬆手……我快喘不過氣了……”
“不行!我怕!”
“你怕你勒我幹什麼!”
星從姬子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那道已經擴大到半人高的裂縫。
“姬子姐,咱們是不是應該……跑?”
滋滋,啪。
車廂重新恢復了正常。
“這節車廂剛剛停電了,你們……在幹什麼帕?”
“……啊?”
原,原來隻是停電了嗎?
三月七這才鬆開手,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沒、沒事啊,我們好得很。”
星從姬子身後探出腦袋,看看帕姆,又看看遊焰房間的方向。
那道空間裂縫還在,但已經縮到了巴掌大小,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像是某種不太起眼的裝飾品。
帕姆舉著手電筒走近,目光落在遊焰門口那塊畫著大紅叉的牌子上。
“遊焰乘客,這個是什麼帕?”
“……防蟲板。”
“防蟲板?”
“對,防止某種特殊蟲子進來的。”遊焰麵不改色地點點頭,“比如那種會偷手辦的蟲子。”
“……這怎麼看著像是阿哈。”
“所以……”星有些猶豫地開口說,“剛才真的隻是停電?”
“是的。”
“可惡的阿哈,竟敢耍我!”
竟敢耍俺!
遊焰一巴掌把木牌子丟到地上。
本來以為是阿哈耍他,結果不是阿哈耍他,這不就是在耍他嗎!
當遊焰氣消了之後,把那個踩了幾腳的牌子掛回了門上,大家都離開了這節車廂之後——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門上的阿哈麵具發出了一陣陣的壓抑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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