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夕瑤站起身,似乎打算動手了。
鑽石和砂金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表情十分的緊張。
鑽石伸出雙手,身體微微壓低,嘴角扯出一個十分勉強的微笑。
“那個……夕瑤啊,你冷靜一點。”
“不要做傻事啊!”
“是啊是啊!”
“你能把砂金石還迴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真的不需要送禮物。”
其實也不怪鑽石和砂金這麽緊張,
主要是夕瑤上一次說請看煙花,直接把星際和平公司總部炸了。
雖然夕瑤上一次送禮,是把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辦公室,
但假麵愚者的腦迴路根本就摸不透。
上一秒還在跟你笑嘻嘻,
下一秒可能就把你家給拆了。
鬼知道她說的禮物是好是壞?
所以,有時候真得謹慎一點。
“不行!”
夕瑤雙手叉腰,嘟著嘴,看上去有些不滿。
“必須送!”
“你們幫了人家這麽大的忙,怎麽能不送禮物表示一下呢?”
“這……”
“那……行吧。”
鑽石和砂金對視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們也隻能希望夕瑤不要搞什麽特別離譜的操作了。
一時之間,兩人紛紛緊張兮兮地盯著麵前的少女。
在他們的注視下,夕瑤緩緩地舉起手,眉眼彎彎,嘴角浮現一抹壞笑。
“當當!”
隨後,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ding……duang!!!!”
一陣巨大的金屬落地的聲音響起。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
各種各樣的東西開始憑空從空中掉落。
沙發,椅子,辦公桌,窗戶,門……
咖啡機,飲水機,櫃子……
各種獎牌,裝飾品,煙灰缸……
最後,一排排價格極高的酒和各種名貴的手錶戒指整齊劃一地出現在兩人麵前的茶幾上。
我勒個一應俱全啊!
她這是把誰的辦公室給搬空了嗎?
咱就是說……
雖然有些感動,但黑絲什麽的就不用拿出來了吧?
鑽石看著茶幾上的一條明顯是用過的黑絲,嘴角微微抽搐。
把這玩意拿出來,是認真地嗎?
我和砂金都沒有那種奇怪的癖好啊!
總不能用來套頭上吧?
“呐,這些是不久前一位好心人讚助的。”
“他聽說人家要給你們準備禮物,直接把他的辦公室讚助給人家了哦~”
“真是個好心人啊~”
……
確定不是你把人家辦公室搬空了嗎?
心疼這位倒黴蛋一秒鍾。
不過,起碼沒有發生什麽特別嚇人的事。
看來我的示好還是有作用的。
鑽石稍稍鬆了一口氣。
隻要夕瑤不放煙花,那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至於這些東西……
等夕瑤走了,最好還是找個地方處理掉吧,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看上去有點晦氣。
“謝謝你啊,夕瑤。”
“這些東西……很好,我們收下了。”
就在這時,砂金好像看到了什麽,整個人突然一怔。
那是……
我沒看錯吧?
那不是他的手錶嗎?
難道說,夕瑤說的好心人其實是他?
“主管,你看那個……”
“哦,一塊手錶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嗯???”
看清砂金所指的那塊手錶之後,鑽石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不是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手錶嗎?
那個混蛋當初還在我麵前炫耀過呢!
也就是說,夕瑤把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辦公室給搬空了?
看眼前這架勢,連門窗都拆下來了,
恐怕那間辦公室現在應該已經變成毛坯房了吧?
……
6!
不愧是假麵愚者啊!
也就隻有她們能幹得出來這種事了吧?
之前鑽石還在為這位可憐的倒黴蛋感到惋惜。
現在他隻想說……
幹得漂亮!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他都想放一首好運來慶祝一下了。
鑽石和砂金對視一眼,不知道為什麽,該死的嘴角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上翹。
他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憋笑真的好難!
