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混蛋!”
“很抱歉,但我不得不那麽做。”
客房車廂,
姬子的房間裏傳出了姬子憤怒的聲音。
正在討論的眾人紛紛來到她的房門口。
“咚咚咚。”
“姬子,你沒事吧?”
“我們可以進來嗎?”
三月七敲了敲門,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
門內立刻傳來了姬子急促的阻止聲。
“別!”
“我沒事!你們先別進來!”
三月七鬆開了門把手,撓了撓頭。
“奇怪,姬子姐姐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她房間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被別人知道的秘密,這很正常。”
瓦爾特淡定地解釋道。
說起來,
崩壞對他來說也是秘密來著。
嗯,曾經是。
現在嘛……
瓦爾特看向夕瑤。
自己似乎多了個老鄉。
沒過多久,
姬子的房門緩緩開啟。
卡芙卡的身影率先映入眼簾。
她輕輕舔了舔那粉嫩的嘴唇,顯然,剛剛發生的事讓她迴味無窮。
她披上大衣,戴上手套和墨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慵懶。
毫無疑問,剛剛的一番大戰讓她也有些疲憊了。
“好了,星穹列車的各位。”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先走了。”
“拜拜。”
卡芙卡悄悄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星,整個人變成一種藍色的半透明狀,隨後原地消失了。
過了一會,姬子才慢慢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看上去和之前並沒有什麽不一樣,身後的房間也是幹淨整潔。
床單平整鬆軟,就連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隻是姬子的臉頰稍微有點紅。
然而,三月七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麽,指著被子下的一小塊黑色問道:
“姬子姐姐,那是什麽?”
姬子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趕忙關上房門,裝作很隨意的樣子道:
“那是我的內衣,之前換了之後忘了拿去洗了。”
“哦,原來是這樣。”
三月七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這個說法。
姬子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個混蛋怎麽把內衣落下了?
還好小三月好忽悠,差點暴露了。
夕瑤看著姬子,笑而不語。
哇偶!
這算是定情信物嗎?
卡媽可真會玩!
居然拿乃照子當定情信物。
姬子媽媽會怎麽處理呢?
夕瑤悄咪咪地盯著姬子,發現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丟掉那件內衣。
而是找了個櫃子把它疊好放了進去。
哇偶~
嘴上說著討厭,實際上卻把她的東西保留的那麽好呢~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呢~
這時,三月七猶如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拉著姬子的手問道:
“姬子,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迴想起不久前卡芙卡對自己做的事,姬子的臉頰頓時更紅了幾分。
她先是十分霸道的撬開了自己的牙齒,然後……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麽!
太羞恥了!
姬子故作輕鬆地道:
“這……”
“沒……沒什麽啊!”
“我們剛剛就隻是在聊天啊!”
“那你為什麽罵她混蛋呀?”
“是因為……因為……”
姬子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
環顧四周,她看到了桌上的一攤咖啡漬,頓時計上心來。
“哦,是這樣。”
“我剛剛好心好意為她倒了一杯咖啡。”
“她不喝就算了,還把我的咖啡打翻了。”
“實在是太可恨了!”
“我一生氣,就罵了她一句。”
原來是這樣。
嗯,合理。
沒有人懷疑姬子的說法。
畢竟她的咖啡實在是……
有些恐怖了。
卡芙卡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雖然直接打翻有點過了,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眼看似乎糊弄過去了,姬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鬆了一口氣。
然而,
別人不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麽,
夕瑤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她的分身可是全程目睹了裏麵的場景啊!
那場麵,
嘖嘖嘖!
老精彩了!
她逃,她追,她插翅難飛。
故鄉的花開了……
不對,故鄉的花就沒謝過。
我跟你們說!
當時她們……
(以下省略一百萬字兩人親密交流的過程。)
嘻~
觀景車廂裏,
眾人圍成一圈,開始了航線會議。
“姬子,經過剛剛的深入交流,你覺得星核獵手的話可信嗎?”
聽到這個問題,姬子迴想起了不久前在床上發生的事。
卡芙卡倒也沒有單純地在欺負她,還是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些事情的。
至於可不可信……
雖然卡芙卡很可惡,但姬子想了想,還是認真地說道:
“我個人感覺,她未必完全說了實話,但至少其中最關鍵的部分應該是真實的。”
“這樣嗎,我明白了。”
瓦爾特點了點頭,看向了夕瑤。
“夕瑤,你的看法呢?”
“我?”
“包信的啊!”
“理由呢?”
“我媽怎麽可能騙我呢?”
夕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隻是,還有一句話她沒說。
我不騙她就不錯了。
旁邊,星聞言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就是就是!”
“……”
瓦爾特沉默了。
好好地航線會議,怎麽變成大型認媽現場了?
算了,
這兩個年輕人,我應付不來。
瓦爾特轉頭看向三月七和丹恆。
“你們的看法呢?”
三月七遲疑了一下後,小聲道:
“額,雖然我感覺她壞壞地,但既然星和夕瑤都相信她,那我也相信她吧。”
丹恆搖了搖頭。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但,羅浮,我恐怕不能去。”
“誒?”
“為什麽?”
三月七好奇地問道。
“我被禁止踏入羅浮,凡所治處,不得履踏,他們是這樣宣佈的。”
“那還不簡單。”
“他們不讓你走,那你飛不就行了嗎?”
“……”
丹恆無語地瞥了夕瑤一眼。
是那麽理解的嗎?
那對嗎?
這時,三月七cos了盲生,發現了華點。
她一臉驚訝地扭頭看著丹恆。
“誒?”
“丹恆你會飛?”
……
那是重點嗎?
算了。
丹恆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對,我會飛。”
和夕瑤講道理講不通,
和三月七講道理她聽不懂。
他釋然了。
似乎是看出了丹恆的無奈,姬子笑著開口解圍道:
“這樣吧,我們還是采取投票的方式,決定要不要去仙舟吧。”
“讚成的就舉手,反對的就不舉手。”
“三,二,一……”
不出意料,除了丹恆以外,其他人都舉手了。
隨著姬子宣佈列車的下一站更改為仙舟羅浮,列車長帕姆立刻開始準備躍遷。
ciallo~(∠?w<)⌒★
“不是吧卡芙卡,你不會真的和姬子……”
看著乃照子丟失了的卡芙卡,銀狼一臉震驚的問道。
“不然呢?”
“誰讓我的劇本裏有一條。”
“不管夕瑤提什麽要求都要滿足呢?”
卡芙卡攤了攤手,看上去似乎有些無奈。
“不過……”
卡芙卡伸出一隻手,托住了下巴,嘴角浮現淡淡地笑意。
“她還挺可愛的。”
“可愛?”
“夕瑤她可壞了好嗎!”
迴想起之前夕瑤整蠱自己的時候,銀狼頓時氣鼓鼓地嘟起了嘴巴。
“我大愛狼尊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夕瑤,你給我等著!”
“這個仇,我早晚會報的!”
卡芙卡看著銀狼笑而不語。
我怎麽感覺某人又要又哭又鬧了呢?
而且……
我說的可不是夕瑤,而是卡芙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