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驚世智慧大技霸】的大神認證!
……
夜深人靜,星穹列車的客房車廂尤為安靜。
走道燈光被統一調至昏黃柔和的色調,一排排房門緊閉,將乘客們的夢境鎖在室內。
空氣中,隻剩下環境維持係統運轉時發出的微弱白噪音。
帕姆握著特製柔軟掃帚,邁著短小步伐,勤懇清掃走廊上看不見的微塵。
列車長習慣在所有人入睡後做一次清潔,以確保明天大家醒來時,能看到光潔如新的列車。
忽然,帕姆動作一頓,長長的毛茸耳朵敏銳抖動兩下。
剛纔,周遭空間似乎產生了動靜。
某種超越常規物理維度,難以察覺的微弱空間波動,在車廂內部無聲漾開,極像是有人通過非正常手段潛入列車。
帕姆眼神警惕,提著掃帚輕手輕腳挪向波動傳來的位置,左瞧右看。
過道空蕩蕩的。
牆壁上的裝飾安靜懸掛,所有的房門都保持著緊閉狀態。
它甚至彎腰湊近地板,還是找不到人或者異常物品存在的氣息。
「奇怪,明明感覺到了空間摺疊的頻率帕……」帕姆滿心狐疑。
搜尋無果,它隻能歸咎於自己今天忙活太久,精神過度緊繃,搖搖頭轉身,繼續朝下一節車廂走去。
誰都未曾察覺,此時祁知慕的客房內,悄無聲息多出一道倩影。
正是黑塔。
她僅僅身穿一件款式簡單的單薄絲質睡裙,濕潤的亞麻色長髮隨意披散,髮梢甚至還在滴水。
就在不久前,她在浴室監控中看清那張臉和鑰匙的瞬間,內心經歷了從困惑到震驚的劇烈衝擊——
回過神後,用儘生平最快的速度,不顧一切破開時空,跨越星域趕到這裡。
她害怕自己晚來一秒,那個出現在空間站的男人就會像泡影般消失。
房間裡憑空多出一個人,側臥在床上的祁知慕冇有反應。
哪怕他身經百戰,睡眠時始終保持著極淺的警惕,也對黑塔的到來無從察覺。
原因無他,黑塔將自身存在的頻率,藏到了另一個空間夾層中。
雖然她本尊確確實實站在地毯上,但由於物理氣息、體溫乃至心跳被完全隔絕,看起來和凝實的投影無異。
黑塔赤著腳,一步步走到床邊。
目光鎖死祁知慕的俊朗容顏,怔怔出神。
很快,眼眶迅速泛起一圈微紅。
視線緩緩挪動,定格在枕邊的幾件隨身物件上。
其中一把材質不明的鑰匙靜靜躺在那,何其熟悉的輪廓,何其熟悉的記憶。
鑰匙表麵還清晰刻著幾道細微紋路,這些紋路,代表著她年少時最純粹的情愫。
也烙印著她跨越歲月長河,對祁知慕從未變過的執念。
如果說,宇宙中恰好存在一把款式相同的奇物鑰匙,還有千萬分之一的巧合概率。
那麼,當年由她親手一筆一劃刻上去的暗紋,冇有任何巧合的可能。
身為天才俱樂部的一員,她有無數種驗證真偽的手段。
但此刻,那些驗證手段不論簡單還是繁雜,都被她拋諸腦後。
答案已經擺在眼前。
眼前的男人,不論是當年那個死在無音區後,憑藉某種奇蹟復生的人。
還是經歷漫長歲月再入輪迴轉世為人,都不重要。
她隻無比確信一件事——
躺在這裡的,就是她日思夜想、掛唸了幾個琥珀紀的慕哥哥,是那個永遠擋在她身前的魔法師先生!
黑塔目光重新落回祁知慕臉上,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生怕這隻是場過於美好的幻夢,一眨眼就會驚醒。
他的氣質相較前世,有不小的差別。
魔法師先生表情總是運籌帷幄的從容與自信,偶爾顯得孤傲。
慕哥哥總是沉著冷靜,滿滿的矜貴氣質。
而眼前的祁知慕,眉宇間多了層歷經滄桑的冷硬,還有屬於遊俠的野性。
但這張臉的輪廓,五官分佈,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有足足九成的相似度。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欲撞擊上肋骨。
時隔數百年,在這樣毫無預兆的意外中重新得知他的存在,那種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難以言喻的狂喜不斷沖刷黑塔的理智,隨之而來的,卻是無法遏製的恐懼。
她害怕失去。
曾經眼睜睜目睹他留在無人區而無能為力的絕望,如同利刺不斷紮入她的神經。
當這個人重新出現在眼前,所有冷靜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知慕…慕哥哥…魔法師先生……」
黑塔嘴唇微微蠕動,微弱聲音帶著壓抑泣音,斷斷續續在安靜的客房內響起。
幾聲呢喃突破空間頻率的封鎖,落入祁知慕耳中。
祁知慕瞬間驚醒。
遊走鬼門關多年養成的本能,讓他在零點一秒內做出反應,腰腹發力,整個人如獵豹般矯健彈坐起身。
光芒微閃,中阮穩穩握在手中,刀鋒般冷冽的目光充滿殺意,迅速掃過整個房間。
下一剎與站在床邊,身穿單薄睡裙,渾身水汽的黑塔撞個正著。
四目相對。
祁知慕當場呆住。
不覺間,手裡的中阮悄然脫落。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滯,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然而,這也僅僅隻是彷彿。
時間並冇有為這對重逢的男女停留哪怕一秒,依舊自顧自地流逝。
可他們兩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按鈕,一動不動凝視彼此,試圖從對方的瞳孔中找尋往昔的倒影。
好半晌,兩人心有靈犀般同時開口。
「知慕…是你麼……」
「小塔…?」
聽到這聲稱呼的瞬間,黑塔再也無法剋製。
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狠狠撞入祁知慕懷中。
巨大的慣性衝力,直接將他重重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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