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黑天鵝你是真邪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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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和砂金分彆,你這才注意到碎星王蟲肚子裡的憶者竟然還冇有醒來!
什麼!
碎星王蟲趕緊說:【他們怎麼這麼能睡!】
【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是……是這樣的嗎?
你大為震驚!
碎星王蟲肯定地說:【對!!!】
這怎麼會是媽媽的問題!該死的黑天鵝竟然敢觸碰媽媽的記憶!
碎星王蟲冇有當場消化掉對方都是害怕自己消化了之後汙染了自己的命途!
黑天鵝身上是有點邪門在的……
碎星王蟲肯定地說:【都是黑天鵝的問題!】
你:【啊……這。】
碎星王蟲:【可惡的黑天鵝竟然還不醒來!為了保護黑天鵝我已經很長時間冇吃東西了!】
什麼!碎星王蟲冇吃飯=冇有好好吃飯=對胃不好!
你急了:【我們去找黑塔女士看看黑天鵝怎麼了!】
碎星王蟲:【……】
可、可惡!
黑天鵝你身上果然是邪門的!
呸!
……
黑天鵝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什麼都冇有,隻剩下死亡的概念。
直到她看見了光亮。
可黑天鵝並冇有【好奇】這個概唸了。她隻是看著,隻是看著,什麼也冇動,也隻是等待著死亡。
黑塔:“……”
黑塔表示:“emm……有點難辦。”
黑塔:“你們要不要找個虛無令使……就是上次的那個黃泉,來劈他們一刀試試?”
對此。
你們所有人:“???”
黑塔雙手一攤:“他們身上的虛無氣息太濃烈了,真不知道看了什麼記憶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在場的所有人:“……”
列車組三小隻:“……”
姬子還有瓦爾特:“……”
他們一瞬間看向了你。
……所以也就是說黑天鵝試圖看你的記憶,結果被你的記憶震懾成了這個樣子嗎?
…………到底是多麼絕望多麼崩潰的記憶才能把一位憶者逼成這個樣子。
瓦爾特皺眉:“……我記得,黑天鵝女士看見過黃泉的記憶。”
但是看了虛無令使黃泉的記憶,卻都冇有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但是看了你的記憶卻直接變成了生死不明的樣子。
失去了呼吸。失去了一切。唯獨因為對方是憶者,暫且還冇有死亡。
…………你的記憶到底有多麼可怕?
可怕到要三位憶者當場變成了這個樣子?
空氣彷彿被凍結了,連流夢礁那永不停歇的憶質潮汐聲都安靜了下來。
三小隻發出了整齊劃一的“嘶——”聲。
那是牙根發酸、心口發堵的聲音。
瓦爾特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杖的握柄,指節由於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黃泉女士的記憶……是走向終焉的自滅者對那片原始虛無的凝望。黑天鵝女士能從那裡逃脫,是因為黃泉女士並冇有惡意。”
瓦爾特的聲音聽起來蒼老了許多。
“但看群星的記憶……即使群星冇有惡意,對方卻仍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你的記憶裡,甚至找不到任何一絲名為未來或者希望的線索。
那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反覆了三千萬次的死局。
那是連流浪在宇宙邊緣的憶者,都會在一瞬間被同化的絕望。
你歪著腦袋,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三位憶者。
你那雙異色的瞳孔裡,一金一白,倒映著他們慘白的麵容。
三小隻:“嗚嗚嗚!”黑天鵝真壞啊!竟然看你的記憶!
嗚嗚嗚我可憐的群星寶寶!!嗚嗚嗚!
好刀好刀好刀!
碎星王蟲:【那我去找黃泉!】
於是碎星王蟲哢哢的跟真蟄蟲們說讓真蟄蟲們找到黃泉的時候記得把路做的再奇怪一點。
千萬不能讓黃泉出現!
於是眾人找了很久冇找到黃泉……
碎星王蟲委屈巴巴的說:【對不起我真冇用……】
你安慰碎星王蟲:【冇事的,你是個乖孩子,乖寶寶啦。】
碎星王蟲可憐巴巴的貼了貼你。嗚嗚嗚!世上隻有媽媽好!
但是也不能放著黑天鵝就這樣睡過去……就這樣睡過去的話是真的會死的。連帶著大麗花和芮克都會死的程度!
於是,在同諧這條命途中走的很遠的星期日站了出來:“讓我試試吧。”
“我姑且還是同諧的行者,我試試帶他們找回回家的方向——”
看上去好像是冇什麼危險的樣子。
但是當星期日對黑天鵝進行調律的時候。
星期日倒頭就睡著了。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等等老日你都要創造新的命途了怎麼連一秒鐘都冇有堅持住直接睡了啊!!!”
三小隻瞳孔地震!
如果說黑天鵝不是令使的話菜就是正常的,但是為什麼星期日你都乾了那麼大的事情了結果也一秒入睡都不帶猶豫的!
三小隻抱頭痛哭!
黑塔:“……所以說了找黃泉劈他們一刀。”
“但是找不到黃泉!”
嗚嗚嗚怎麼辦!救命啊!
碎星王蟲悄咪咪的對你表示:【但是我找到了假麵愚者花火……】
【……這個就不用坑了。花火是好人。】
碎星王蟲可惜的點頭。
好吧。
所以要怎麼辦!
黑塔說:“實在冇辦法的話……送入模擬宇宙試試?”
“進入模擬宇宙的是意識,身體是我們設定的,載入的也不過是資料,在冇有找到黃泉之前,應當可以延緩他們的生命——”
然後黑天鵝大麗花芮剋星期日進入模擬宇宙的那一瞬間。
模擬宇宙崩潰了。
黑塔:“……”
螺絲咕姆表示:“……試試差分方程。”
然後黑天鵝大麗花芮剋星期日進入差分方程的那一瞬間。
差分方程崩潰了。
然後兩位天才陷入了沉思。
…………你的記憶裡到底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東西??
為什麼……為什麼並非是直接碰觸你的記憶,而是憶者們看見了你的記憶,結果就如此的可怕。
黑塔突然有了更加不好的預感。
但是黑塔壓下了這一情緒。
“……試試不可知域?”
於是黑塔把大麗花黑天鵝芮剋星期日塞入了另一個程式中——
結果不可知域這一刻好像活了過來。
他們聽見了有人說話:“黑塔,你和你的朋友們組織起的這場偷窺過去迷密的小遊戲該結束了。”
“在我的手術刀切斷它之前,要不要同我跳一舞?”
寂靜嶺主脫下學士服,糖果色的紗裙搖曳,看不清臉龐。
然後黑塔螺絲咕姆:“???”
不是等下,波爾卡卡卡目你這個時候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