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海中樞,
“哎呦我去!”
“這場麵也太勁爆了吧!”
某棟房子的屋簷上,夕瑤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丹恆和刃的追逐大戲。
隻見刃宛若一個癡漢一般,不管不顧地跟在丹恆的身後,嘴裏不停地唸叨著什麽,好像想跟丹恆說些掏心掏肺的話。
而丹恆好似電影中被壞人尾隨的花季少女,一邊拚了命地逃跑,一邊不時地迴頭張望,眼神驚慌且惶恐。
他逃,
他追,
他插翅難飛!
夕瑤閑庭信步地跟在丹恆身邊,把臉湊到他的身邊,一臉賤兮兮地說道:
“丹恆!”
“你看刃叔他對你多麽專一啊!”
“自始至終,他的眼裏都隻有你一個人!”
“要我說,這麽好的男人,你就嫁了吧!”
看到夕瑤臉上的壞笑,丹恆瞬間恍然大悟。
“那個尋龍尺,是你給他的?”
麵對丹恆的問題,夕瑤卻歪著頭,雙手背在身後,看上去十分的無辜。
“丹恆哥哥,你在說什麽呀?”
“夕瑤不知道哦~”
“別鬧了夕瑤!這個男人真的很危險!”
“趕緊讓他走吧!”
“要不然,這裏的人,還有星和三月她們都會有危險的!”
丹恆皺著眉頭,看上去十分焦急。
但夕瑤卻絲毫不慌,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放心吧,丹恆哥哥。”
“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敘舊的,我保證!”
說完,她還俏皮地對丹恆眨了眨眼。
“祝你們玩的愉快~”
“嘻~”
丹恆:?
ciallo~(∠?w<)⌒★
與此同時,另一邊。
浥塵客棧,
星的房間裏。
三月七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高興地笑了。
這仙舟上的景色可真美呀!
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
還順便買了很多好吃的!
嘿嘿~
三月七麵前的桌子上,滿滿地擺了一桌美食。
這時洗完澡的星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看到三月七麵前桌上的東西之後,
星:(?w?)
“我現在就要吃飯口牙!”
星飛快地跑到三月七的對麵,拿起一個瓊實鳥串咬了一口,頓時發出了滿足地聲音。
“唔……這也太好吃了叭!”
眼看星感動地都快要哭出來了,三月七一臉得意地抬起頭,雙手叉腰。
“嘿嘿~”
“這次本姑娘可是做足了功課的!絕對不會翻車了!”
“你看這個招牌紅油亂斬牛雜,紅油滾燙入味,牛雜口感豐富,超級好吃!”
“還有這個星芋啵啵,超級好喝!”
三月七一臉興奮地向星介紹著各種美食。
星一邊聽,一邊附和著點頭。
“原來這裏有這麽多好吃的啊!”
三月七:(?_?)?
“你不是比我逛的地方還多嗎?”
“這都沒注意?”
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嘿嘿~”
“我光顧著翻垃圾桶了,根本就沒注意。”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誰啊?”
門外傳來了瓦爾特的聲音。
“是我!”
“三月,開下門。”
三月七開啟門,拉著瓦爾特來到桌邊。
“楊叔,你來得正好!”
“我買了很多這裏的特色美食,一起來吃點吧!”
瓦爾特並未拒絕,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隨手拿起一塊鳴藕糕嚐了一口,環顧四周,他這才發現似乎少了個人。
“丹恆呢?他怎麽不在?”
瓦爾特不經意地問道。
星和三月七同時一愣。
“丹恆?他不是在列車上嗎?”
瓦爾特神色一凝,將鳴藕糕放下追問道:
“丹恆已經已經下車了,我已經讓他過來找你們了。”
“你們沒見到他嗎?”
“沒有啊!”
……
沉默悄然降臨。
三人對視一眼,確認對方都沒有在開玩笑之後……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三人心頭。
“布豪!”
ciallo~(∠?w<)⌒★
星槎海中樞,
找了一圈的三人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什麽動靜啊?”
三月七循聲望去,下一秒……
三月七,雙手抱頭,一臉震驚.ipg。
“楊叔楊叔!”
“你快看那邊!”
“丹恆在被一個怪人追殺!”
