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時10:11。
黑塔空間站,維修科。
「原來你是伸張正義的銀河旅人…真讓人羨慕,我小時候也幻想過成為你這樣的人……」
克裡斯縮在能量監牢內,看著眼前拎著把中阮,對防衛設施一頓猛砸的英俊男人,自顧自感嘆道:
「不過,那也隻是小孩子無聊的白日夢。」 看書認準,.超給力
「但我那個在老家的哥哥不同,他從小立誌從醫,長大後也如願拿到了執照,接觸過無數病患。」
「他治好過許多棘手疾病,對患者無微不至,可我知道他的,他犯下的惡果註定無法被原諒。」
「有多難原諒?」祁知慕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話,手頭動作不停。
要命,這空間站的基建材料硬得離譜。
換成亂破那種蠻力怪物來,估計都會感到棘手。
能砸這麼多錢造太空站,其主人的財力與後台可見一斑。
克裡斯雙手合十,滿臉沉痛。
「哥哥犯了少數男人都會犯的錯,他不止一次對可愛的病患伸出魔爪,玷汙……」
「閉嘴。」
祁知慕不耐瞪眼。
「這種德行敗壞的醫生我見多了,既然你道德感這麼強,當初怎麼不拿手術刀閹了他?」
「可問題在於…哥哥是獸醫……」
祁知慕:「o_O?」
他剛剛說什麼?
「你得賠償我聽到這段話的精神損失費。」
「既然旅人先生不想聽哥哥的事,那就說說我吧。我年少時曾從鬼門關走過一遭,幸虧遇見貴人拉了一把。」
「貴人有位女兒,我們相識、相知、相愛……」
提起愛人,克裡斯眼中洋溢著幸福。
「如果不是年少起行善積德,我也不會在陷入絕境時遇見您。」
祁知慕再次大小眼,這傢夥的經歷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耳熟……
就好像…自己也有過類似經歷一樣,卻又想不起來。
多半錯覺吧。
他小時候確實差點死掉,但身邊可沒什麼青梅竹馬。
砰!
祁知慕終於砸破防衛機關,破開困住克裡斯的能量監牢,將人救出。
「你們的緊急避難所在哪兒?」
「在防衛科…但我還有一批同事被困在維修科深處,旅人先生能否……」
「廢話少說,把地圖傳給我!」
「…好的!」
大致掃一眼維修科室的位置,祁知慕拎起克裡斯縱身躍出。
為了救人,途中遇到虛卒都沒時間殺。
一路上,他幾乎沒看到像樣的有組織抵抗,反物質軍團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祁知慕暗暗皺眉。
不應該吧,有資本造出那麼結實耐造的空間站,安保部署怎如此寒磣?
是居安不思危,沒把宇反物質軍團堪比蝗蟲過境的破壞力放在眼裡嗎?
趁著趕路的空隙,祁知慕掃了一眼手機。
【三月七:暫時不要來,空間站遭反物質軍團入侵了,先跟楊叔留在列車!】
可以留,但沒必要。
祁知慕全速前行,嚇得看不清任何東西的克裡斯直哆嗦。
短短不到兩分鐘,便殺到了受困科室的大門外。
剛料理掉幾頭堵門的虛卒,一股強烈的失重感突如其來。
諸多防衛科員下意識驚呼,防衛科員們紛紛離地,猝不及防下撞向天花板或牆壁。
無數維修工具和雜物在半空橫衝直撞,克裡斯還沒落地,腦門就挨工具箱一發。
「哎唷,怎麼回事?!」克裡斯吃痛道。
「你空間站的科員,你問我?」祁知慕無語。
「我是法政科的啊……」
「大家別慌,離心力係統能源供應被切斷了,快跟我去啟動備用能源係統。」
維修科的科員迅速找出問題根源,適應失重後,立即著手前往解決。
「真麻煩。」
祁知慕隻覺得心累。
失去重力對普通人的行動限製極大,但對那群虛卒來說,這種環境反而更利於其殺戮。
要是沒有經受過特殊訓練,尋常武裝防衛人員在這種環境下難以奈何虛卒。
想到什麼就來什麼。
前方迴廊處,一批反物質軍團正疾速逼近。
祁知慕雙肩一抖,兩柄長劍憑空浮現,二分為十形成剿殺劍陣,阻攔虛卒進攻。
後方的科員們看得目瞪口呆。
極具辨識度的飛劍手段,分明是仙舟文化中的禦劍術,這位救星是來自仙舟的大能?
祁知慕風捲殘雲般清場,順手彈開飛向麵門的雜物。
就在這時,重力回歸。
在半空靈巧倒轉一圈,穩穩落地的同時,操縱飛劍接住了那些慘叫著跌落的倖存者。
「謝謝你,這位先生。」
「多謝……」
「閒話少說,想活命就跟緊我。」祁知慕招回長劍,示意眾人撤離。
幾十號人目標不小,但在祁知慕精準的保護下,沒有任何虛卒能踏入防線半步。
與毀滅打交道多年,祁知慕知道怎麼殺虛卒效率最高最省力。
約莫半小時左右,可算繞過各區各間,抵達避難處。
一名個子不高,麵板黝黑的少年快步迎來。
「這位先生,感謝您救出這麼多科員,我叫阿蘭,防衛科負責人。」
祁知慕飛快掃了他一眼,看出其身上有傷。
不光是阿蘭,防衛科裡幾乎人人掛彩,士氣低迷。
並不樂觀的現狀,讓祁知慕收起嘴邊的冷嘲熱諷,改為搖頭。
說好來空間站參觀,結果愣是重拾老本行當起保鏢。
「你們空間站的站長是誰,是該好好謝謝我,給我一筆酬勞。」
他可不是趁火打劫,而是實話。
方纔離心力係統要是遲遲無法維修,怕是整個空間站都會被反物質軍團速通。
安保係統和防衛人員,根本難以形成足夠規模的有效反抗。
「尊敬的先生,站長是艾絲妲小姐,其實她一直在主控艙段指揮……」
「恕我直言,你們的防衛係統讓人一言難盡也就算了,安保人員也缺乏應對突發危機的經驗。」
「……」阿蘭言以對,臉上寫滿愧疚與自責。
「我這人心直嘴快,別介意,人送到,接下來我就要算舊帳…嗯?」
話沒說完,祁知慕感知到了極為熟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