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破壞力?”
傑帕德單手撐著厚重的琴盒,擋在幾名鐵衛身前,以此抵禦迎麵撲來的熱浪。
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
火焰在空氣中劇烈膨脹,溫度瞬間升高,半徑五十米內的積雪化作濃重的水汽與白煙。
薩姆直接踩碎了焦黑的地麵,扭曲的裂界怪物被輕易踩碎,而那些碎片在高溫氣流的帶動下爆裂開來。即使是鐵衛們往日需要默契配合,甚至付出許多精英戰士生命的強大怪物,在薩姆麵前依舊撐不過一招。
“星核獵手都有單人毀滅一顆星球的能力,薩姆的方式就是這樣。”
遊焰說道,然後對著下麵喊。
“傑帕德長官,建議讓你的部下後退。接下來會有二次爆震!”
“二次爆震?”
話音剛落,薩姆腳下的地麵猛地向下塌陷,一道衝擊波以薩姆為中心,再次爆發開來。
“全體後撤!”
傑帕德的命令聲在爆炸的轟鳴中顯得格外遙遠。他單手舉起厚重的琴盒擋在前方,為身後的鐵衛們撐起屏障。衝擊波撞在他的盾牌上,發出沉悶的巨響,他的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薩姆甩了甩手。
“任務完成。”
———
回到行政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遊焰等人被安排在賓館,而傑帕德則是去給大守護者報告。
傑帕德的彙報已經結束了。他詳細描述了那群外來者的一舉一動——那個人如何探測裂界,如何與同伴討論星核的來歷,還有那個銀色的機甲如何在一瞬間清空了整片裂界生物。
可可利亞站在辦公室的窗前,背對著門。
“瞬間就解決了一整波裂界怪物……”
她重複著這句話。
星核的低語又在耳邊響起。
“接受我……接受力量……你可以拯救他們……你可以讓這一切結束……”
她閉上眼睛,用力搖了搖頭。
那個該死的外來者雖然煩人,但他有一句話說對了——星核纔是這一切的根源。
“明天。”她低聲說,“明天就讓他們去。”
可可利亞沒什麼理由攔著他們。
“加強克裡珀堡的警戒。明日早晨,由你帶領那一隊鐵衛陪同他們前往永冬嶺。在那之前,如果他們試圖接近下層區,阻止他們。”
“遵命。”
午夜時分,遊焰和丹恆在廣場上坐著。
不遠處有巡邏的鐵衛,遊焰是為了防止自己的體積變得太大,所以才來到廣場上。
“還有多久?”丹恆問。
“大概……十分鐘?”遊焰看了眼終端,“怎麼,你比我還緊張?”
“不是緊張。”丹恆頓了頓,“是擔心你變成什麼不好處理的東西。”
“比如?”
“虛無。”
“說不定哦。”遊焰挑眉。
“是虛無的話麻煩會很大,貪饕也是。”
丹恆沉默了一會兒。
“你今天在觀測塔上說的那些……關於星核的推測,有幾分把握?”
“這個話題現在不適合深聊。等離開這顆星球,我會整理一份完整的資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遊焰看了眼終端,還剩最後一分鐘。
“丹恆。”
“嗯?”
“如果我變成虛無或者貪饕,記得帶著大家跑遠點。別管我,我自己能處理好。”
“……知道了。”
“我是認真的。”遊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不管變成什麼,我都還是我。隻是有時候會……不太方便交流。”
“就像變成蟲子那樣?”
“對,就像變成蟲子那樣。”
“oi,大晚上不睡覺嗎。”
三月七和星從遊焰的背後冒出來。
薩姆站在陰影裏麵,另一側的德爾塔盯著薩姆。
“怎麼都來了。”
“開拓命途就是這點好唄,咱們可以長時間保持清醒,也可以把疲憊積攢起來一塊休息。”三月七攤手。
雪花在昏暗的街燈下打著旋兒落下,遊焰站在廣場中央,仰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等待著那個熟悉的時刻。
“你說大家要是每天這個時候都陪你,是不是也算一種儀式感了?”
“算。”星點點頭,“叫‘陪遊焰大變身的儀式’。”
“這名字也太長了。”
“那叫‘大變儀式’?”
“更奇怪了好嗎!為什麼一定要扯到大變上麵啊!”
———
大守護者一夜未眠,她一晚上都在克裡珀堡思量著那些人的事情。
當她拉開窗簾的時候,險些腿一軟跪下去。
一個遮天蔽日的身影——準確來說,那個模樣,可可利亞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她可以百分之百確認那個身影是什麼。不是抽象的線條,不是典籍裡那些模糊的描繪,而是真實存在的、遮天蔽日的、僅僅存在就讓人心生敬畏的……
“存護……”
那個手持巨錘的巨大身影,就這麼注視著這座城市。
存護在注視著貝洛伯格。
當然,現在出現的,是使用克裡珀少部分神軀的遊焰。
他感覺有點怪怪的,好在存護命途相較於毀滅命途對他沒有那麼強的影響,頂多就是手癢癢想要打灰。
星的手裏已經拿著一把帥氣的紅色大劍,那是遊焰淩晨的時候給星送的存護賜福。
是的,遊焰,可以給賜福!
星神小號說是。
遊焰順手落下一鎚子,給雅利洛增加了一道晶壁。
不過晶壁沒有門也不行,萬一星穹列車進不來還得再撞一次。
其實遊焰現在的身軀算是小的了,隻有雅利洛行星這麼大,要變大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遊焰回過頭,看著小小一條的星穹列車。
“大~家~早~上~好~啊~,我~已~經~在~全~速~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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