“布豪!”
“丹恆有危險!”
“楊叔,我們趕緊過去幫忙!”
星輕輕一揮手,一根碩大的炎槍出現在她的手中。
瓦爾特也是點了點頭。
“好!”
就在三人準備過去支援丹恆的時候。
“鏘鏘!”
“夕瑤登場!”
伴隨著一陣絢爛的藍色螢火,夕瑤從天而降,整個人閃閃發光。
“夕瑤?”
“原來你在啊!”
“丹恆有危險,你趕緊過去幫他啊!”
三月七拉起夕瑤的手,看上去十分焦急。
然而夕瑤卻一臉淡定,似乎完全不擔心丹恆的安危,甚至還笑了起來。
“有嗎?”
“我怎麽感覺丹恆哥哥和刃叔玩得很愉快呢?”
“愉快?”
三月七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丹恆,又看了眼笑容猙獰,狀若瘋魔的刃。
“不是?”
“這到底哪裏愉快了啊?”
星跑到夕瑤身邊,用手肘拱了拱她,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刃。
“老妹,那難道是……”
“對的,那是咱刃叔,是和卡媽一起來的。”
“他們兩個是老朋友,感情很好。”
“這是他們獨特的交流感情的方式。”
夕瑤朝星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的樣子。
“哦~”
“原來是這樣!”
“我懂我懂!”
星會心一笑,收起了炎槍。
原來看上去正經的丹恆,居然有那種奇奇怪怪的癖好啊!
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o_o)?
“不是,你懂什麽了啊?”
“三月,刃叔很明顯是在跟丹恆開玩笑啊!”
三月七:∑(o_o;)
“玩笑……嗎?”
三月七看著被捅了兩刀,口吐鮮血的丹恆,撓了撓頭。
“我怎麽感覺不太像呢?”
“另一個我,你在嗎?”
三月七在心中呼喚長夜月。
“在,我一直都在。”
長夜月:(?*?*?)
三月七來找我了!
開心!
聽到長夜月迴應自己,三月七頓時有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
“你幫我分析一下,他們真的是在開玩笑嗎?”
“啊這……”
“雖然那個壞女人很討厭,但她都這麽說了。”
“應該……是吧。”
眼看長夜月都這麽說,三月七頓時更疑惑了。
這時,聽到夕瑤和星的對話之後,瓦爾特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
要說丹恆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字母癖好他是不相信的。
但夕瑤這麽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於是,瓦爾特淡淡開口:
“三月,安靜看著吧。”
“有夕瑤在這,丹恆不會有事的。”
“怎麽連楊叔也這麽說?”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他們真的是在開玩笑?”
三月七撓了撓頭,頭上好似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星和瓦爾特都選擇相信了夕瑤,把她都搞得不自信了。
丹恆:???
不是?
他在追殺我啊!
你們看不到嗎?
夕瑤把三人攔下來之後,
場麵一時之間變得有些詭異。
丹恆和刃在旁邊熱火朝天,
而夕瑤帶著星,三月七和瓦爾特在旁邊看戲。
經過夕瑤的一番介紹,三人也大致明白了現在的局勢。
三月七恍然大悟。
“哦~”
“原來他就是丹恆日思夜想的那個男人啊!”
丹恆:……
唯有沉默.ipg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又看了一會,三月七有些擔心的說道:
“夕瑤,我怎麽感覺丹恆好像有些死了呢?”
“這樣真的沒事嗎?”
“包的!”
“三月七姐姐,你安心看著就行了。”
“等會有驚喜哦!”
看到夕瑤一副神神秘秘地樣子,三月七的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
“驚喜?”
“能有什麽驚喜?”
三月七迴想起當時在永冬嶺的那場夢,喃喃自語道:
“聽說仙舟有龍,難道丹恆還能變龍不成?”
話音未落,
不遠處,一條翠綠色的水龍衝天而起,在空中盤旋幾圈之後,落在了丹恆的身上。
丹恆的頭頂緩緩長出了兩隻翠綠色的龍角。
一陣強勁的bgm響起。
?撕裂……心海解放!
三月七:(ΩДΩ)
不是?
怎麽還真變了啊?!!
我就隨口一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