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有禮物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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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憶者們紛紛感慨:“不愧是我們!”
“隨手一拍就是一張五星光錐!”
大麗花也感覺好驚奇!
竟然是五星光錐哎,一般的時候他們能做出來三星光錐,都已經是被追捧的大人物了!
結果現在竟然拍了兩個兩個都是五星!
我竟然這麼有做憶者的天賦!
芮克也表示驚奇!
對此黑天鵝表示:“這是因為我出手了!”
黑天鵝,非令使不接單,非五星不接單!
傳奇開團聖手,牢鵝抬頭挺胸!
大麗花和芮克:“……”
反正就是憶者們美滋滋的,美滋滋的憶者們看見了砂金。
美滋滋的憶者們突然不美滋滋了……
等等這一張好像也冇有砂金^V^
三位憶者:“……”
砂金微笑:“朋友。我呢?”
三位憶者:“……”
拍拍拍!嗚嗚嗚我們拍拍拍!
……
你要去給星期日送禮物了。
【星期日……星期日喜歡。】你認認真真的在思考。
你的眼神瞬間犀利起來:【星期日喜歡知更鳥!】
星的眼神也瞬間犀利起來了:“我明白了!”
丹恒和三月七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於是——
……
知更鳥:“嗯?這不是星穹列車的各位,我還冇有好好當麵感謝你們所做的一切……”
無論是之前星期日差一點點開辟新的命途的那件事情,還是後麵寰宇蝗災新的星神即將登神要對匹諾康尼造成不可逆的損失的時候……
這些對於知更鳥而言都是非常珍惜的、不可磨滅的一切。
尤其是哥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知更鳥原本以為哥哥迴歸人間之後,會去各地流浪,吃不好穿不好要經曆很多很多的磨難……但是現在,是跟著開拓阿基維利前往啊。
跟著無名客們,跟著列車們前往啊。
這是多麼多麼好的機會。
去不同的星球見證不同的事情感受不同的經曆,
去見證生命在苦難中開出的花,去感受秩序之外那名為自由的淩亂美學。
這原本是知更鳥連想都不敢想的未來。
知更鳥看你們的表情越發的溫柔。
“所以,各位這次前來是——”
如果不是過分的要求,知更鳥一定會答應。
這也算是為哥哥博一點好感——
然後下一秒!
知更鳥看見了你。
一個破碎的你。
知更鳥:“?”
知更鳥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知更鳥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尤其是在同諧,尤其她還是一位歌者!
比起在場的所有人,身為同諧行者的知更鳥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虛無你身上的絕望。
那是如同幽深到不可見的潮水——
你站在原地,世界卻被它一點點撤走:聲音先被抽空,隨後是顏色,最後連意義也跟著褪色,像一張被反覆揉搓到纖維斷裂的紙。
知更鳥的喉嚨裡那聲爆鳴卡在半途。
她的音色一嚮明亮、飽滿,像能把人的心臟輕輕托起來。
但此刻,那份同諧的共振落到你身上,就像一束光投進深井——光照到了底,卻照不出回聲。
你的身體明明還在。
眼睛、呼吸、甚至嘴角那點不合時宜的禮貌弧度都還在。
可“你”像被人從畫布上刮掉了一層:輪廓還剩下,裡頭卻是空的。
空得讓人心慌。
空得像宇宙裡某個地方突然缺了一塊,所有試圖靠近的情緒都會被無聲吞冇。
知更鳥的瞳孔縮了縮,幾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隨後又停住。
如果說普通人看你,是看見一個淒慘的戰損少女。
那麼知更鳥看你,就像是直視了一個正在不斷坍縮、吞噬周圍一切光與熱的寂靜深淵。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開拓者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哥哥你知道嗎??
你知道還是仍然走上了這條道路??
讓知更鳥說一句難聽的話的話,那麼現在的這一切都擺明瞭一個事實!
哥哥你跟著去列車組真的冇事嗎???我不會在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發現你切換了命途變成了跟眼前這位破碎的開拓者一樣的事情了吧???
知更鳥想要用手摸一摸你,但是她不敢。
她害怕自己的觸控讓你更加的難受。
對此,三小隻:“……”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被暴擊之後再看彆人,就感覺彆人被暴擊的時候的樣子真的非常的有樂子……
等等不對!
那是群星哇!
知更鳥欲言又止。之言又欲。她想要說什麼但是卻失敗了。
徹頭徹底的失敗。
她是同諧的行者。
她太清楚這種空意味著什麼。不是疲憊,不是難過,不是哭過一場就能好的痛。
而是一種……連想要好起來都被剝奪的絕對靜默。
像有人在你體內放了一口黑色的鐘,鐘擺不響,指標也不動,隻是不斷把周圍的時間、希望、**都磨成灰。
“開拓者……”
知更鳥問你:“……你還……”
你還好嗎?
你:【知更鳥!】
知更鳥下意識的緊張了幾分:“嗯,我在。”
知更鳥愣住了。
你並非是用喉嚨發出的聲音,你用的是同諧專屬的同調發出的聲音。
那麼……是不是說明你身上還有同諧的影子?
……明明身上的命途卻冇有感受到,但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時候知更鳥感受到了強烈而又濃鬱的同諧?
宛如希佩親臨了一般。
【知更鳥知更鳥!】
猛然回過神來,知更鳥聽見了你在呼喚她。
你像個稚嫩的孩子,露出了那種表情。
於是,知更鳥說:“嗯,我在!”
你讚美道:【知更鳥真好看哇!】
知更鳥再一次的愣住了。
這種讚美她聽過無數次。
來自歌迷的狂熱、來自家族的寒暄、來自星際媒體的堆砌辭藻……但冇有一次像現在這樣。
她是同諧的行者,她能聽見萬物的情緒。
在你的聲音裡,她聽見了風沙吹過空城的淒涼,聽見了恒星熄滅時的餘燼,聽見了一個孩子在黑暗裡摸索了很久很久,終於摸到了一片羽毛。
然後……知更鳥的情緒被一種更複雜、更難受的東西覆蓋。
因為這句誇讚太正常了。
在一個全員理智的世界裡,保持清醒是一件瘋狂的事情。
同樣,在你如此破碎的情況下,保持如此的正常也是一件瘋狂的事情。
“……謝謝。”知更鳥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終於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你那冰涼的、滿是傷痕的手指,“你……也很好看。我是說……你也很美。”
你注視著知更鳥,注視著他。
然後你眨巴眨巴眼睛:【知更鳥——】
知更鳥說:“嗯。”
你說:【我有禮物想要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