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
長長的案牘之上,金色的香爐之中升騰著嫋嫋青煙。
景元此時正看著眼前的報告,神色凝重。
難怪我總覺得那個夕瑤這麽眼熟,
一開始看她有車票我就沒往那方麵想,
原來她還真是被公司通緝的那個常樂天君的令使。
難怪她的行事風格這麽……別具一格。
既然星穹列車願意接納她成為無名客,想來至少人品方麵是沒什麽問題的。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得做兩手打算。
還好我本來就沒打算完全把希望全放在她身上。
這畢竟是仙舟的內務,
把希望完全寄托於一個外人身上終究有風險,
景元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很好,
飛霄和懷炎兩位將軍已經在路上了,
想必再過幾天就能到達了。
希望他們能趕得上吧。
就在這時……
“呦,景元元,求援了啊!”
耳邊突然響起夕瑤的聲音,景元心中一驚,一轉頭,
隻見夕瑤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晃動著潔白的小腳丫,笑眯眯地望著自己。
景元:(○o○)
她是什麽時候來的?
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怎麽,不相信我?”
夕瑤把玩著景元的手機,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盡管內心波濤洶湧,景元臉上還是帶著那熟悉的笑容。
“怎麽會呢?”
“夕瑤小姐願意幫忙,景元自然是十分感謝,怎麽會不相信你呢?”
“那你這是……”
“對手畢竟是絕滅大君,實力深不可測,若是夕瑤小姐因為幫助羅浮受了重傷,那景元將會十分內疚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景元才向聯盟求援,請兩位將軍過來助陣。”
景元麵不改色,笑容真摯,似乎他真是這麽想的。
不愧是智將!
這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聽起來還真有點道理,
聽得我都快信了。
不過……
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啊!
夕瑤微微一笑,假裝相信了景元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
“那還真是多謝將軍了。”
“作為迴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夕瑤從辦公桌上一躍而下,蓮步輕移,來到景元的對麵,雙手撐著桌麵,整個人緩緩前傾。
“你師傅來了。”
景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景元:不嘻嘻。
夕瑤:嘻嘻。
事實證明,笑容的確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景元笑不出來了,
夕瑤卻笑得十分開心。
這樣的景元元纔可愛嘛!
嘻~
沉吟片刻,景元緊皺的眉頭才逐漸舒展。
“她在什麽地方?”
“星槎海中樞。”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應該和丹恆還有刃叔一起,在調教你那位弟子。”
“景元元,不過去看一看嗎?”
“……”
雖然知道夕瑤肯定別有用心,但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他的確應該去一趟。
景元收起了嬉笑的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
“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一下。”
“飛霄和懷炎將軍,恐怕是來不及了。”
景元頓時神色一凝。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嗎?
ciallo~(∠?w<)⌒★
星槎海中樞,
彥卿正遭受著丹恆和刃的毒打。
他的確很強,在年輕一輩之中幾乎沒有敵手。
但在雲上五驍麵前還是太過稚嫩了。
一開始還信心滿滿,覺得自己能拿下丹恆和刃兩個人的彥卿,
一交手之後:不對!
這兩個人好像有點猛!
丹恆念他是後輩,一直收著手;
但刃剛好覺得打得不夠盡興,顧忌艾利歐的劇本又不能繼續對丹恆出手。
於是,可憐的彥卿成了出氣筒。
好在,刃終究還是沒有下殺手。
盡管如此,彥卿還是被打得節節敗退。
很快就被打得半跪在地上。
盡管如此,他還是一臉不甘地抬起頭。
“我……還能再戰!”
就在這時,天空中飄落幾片雪花。
一個矇眼的白發女子從天而降,飄然落地。
彥卿用三尺秋水支撐著站起身,焦急地勸說道:
“這位姐姐,此地十分危險,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沒有理會彥卿,鏡流徑直走到丹恆和刃的麵前,雙手抱胸,語氣淡然。
丹恆看著眼前突兀出現的女人,神情複雜。
“鏡流…”
刃輕聲呢喃了一句,盯著鏡流若有所思。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彥卿冷哼一聲,整個人緩緩漂浮在空中,身後出現了數柄藍色的飛劍。
“既然如此,你們三個,放馬過來吧!”
“小弟弟,不瞭解他人底細,就散發出敵意,可是莽夫行為。”
鏡流緩緩轉身,卻似乎並不打算出手,隻是淡淡地勸告了一句。
身為師祖,她的確有教導自己徒孫的義務。
不過,彥卿似乎並不領情。
他舉起手中長劍,直直地對準了麵前的鏡流。
“屁話真多!”
“放馬過來吧!”
“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彥卿衝了上去!
彥卿倒下了。
沒錯!
他被一招秒了。
鏡流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打倒了。
她冷哼一聲,不滿地質問道:
“景元就是這麽教你說話的嗎?”
掙紮著站起身,彥卿握緊了拳頭。
可惡!
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為什麽實力這麽強?
不行!
不能放任他們三個在仙舟上肆意妄為!
就在彥卿思考對策之際,
一隻手緩緩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將軍!”
彥卿抬頭一看,頓時大喜。
太好了!
將軍來了!
這下那個女人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將軍!快!”
“那個女人居然對你出言不遜!”
“快教訓她!”
景元的嘴角微微抽搐。
我打我師父?
6!
“彥卿,不得無禮。”
“那是你師祖。”
彥卿:!!!∑(?Д?ノ)ノ
師……師祖?
這麽說,她就是將軍的師傅,羅浮的上代劍首,鏡流?
我居然對自己的師祖出言不遜?
想到這裏,彥卿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少年的臉紅勝過世間一切髒話。
“師……師祖,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無妨。”
鏡流擺了擺手,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我本就是羅浮的罪人,你出手捉拿無可厚非。”
“隻是這魯莽的性格,還需要好好地打磨打磨。”
“是!彥卿知錯!”
鏡流緩緩轉身,掃視著周圍三個熟悉的身影,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釋然。
“沒想到,時隔數百年,雲上五驍還能再度聚首。”
“這裏說話不方便,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聊一聊?”
“景元將軍,你覺得呢?”
“……”
按理來說,麵前的三位都是通緝犯,這種要求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但……他們也同樣都是自己的好友啊!
沉默片刻,景元還是點了點頭。
“好。”
四人一一破空而去。
留在原地的彥卿此時還沒內緩過來。
雲上五驍!
那幾個人都是師傅曾經的好友!
而自己剛剛還對他們出言不遜,甚至還想一挑三?
我怎麽敢的?
彥卿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
這麽一想,算上之前和將軍對練的時候,
雲上五驍剩下的四個人我都打過了?
人有五名,我打了四個?
另一邊,三月七看上去似乎有些擔心。
“夕瑤,丹恆他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他們隻是敘舊而已,沒事的。”
夕瑤反手從後麵抱住了三月七,在她的耳邊溫柔地安慰道,宛若一個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
如果她的手沒有在三月七的身上到處亂摸的話。
“夕……夕瑤。”
“這裏還……有人呢~”
三月七的臉頰紅紅的,看上去十分可愛。
長夜月:o(▼皿▼メ;)o
臭夕瑤!
給我放手啊!
三月七是我的!
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