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焰啊。”
“在呢,在呢。”
“那個,就是。”
景元咳嗽一聲。
“將軍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直接說,但說無妨。”
“那好,那我就直說了。”景元揹著手,“就是……你,能不能給一個人算一算卦?”
“算卦?我不會算卦啊。”
遊焰連連擺手。
“將軍,您是不是記錯了?我這人吧,雖然偶爾會幹點出格的事,但算卦這種玄學玩意兒我是真不會。”
景元的眼皮跳了跳。
不會?
你不會個Ciallo~(∠・ω<)⌒★啊!
八百年前給我算卦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你當時跑路的時候還對我Ciallo~(∠・ω<)⌒★呢!
“哦?果真不會?”
“對啊,對啊,一點都不會的。”
遊焰點頭。
“不會也沒事,跟我走一趟吧,就當是陪我一個八百多歲的老人家散散步去。”
遊焰被拖走了。
“遊焰走了,我們玩什麼。”
“今天玩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繼續唄。”
“油道裡。”
———
“遊焰啊,你看,這些是什麼。”
“……簽筒?”
“對,那這個呢?”
景元將另一件東西擺在了桌子上。
“簽?”
“答對了,你還說你不會算卦?”
遊焰:?
他算是明白景元什麼意思了,今天必須得給個解釋。
畢竟自己幹了那麼多抽象事,被抓包是遲早的嘛。
“唉,將軍有所不知,其實算卦這種事情不能隨便算的,而且萬一呢,萬一我遭天譴了呢。”
“沒有萬一,沒有萬一。”
遊焰長嘆一聲。
“豪罷,那我幫你算算。”
遊焰眼睛一閉。
“嗯嗯嗯嗯嗯——”
遊焰搖晃著簽筒進行了文字叫。
“算好了嗎。”
遊焰已經嗯嗯嗯嗯了十分鐘了。
“算好了,真累人。”
“哦?說說看。”
“我看見——”
遊焰深吸一口氣。
“鴿子銜枝之年……”
“?”
“不不不,念岔了,念岔了,不好意思,重新來。”遊焰擺擺手,“我看見仙舟聯盟將會遠離開拓,結局是……見證第八位絕滅大君的升格,以振翅聲奏響神戰的序曲——至於琉璃光帶,而在最後……黑洞與白洞互相吞噬,撕裂銀河。”
“這卦,你確定沒算錯?”
“確定。”
景元沉默了片刻。
“能……再算一遍嗎?”
“也能。”
遊焰重新把簽筒捧在手裏,煞有介事地閉上眼睛。
“嗯嗯嗯嗯嗯——”
又是十分鐘的“嗯”。
景元端著茶杯,耐心地看著他,像看一隻在桌上轉圈跑的倉鼠。
“算好了。”
“這次怎麼說?”
“我看見——”遊焰睜開眼睛,表情嚴肅,“帝皇三世的再度出現……”
帝皇三世。
景元倒吸一口涼氣。
帝皇一世和二世有多嚇人全宇宙都知道。
“那,你還能再算算嗎?”
“能啊。”
遊焰繼續蚊子叫。
“我看見——□□在宇宙中再度示現,以【愛】的名義,將一切逝去的盡數珍藏,直到時間的盡頭,”
景元沉默了很久,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出輕輕的一聲響。
“遊焰啊。”
“昂。”
“你該不會是隨便編的瞎話糊弄我吧?”
遊焰瞪大了眼睛。
“什麼?你以為我在耍你?我根本沒有耍你,你卻以為我在耍你,你這就是在耍我!”
竟然敢耍俺!
景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能算點好的嗎?”
“算點好的?您指哪種?”
“幫我算算我的徒弟吧。”
景元思考再三。
“求個吉簽,謝謝,是我的徒弟,雲騎驍衛彥卿。”
“你這還想指名上籤的啊。”
遊焰搖晃簽筒,繼續文字叫。
“算出來了,他……他是個好苗子,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很容易捱打啊。”
“捱打……可有性命之憂?”
“那倒沒有。”
“你之前才說你不會算卦。”
“我不會啊,我就是隨便說說的。”
“你隨便說說都能說出這麼多細節來?”
“我們無名客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行,直覺。”景元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信了還是懶得拆穿,“那你能不能直覺一下,我這徒弟捱了這麼多打之後,會怎麼樣?”
遊焰閉上眼睛,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嗯嗯嗯——我直覺到了。”
遊焰睜開眼睛。
“他會和一個幽囚獄關著的重犯戰鬥,那個重犯的心理陰影都犯了的那種。”
遊焰說的是什麼心理陰影呢。
當然是群毆被下了毒的虛弱狀態步離人戰首呼雷的時候,讓呼雷想起來他的心理陰影鏡流了。
鏡流,呼雷最嚴厲的母親。
不過顯然,這話讓景元誤會了。
他的理解是,彥卿把幽囚獄的一個重犯打出了心理陰影。
“這卦倒是算得不錯。”
“不錯在哪。”
不過,仙舟人向來都是這樣的。
算卦就算算出來明明白白的情況,但是仙舟主打一個僅供參考。
要是卦象不合心意,那直接就是——
不是我喜歡的卦象,直接叛逆。
比如算出來假如你怎麼做,一定會出事,那我就偏要這麼做!
然後損失慘重。
不過這種心態也算是有好有壞。
“年輕人鋒芒畢露,能有機會與強者交手,磨礪自身,這難道還算不得一件好事?玉不琢,不成器……”
行。
遊焰把簽筒往桌上一擱,站起身來。
“卦也算完了,將軍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別急,別急。”
“我是急急國王,將軍快點說吧。”
“咳——就是,不知道星穹列車有沒有興趣,接一接神策府需要外派的事務啊。”
“哦~那好啊,我們本來就打算賺點基金的,這個可以,這個可以,畢竟我們列車也是需要米的。”
做義工也是無名客開拓的一環。
順便還能宣傳宣傳星穹列車的名聲。
反正無名客樂於助人的名聲應該是能打出去的,這個倒是沒問題。
“那我再提點要求吧?我能不能插錨點。”
“插錨點……哦,是你們星穹列車的界域定錨是吧?當然,隻要不是插在軍營中都沒關係。”
“這可是將軍說的啊。”
“當然。”
很快,景元就後悔了。
他看著自己椅子上的界域定錨陷入沉思。
誰讓你在我椅子上插錨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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