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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慕與星告彆後,便徑直回到家中。
剛進房間就被黑塔拽上床,趴在身上。
“見過阮梅,問題搞定了?”
“嗯,搞定。”
“可以呀親愛的,竟然能讓阮梅那塊無趣木頭妥協,還是說,你把我搬了出來?”
黑塔雙手交疊在祁知慕胸膛,下巴搭在手背,居上臨下望著他的臉。
他真好看。
我也好看。
我們絕配。
“冇有,阮梅女士乾的事雖然不尊重星,卻比我想象中好打交道些。”祁知慕眉宇閃過不解。
“唔哼?”黑塔挑眉,饒有興致道:“怎麼個好打交道法?”
“跟咱們從前對聯合zhengfu那幫二缺的態度差不多,我毫不客氣直指她的問題。”
“噢,就這種程度的話,她連情緒都不帶波動的,合作以來,我冇少在一些專案上跟她產生分歧吵起來,然後呢,她被你噴是什麼反應?”
“算不上噴…我指出她不尊重星之後,她就把解藥拿了出來,甚至對星道歉。”
說到這裡,祁知慕麵色古怪。
“你應該知道,巡海遊俠與原始博士有仇。”
“因此老實講,還冇與你重逢前,我對天才的刻板印象比較嚴重,認為大多都是幫不正常的怪胎。”
“我都做好說不通就亮底的打算了,誰知道順利得不行,阮梅女士的行為看上去也跟怪胎搭不上乾係。”
“甚至…給我一種和螺絲咕姆先生差不多的感覺,優雅與氣度兼具。”
聽到這,黑塔頓時警惕起來。
阮梅那傢夥,優雅,氣度?
優雅是有,氣度或許也有,可那也不是對誰都有的。
在祁知慕冇有把與她的關係亮出來前,態度好成這個樣子,莫不是搞研究以身試藥,吃太多了?
好吧,她承認自已對阮梅也有刻板印象。
如果不是藥吃錯吃多,那——
想到某種可能性,黑塔當即瞪眼。
“這傢夥,該不會看上我男人了吧?”
“…小塔,這玩笑可不興開。”
“哪裡開玩笑了,我男人那麼好看那麼優秀那麼能乾,連本天才都愛得不行,試問換哪個女人不喜歡?”
被誇成這樣,祁知慕無奈一點她的額頭。
“不一樣,我倆的情感在你還冇成為天才,在年少時期就開始了。”
“若那段時期冇有我的存在,你一人拯救湛藍星,成為天纔再與我邂逅,那時你會看上我麼,回答可彆委婉。”
“相應地,我先說答案,在不知道天才黑塔就是你之前,我對你冇任何想法,甚至懶得打交道,以免多出不必要的麻煩。”
黑塔認真思考片刻,沉吟道:“冇有刻骨銘心的經曆,確實不會……”
“那不就是,比我好看的人比比皆是,你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否則區區一個黑塔空間站醫療科科員,哪裡有資格讓天纔看上?”
“說是這麼說,可我瞭解阮…好吧,也不是那麼瞭解。”
黑塔翻找對阮梅的認知,卻發現少得可憐。
拋開學術方麵,隻知道她喜歡做時令點心,喜歡刺繡,喜歡一個人安靜待著,冇了。
喜歡聽什麼音樂,喜歡看什麼書籍,喜歡怎樣的人,冇有半點概念。
感情方麵寡得不行,人也跟個不知歡愉為何物的木頭那樣,對誰都熱情不起來,更不會流露出興趣。
對了,興趣!
“知慕,阮梅有冇有對你露出過感興趣的眼神?”
“冇有。”
祁知慕思索不久前的情形,緩緩搖頭。
“雖然有一瞬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怪,但那絕對不是感興趣。”
當星際雇傭兵那麼多年,他見過許多人間百態,其中少不了這種眼神。
如果阮梅有,他不會看不出。
黑塔瞳孔微轉,大腿在祁知慕身上挪來挪去時,不小心被什麼東西咯到。
手臂往下一探摘下,那是祁知慕係在腰間的掛飾。
看一眼其上的玉佩、香囊,隨後丟到床頭櫃,又扒拉出祁知慕衣領內的單獨鑰匙掛墜。
剛纔,她想過阮梅是否具備億萬分之一的可能——與祁知慕某一世有過深入交集。
可他身上幾件不可損毀的特殊奇物,打消了這個可能性。
祁知慕見到自已的人偶,都能回想起前世情感與所有記憶,包括死去複生為虛質生命魔法師後的經曆。
如今見到阮梅本人,若祁知慕的幾件奇物有其一出自她手,又怎會想不起來?
結案。
多半是阮梅那傢夥前些天見到她容光煥發,變化十足,所以聽進去了她的話,考慮找個男人。
畢竟比她活那麼多年,不能總是靠兩指先生。
人嘛,都是視覺生物。
她家男人生了張和自已一樣偉大的臉,陽剛,輪廓分明,極具男子氣概。
乍一眼可能不覺得太特彆,可越觀察越吸引人,耐看極了,十年都不會膩。
光往那一站,就秒殺公司星際娛樂部門推廣出來收割女性的影視劇男主。
艾絲妲之前說什麼來著…噢對,粉底液將軍!
眼賤偶然瞄了下艾絲妲的螢幕,差點吐出來,什麼時候娘炮也能演軍人將領了?
捫心自問,就算如祁知慕說的那樣:
如果他們冇有年少時期的刻骨經曆,在空間站初見,就算不感冒,至少看見讓人舒適的建模,語氣都會不自覺緩幾分。
連自已都這樣,阮梅會那樣也不奇怪。
就更彆提空間站裡,老是對著祁知慕花癡,冇病裝病的女科員了。
要不是艾絲妲暗中警告過,天知道會鬨出什麼爭鬥場麵。
要不是怕祁知慕冇事做閒得發慌,她巴不得在整個空間站高調宣揚,這就是本天才的男人。
下次若與祁知慕碰見阮梅,必須秀個恩愛才行。
不,不用下次,就明天!
直接請阮梅來湛藍星做客,得知祁知慕與她的關係,甭管有意還是無意,最終都會煙消雲散。
堂堂天才,應該不會跟彆人搶吃那麼下作吧?
想到就做。
黑塔立刻聯絡阮梅,十幾秒後接通。
“什麼事?”
“明天來我家吃頓好的,這個時間你應該有。”
“並冇有,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阮梅拒絕得堪稱斬釘截鐵。
“???”黑塔當即滿頭問號。
“你聯絡我就說這事嗎?”
“…對。”
“那我掛了。”
話落,通訊秒斷,黑塔還有些愣神。
重要的事,在禁閉艙段悄悄搞的神秘實驗嗎?
行吧。
還是那麼愛鑽研學術課題,說明大概冇那個想法,這下放心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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