“好開……啊不是。”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鑽石趕忙捂住自己的嘴,改口道:
“我是說……謝謝你的禮物,夕瑤。”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鑽石的好朋友。”
“隻要是我能力範圍內,並且不會對公司不利的事,盡管開口。”
砂金也是十分紳士地微微躬身道:
“我也一樣。”
“唔……”
夕瑤靈機一動,故意歪著頭假裝思考了一會之後說道:
“那我想看煙花……”
“這個不行!”
鑽石和砂金嚇了一跳。
趕忙一左一右苦口婆心地勸道:
“夕瑤啊,這個真的不可以!”
“算我求你了,你就別惦記著公司大樓了好嗎?”
很難想象,在外界高高在上的存護令使鑽石,
現在卻半蹲在一個小女孩邊上苦苦哀求。
而另一邊,在賭局中從未輸過的男人此時也拿夕瑤沒什麽辦法,隻能輕聲細語地勸說道:
“是啊是啊!”
“大不了我的砂金石再給你玩幾天,你就別打公司總部的主意了好嗎?”
夕瑤歪著頭,一臉疑惑地反問道:
“我什麽時候說我要炸公司了?”
鑽石和砂金一愣。
“你不是說要看煙花嗎?”
“對啊!”
“煙花那不就……”
話說到一半,兩人突然恍然大悟。
“哦,普通的煙花啊!”
“那不然呢?”
夕瑤笑吟吟地看著兩人。
原來是煙花啊!
我還以為是煙花呢。
鑽石&砂金:……
被耍了……
她絕對是故意的!
砂金和鑽石釋然地笑了。
看似是情緒穩定,
實則是沒招了。
看到兩人一臉無奈地樣子,夕瑤笑了。
“噗~”
“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兩個的表情真有意思~”
“好啦~”
“不逗你們了。”
夕瑤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鑽石的身邊,隨後頗為神秘地小聲說道:
“記得檢查一下你們部門的倉庫,剩下的禮物都在那裏。”
“走啦~”
夕瑤悄咪咪地將一個夕瑤娃娃塞進砂金的手裏,伸出手比了個“噓”的手勢之後,朝他眨了眨眼,隨後化作一縷縷絢爛的藍光消失在原地。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啊!
默默地感慨了一句,鑽石突然有些疑惑了。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辦公室裏的東西應該已經都在這了啊!
她還能送什麽?
總之還是找人去確認一下吧。
想罷,鑽石拿起了電話。
“喂,現在馬上派人去檢查一下倉庫。”
“多了什麽東西記得報上來。”
“是!”
放下電話,鑽石和砂金坐迴了沙發上。
就在兩人終於完全放鬆下來之際……
夕瑤突然一個閃身,又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還有一件事!”
眼看夕瑤又迴來了,剛剛躺下去的兩人瞬間又站了起來。
“活爹,你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鑽石一臉無語地問道。
“這不是忘了嘛~”
“下次一定~”
夕瑤吐了吐舌頭,笑眯眯地說道:
“記得看一眼那個辦公桌左邊的第一個櫃子~”
“有驚喜呦~”
說完,夕瑤又一次原地消失了。
對於她的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兩人已經有些麻木了。
鑽石走到夕瑤變出來的那張辦公桌旁,開啟了第一個抽屜。
下一秒……
“臥槽!”
“這個活爹怎麽把市場開拓部的印章都拿過來了啊?”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隨後門外傳來了一位員工焦急地聲音。
“咚咚咚!”
“主管,不好了!”
“出大事了!”
“進!”
那名員工快步來到鑽石麵前,拿出了一張照片。
鑽石:!!!∑(?Д?ノ)ノ
這些不是市場開拓部前不久丟失的材料嗎?
是誰把它們放在我的倉庫的?
這哪是禮物啊!
這分明是贓款啊!
不行,必須得趕緊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要不然被發現就說不清了啊!
“那個……主管。”
旁邊,砂金弱弱地舉起手,小聲說道:
“其實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說。”
“什麽事?”
遲疑了一下,砂金緩緩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夕瑤娃娃。
鑽石:(ΩДΩ)!
布豪!
…