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自己跑的圖喵)
“說起來,丹恆為什麼不來羅浮啊,隻說自己不能踏上這裏什麼的……”
丹……恆?
丹……丹楓……!
鏡流的身上似乎緩緩有黑氣飄起。
“理解理解嘛,萬一丹恆對這裏過敏什麼的呢……”
遊焰察覺到了不對。
寒光閃過,一劍轉瞬即逝。
三月七和星完全沒反應過來,而下一秒,遊焰的全身都被甲片覆蓋,險之又險地將鏡流揮出的冰劍死死地卡在了自己的胸前。
剛才那一劍快到了極致,好在他及時換出了戰鬥形態。
“你沒事吧?遊焰?”
“我沒事,是我輕敵了。”
遊焰的胸口淌出了金色的鮮血,覆蓋著漆黑甲片的左手抓著劍刃,右手抓在鏡流的腦袋上。
星隻是不經意提到了丹恆不知道為什麼不來羅浮,然後鏡流的魔芋爽就犯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提到丹恆她反應會這麼大啊……”
星撓了撓頭。
“誒!你說會不會其實丹恆和這個盲人小姐是熟人,但是因為某些難以言說的原因,他沒法來到仙舟……”
“明明是正常內容你怎麼說得像是溝子野史一樣。”
黑色的氣息順著遊焰控製鏡流的手爬到了他的臉上,鑽入他的腦袋裏,三月七眼睛瞪大,但是遊焰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今天他專門針對情緒這類亂七八糟的東西,能把魔陰身壓得死死的。
“還挺嚴重。”
遊焰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而後鬆開了抓著鏡流腦袋的手。
剛才那一劍直接就破了他的防。
“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同諧的一些調律手段而已,【凈心】。”
遊焰胸口的傷口緩緩癒合。
“……你是同諧的行者。”
“算是。”
一般的同諧行者應該做不到這種程度。
他是誰?
“剛才那一劍挺狠的。”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鏡流,“不過也正常,魔陰身發作的時候,能控製住自己不下死手已經很難得了。”
鏡流沒有接話,而是轉向了星。
“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是誰?”
“你說丹恆?”警惕地握著球棒的星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點懵,“你們認識?”
“我要見見他,不知道……你們可否,幫我這個忙?”
鏡流心緒稍定,開口。
“喂!你剛才還直接動手呢!我們怎麼可能答應你啊!”
“你要見丹恆,總得有個理由,總不能剛才隻是提了個名字就砍人,然後又說要見他,再怎麼樣也說不過去吧。”
遊焰說道。
“剛才確實是我有錯在先,對此我不否認,但有些舊事,他躲不過去。”
嘟嚕嚕嚕嚕嚕嚕,嘟嚕嚕嚕嚕嚕嚕~~~
遊焰的手機鈴聲響了。
“……喂?”
遊焰捏著終端,是銀狼打來了電話。
“你說刃來了?”
“嗯,剛碰見。”
遊焰:……
“丹恆不會下車了吧?”
“嗯……大概是聽說,刃在仙舟現身,然後擔心你們的安全,所以悄悄下車來了吧?但是刃本來就是為了把他引過來纔在這裏出現的。”
“不是?!你沒和丹恆說?”
“盡到提醒義務咯,不過你們的冷麵小青龍很關心你們,所以……他現在應該正在給你們一邊打通訊,一邊往你們這邊趕吧?”
銀狼話音剛落,遊焰的終端就打來了丹恆的通訊。
“……”
這是被做局了啊,丹恆。
嗖……
唰。
一個胸肌是某些平板角色一輩子的男人出現在了街道的盡頭。
“來得這麼快?”
要不是這條路偏僻……
“……啊。”
刃抬起頭,雙眼掃過眼前的幾人。
“冷靜冷靜吧。”
遊焰伸出手,覆蓋著甲片的掌心正對著刃。
嗡的一聲,刃被強製凈心了。
“……”
現在,刃處於一個比較尷尬的狀態。
他真正的力量被封印住了,而遊焰今天又恰好屬於機製上能剋製刃的同諧。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急也沒用。”
遊焰兩隻手隔空控著兩個人,嘴裏還念著不知道是什麼詞。
“急急如律令嘛咪唄唄轟……”
反正嘴裏念什麼都行,他單純在挑個順口的念。
丹恆趕到的時候,看見遊焰生猛一控二的場景,一下子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遊焰?”
“嗯。”遊焰點點頭,然後繼續念念有詞,“哈基米噢南北綠豆,阿西噶打啊哈呀苦,哦瑪基裡叮咚雞,叮咚叮咚哈基米……”
“他在念什麼。”
丹恆沒法理解遊焰嘴裏唸的東西,聯覺信標也翻譯不出來。
這些詞語真的是人類的話嗎?
“他說這是經文,用來凈心的。”
三月七撓撓頭。
聯覺信標翻譯不出來,沒法理解。
丹恆站在原地,目光從被定住的鏡流掃到被壓製坐在地上的刃,最後落在遊焰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上。
鏡流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壓製得動彈不得,魔陰身的狂躁像是被暫時凍住了,讓她的思維清醒了不少。但清醒歸清醒,遊焰嘴裏蹦出來的那些音節,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魔陰身還沒好,已經開始產生幻聽了。
“丹楓——!”
刃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身體劇烈地掙紮了一下,試圖突破遊焰施加的無形力場。
遊焰瞪眼,腦門有些出汗。
“你直接給我坐坐坐坐坐~~~~~~下!”
“該是償還代價的時候了!時候到了!!飲月!!!你以為換上另一副麵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
刃的聲音十分嘶啞,帶著濃烈的恨意。
遊焰壓著兩邊的魔陰身,壓力非常大。
今天,他雖然是同諧,但他既不是無限夫長也不是多米尼克斯的那個層次,隻是一般同諧行者的程度。
“要不咱們先把人帶走?你這樣一直撐著也不是辦法吧?”
“這太危險了……”
“趕緊扛到神策府給景元送去——!”
遊焰快速喊完,然後繼續口中念念有詞壓製兩人的魔陰身。
丹恆左右看看,然後發現角落裏麵有個推車。
“飲月,你想幹什麼,你——”
刃被丹恆放進了手推車的車鬥裏麵。
星和三月七有樣學樣,把另一個手推車拿來,把鏡流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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