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間站,
月台。
“走嘍走嘍。”
三月七伸了個懶腰,快步朝著列車的方向走去。
“上車吧!”
姬子拍了拍星的肩膀,溫柔地笑了笑說道。
星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登上了列車。
這空間站她是一分鍾都待不下去了。
黑塔明明說好了要大調查自己。
但是卻隻是象征性的做了一些檢查。
反而一直在讓自己幫忙測什麽模擬宇宙。
美其名曰,檢測星核的穩定性。
但實際上她隻是想白嫖一個苦力去測模擬宇宙。
星感覺黑塔就像那種愛畫大餅的黑心老闆一樣,壓榨自己的勞動力。
可惡啊!
我隻是個剛出生幾天的寶寶啊!
為什麽就已經開始吃老闆畫的大餅了啊!
嗚嗚嗚~
小浣熊傷心了,於是她答應了姬子的邀請,踏上了星穹列車。
星穹列車,發車!
黑金色的列車沿著站台上的軌道緩緩啟動,逐漸加速。
三月七和星在觀景車廂的窗邊和艾思妲以及阿蘭揮手告別。
很快,月台上的軌道來到了盡頭。
星穹列車飛了起來!
“奇怪了,夕瑤那小家夥呢?”
“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姬子端著剛剛泡好的咖啡,迴到了觀景車廂。
“誰知道呢?”
“說不定去哪裏玩了吧?”
三月七笑著迴應。
“她不在正好!”
“整天搶我垃圾桶!”
小浣熊哈氣.ipg
夕瑤:?
護食?
發來!
咳咳……串台了。
“話也不能那麽說。”
“夕瑤這孩子人還是不錯的,隻是有點過於調皮了。”
“你們忘了上次,她送給小三月的那個玩偶了?”
姬子抿了一口咖啡,溫柔地笑道。
……
眾人聞言紛紛沉默了。
的確,當他們得知三月七手中那個q版夕瑤的玩偶,是夕瑤本人送的時候。
所有人都在擔驚受怕!
他們生怕那個玩偶是一顆炸彈!
以假麵愚者的風格,是真有可能幹得出來炸列車這種事的!
畢竟,某位樂子神為了炸列車,當年可是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潛伏在列車上很長的時間呢!
最後,列車還是沒能躲過被爆破的命運,讓阿哈得手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
身為歡愉令使的夕瑤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你說是吧?
阿哈?
即便不是炸彈,那個玩偶也很有可能有別的惡作劇什麽的。
夕瑤送的東西,怎麽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玩偶呢?
為了不讓它對列車和列車組成員造成威脅,瓦爾特和姬子對它進行了全麵檢查。
最後發現……
那確實隻是一個普通的玩偶。
……
好吧,是他們錯怪夕瑤了。
夕瑤:嗚嗚嗚~
小夕瑤被冤枉了~
好傷心~
家人們,餵我花生~
星穹列車車廂外,夕瑤此時正在暗中窺視。
列車再次起航了呀~
居然真的有列車能在宇宙裏飛。
開拓之力,可真是神奇。
我記得下一站是……雅利洛6。
老寒腿叔叔好像就在那裏吧?
發現列車組之後,他會躲在暗中,按照自己的劇本,引導列車組逐漸瞭解星核的真相,最終列車組戰勝可可利亞,封印星核。
這個劇本未免也太過無趣了一點。
就讓我來小小的修改一下吧~
嘻~
夕瑤露出了一個略顯邪惡的壞笑。
ciallo~(∠?w<)⌒★
庇爾波因特,
星際和平公司總部(新)。
一間寬廣的會議室內。
深棕色的會議桌兩邊的椅子上,坐滿了身穿華服的公司高管。
“人都到齊了,大家都很忙,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會議桌的主位之上,疤眼夫人淡淡地說道:
“由於市場開拓部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錯誤判斷,西弗寧星-銀河大樂透-星球賦能計劃失敗了。”
“西弗寧星專案部被歡愉令使夕瑤,以及假麵愚者花火盡數摧毀。”
“盡管在琥珀王的庇護下,並沒有人員傷亡。”
“但不幸的是,該專案部緊接著又遭到了巡海遊俠波提歐的攻擊,p45級的尼卡總監不幸遇難,三十位職員受傷。”
“所幸,在p45級砂金總監的保護之下,損失並未繼續擴大。”
“西弗寧星專案,是銀河大樂透專案的重點樞紐專案,該專案的失敗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公司的口碑,後續計劃的推進將會變得無比艱難,造成的經濟損失難以估量。”
“另外,市場開拓部部長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錯誤判斷敵人實力,導致公司損失兩件奇物,一百套精銳機甲盡數損毀,公司損失了一位p45級總監,三十多位職員受傷。”
“現召集各位,召開對市場開拓部部長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處罰決議。”
“扣除其30%本年度績效獎金。”
“按照規定,現進行舉手錶決。”
“讚成處罰的,請舉手!”
會議桌兩邊的投影,幾乎全部舉起了自己的手。
看到這一幕,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默默地握緊了拳頭,表情變得很難看。
“我想,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處罰生效!”
“會議結束!”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立刻起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鑽石卻微微一笑,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這一幕,除了董事會成員以外,其他部門的主管紛紛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完全掌握對手的情報就動手,可是大忌啊!”
“我的老朋友,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當年30%績效獎金,那得是多少錢啊!”
“身為你的老朋友,我真是為你感到痛心啊!”
鑽石一臉痛(高)心(興)地說道。
媽的!
這老家夥真他媽惡心!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知道鑽石就是故意來氣自己,他就是想讓自己失態出醜。
所以,盡管心裏很生氣,但他還是盡力壓抑著怒氣,淡淡道:
“鑽石主管,我記得上次你說過,我們兩個好像不是很熟吧?”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用肩膀撞開鑽石,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雖然依舊光鮮亮麗,但不知為何,總感覺他離開的背影有點……
狼狽。
在場的主管們有的默不作聲,有的微微一笑,但基本上都笑得比較克製。
雖然他們都不喜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但該演的還是要演一下的。
這場處罰決議的主角已經離去,大家便也不再停留,各自離開。
鑽石也迴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剛關上大門,他就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嘴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
“砂金,這次幹的好啊!”
“你是沒看到那老家夥的表情,實在是太精彩了!”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假麵愚者花火還有同夥!而且居然還是個令使!”
“我感覺他都快氣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砂金聞言也露出了高興地笑容。
“我其實並沒有做什麽,這一次能讓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吃癟,主要還是夕瑤的功勞。”
鑽石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我本來覺得夕瑤非常的可惡,現在一看,她哪裏可惡了?簡直就是小天使好嗎?”
“哈哈哈哈哈哈!”
砂金也跟著點了點頭。
看到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吃癟,他是真開心啊!
然而,就在兩人笑得正開心之時。
“真的嘛?”
“感謝鑽石蜀黍的誇獎~”
“嘻~”
鑽石&砂金:!!!∑(?Д?ノ)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