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月,遊焰,我……”
姬子的身影出現在遊泳池的大門入口,她站在那兒,就這麼和遊焰和三月七對視了。
三月七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門口的姬子。
“啊!姬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三月七猛地跳了起來,“這這這是果汁!我身上的這些,真的隻是果汁!”
姬子:?
“什麼?”
姬子疑惑。
“啊嘞?”
三月七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姬子,姬子都還沒有誤會呢,她就這樣說了……反而更像是欲蓋彌彰了。
“咳咳,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哦~所以說,你使用了遊焰給你的小本子,許了個想要喝果汁的願望,才變成這樣的是嗎?”
聽了遊焰的解釋之後,姬子臉上笑意盈盈。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的。”三月七猛點頭,“喝到一半結果全撒了!”
好在泳衣是防水的,這點問題不要緊,就是腰上的紗需要趕緊洗洗了。
“姬子姐,你也要下來遊嗎?”
“嗯……我倒是不用了,就是能換成沙灘嗎?我今天想試試海濱和沙灘。”
穿著身泳裝躺在沙灘椅上的愛醬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場景瞬間切換。溫泉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細膩的白沙灘和一望無際的蔚藍海洋。穹頂的星空變成了明媚的陽光,甚至還有陣陣海風吹過,帶著淡淡的鹹味。
“環境擬真度99.9%,怎麼樣,愛醬很強大吧。”
姬子脫下腳上的鞋,赤著腳踩在模擬的柔軟白沙上。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波西米亞風長裙,模擬的風讓裙擺輕輕揚起,顯得格外悠閑。她輕輕抖了抖腳,沙子撲簌簌地散開,一點都沒粘在麵板上。
“這沙灘踩著還挺舒服的,都快讓人忘記這是在戰艦上了。”
“今天還有燒烤活動嗎。”
換上了泳衣的丹恆走進來。
“唉,我隻是聽你們描述泳池很大,我還特地帶了衝浪板進來的。”
抱著衝浪板的瓦爾特有些遺憾。
“瓦爾特先生,遊泳池一般不能衝浪。”
丹恆回過頭說道。
“我知道,我就是有點失望。”
瓦爾特有點遺憾。
“所以,今天燒烤嗎?”
三月七換好了常服,走了出來。
“對,今天燒烤。”姬子點點頭。
三月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被果汁潑濕的鬱悶一掃而空。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姬子身邊,眼巴巴地看著她。
“姬子姐!我來幫你烤!我打下手可厲害了!”
“你確定是幫忙,不是偷吃的?”
———
回到列車上時,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遊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日記本上,它就這麼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看起來完全就是一本普通的筆記本而已。
“缺了點什麼呢……”
遊焰若有所思。
對了。
黑色的皮質封麵上,一種略帶哥特風格的白色字型歪歪扭扭地寫著“DeathNote”兩個大字。雖然知道這本子現在隻能讓人倒點小黴,但配上這個封麵,那種中二又神秘的氣息瞬間就拉滿了。
在封麵上弄上了這些字之後,遊焰感覺舒服了。
雖然這不是死亡筆記,但是這樣更有意思,而且到時候把別人名字寫在小本本上的時候特別有儀式感。
“先睡個好覺再說。”
他閉上眼睛,意識很快模糊起來。
當時針、分針和秒針在錶盤的最頂端重合的那一瞬間,熟悉的剝離感如期而至。
新的命途在他的身上降臨了。
———
今天的遊焰是坐著輪椅歪著頭出現的,他的腦袋看起來要比平時稍微大上一圈,臉上還帶著平光眼鏡。
“大家好。”
“……遊焰,你今天,是什麼情況?”
“我今天是【智識】,研究出了一種特殊的藥劑。”
遊焰回答。
“你前兩天的【智識】頭可沒有這麼大。你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改造嗎?”
“這是我研究的腦發達藥水,作用機理是讓大腦進行更高效的運算,隻不過是頭部大了少許而已。”
“不不不,其實還是有點明顯的……”
“你弄出這種藥水,是為了什麼?單純為了變聰明?”
“當然不是。”遊焰靠在輪椅的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算力達到一定程度,就能通過計算所有物質的運動軌跡、環境變數以及人的行為邏輯,來達到近乎預測短時間未來的效果。”
三月七一臉不信地湊過來,繞著遊焰的輪椅轉了一圈。
“預測未來?你就吹吧!本姑娘纔不信算算術就能知道待會兒要發生什麼。那你算算,我接下來要幹嘛?”
遊焰盯著三月七看了一秒鐘,嘴角勾起一個自信的弧度。
“你打算伸出左手,捏我的右邊臉頰,看看是不是腫了。然後你會發現手感很結實,接著你會問我疼不疼。”
三月七的手剛抬到半空就僵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她趕緊把手背到身後。
她試圖起跳,但是這也在預測之內。
“你會因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丹恆會用左手扶你一把。”
三月七剛落地,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左邊歪去。丹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幫她穩住了身形。
“真的假的……”三月七站直身體,震驚地看著遊焰,“你連我滑倒都能算出來?”
“這很簡單。你起跳時的發力角度偏了十五度,加上列車目前正在調整航向,地板的摩擦力係數不足以支撐你的落地姿勢。”遊焰推了推眼鏡,“在我的大腦裡,這隻是一個非常基礎的物理模型計算。”
瓦爾特來了興趣,他放下報紙,走到遊焰麵前。
“遊焰,既然你能預測短時間的未來,那你看看我接下來想說什麼?”
遊焰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眼鏡,那雙因為大腦擴容而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盯著瓦爾特看了兩秒。
“楊叔,你接下來會說:‘你要是連這都能算出來,我就承認你確實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瓦爾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這是猜的,不是算的。”他改口道,“任何人處在我的位置都會說類似的話。”
“那楊叔,你接下來會問我:‘那你能算出我真正的想法嗎?’”
瓦爾特的表情微妙了起來。
“你——”
“你真正的想法是,你想知道我有沒有能力預測自己的行為,從而判斷我這藥水到底是真的有用,還是隻是在玩把戲。”遊焰不等他問完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然後你會考慮要不要也喝一口試試,但你又擔心喝了之後頭也會變大,影響你作為列車成熟穩重長輩的形象。”
瓦爾特沉默了。
“最後你會決定不喝,但你會讓我把藥水的配方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
“對了,你還會問我一句:‘你有沒有算到姬子現在在哪兒?’”
瓦爾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觀景車廂的入口。果然,姬子正站在那裏。
遊焰站起身。
哇,還有醫學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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