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
瓦爾特的視線就再也挪不開了。
羅刹也好似心有感應一般,和瓦爾特對視。
不知怎麽的,一種極強的宿命感出現,
隨後一陣莫名的bgm響起。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caniask,youname?
恍惚之間,他們的頭頂好似出現了四個大字。
你的名字!
羅刹上下打量著瓦爾特。
戴著黑框眼鏡,拄著柺杖。
原來他就是鏡流說的老朋友。
既然如此,先去打個招呼吧。
而此時瓦爾特正拚命克製著用柺杖砸羅刹的衝動。
冷靜冷靜!
之前都見到那麽多同位體了,他也隻是一個同位體而已。
……
冷靜個屁!
長著這張臉的能是什麽好人!
就在瓦爾特猶豫要不要直接動手之時。
羅刹上前兩步,裝作和瓦爾特很熟悉的樣子笑道:
“好久不見,老朋友,想我了嗎?”
瓦爾特臉色一黑,柺杖上陡然爆發出強烈的紫色光芒,整個人殺氣四溢,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了。
“誰特麽跟你是老朋友!”
羅刹心中一驚。
等會,這反應不對吧?
他真是鏡流找來的幫手?
我怎麽感覺他想打死我呢?
我靠!
這家夥該不會是在陰我吧!
丹恆此時也是一頭霧水。
瓦爾特先生的脾氣一直很好。
即便是被夕瑤整蠱都沒有生氣過,
這個黃頭發的人究竟做了什麽?居然能讓他這麽生氣?
就在這時,夕瑤突然出現在了瓦爾特的身邊,按住了他的柺杖。
瓦爾特猛然迴頭,看到是夕瑤阻止了自己之後,這才收斂了殺氣。
“夕瑤,為什麽要阻止我?”
“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
“長著這張臉的,能是什麽好人!”
羅刹聞言頓時不滿地迴懟道:
“這位先生,以貌取人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從不以貌取人,除非是他的長相先攻擊我的!”
瓦爾特毫不留情地迴懟道。
“楊叔!”
夕瑤在瓦爾特的身邊勸(拱)說(火)道:
“火氣別那麽大嘛。”
“你想想雅利洛的可可利亞和布洛妮婭她們。”
“起碼也要問一問眼前這位的名字吧?”
瓦爾特點了點頭,夕瑤說的確實有道理。
“那麽,這位先生叫什麽名字呢?”
羅刹並沒有立刻迴答。
瓦爾特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鏡流說的話已經不可信了。
而且他突然有一種極為不妙的感覺。
要是說出那個名字,他很有可能要遭!
略一思索後羅刹決定用自己的方式迴答。
“行商在外,真名不便透露。”
“各位叫我羅刹就好。”
然而,瓦爾特聽完卻冷哼一聲。
“遮遮掩掩的能是什麽好東西?”
“要是你心裏沒有鬼,為什麽不能說真名?”
“並非故意遮掩。”
“主要是在下的名字,比較拗口。”
就在這時,一本書從羅刹身上掉了下來。
而書封麵上寫的名字赫然是——
奧托!
羅刹:(⊙_⊙)?
不是?
這書哪來的?
怎麽會從我身上掉下來呢?
“我說什麽名字那麽拗口?”
“原來是奧托啊!”
“哈哈哈哈哈!”
“奧托?”
在看到封麵上的“奧托”兩個字之時,羅刹瞬間瞪大了雙眼。
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
恍惚間,他隻感覺頭頂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一閃一閃的“危”字。
布豪!
要出事!
羅刹猛然一抬頭,一顆黑洞已經砸到了他的臉上。
瓦爾特左手拿著理律核心(歡愉版),右手握著柺杖,眼神冷冽,殺氣四溢。
“伊甸之心!第零額定功率!擬似黑洞!”
羅刹瞬間被轟飛了出去,撞在一麵牆上,隨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_⊙)?
不是哥們?
零幀起手啊!
羅刹表示這波操作他隻能打8.6分,
因為他已經有一點死了。
還好豐饒命途恢複能力強,這麽一會他已經恢複了很多了。
羅刹站起身舉起手,試圖阻止暴走的瓦爾特。
“朋友,你理智一點!”
“理智?你讓我拿什麽理智?”
瓦爾特可不管那麽多,提著黑洞就往羅刹臉上砸。
羅刹沒辦法,隻能拚了命地逃跑。
瓦爾特的黑洞十分恐怖,
就算他是豐饒命途,吃多了也頂不住。
關鍵是,他來仙舟是有任務的,沒時間跟瓦爾特在這裏耗。
然而,瓦爾特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又大又圓的黑洞是追著他砸。
嘴裏還不停地唸叨著什麽,我已經超越了他!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不是?
這人食不食油餅?
怎麽還追著我殺啊!
羅刹此時滿腦門的問號。
不是?
他為什麽要打我啊!
如果說是自己的仇人追殺自己,那也就算了。
可問題是他都不認識瓦爾特,隻是說了句“老朋友,想我了嗎?”
那本書封麵上寫著“奧托”的書也不是他的,
結果對麵喊著什麽“我已經超越了他!”“這纔是真正的我!”
然後就拎著黑洞砸了上來。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啊?
為什麽要被這樣對待!
媽的!
要不是計劃不能耽誤,老子現在就跟你爆了!
沒錯!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計劃!
絕對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他!
就在這時,
“轟!”
一顆黑洞砸中他腳邊,巨大的衝擊力把羅刹炸的一個踉蹌。
羅刹下意識地向旁邊望去,隻見那裏的一個玉獅子已經被炸成了粉末。
嚇得羅刹趕忙撒丫子拚了命一般逃跑。
泥給路打油!
丹恆此時是一臉懵逼。
不是,到底發生了什麽?
瓦爾特先生怎麽這麽生氣啊?
那個羅刹也沒做什麽啊!
看著周圍的建築一點點被破壞,素裳此時也是很著急。
“住手啊!你們不要再打了!”
羅刹表示:我沒打啊!
不是他在單方麵毆打我嗎?
而此時旁邊的夕瑤已經快笑嘻了。
噗~
理之律者,又不理智了!
哈哈哈哈哈哈!
可憐的羅刹,連自己為什麽被追殺都不知道,隻能悶頭跑!
我不行了!
這也太好笑了叭!
“哈哈哈哈哈!”
看到夕瑤在旁邊傻笑,丹恆也是很無奈。
“夕瑤,別笑了,你趕緊勸勸瓦爾特先生啊!”
“啊?”
“什麽?”
“勸?”
“哦哦,好的!”
正在看戲的夕瑤恍然大悟,隨後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看著丹恆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堅毅。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勸勸楊叔!”
說著,夕瑤就立刻朝著瓦爾特衝了過去。
丹恆:……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呢?
隻見夕瑤來到瓦爾特身邊之後,昂首挺胸地道:
“別打了盟主!”
“打人是不對的啊!”
瓦爾特冷冷地迴頭瞪了夕瑤一眼。
“奧托也算人?”
“臥槽!”
“有道理啊!”
夕瑤表示,她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駁。
眼看羅刹越走越遠,瓦爾特冷哼一聲道:
“閃開,要不然我連你一塊打!”
“別呀,我馬上閃開!”
“楊叔你別打我!”
夕瑤一臉害(高)怕(興)地躲到了一邊,動作行雲流水,十分流暢。
丹恆:唯有沉默.ipg
我就知道。
夕瑤怎麽可能真怕瓦爾特呢?
很顯然,她隻是找了個藉口在旁邊看戲。
瓦爾特冷笑一聲。
“算你識相!”
隨後他就再次追了出去。
“奧托!別跑!”
“吃我一發擬似黑洞!”
羅刹簡直是欲哭無淚。
“我叫羅刹!我不叫奧托啊!”
“我真的不叫奧托啊!”
瓦爾特丟出了一顆擬似黑洞。
“別以為換了個名字就不是你了!”
夕瑤:噗~
偷偷瞄了丹恆一眼。
噗~
她趕忙用手捂著嘴,不讓丹恆看到她的表情。
丹恆:?
他感覺他被嘲笑了,但他沒有證據。
而最慘的羅刹此時已經完全紅溫了。
“捏馬!”
“我都說了我不叫奧托了,你爾多隆嗎?”
“我真服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